作者:哆啦i梦
而陳嶽搞出一套百科全書,明顯是當成商用。普通的人聽到了這本書主要講述的是學術,以及歷史上的東西,雖然感興趣,但是不大,他們所關注的都是話本,而那些文道中的修行者,在聽到了百科全書的內容,以及看到了宣傳中,各位大儒的言論後,頗有興趣的來到東林書堂,將這樣的書籍買上一套。
翻開之後,感覺是這裏面的內容無所不包,許多原本要查閱的資料,此時通過這一個百科全書,都能夠準確的找出來,原本不懂的東西,看到了百科全書之後,也是豁然開朗。
“開卷有益,這樣的書籍,確實是開卷有益。”
“不愧是能讓儒家的領袖寫下評價的書籍。”
“有這樣的一本書,我感覺科舉多了幾分把握。”
“有這樣一套明晰的百科全書,即便我不往學堂裏面去,也能夠在家中自學了。”
正陽這邊的學堂,學子在百科全書出版之後,就在大儒的影響下,在老師的督促中,各自入手了百科全書,而看到了書中內容,一應學子感覺自己的錢沒有白花。
這一套百科全書,幾乎是將世間的各種知識都給羅列在他們面前,讓這些學子們看過之後,感覺大開眼界。
“無怪乎陳嶽的書籍之中,天文地理知識都是信手掂來,原來人家有這方面的儲備。”
“大儒給陳嶽的雜書都有什麼?讓陳嶽能夠編撰出這樣的一套書籍來?”
學子們在看書之餘,不由對此討論。
他們感慨陳嶽能夠鑄就《百科全書》這樣的書籍,也爲雜書上面抄錄的各種內容而驚歎。
羅浮的面前也有一套百科全書。
這是風雅社裏面,有人送給羅浮的禮物,羅浮在開卷之後,就看到了高懷章在上面所寫的評價,以及這一套百科全書編撰的始末等等。
“這高懷章也真是多事。”
羅浮看出來了裏面的內容,酷似陳博的風格,並且百科全書這樣的體量,恐怕只有陳博纔有精力將其編撰出來,而羅浮看全文,猜想這是當年陳博想要編撰的書籍,在高懷章的引領下,讓陳嶽子承父業,將百科全書給弄了出來。
“看樣子,陳嶽前段時間,真的在閉關。”
羅浮看到了《百科全書》之後,才相信了黃天順傳遞回來的消息。
水滸傳的更新,百科全書的編撰,陳嶽應該沒精力和風雅社來過招。
那麼這一股神祕力量的來源……
羅浮敲着桌子,慢慢推算,將最近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捋一捋,猜想風雅社是在什麼地方招惹到了神祕人物,纔會遭受這樣的追殺。
莫非是……
羅浮心中有了驚人想法。
陳嶽在東林書堂這邊,得到了《百科全書》銷售的準確情況,這一套書籍自從問世以來,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售賣出去一千五百套,拋開一些藏書家族購買這些,爲書房做陳設,來這邊購買百科全書的多爲學子,學子正是對各種知識都飢渴的時候,這一套百科全書,完全滿足了他們的需要。
“剩下的,就讓百科全書慢慢發酵吧。”
陳嶽當前僅僅爲正陽府的銷售,陳嶽也相信,這一套書籍的口碑會迅速擴展,成爲文人們案頭前面的工具書。
而憑藉百科全書這一套書籍,確實能讓陳嶽的夥計們豐衣足食一輩子。
將百科全書的事情交給夥計們,陳嶽走向長街,繼續開始練習觀察,以此增加自己在細節處的把控能力。
“着!”
一根筷子向着陳嶽砸來。
這筷子在半空中已經被陳嶽所知,由此陳嶽頓步,看着筷子落在跟前,抬頭看去,看見了梁凝煙俏立的立在窗前,兩個人目目對望。
“咦……”
陳嶽有了一種既視感,隨即想到了在蓮兒春裏面,潘金蓮砸西門慶的世界名畫。
正在窗前的梁凝煙也似乎想到了這一點,臉面微微一紅,縮進了窗臺裏面。
陳嶽渡步,走進了酒樓裏面,專程來到了梁凝煙所在包廂,敲門之後,梁凝煙爲陳嶽打開,陳嶽的目光自然打量一圈,看到了房屋之中佈置潔淨,也沒有什麼飯菜擺佈,唯有一盞清茶,而梁凝煙靜靜的在窗頭,顯然是透過窗戶來觀察外面的人。
“我聽落落說過,你是一個非常清苦專注的人,一點不假。”
梁凝煙的聲音有幾分輕柔,說道:“水滸傳和百科全書一併書寫,修爲也沒有落下,我真好奇你一天的時間安排。”
陳嶽略微一笑,同梁凝煙並肩站立,看着外面的風景,瞧着行人匆匆,好奇問道:“你的觀察,屬於個人的天賦,還是你那一脈的武學所致?”
“……都有。”
梁凝煙輕輕兩字,爲陳嶽釋出部分疑惑。
陳嶽點頭,知曉了這涉及門派機密,也就不多問了,而是說道:“我筆下的人物,善於破案,而我感覺你的觀察,是在太淵中,真正擅長破案的人。”
能夠看到細節,就是普通人和偵探之間的差距。
“我倒是沒有試過這些。”
梁凝煙輕輕說道:“我對破案也不感興趣。”
陳嶽點點頭,正欲言語,看到了下面的人中,有蕭曇的身影,他行色匆匆,向着此處走來。
梁凝煙看到了蕭曇之後,判斷說道:“他八成是在找你。”
陳嶽聞言,對着蕭曇釋放一些氣機,讓蕭曇注意到這邊,而蕭曇一躍而來,到了窗臺之處。
“陳嶽,我們一起把劉慶的墳墓給挖了吧!”
蕭曇突如其來的提議,讓陳嶽有點難繃。
第203章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劉慶是蕭曇的同僚。
在三四個月前,劉慶跟着齊文等人去襲擊了周方山,而陳嶽帶着蕭曇和夏迦貙⑵渲浦梗醽碛申惒┡袛嗟烬R家後面可能是風雅社的人,劉慶被王守濟抓住問罪,然後自殺而死。
當初劉慶在臨死之前,還在說讓陳嶽少摻和一些事情,避免漩渦將其吞噬。
並且在劉慶死的時候,陳嶽還在太虛護心鏡中,感應到了劉慶的呼聲,是爲“帶真行僞,心抱陰伲澳胄危砘矣撵`。”
從這一個段落中,陳嶽自覺劉慶應當就是【幽靈】這個組織的人,在那之後,陳嶽也很聽勸,閉門寫了水滸傳,潛心修煉了一段時間,到了春月節前,才堪堪出門。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有這麼逆天的提議。”
陳嶽感覺十分難繃。
“我就是感覺,劉慶的死有點奇怪。”
蕭曇想了想,說道:“前段時間,我好奇劉慶留下的遺產,特意去扒了扒,結果發現劉慶的幾件重寶沒了。”
“好奇?”
陳嶽看向蕭曇滿是鄙夷,明顯是蕭曇又想拿了。
“這段時間我明察暗訪,感覺講武堂的人都沒有拿。”
蕭曇說道:“並且我走訪一圈之後,總感覺劉慶並沒有死……還有,我們仔細想想當初劉慶死亡,是不是也很奇怪?他若是以死明志,在王大人的面前就該剖白心跡,然後自殺,而不會等到王大人走了之後,才突然暴斃,我懷疑他用了什麼方法詐死。”
詐死這兩個字,讓陳嶽一下子想到了紀合成。
這一位也是詐死,並且最近一直都在正陽。
帶真行僞,心抱陰伲澳胄危砘矣撵`。
這咒文,莫非不是以死明志的某種儀式,而是啓用了某種詐死的法門?
陳嶽在回想劉慶死時異常,之前陳嶽和講武堂的關係一向不錯,而因爲劉慶的死,講武堂中許多人對陳嶽心懷芥蒂,對陳嶽也是不冷不熱的。
若是能夠剖白……
陳嶽想了想,又感覺在這方面,是否辯白無關緊要。
現在的陳嶽有穩定的星玉來源,每天也能穩固的進步,並沒有被資源過度的卡脖子,犯不着去挖劉慶的墳墓,來惹【幽靈】組織過多關注。
“這些情況,是你一個人獨特發現的,還是講武堂中諸人皆知?”
陳嶽詢問蕭曇。
“當然是我自己發現的。”
蕭曇說道:“其他人沒怎麼關注他的遺產。”
只有你一個人發現……
陳嶽又想到了詐死的紀合成,這一位在詐死之後,是陳嶽在偶然情況下認出來他,還是有陳博這老熟人來幫忙確定,在那之前,應該一直都藏的好好的。
那麼劉慶如果真的是詐死的話,爲什麼要留下這些破綻呢?
“別去挖墳,或者過上半年再去挖墳。”
陳嶽說道:“如果劉慶真的是詐死,他最想收拾的恐怕就是你,你若是繼續依照線索搜查,恐怕有陷阱,由此,你可以擱置一段時日,然後再去看情況。”
正陽這邊,還有神祕黑手一直追殺風雅社,讓風雅社能夠找到陳嶽來求和。
陳嶽心疑神祕黑手就是幽靈,由此更不會去涉險。
“呵呵。”
蕭曇聽到之後,不屑一顧,說道:“就劉慶那兩把刷子,就算是有陰郑遗率颤N?”
在硬實力上面,蕭曇是能夠碾壓劉慶的。
“王守濟讓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最近我一直都在閉關,所以放任了你。”
陳嶽在這上面,已經替蕭曇做了決定,說道:“接下來你要在我身邊保護我。”
陳嶽準備強留蕭曇一波,避免蕭曇繼續探查劉慶。
“你……”
蕭曇聞言,看向陳嶽很失望,說道:“我一直以爲,我們是同進退的兄弟,沒想到你扯我後腿。”
梁凝煙一直都在一旁,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忽然說道:“關於劉慶的事情,你們可以仔細給我說一下,我可爲你們占卜。”
陳嶽詫異的看向梁凝煙,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是正一仙道的嗎?”
占卜這方面,儒家有易,道家有卦,都能占卜,陳嶽感覺梁凝煙的氣息,不像是文系。
“講武堂的。”梁凝煙言語輕輕,表明自己的身份。
陳嶽聞言,越發驚奇,梁凝煙這個講武堂,和官落落,刑一善這些人完全不一樣,氣息上面就很不同。
蕭曇聽到是占卜,也就將劉慶的詳細信息都給說了一遍,其中有劉慶的生辰八字,死亡時間等等。
梁凝煙聞言,排列出來數枚銅錢,根據劉慶的生辰,死亡時間等等排列,而這一輪排列下來之後,桌上的銅錢自然挪動,完全不成卦象。
“沒有他的數。”
梁凝煙說道。
“他果然死了嗎?”
蕭曇聽到之後,看向陳嶽,感覺陳嶽之前太過謹慎了。
“不一定。”
梁凝煙說道:“有些人的數也算不出來,但是他還好端端的活着。”
“誰?”
蕭曇在詢問時候,看到了梁凝煙的視線落在陳嶽身上,也就知道梁凝煙所指的人物是誰了。
“你算過我?”
陳嶽詫異道。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梁凝煙並沒有否認。
“……”
陳嶽無言相對。
“你可以將他的墓地方位,你所去地址,所求爲何說給我,我來爲你個人占卜。”
梁凝煙像是也有點不好意思,將話題再度引回到了卦象上來。
蕭曇聞言,將劉慶的這些信息說出來,也將自身的一些信息告知梁凝煙。
梁凝煙排列卦象,眉頭微微蹙起,說道:“你的卦象很兇險,我不能斷你死生,但是你去挖墳,必然有不好,不宜事情發生。”
“我……”
蕭曇臉上帶着一些不忿。
梁凝煙輕輕一拉陳嶽,說道:“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不要過多牽扯,避免言語勾線,釣出是非,畢竟良言難勸該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