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杖唬蛉说捏w質問題到哪裏都能頂級魔修好生對你,但一旦沒有了九陰魔氣之後呢?夫人的下場又會如何?
夫人難道不覺得此刻就像是小孩捧着至寶走在鬧市嗎?只要夫人你還秉持着這個想法,那以後必然還是始終如此的飄零命摺�
一切身不由己,一切都從無自由可言,這樣的人生……”
“好了,別說了。這話留去騙小女孩吧。”楚憐兒直接無情打斷徐遊。
“……”
“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楚憐兒用匕首輕輕的拍着徐遊的臉頰,“你們魔天教是誰主導的綁架我。
你師父石摩柯人呢?怎麼從未見到過他?每次都是你來?”
“回夫人,這一切是我主導的。”徐遊頷首道。
楚憐兒臉色一凜,直接一匕首捅進徐遊的肚子裏。
嘶—
徐遊倒吸一口冷氣,劇烈的痛楚讓他的身子蜷縮弓在一起。
楚憐兒而後又緩緩的抽出匕首,看着匕首上的鮮血,她伸出自己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口,而後有些回味道,
“年輕的鮮血就是有活力。”
說完,楚憐兒笑眯眯的看着徐遊,“疼嗎?”
徐遊點點頭。
“難受嗎?”
徐遊再點點頭。
“現在知道隨便捅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了吧,很難受的。”楚憐兒強調了一句。
徐遊再點點頭。
“好了現在說實話吧。”楚憐兒繼續把玩着匕首,“再說假話,本宮會割裂開你的臉頰,很殘忍的。”
聽着對方用着自己的話術威脅自己,徐遊無奈的小聲道,“那夫人你靠近我一點,我現在比較虛弱,聲音不能太大聲,怕你聽不清。”
楚憐兒只是道,“你以爲我跟你那樣愚蠢?誰知道你有沒有別的手段。”
話音落,楚憐兒直接雙手再次掐訣,捆在徐遊身上的九條黑線突然變幻了位置,落在了九處命門所在。
但徐遊此刻卻是身體頓時一鬆,這九處命門赫然就是魔道修爲的主靈脈所在。
是的,魔道修士和道家修士修行時候的主靈脈是完全不一樣的,剛纔黑線只是控制自己的整體,讓自己沒有力氣。
而此刻,這黑線是控制住魔道修士的命門所在,那幹自己這個道家修士何事?
所以,只短短一會的時間,徐遊便覺得自己體內的修爲回來了一些。
感受到這種情況徐遊心裏一喜,這楚憐兒以爲自己是魔修,所以重點針對魔修的死穴下手。
理論下來講只要控制住自己的這幾條魔脈那就根本任何反抗之力。
但是不好意思,徐某他媽的是個道修!
這樣子雖然也有一點影響,但至少能緩緩的恢復修爲。
徐遊心裏大喜,但眼神和身體的微小動作卻要表現出自己此刻的無奈和無反抗之力。
果然,楚憐兒見成功控制了徐遊的命門,這才放心下來。
因爲此刻的徐遊就算他有翻天的後手手段,在命門被自己控制之下也沒有任何用處。
之後,楚憐兒才毫無顧忌的離徐遊近一些,在徐遊的頭邊蹲下,道,“說吧,你們魔天教到底想幹嘛?”
“重回魔道第一寶座。”徐遊老實回道。
“就憑你們?”楚憐兒搖頭道,“以魔天教現在的實力無疑是癡人說夢罷了。”
“所以我們才用着綁架夫人這種招式,明的不行來暗的。”徐游回道。
楚憐兒沉吟半晌不再多問,這種事跟她干係不大,現在重要是怎麼離開,
“這裏是哪裏,外面有多少摩天教的人守護,你多久不出去外面的人會懷疑?本宮該如何安然的離開這裏?”
“這裏是魔天教在魔域裏之前隱藏的祕地,這裏是地牢,最外面有幾個天道境的修士守護。
至於我多久不出去會懷疑,這個時間倒是沒有定數,一般來講問題不大,只要不是真的很久。”徐遊配合着胡亂解釋一通。
楚憐兒並未懷疑徐遊的話,魔天教費盡心思把自己抓來肯定有嚴密的看護。不過在聽見時間方面沒有很大壓力的時候,她也稍稍放心。
有充足的時間想對策。
“夫人,我們可以合作的。”徐遊再次提出一個建議,“這裏是魔天教的天羅地網,夫人絕對不能輕易離開的。
因爲夫人現在就是魔天教最重要的籌碼,我想夫人你也明白這一點。”
“合作?”楚憐兒瞥了眼徐遊,最後看着徐遊的面具,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叫什麼?”
“回夫人,我叫牛小二。”
“牛小二?”楚憐兒有些沒想到徐遊的名字這麼爛,但是沒有多說,而是繼續好奇的打量着徐遊的面具道,
“本宮還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眼睛這麼好看,想必容貌也極是俊俏。本宮喜歡俊俏的男人。”
說着,楚憐兒便要伸手揭開徐遊的面具。
後者一驚,趕緊道,“夫人且慢,在下極爲醜陋,從小臉被異火燒傷毀容,這纔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請夫人不要揭開我的傷疤。以免污了夫人的眼睛。”
楚憐兒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還是繼續伸手。
這時,徐遊繼續道,“夫人且慢,我告訴你一個驚天祕密,我是魔主!”
此刻徐遊肯定不能讓楚憐兒看到他的真面目,否則就會非常麻煩。
果然,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楚憐兒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臉色一沉的拿起匕首對着徐遊的肚子又來了一刀。
“本宮最討厭嘴裏沒邊的人,再胡言亂語,就先撕爛你的嘴。”
徐遊疼的齜牙咧嘴,“夫人,我說的是真的,九幽聖果在我身上,你渡一縷修爲給我,我取給夫人看。我敢以道心起誓我的身份。”
楚憐兒聞言有些意動,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徐遊。其實之前她就一直懷疑徐遊的身份到底是什麼。肯定不僅是石摩柯的關門弟子這麼簡單。
現在聽徐遊竟然如此信誓旦旦的說這件事,楚憐兒最後還是渡過一縷修爲給徐遊。
這縷修爲就跟螞蟻的力量一樣,完全翻不起任何風浪。她並不擔心。
但是楚憐兒哪裏能知道,這縷修爲直接點燃了徐遊體內恢復大半的修爲。
因爲自己身上的九道魔線是楚憐兒的神通,徐遊不敢保證要是自己暴起修爲會不會引起更大的反噬。
所以徐遊暫時不敢賭。
但是楚憐兒的這一縷修爲就不一樣了,完全不會讓身上的魔線反噬。
所以這縷修爲就是最大的“內奸”,起着太君這邊走的帶路作用。
完美的引爆徐遊自己的修爲。
很快徐遊強悍的修爲直接在石屋內爆開,整個人如雷一樣的奔襲到楚憐兒身前,而後凝練出一道極爲純粹的劍氣。
楚憐兒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只能本能的施展修爲保護自己。
但是她的實力如何能擋住徐遊。
尋常的七境修士徐遊都是直接秒殺的,更何況是楚憐兒這種靠着各種資源硬懟上去的垃圾七境。
轟,啪—
楚憐兒重重的摔在石壁上,瞬間就被徐遊擊倒,而隨着她被擊倒,徐遊身上的那些魔線也頓時萎靡下來,然後縮回楚憐兒的體內。
同時,徐遊再次瞬身到楚憐兒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拎起來,然後左手掐訣,一道七境的法符直接打入楚憐兒的體內。
這是封印修爲類的法符,封印此刻的楚憐兒一點問題沒有,也能撐一段時間。
做完這件事之後,徐遊才齜牙咧嘴的開始治療起自己肚子上的兩個刀口。
而楚憐兒則是臉色萎靡一臉懵逼且震撼的看着徐遊,這種表情首次出現在她的臉上。
她真的很不解,很震撼。
徐遊是怎麼掙脫自己的魔線的?命脈被控制住,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掙脫?
其次,徐遊是怎麼瞬間擊敗自己的!自己就算實力在七境初期裏屬於墊底的那種,那也不是一個六境初期的修士能這般瞬間擊敗的!
再就是,徐遊剛纔出手的是劍氣,還有符籙!
這根本不是魔道修士的手段!
看着在那自我療傷的徐遊,楚憐兒小心翼翼的看着對方,再次被徐遊反制之下,她再無半點剛纔的色彩。
整個人又恢復爲之前柔柔弱弱的樣子。
片刻之後,療傷完畢的徐遊這才轉頭看着楚憐兒。視線帶着些許戲謔。
“夫人,怎麼回事啊?”
“公子,妾身剛纔不懂事。”楚憐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我還是喜歡夫人剛纔桀驁的樣子。”徐遊伸手輕輕拍着楚憐兒的臉頰,“但是夫人現在知道了我的祕密,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妾身以道心起誓不敢對外說半點公子是魔主的事情。”楚憐兒趕緊保證道。
“夫人現在就不要跟我裝傻了。”徐遊搖着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剛纔出手你也最直觀的看到了。”
楚憐兒頓時沉默了。
“夫人,你說你都知道我最深的祕密,我還能留你嗎?”
“公子……是哪個正道上哪個勢力的?”楚憐兒小心的問了一句,此刻她也確定徐遊根本就不是魔修。
否則剛纔根本不可能掙脫開自己的神通的。
難怪自己的魔線沒有用,自己針對的是魔修,誰能想到徐遊是正道修士啊?
他既然是正道修士,怎麼做到身上的氣息毫無破綻的?就算能瞞住自己,又怎麼可能瞞住陽破天、石摩柯等這樣的頂級魔道大能?
楚憐兒根本就想不通。
“我是什麼人夫人就不用管了,夫人還是想想怎麼拿籌碼換我不殺你吧。”徐遊淡淡都道,
“夫人也知道,我既然不是魔修,那你的九陰魔氣對我就沒有用,別想着用這個來拉扯我。”
“公子,九陰魔氣可以幫公子生成魔基。道魔雙修。妾身不知道公子的謩潱粲心Щ砭蜁尮犹煲聼o縫。
妾身願意以九陰魔氣助公子一臂之力!和公子達成深入的合作!”楚憐兒趕緊保證到。
“那我要的深入合作可不僅僅是這些。”徐遊一把攬住楚憐兒的腰肢,伸手摩挲着對方微微隆起的小腹。
“妾身,但憑公子……”楚憐兒輕咬嘴脣,稍稍低頭,一副嬌羞的模樣。
徐遊又勾起對方的下巴,“夫人發自內心的願意?”
“自是如此。”
“這九陰魔氣夫人打算怎麼過渡給我?”徐遊繼續問道。
“如公子所想。”
“夫人對待所有男人都是如此的嗎?”徐遊繼續勾着對方的下巴問道。
“妾身……不是這種人,妾身是白身,清白之軀。”
“你擱這騙三歲小孩呢?”徐遊掐着對方的臉蛋,“你這麼個美人,這麼多年那陽破天就不動你?”
“他不敢。”
“不敢?”
“是的。”楚憐兒回道,“他想要妾身的九陰魔氣自然不能強迫妾身做任何事。妾身跟他說了,在他幫助妾身入八境之前,妾身不可能給他九陰魔氣的。
也不可能給他碰。”
徐遊疑惑的看着楚憐兒,“就你這狗屎一樣的修煉天賦,入七境已經是奇蹟了,你還想着入八境?你在想什麼?陽破天會答應這種不可能的事?”
“那是他的事,不是妾身的事。他做不到就怪他無能。”楚憐兒回道。
“你可真是個毒婦!”徐遊毫不留情的說一句。
“妾身都是身不由己。”楚憐兒很是可憐的說着。
“但就算如此,陽破天就真的不碰你?你的體質好歹也是上好的爐鼎,他會忍住?”徐遊繼續問道。
楚憐兒繼續搖頭道,“妾身懂男人,一旦得到了就無所謂,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再者,陽破天確實尊重妾身,從沒有強迫過妾身,做讓妾身不開心的事情。”
上一篇:开局天灾:我囤万亿物资当统帅
下一篇:开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