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蘇家的人不滿口胡鄒,這蘇昌良也是個好孩子,從不撒謊扯皮。
可能是城裏新弄出來的東西吧。
大家剛這麼想,蘇昌良便又是滿臉崇拜道:
“那東西只有我姐夫家裏有,是我姐夫發明出來的,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姐夫可厲害了,還發明瞭苞米脫粒機!”
苞米脫粒機?
那是什麼啊??
見腥诉@一臉茫然的樣子,蘇昌良很是得意。
不過……苞米脫粒機蘇昌良也沒見過,只是聽說的。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當即蘇昌良道:
“因爲這事兒,兵甲廠還獎勵了我姐夫三百塊錢嘞,還給我姐夫提了幹,把我姐夫升到了五級鍛造工!”
聽到蘇昌良這話,腥说刮艘豢跊鰵猓行┎坏恕�
這上次蘇家閨女回來說了,這蘇家的姑爺比蘇家的閨女小兩歲,今年也就是二十一。
這二十一歲五級工?
還提幹了??
乖乖嘞……
見腥诉@滿臉驚愕的樣子,蘇昌良別提多得意了。
將手裏的稀飯一大口喝完後,便又是一臉驕傲道:
“這還不算完呢,我姐夫在城裏又給我姐辦了一次酒席,你們猜都什麼樣的人來了?”
又辦了一次酒席?
大家可是知道的,這蘇家的姑爺家裏沒人了,就他一個。
所以這酒席就在蘇家辦,在城裏不辦了。
這怎麼……又在城裏辦了?
這蘇家的姑爺得多疼璃煙啊?
而蘇爹,蘇娘兩人坐在屋子裏也懵了。
啊??
自己家女婿又給閨女辦了個酒席??
這兩人真是完全不知道……
蘇昌良看着大家光震驚於自己姐夫給自己姐辦酒席,而抓不到重點,有點着急道:
“哎呀,我姐夫給我姐辦酒席你們有啥好驚奇的嘞,我姐夫那麼疼我姐,正常啦。
你們快猜猜我姐夫把誰都請來了喫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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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誰啊?”
下一秒,蘇昌良一臉得意的咧嘴笑道:
“清一色的大領導啊!!
我姐夫酒席的主桌,那最低標準都是藍袖口啊!!你們知道不知道啥叫藍袖口的領導啊!!”
藍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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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衙門裏面的縣太爺不就屬於是藍袖口嗎?
主桌清一色的藍袖口??
這還沒完呢,當即蘇昌良便又是無比得意道:
“七八個藍袖口呢,這其中可還有一個白袖口呢!!”
腥寺犠庞悬c懵。
嘶……
這蘇家閨女的席面也太大了吧??
白……白袖口??
而此時坐在屋子裏的蘇爹蘇娘兩個人,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自己家這姑爺也太厲害了啊!!
第94章 蘇璃煙我發現你是越長大越白瞎,咋這麼白眼狼呢你!
大家聽了蘇昌良的話都不由得咂咂嘴。
這也太有面兒了啊!!
不說別個村子,就說青丘村落,也就是之前村長家的兒子辦席時,請了兩個衙役坐在上座!
可是再瞧瞧人蘇家姑爺辦的這個席面!
主座不是藍袖口都不上不去嘞!
藍袖口啊,這可是縣太爺那種級別的官了嘞!
“哎呦,他嬸兒,人都說生閨女是賠錢貨,瞧瞧你生的這個,這哪兒是賠錢貨呀,這給你家掙多少光呀!”
這院兒裏的村民們,忍不住望着蘇母說道。
此時的蘇母坐在屋子裏,臉上早就樂開了花,但嘴上還是笑着連連擺手道:
“哎呦,哪兒啊,她璃煙自己命好,哈哈哈……”
說到最後,蘇母完全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蹲坐在一旁的蘇父,此時一邊抽着煙,臉上也是一臉的驕傲。
瞧瞧我家生的這閨女~
此時的蘇昌良滿臉得意道:
“哪兒是,你們是不知道我姐夫有多疼我姐嘞。
縫紉機就不說啦,我姐肯定有,你們猜猜我姐現在睡什麼樣兒的牀~”
什麼樣的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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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牀還有是什麼講究嗎??
牀不就是牀嗎?
炕的話是連着竈臺,這生火做飯啥的也正好燒炕。
牀的話不就是牀嗎,就是找個東西,把一塊厚木板給墊起來。
這還能有什麼講究?
見腥诉@一臉懵的樣子,蘇昌良無比神氣道:
“我姐睡的那牀叫軟夢思,今年剛從江南鍛造局那兒傳來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軟,你們就想一下睡在雲彩裏是啥感覺,那軟夢思就是啥感覺~
這一張軟夢思就一百多塊錢呢~”
腥寺犠盘K昌良的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是人過的日子啊??
一張牀就一百多塊??
這??
以大家這攢錢速度來說的話,大家到了年底最多也就攢個十塊八塊的。
一百多塊……這大家得辛辛苦苦攢上十年,那還夠嗆能買上呢!
這蘇家閨女睡的一張牀就一百多塊??
咋,這蘇家閨女是金子做的啊?
咋被這姑爺這麼寶貝着啊。
“誒,那你姐夫跟你姐姐平時家裏都喫啥呢?”
院子裏有大媽好奇問着。
這蘇昌良說的這些,又是什麼火炕,又是什麼軟夢思的,大家沒見過,也沒聽過。
更不知道那種東西用來是什麼感覺。
雖然覺得很厲害,但除了驚歎也就是驚歎了。
比起這個,大家還是更想要知道,這麼有錢人的家裏,這一日三餐的喫啥啊。
說起這個,蘇昌良就更得意了道:
“這喫的還用說啊,我去過我姐家三次,第一次我姐夫領着我去了烤鴨。
就是皇城那兒最有名的掛爐烤鴨,配着荷葉邊,蔥絲兒,黃瓜絲兒,還有甜麪醬,別提好喫了~”
“第二次去就是我姐夫給我姐辦席面,那一桌十塊錢的標準,基本上全都是大肉菜,沒見幾顆青菜,散摟子更是隨便喝~”
“這最後一次就是昨兒個,我在我姐夫家喫了飯才往回趕的……”
說到這,蘇昌良突然起來四周看到:
“誒,娘,我包兒呢?”
包兒?
蘇母愣了下後,便是立即起來挑眉道:
“你不是一回來就丟你屋子裏了嗎?”
哦哦……對……差點忘了。
蘇昌良立馬跑回自己院兒裏的小屋子,然後拿出包裹,從裏面拿出來三個飯盒,小心翼翼的打開給院兒裏的人看道:
“你們看看,真不是我吹牛,我姐晚上肉菜都得喫三個。
這是昨兒個晚上剛做出來,我姐給我打的,讓我回來的路上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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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肉,紅燒帶魚,還有兩個大丸子。
嘶~~~
一頓晚飯喫三個肉菜??
這……
大家感覺這像是在說書,但是看着蘇昌良這三個油汪汪的飯盒,一時間都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蘇母看到蘇昌良拿出來的這三個飯盒,頓時有點懵道:
“你姐給你準備了回來的飯,你路上咋不喫呢?”
這蘇昌良剛纔回來的時候就張羅着餓,早飯蘇母跟蘇父都喫完了,又現給蘇昌良打了一鍋棒子麪稀飯。
蘇昌良一怔,隨後便是咧嘴笑道:
“我這不是想着拿回來跟你們一起喫嘛,這回來的路上自己喫沒滋沒味的。”
蘇昌良的話,也是讓腥瞬挥傻眯ψ艙u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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