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陸遠笑着打招呼道。
陳桃花一愣也是連忙笑着打招呼道:
“是我家謝謝陸大哥呢,陸大哥你這是出去釣魚啊?”
陸遠笑着擺了擺手道:
“哪兒呢,最近我也忙啊,出去定個洗澡的大木桶,以後在家裏天天洗澡就方便了。
這不也快小年了,也出去買點東西,買點煤去。”
這說是不上工了天天耍,但其實不少事還得陸遠來忙活。
當然,也跟馬上年關有關係。
最近幾天先不釣了,等回青丘村落住兩天,釣個爽的。
陳桃花滿臉羨慕的點了點頭,以後天天能在家裏洗澡,這多舒服啊。
兩人說完後,陸遠牽着馬就走了。
今兒的營生可不少嘞。
陸遠先去了百貨大樓,看了一下根本沒有買陸遠要的那種木桶。
或者說,陸遠要的那種大小的沒有。
百貨大樓裏賣的那些個洗澡的木桶,一般都是夠一個人用的。
這哪兒夠啊,陸遠得買那種超大的,能容下兩個人一起洗的。
轉悠了一圈沒有後,陸遠直接去了東城門,又看見了劉守財一行人。
讓這劉守財給介紹了幾個木工,現給陸遠打。
陸遠直接給了劉守財五塊錢,要買啥材料去幫陸遠買。
然後打完直接送自己家裏去,剩下的錢算是劉守財的辛苦費了。
這可着實把劉守財高興壞了。
在弄完木桶後,陸遠又去了煤場,本來尋思買個一百塊錢的煤。
不過去了之後發現完全不需要這麼多。
一斤煤才兩釐錢,陸遠買了三千斤,差不多一冬天足夠了,才花了六十。
買這麼多煤,這煤場老闆自然是找人幫忙呋厝ァ�
陸遠給了個地址後,則是自己跑去喫午飯了。
喫完午飯陸遠又跑去百貨大樓買東西。
這小年回家,這不得給蘇璃煙的爹孃帶點東西?
還有蘇璃煙的二叔,三叔。
這二叔家有一個小小子,三叔家有一個小閨女,給這倆個孩子,陸遠給買了兩件新衣裳,褲子,鞋啥的。
陸遠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孩穿多大的。
反正就照着差不多來買,儘量寬鬆大點。
村裏的孩子買衣服都是朝着大里買,這樣能穿好幾年。
然後又買了幾雙棉鞋。
喫的就不用了,上次辦席把蘇璃煙家的地窖都快塞滿了,辦完席還剩了很多呢。
這蘇昌良也不在家,這蘇璃煙的爹孃也喫不了多少。
就等小年回去的時候,現割點鮮肉帶回去行了。
反正今兒個攏共花了不到一百五十塊錢。
……
幾天後,夜裏。
陸遠跟蘇昌良在家裏喝着小酒。
蘇璃煙早早喫完在縫紉機旁邊忙活着。
“等白天找輛牛車再回去唄,這大晚上的多冷。”
陸遠抿了口溫酒說道。
這明兒個就是小年了。
所有機關還有廠子都休假兩天。
陸遠跟蘇璃煙打算今晚早睡不折騰,早上四五點鐘起來再回去。
這蘇昌良則是打算喫完這頓飯就直接往家裏走。
對於陸遠的話,蘇昌良則是搖頭道:
“不用的姐夫,我走回去省錢不說,比牛車還快,我明天坐牛車的話,下午才能到家。
而且我本來這周就是夜工,這晚上也睡不着覺,反正也就一百多里地,我走回去得了,多走幾步也不冷了,沒事。”
那坐在縫紉機前給陸遠縫襪子,縫褲衩的蘇璃煙,也是抬頭望着陸遠抿嘴笑道:
“沒事的哥~昌良從小就在地裏走,這點路不算啥。”
別說昌良了,這些路她蘇璃煙走回去也不覺得累。
這麼年輕一個大小夥子,還是官差嘞,雖然下工不穿官差衣服,那還有證不是?
也不怕出危險,沒事的。
陸遠倒也不說啥了,反正自己家就一匹馬,自己肯定是帶不上蘇昌良。
既然蘇昌良要走回去就走回去。
當即,陸遠便是也挑眉道:
“那你今兒晚少喝點,待會可別迷糊了。”
蘇昌良也不饞酒,當即便是點頭。
此時的蘇昌良在又喫了一口大肉後,這才環顧四周感嘆道:
“姐夫,你真厲害,這招兒你咋想出來的啊。”
這還不等陸遠說啥,那在縫紉機前的蘇璃煙則是忍不住一臉驕傲道:
“你姐夫什麼想不出來呀?
你姐夫可厲害着呢~”
蘇昌良也是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自己這姐夫就算趕明兒弄出來個能飛的東西,他也不覺得奇怪。
酒足飯飽後,蘇昌良穿上厚衣服,戴上厚厚的帽子,耳捂子,便是望着陸遠道:
“姐夫,那我先走了哈。”
陸遠點了點頭,剛想讓蘇璃煙送送她弟弟,這蘇昌良則是望着那從縫紉機前起來的蘇璃煙道:
“你別送了,你趕緊照顧我姐夫吧。”
說完,蘇昌良出了門就直接把門關上了。
這蘇昌良一走,蘇璃煙看了一眼陸遠後,便是滿臉羞紅。
而陸遠則是一挑眉毛道:
“媳婦兒~還不趕緊燒水,咱們洗大澡?”
蘇璃煙滿臉嬌羞道:
“誒~”
……
第二日,上午八點。
蘇昌良正在家裏呼嚕呼嚕喝着稀飯。
這一夜倒真是不冷,一直走路,能冷啥呢。
累的話也不累,畢竟蘇昌良從小就在地裏跑,這去城裏上工,那官差也是四處走。
這走了十二個鐘頭也不算啥。
累了就慢點走,不累就快點。
就是這走了一晚上,路上也沒個喫的,喝的。
着實給蘇昌良餓壞了。
此時蘇家聚集了很多人。
一來是蘇昌良這個官爺回來了,大家都來看看。
二來,大家也知道今兒個蘇家姑爺也回來,因爲這昨兒個蘇家姑爺又讓人帶回來很多東西。
這蘇家姑爺大方着呢。
跟着姑爺說兩句吉祥話,這姑爺就會立馬散幾根捲菸。
捲菸可比菸斗好抽多了,那菸斗嘬的腮幫子疼不說,還一股口水味。
大家看着這蘇昌良,覺得真是變了。
別看就去了城裏不到一個月,不管是這說話,還是幹嘛的,真是跟村裏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瞧瞧,這頭髮都梳上去了,真是有官老爺的樣子了哩。
說起來,自從蘇昌良去了城裏當官差。
這附近衙門的衙役來村裏不管是巡邏,還是查戶或是幹嘛也好,那態度都客氣了哩。
畢竟,人家昌良那可是皇城裏的官差呢~
就算跟這些衙役是平級,但那身份上也是高半層的~
而且,現在雖然不興衙門欺壓百姓,但以前村裏在皇城沒人,這衙役就算是吼你兩句,拿着棍子嚇唬你,也真不值當的跑去皇城裏告官。
在說去皇城都不知道咋告官,皇城那麼大進去繞兩圈就迷糊了。
現在有了蘇昌良,這鄉下的衙役就客氣多了。
大家從心底裏還是挺感激這蘇家的。
當然,大家也知道,蘇家這兒子這麼有出息,全靠他那皇城裏的姐夫。
“娘,我跟你講,我姐在城裏跟我姐夫那過的日子真跟神仙一樣哩。
你們不知道我那姐夫有多厲害,他弄了個地炕也不是啥的,那屋子裏可暖和了!”
蘇昌良前半段是跟自己的爹孃說,這後半段,則是忍不住端着棒子麪稀飯蹲在門檻上,望着院子裏的村民炫耀着。
院子裏蹲着或坐在小板凳曬太陽的村民,一臉懵的眨了眨眼道:
“啥叫地炕啊……暖和是爐子生得多吧?”
蘇昌良忙不迭的把嘴裏稀飯嚥下去連忙道:
“纔不是嘞,我姐夫他不知道是弄了啥,在房子底下生火,家裏的牆還發熱,老鼻子暖和了!
昨兒個我在我姐夫家喝酒,都是穿着襯衫喝的,這樣還冒汗呢,要不是在我姐夫家不好意思,我都想光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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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一臉懵。
在房子底下生火??
那是什麼意思啊?
不過,真有這麼暖和嗎??
這夜裏大家算是生着爐子都冷,都得趕緊坐火炕上。
對於蘇昌良的話,大家還是挺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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