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土
旁邊則是鄭家光的父親,鄭先禮,他將手輕輕的按在了兒子的肩頭,意味深長的道:
“其實這一切也是好事。”
鄭家光陡然轉身,雙目發紅的道:
“爹,你說什麼?”
鄭先禮道:
“其實這一切我們早在一個月之前就預測到了,那慘劇爲什麼還會發生?”
鄭家光頓時呆滯了一下,鄭先禮卻目光深邃的道:
“因爲,我們的話語權太小了,總是有人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現在鄭家在唐人屋敷的基業雖然毀了,但是不破不立。”
“我們這一支既然還在,並且也提前做好了準備!那麼假以時日,我們就一定能重現鄭家的輝煌!”
聽到了鄭先禮這樣一說,其餘的人也是振奮了起來,鄭家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是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家族當中所遭受的不公,白眼,還有屈辱!
一念及此,他忍不住看向了下方的熊熊大火,心中也忍不住湧出了一股詭異的快意來,那些自大無知的短視者,現在就已經隨着這大火灰飛煙滅了吧,日後的鄭家,必將浴火重生。
此時在鄭先禮和鄭家光的身後,除了七八名手持武器的護衛之外,還有林林總總有十幾個人,這些人瑟縮在一起,容顏憔悴,更是抱頭痛哭,他們並不是鄭家的人,而是僥倖逃出來的漏網之魚。
鄭家光在很早的時候就對一些好友和他們背後的家族發起過警告,有人相信,有人則是嗤之以鼻。
爲了給那些固執的朋友留下一線最後的機會,鄭家光給這些好友和合作伙伴指出了一條生路,就是此時他呆的這座小山的山頂。一旦有什麼大變的話,只要逃到這裏的話,就有人接應。
這裏被當地稱作“雲頂”——咳咳,日本人起名就是這麼誇張——然後亂起之後確實有人逃了出來,鄭家的護衛還砍死了幾名追來的暴民。
至於鄭家內部的人,能走的已經在昨夜進行了最後一次撤離,主要是日本人之前連續對唐人屋敷搜查兩次的粗暴行爲太令人擔憂了……所以鄭家的人這一次大部分還是逃出來了,此時被安置在臍毛村裏面。
不僅如此,在鄭先禮的默許下,半個月之前鄭家大部分的庫存都開始被清掉,然後以查賬的方式故意滯留在櫃上,並沒有被收集回總部這裏,所以鄭家數百年累計起來的財富雖然這一次被毀掉了一部分,但元氣尤存,外加還保留下來了這麼多的人手,應該還是保留了復興的希望。
這時候,旁邊的草叢傳來了響聲,緊接着一個忍者打扮的男子則是鑽了出來,正是神情冷漠的服部一益,他環顧了一下這些人,然後道:
“走吧,應該沒有人再會逃出來了,而且我嗅到了那些野狗的氣息,我們歸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
服部一益口中的野狗,就是此時爲官方做事的那些浪人和野武士,之前爲了懸賞就對他和主公堅持追殺不放,現在更是在大動亂當中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
這時候,方林巖也帶着李三等人乘坐小艇,趁着夜色悄然來到了長崎港附近成功登陸。
有道是侄ǘ釀樱藭r長崎港當中的情況真的是不大正常的,所以他們便先讓大部隊趁着壞天氣和即將入夜,能見度不高,停留在了周圍五六海里的地方,先出動小分隊瞭解情況。
上岸之後,長崎港當中的混亂頓時讓方林巖大喜過望,直接抓了幾個港口工人,也沒有耗費太大的力氣,就直接讓他們將具體情況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摸清楚了這情況之後,方林巖立即返回了船上,與俄國這一方的指揮官紹伊古商量之後就做出了決定,既然長崎港當中乃是處於這種狀況,那麼第一波突襲的方向就應該放在軍事目標上,而不是民事目標。
毫無疑問,長崎港當中最大,也是最有價值的軍事目標,就是旁邊的軍港船塢!
此時的長崎軍港還未搬遷,與民用港口相隔只有幾十米而已,只是用圍牆隔來,裏面還有駐軍呢。
根據剛剛逼問出來消息,日本聯合艦隊的旗艦吉野號就在裏面對蒸汽機進行檢修維護,還有一艘主力豐島號則是例常整備。
但是,軍港卻也並非是不設防的狀態!整個軍港呈現出一個典型的C字形狀,C字中央乃是海水,在延伸向海洋的C字的兩臂上,則是修建了大量永久性的炮臺。
根據事先的情報調查,軍港當中一共有大炮臺八座,石炮臺十二座,石壘十三座,每一座炮臺都有大量的火炮,可以說火力十分強大。
此時長崎港口當中陷入了混亂,是當局政府刻意縱容的,但是軍港這種地方卻絕對不會失控,同時依照日本這個民族的刻板性和服從性,指望駐守炮臺的士兵懈怠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此一旦突襲的艦隊要嘗試直接衝入港中,就要面對這些永久性炮臺的覆蓋性射擊,這可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災難。
若是按照常規計劃那樣,直接在平時的民用碼頭上入港登陸,依照俄國人上了戰場之後的狂暴失控風格,還有黑夜戰鬥的不可測性,更重要的是,軍港裏面還有大量駐軍,所以等到衝入到長崎軍港當中至少是要耗費好幾個小時的,到時候吉野號和松島號早就啓航逃之夭夭了。
所以,要想達到戰略目的,將日本人的這兩艘軍艦都喫掉的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先派遣出小規模的精銳部隊迅速突襲軍港兩邊的炮臺,將炮臺先摧毀了大部分,接下來在外海的三艘船隻才能悍然衝入長崎軍港,直接對停泊的吉野號和松島號下手!
雙方合計了好一會兒,又叫來了熟悉地形的人一起商議,一致認爲派遣出去的精銳部隊數量不能少於兩百人,但卻也很難超過五百人的數量。
其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要做到就近突襲長崎軍港的話,那就得讓咚腿藛T的船隻就近登陸。
這附近適合大艦靠岸的地方就只有長崎港口而已,三艘大艦是肩負不起投放能力的,只能依靠平時咚褪乘a給的小艇,並且還要摸黑投放,這可是有極大風險的。
此時能動用的,只有四艘小艇而已,每一艘小艇咻d全副武裝的戰士,頂多也就十五人,並且還要冒着夜晚視線不好的巨大風險——要知道,這長崎軍港的正面區域倒也罷了,岸邊區域卻是有不少礁石的。一旦碰上的話就不用說了吧!
更關鍵的是,馬上就要到退潮的時間了,已經抓來這附近的人問過,一旦退潮之後,就會將岸邊的淤泥灘塗露出來,人一旦走上去的話,淤泥會陷入到小腿,甚至是腰部的位置,那就真的是進退兩難了。
所以,一干人立即就緊急安排登陸投放兵力,結果第一批投放就出了問題,四艘小艇當中,竟是有兩艘觸礁,只有兩艘成功抵達岸邊。
接下來雖然算是勉強探出來了兩條安全水道,卻只有兩艘小艇進行咚停淮涡灾荒芡斗湃耍钺岬鹊酵顺遍_始的時候,岸邊的人數還不到四百人。
不過這一連串的壞消息當中,還是摻和有好消息存在的,那就是這一次僱傭而來的俄國人至少在戰鬥意志方面,還是非常強大的,爲了這首先上岸的名額,一干人都爭吵得幾乎要打起來了。
此時上岸之後,一個個都是磨拳搽掌,想要大幹一場的模樣,絲毫都沒有要以寡敵校钊霐硣叭ッ半U的惶恐。一個個嘴裏罵罵咧咧的,要麼就在數落嫌棄沒有酒喝,要麼就在埋怨怎麼還不開打。
這時候,方林巖卻和王五等人聚集在了一起,海風夾着雨點灑落了下來,冷雨溼身,再加上冷風一吹,普通人都要直接發起抖來。
但是,此時這羣江湖上的漢子,一個個的呼吸聲都極爲粗重,二十幾個人圍成了一個圈兒,不分什麼尊卑大小,心中卻都湧動着一股難以形容的激盪情緒。
在圈子中央的石頭上,放着一罈酒和幾十個碗,王五走上前去,將酒依次倒滿然後分發給腥耍酉聛硭e起碗來,聲音低沉的道:
“我王五從十六歲就在江湖上打滾,大小身經數百戰,有時候是爲了兄弟義氣,有的時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每一戰之後,都很無奈和惶恐,都覺得這刀頭歃血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但是,今天,在我不遠千里而來,站到這小鬼子的土地上的時候,畢生習練的武術終於被用在了最正確的地方……我覺得,這是我王五這輩子的巔峯!!爲了大義,爲了咱們不受小鬼子欺負,我只覺得無上光榮!!!”
“最後,我想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能與諸位戰死在這裏,是我王五的最大的榮幸!!幹了!!”
聽着王五的話,然後一口將杯中酒乾了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熱血上湧,天氣再冷,也抵不過胸中的萬千豪情!遠赴這異國他鄉,爲了民族的自強奮起捨生忘死,如此行爲,雖百死而無悔!!
在此情此景之下,甚至就連李三和李沮兩人,也都覺得胸膛當中的血在燒,深切的體會到了王五的話中之意——這一戰,殺倭奴,挽天傾,雖百死而無悔,那是這一生當中的無上光榮!!
而這時候,方林巖也是覺得心潮澎湃:
中華民族歷史源遠流長,在這上下五千年的文明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華族的人登上了日本本土。
可是,以征服者和伐罪者身份,代表着中華民族全副武裝踏上這片土地的,自己和身邊這羣人卻是名副其實的首開先河!!
姑且不算本位面還沒發生的二戰,單說明代時候的倭寇,就對我中華民族的百姓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此時方林巖在心潮澎湃當中就直想大吼一聲:犯我漢人者,雖遠必誅!!
……
十分鐘之後,在長崎軍港的門口崗哨外面,四名巡夜的士兵正在警惕的掃視着周圍的動靜,
軍港重地,安危不容輕忽,再加上長崎港中此時還有暴亂的餘波,所以這四名哨兵並沒有一點鬆懈的意思,哪怕是身後頭頂的瞭望樓上還有四名同僚,他們也是做得一絲不苟。
但是,這畢竟是1895年,日本明治維新的浪潮纔剛剛掀起不久的年代,縱是這種防衛森嚴的重地,在方林巖的眼裏面依然顯得漏洞百出,他憑藉潛行+奇諾的包頭巾的強大能力,直接就從門口哨兵身後的影子那裏溜過去的。
方林巖的目標,便是後方十幾米外的崗樓上的兩名哨兵,這也是之前計劃好分配給他的任務。
不僅如此,另外一座崗樓上的兩名哨兵約定是由李三和徐聞兩人來收拾。
根據計劃,李三用燕子鏢能撂倒一個,而徐聞則是八年前的武舉探花,能開三石大弓,他則是負責收拾另外一人。
在旁人看來,這崗樓最大的難點不在於殺人,而是在於怎麼無聲無息的接近,崗樓的樓梯乃是一條七八米高的竹梯,這一爬之下,就會嘎吱嘎吱的響,這卻是什麼輕身功夫都避免不了的。
第1416章 潛伏殺入
所以,收拾這些崗樓上哨兵最好的方法,還是遠程用暗器狙殺,但俄國人是不用指望的了,他們的戰鬥計劃永遠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直接剛正面莽進去。
可是這一次隨行而來的高手當中,擅長這種無聲遠程狙殺的,也就是李三,徐聞,還有卡宴先生帶來的徐大鬍子這三個人。
其餘的人也說得很實在,這一次大夥兒捨生忘死爲了國戰前來,不是怕自己丟臉,而是怕沒有把握誤了事。
在這種情況下,方林巖站出來表示自己搞定能其中的兩個人,也是着實讓人大跌眼鏡,因爲在場的列位豪傑都想不出若是近戰的話,怎麼才能欺近敵人,不動聲色的將之收拾了。
夜色當中,方林巖很快的就融進了黑暗當中,消失在了腥说囊暰�裏面,李三和徐聞兩人也是隨之在遠處就位。
徐大鬍子則是摸到了旁邊的一名暗哨附近,表示自己也OK了。
根據事先的約定,方林巖的難度最大,要一個人搞定兩名敵人,所以由他先出手。
而他得手之後,就會在崗樓上面掛起半截衣服,這樣的話,李三和徐聞也會隨之動手!也就是說,這第一炮就由方林巖來打響了。
不過說實話,方林巖還真沒覺得這有多少難的,摸到了崗樓旁邊之後,便是安靜的等待中,畢竟崗樓上的人不可能一直都巡邏的,就算是再怎麼忠於職守,也總要歇息一下,或是喝喝水,或是上個廁所,或是抽支菸等等的時候……
這夜晚值守衛本來就是個苦差事,若是再弄得過分嚴苛,估計就沒人肯做了,話說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不是?
大概是方林巖邭獠诲e的緣故,只是過了五分鐘,崗樓上的一名哨兵就給同伴打了個招呼,然後順着竹梯嘎吱嘎吱的爬了下來。
冷風冷雨當中,方林巖早就在旁邊的僻靜處等着了,當他一落單之後,立即暴起發難,一匕首就抹了脖子。
之前方林巖與日本的特遣軍戰鬥當中,就刻意蒐集過普通日本士兵的數據,屬於攻擊高防禦低血少那種,所以直接就被方林巖秒掉了,居然還掉落了一把鑰匙,被方林巖直接收起。
至於剩餘下來那名崗樓上的倒黴蛋就簡單了,方林巖直接靠近過去,縮短到了四十米之內,一發刃飛翔就近身,匕首一抹就直接秒殺。
然後方林巖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傢伙身上的衣服給解了下來,搭在了旁邊的欄杆上,此時本來就是風雨夜,視線不好,平時也沒有人會經常抬頭看看,所以被敵人發現的概率很低。
徐大鬍子的眼力和耳力極好,將方林巖的行動都看在了眼裏面,於是率先動手,從旁邊的陰影當中閃身出來,然後猛的揚手,一飛刀就紮在了遠處十幾米外暗哨的眉心當中。
這暗哨頓時被秒殺,連聲也沒吭,就徐徐的癱倒在地上。
此時李三和徐聞兩人也是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發現了方林巖釋放出來的信號之後,立即對望一眼,在心中默數1,2,3,然後同時對另外一座哨塔上的敵人出了手。
結果這時候又出了簍子,李三的燕子鏢上是有劇毒的,所以飛射出去扎中了敵人的背心之後,這傢伙就立即軟倒在地。但是徐聞在出箭的那一瞬間,那哨兵居然鬼使神差的朝着旁邊走了一步,結果這一箭就射在了他的胳膊上!
這哨兵立即就是一個踉蹌,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見到同伴已經口吐白沫的癱倒在了地上!他心中一緊,就想要抬起手來拿起胸前的哨子吹響,但慣用手右手卻怎麼都使不上力。
仔細一看之後哨兵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胳膊上已經被狠狠紮了一支箭進去,正在顫巍巍的晃動,並且最初的麻木已經過去,此時已經有劇痛感傳來。
“敵襲?!!!”
哨兵心中陡的一緊,然後立即就換成左手去拿哨子,只是這時候他的左手剛剛碰到了哨子之後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原來,正是隔壁哨樓上的方林巖在密切關注這邊的動靜,一發覺徐聞失手之後,立即就再次施展刃飛翔衝了過來,直接幹掉了這個哨兵。
徐聞一擊失手之後,心中一緊,立即就暗道糟糕,懊惱無比。
不過,預料當中的警笛聲卻遲遲沒有吹響,十幾秒之後,驚喜降臨,方林巖從哨樓的柵欄旁邊站了起來,對着下方揮揮手。
腥硕际峭瑫r鬆了一口長氣,然後對望一眼,立即揮手示意進行下一步行動。
二十幾秒鐘之後,就見到了三個身穿和服的傢伙敞胸露懷的走了過來,完全無視冷風冷雨,一看走路的姿勢就明顯的喝多了,並且還有個傢伙大聲的唱着“拉網小調”。
當然,至於其歌聲則是怪里怪氣的,慘成了車禍現場,不過醉鬼嘛,做出什麼事情都不稀奇,躺在自己的小便裏面呼呼大睡的也是爲數不少的。
這一天長崎港內動亂成了什麼樣子,這四名看門的哨兵也是很清楚,入夜以後像是路過這邊的浪人和野武士也是爲數不少,所以他們看了一眼之後並不在意。
不過,眼見得這三個醉鬼居然朝着軍港門口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爲首的一名哨兵立即就走上前去,大聲呵斥道:
“八嘎!這裏是你們這些蠢貨能來的地方嗎?趕快滾蛋?”
唱歌的那名醉鬼繼續向前走了兩步,然後愕然的道:
“混蛋,你說什麼?”
那名哨兵也不是好脾氣的,走上去拿起槍托就直接砸了過去,那醉鬼被打了個趔趄,然後一把就扯住了哨兵的領口。
醉鬼剩餘的兩名同伴卻不依了,立即衝了上來,嘴巴里面“屋裏哇啦”的亂叫着,也聽不清喊的是什麼。
另外的三個哨兵唯恐同伴也是大怒,心道今天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些醉鬼了,平時這些浪人在街頭看到自己要麼就點頭哈腰,要麼就畏之如虎,今天灌了兩杯馬尿居然要翻天?
於是他們就一起衝了上來,想要給這幫混蛋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咳咳,然而他們衝上來之後,立即就驚恐的發現,這三個醉鬼居然一下子化身爲了兇殘的修羅!!!
最先衝上來的那人倒也罷了,乃是練習通背拳的董強,他能出面演這場戲,卻是因爲在前來的高手當中,只有他能說日語。
另外的兩個醉鬼一個是霍師傅,另外一個則是擅長鷹爪功的孫福民,兩人都是在近戰當中能夠偷襲之後速戰速決的高手!
眼見得四名哨兵都被吸引了過來,孫福民就率先發難:
伸臂一架砸下來的槍托,然後右手一伸一勾,就直接將面前敵人的兩顆眼珠子血淋淋的挖了出來,緊接着順手就在對方的咽喉上一抹就完事兒了。
短短的一秒鐘內,這名日本哨兵就雙手捂住了喉嚨,徐徐痛苦倒地。
他的雙眼被挖,喉結被直接捏碎,喉嚨裏面只能發出了“咯咯咯”的聲音,生命已經迅速離他而去。
就在這名日本哨兵剛剛倒地的時候,孫富民已經是連旁邊的一名哨兵都殺掉了。
這一次他是雙手先在對方面前虛晃,吸引其注意力,真正殺着卻是下方一記無聲無息的撩陰腿,直接將對方的胯下踹成了爆漿牛丸之後,一記鷹爪撕喉結收工。
可憐這四名哨兵的實力其實也算是不錯的了,一旦被近身之後就真的彷彿若屠豬宰羊一樣。因爲他們面對的,乃是中國京畿之地最強的那羣高手啊!真的是萬中挑一選拔出來的!
一干人迅速控制了門崗之後,立即通知遠處被選派來的俄國僱傭兵,讓他們趕快前來。
此時統領這支特遣部隊的指揮官尼古拉斯,則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沙俄少校,職務乃是第七列兵團的營長之一,很有威望,他平時爲人冷酷無情,但是在指揮實力上無可挑剔。
此時的他們在接到信號以後也是大喫一驚,因爲這邊還處於整隊階段,這幫中國人就已經在沒有驚動日本人的情況下成功佔據大門了?
不過,尼古拉斯在船上的時候,爲了拿到更多的伏特加配額,也是領教了好幾次神祕的東方武術,因此就半信半疑的帶着隊伍迅速衝了進去。
這時候本來就是深夜,並非是大部分人活動的時間,方林巖等人在解決了門口的哨位之後,火速突前,然後就來到了一條岔口處停了下來,這裏豎立着一尊雕像,便是日本海軍之父山本權兵衛,佔地大概有兩三畝,因此被稱爲是雕像花園。
上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
下一篇:万法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