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507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怕不是在知道對方有手段查的時候直接召喚來神鷹,然後假借追蹤神鷹來將自己洗白。把黑鍋都丟在神鷹的頭上。

  腥四芟氲竭@個可能性,東籬真人和陽破天也都能想到。

  此刻的東籬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這件事怎麼解釋怎麼不清楚,就是一個無解的悖論。

  他不能證明自己追蹤神鷹之前是清白的,也不能證明聖獸就真的脫離開御獸宗了。

  “東籬長老,我需要合理的解釋。”陽破天緩緩道。

  “陽盟主,東籬真人,這是你們的私事,你們好好交流,我便不留在這了。”一位大佬直接起身告辭離去。

  隨着這人起身離去,其他大佬也紛紛起身告辭。

  陽破天沒有任何阻攔,任由腥穗x去。

  徐遊也只能無奈的跟着大须x開,他知道這些人是不想牽連這件事太深,真是可惜沒有看到這狗咬狗的畫面。

  很快徐遊等人便離開魔宮,各回各家,而魔宮內東籬真人和陽破天的交鋒腥瞬坏枚�

  而這趟魔宮之行,讓徐遊的計劃想法又完善了幾分。

  現在陽破天的所爲已經在慢慢向“昏君”這條路上靠,而他本人給不了魔盟內部任何解釋,只會加深腥藢λ蚬坊杈蜗蟮母钫`解。

  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讓陽破天越來越“昏君”。

  到時候,面對這樣一個昏聵失去理智的舔狗,魔盟的腥藭觞N看?屆時魔盟的長老會肯定有說法,自己可操作空間就更大了。

  最後,再給御獸宗和魔盟之間加大火力。

  一路上徐遊慢慢的完善後續的計劃和想法。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時候,徐遊等了一會,然後暗中觀察了一下住處周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徐遊再次出門潛行離開,準備去地宮找找楚憐兒。

  很快,徐遊便回到地宮下,推開石門第一眼便看見楚憐兒半躺在石牀上。

  小腹上的衣服還是浸滿血跡,此刻臉色有些萎靡,顯然被徐遊這兩趟折騰的夠嗆。

  眼見着徐遊又來了,楚憐兒趕緊坐起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可是徐遊直接氣勢洶洶的朝她走來,楚憐兒當即露出害怕的表情,一副怕徐遊再不由分說的一刀捅了她的樣子。

  而徐遊沒有和上次一樣,而是直接粗暴的直接將楚憐兒翻了個身按在石牀上,然後直接將對方後背上的衣服給扯開。

  頓時,楚憐兒那豐潤白皙的美背便落在徐遊眼裏,在這簡陋的石屋裏,顯的無比的晃眼有衝擊力。

  但是徐遊此刻沒有欣賞的心思,而是當場掐了數道法訣打入楚憐兒的後背上。

  這是驗證九陰魔體的最唤y的辦法。

  很快楚憐兒的後背上便湧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這些黑氣在她後背的表皮下極其靈動的遊走着。

  最後慢慢匯聚形成縱橫交錯的九條線,之後這九條黑線又變幻形成一朵栩栩如生的不知名奇花浮在楚憐兒的後背上。

  竟然真的是九陰魔體!

  徐遊詫異的看着這朵奇花,和古籍上描繪的一模一樣。

  這楚憐兒肯定就是九陰魔體沒跑了。

  徐遊稍稍鬆手,陷入了沉吟之中。

  “公子好了嗎?妾身……可以動了嗎?”趴在那的楚憐兒如此問了一句。

  徐遊笑着起身來到石桌邊上,而楚憐兒本人稍稍坐了起來,後背的衣服被扯爛,她也只能露着自己的美背在那坐着。

  “夫人竟然真的是九陰魔體?”徐遊問了一句。

  “妾身之前便就跟公子說了,公子不信。”

  “所以,你身上的那縷九陰魔氣還沒有給陽破天吧?”

  “還在我身上。”楚憐兒回道。

  “夫妻這麼多年了,你就真不給?”徐遊奇怪問道。

  “妾身不敢,怕給了之後就沒有利用價值。”楚憐兒一副小可憐模樣說着。

  徐遊不以爲然,他現在不想管楚憐兒和陽破天之間對九陰魔氣是怎麼商量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玩意現在是屬於他的了。

  “夫人,現在我知道這件事,那這縷九陰魔氣就該是屬於我的吧。”徐遊淡淡的說着。

  “公子,你現在的修爲其實用不到的。”楚憐兒小心的說着。

  “這種事輪不到你關心,你以爲我是在跟你討價還價嗎?”徐遊再次走到楚憐兒面前,輕輕的拍着她的臉頰。

  “我讓你怎麼做,你便怎麼做。懂?”

  “妾身……懂了……”

  楚憐兒露着順從的微笑,“公子可以把手放在我的後背上。”

  徐遊粗魯的轉過對方的身子,將手貼在楚憐兒那細膩的美背上。

  可是剛放上去,徐遊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吸住他的手,以他的修爲竟然一時都掙不脫,而體內的修爲在這一刻更是陷入了停滯,半點調用不了。

  同時楚憐兒背後的那朵奇花又重新分化成九條黑線,而則九條黑線竟然順着徐遊的雙手像刁鑽的毒蛇一樣鑽到徐遊的體表上。

  最後,這些黑線捆住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沒有半點力氣的直挺挺倒了下去。

  渾身每一處地方都提不起半點氣力,仿若都被捆在自己身上的黑線給抽乾了一樣。

  而楚憐兒則是非常優雅的起身,她緩緩轉頭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徐遊。

  此時的她哪裏還有之前楚楚可憐的樣子,表情和眼神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不僅僅是風浪的人妻味,亦是帶着一股子狠辣毒婦的味道,兩種味道絞在一起,在她形成一種愈發頂級的魅力。

  這一刻的她好像就找回來了屬於自己本人的真正人格,而且竟然恢復了修爲!

  楚憐兒輕移蓮步,赤着玉足緩緩走到徐遊面前,她不疾不徐的伸手將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梳攏起來。

  而後將小腹上那浸透着鮮血的部分衣服直接撥開扯掉。

  潔白細膩的腰肢,微微隆起一點的小腹明晃晃的閃耀在房間裏,極品的風景線。

  收拾好自己的形象之後,楚憐兒稍稍抬起自己的左腳,然後重重的一腳踩在徐遊的小腹上,臉上掛着韻味的笑容。

  “公子,妾身長這麼大,這麼多年以來還從未喫過如此多的苦頭。這般不憐香惜玉的踐踏妾身。

  公子以爲妾身此刻當如何呢?”

  楚憐兒聲音輕柔,像是端莊的人妻在你耳畔溫柔輕語。

  但是下一秒的動作卻盡顯毒婦本色,她凌空攝取起徐遊之前捅她的那枚匕首,然後視線緩緩下移到徐遊的下半身上。

  “公子,要不妾身就先斷去公子的煩惱根如何?”

第486、487章 和楚夫人修成正果。我喜歡你的桀驁,一起墮入地獄去吧

  “夫人且慢!割不得,真的割不得!”

  徐遊立刻出聲,想要制止楚憐兒對自己的切割行爲。

  他此刻心裏大驚,根本沒有想到楚憐兒竟然能掙脫封印從而恢復自己的修爲,她一個勉強進入到七境的修士是怎麼做到能掙脫八境後期修士下的封印的?

  更重要的是徐遊根本就沒有預料到這九陰魔體竟然還有這麼古怪的神通,能以這種方式將自己的修爲和行動給封印住。

  這古籍上也沒有說九陰魔體有這神通啊。

  此時的徐遊是有些懊惱的,怪自己大意了,這幾次出入地宮把楚憐兒肆意的玩弄在掌心之中。

  對方那極具欺騙性的人妻長相和楚楚可憐的儀態以及順從的態度等都讓徐遊有些膨脹和飄了。

  忘了這個女人可是拿捏了陽破天幾十年的女人。

  忘了這個女人也是有不少狠辣事蹟的手段的。

  更忘了這個女人對男人人性的拿捏可謂是臻入化境。

  還有剛纔對方讓自己摸她背的時候更是沒有想太多。

  這楚憐兒跟了陽破天這麼多年都沒有交出去的九陰魔氣,怎麼可能這麼痛快的給自己。

  想及這些,徐遊都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了,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個真理怎麼就能給忘了。

  但凡自己細心一點都不一定會中招。

  狗日的冷慶。簡直就是給八境後期丟臉,這麼高的修爲困住一個七境修士都能出紕漏!

  但是後悔也沒用,徐遊其實知道自己中招的本質原因就是信息差,他不知道這九陰魔氣能這麼詭異厲害。

  這一波他認栽,算自己浪出事了。但是眼下這險峻的情況該怎麼解決呢?徐遊腦子飛速旋轉起來。

  自己現在動不了一點,也沒有半點修爲,手段幾乎都一點用不出來。

  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青蓮神通了,但是適應場合的也就只有人妻之心。

  但人妻之心只是讓對方愛上自己,無法做到人格和想法的全部控制,這跟之前的星奴又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算對方愛上自己,但是在自己強大主觀意願的驅使下未必不會一刀捅了自己。

  所以最可靠的還得是自己修爲恢復,然後和人妻之心的配合纔行。

  在沒有找到恢復修爲的手段之前,暫時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容易引起反效果。

  因爲這楚憐兒就衝着臥薪嚐膽的手段就能看出根本不是尋常女人,是個狠辣的女人。

  至於生命安全問題徐遊也暫時不擔心,對方是聰明人,知道自己要想安全離開這裏少不得離開自己的幫助。

  楚憐兒手裏學着之前的徐遊,挽着漂亮的刀花,眼神裏更是跟徐遊一樣的帶着戲謔看獵物的神情。

  “你是在求饒嗎?”

  “夫人,你現在控制我威脅我沒用,這裏是祕地。魔盟的人肯定是找不到的,而我的人一旦見我太久沒有出來,到時候必然會進來。

  夫人想想到時候你該如何?

  當然,我這不是威脅夫人,我是想說我們可以合作。”徐遊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公子,你說的這些對妾身來講沒用。公子應該知道妾身的九陰魔體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任何一位頂級魔修在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都會對我百依百順。

  公子以爲你這個人能否比的上極境的誘惑?”楚憐兒亦是聲音緩緩的說着。

  徐遊聞言稍稍頓住,這個說法沒毛病。只要楚憐兒身上的那一縷九陰魔氣在,那確實不可能有生命危險。

  每一位魔道大佬都會盡全力的保證她的安全,從而得到這縷九陰魔氣。

  可以說,這個女人對自己身上的價值有着非常清晰的認知。

  “妾身不喜歡公子這桀驁的樣子,只要公子求饒一句我就不切割你如何?”楚憐兒笑眯眯的看着徐遊如此說了一句。

  “夫人饒命!”徐遊毫不猶豫的直接開口求饒,“我可以幫夫人做很多事情的。”

  見徐遊這麼果斷求饒,楚憐兒直接愣了一下,還以爲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幾次和徐遊接觸下來,拋開立場不談,其實楚憐兒對徐遊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

  辦事穩健狠辣有章法,品性堅毅,最關鍵的是徐遊身上的那股子野性讓楚憐兒很有新鮮的異樣感。

  這麼多年,她習慣了陽破天百依百順的舔狗行爲,其實真的是非常膩的,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此前她跟徐遊說對陽破天一點感覺都沒有,喜歡粗暴一點的男人那也是真的說實話。

  不然,徐遊之前掐她脖,扇她臉,甚至拿刀捅她的肚子此刻豈會有心情和徐遊在這說這些有的沒的?

  她就是想看看這個不一樣的男人,一個能罔顧自己美色,絲毫不憐惜的男人是有那麼一點點興趣的,這纔想着在辦正事之前玩弄一下。

  結果這個雄鷹一樣的男人竟然真的直接開口求饒!

  速度之快讓楚憐兒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真的就直接求饒了?”楚憐兒拿刀指着徐遊。

  徐遊愣了一下,面具下的眉頭微皺,這娘們神經病吧?不是她要自己求饒的?

  不對,看着對方那難以置信和帶着失落的眼神徐遊悟了。

  這娘們是想看自己嘴硬不求饒的啊!

  媽的,遇到了一個神經病女人,自己此前那麼折磨她,現在兩極反轉,她擱這玩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夫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以爲你懂我的。此刻的我又何嘗不像夫人此前一樣飄零?”徐遊緩慢且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