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災:我囤萬億物資當統帥 第897章

作者:王一刀

  絡腮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爬到周辰面前:“領導,救我救我……”

  他又爬到小白麪前,沾了血漬的雙手,直接抓住小白手臂上紅十字臂章:“醫生救我,救我,我不想死啊,這把刀……這把刀它……”

  小白直接一腳把人踢地上,眼神冷得像冰窖:“因這把刀得破傷風死掉的人,不少是吧?”

  絡緦胡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只能跪地上不斷磕頭:“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其心可誅啊!

  持槍站在甲板上的紅川軍,恨得咬牙齒,恨不得衝上去把人撕碎。

  周辰把生鏽的馬刀一扔:“丟下去餵魚。”

  不只是絡緦胡,其他三個海盜就被強行拖向艦尾。

  他們掙扎、哀嚎、求饒,但無人有半分同情。

  “等會兒……”

  周辰伸手一指:“把這個留下。”

  最膽小的海盜冷汗如雨,跪在周辰面前頻頻磕頭:“謝謝領導,謝謝領導,我真的沒有殺過同胞,我搶的糧食,我賠我賠……”

  “嘩啦!”

  三道落水聲一響,嚇得他四肢發軟,整個人都懵了。

  周辰沒理會海盜,漫不經心的問道:“魚來了嗎?”

  有士兵回答:“報告軍長,鯊魚來了。”

  接下來,不用周辰發話,就有兩名士兵架起軟癱在地的海盜,直接押到船沿。

  “嘔……”

  只是一眼,海盜就嚇得控制不住生理反應,狂吐不止。

  周辰踩着鋥亮的軍靴走到邊緣。

  津津有味的欣賞着,海盜被變異鯊魚攻擊的血腥場面。

  “你叫什麼?”

  “陳……陳小滿。”

  “陳小滿,知道爲什麼留你一條狗命嗎?”

  “嘔……知知道,您想讓我帶路……”

  “聰明!聰明人往往能活得久一點。”

  “是是是,我帶路,我願意帶路,只求能放我一條生路……”

  停止狀態下的戰艦開動,打了一個左滿舵,朝着海盜窩點的方向前進。

  這幫海盜距離南城不算遠,是真把南城基地當糧倉了。

  更有意思的是,這幫海盜本身就是當初從南城基地逃出去的暴徒。

  據陳小滿的講述,天災初期他們只是南城基地的暴徒。

  但他們只是暴徒團伙的小嘍嘍,因爲膽小,是暴徒團伙的最底層。

  末世第四年,南城上一任市長整合力量,針對暴徒來了一次大掃除。

  那一次,南城付出了巨大代價徹底消滅了暴徒團伙。

  陳小滿這些膽小的暴徒,根本受不了那些血腥場景。

  一看暴徒團伙要輸了,一個個掉頭就跑,搶了基地的大小船隻,逃之夭夭。

  末世廢土,到處都沒喫的,他們又能逃到哪裏去?

  就在他們惶恐不安在海上飄了十天,前方出現一座荒島。

  這座荒島面積很小,島上都是死樹。

  但好歹有個地方落腳。

  最開始,他們不敢回南城基地半步,害怕跟那些暴徒一樣沒有好下場。

  隨着島上的樹根都被挖出來喫了個乾淨,意識到自己會被活活餓死的時刻,他們不得不跑回南城基地。

  一開始,他們只是想偷點糧食。

  偷摸回南城基地一看,雖然暴徒團伙被徹底打擊,但基地同樣損失慘重。

  基地那些最勇猛的軍人、警察,以及很多年輕人都成了一捧黃土。

  爲此,偷了一兩次的他們,漸漸的膽子大了起來,在帶頭大哥的指揮下開始了搶劫……

  他們原本就膽小怕事,不敢殺人,又害怕血腥。

  帶頭大哥恨鐵不成鋼就想了一個陰招,命令所有人不準磨刀。

  生了鏽的鈍器,砍人不會當場致命,又能打退居民方便自己成功逃跑。

  至於鏽器引發的破傷風致命,確實是聽命行事的海盜們一開始沒想到的事。

  但是,隨着搶劫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們漸漸適應了海盜這個角色。

  時間越長,他們已經麻木了。

  甚至,大部分的人覺得,明知他們拿着生鏽的武器,居民還敢反抗,最後因破傷風而死,就是居民自找的……

第1051章 好大一隻肥羊,但咱們喫不下

  “咚!咚!咚!”

  陳小滿把腦袋都磕破了:“我什麼都願意交代,只要能饒我一命!

  我真的從來沒有殺過南城的居民……不,我從來沒傷過任何人。

  我知道生鏽的武器很危險,都是拿着武器嚇唬居民,從來沒有真正動過手啊。”

  陳小滿痛哭流涕的伸出一根手指,情緒激動的強調:“我發誓,我一個居民都沒有傷過,哪怕是一條小口子都沒劃傷過他們……

  就因爲我不想傷人,在島上天天被欺負。

  沒搶到糧食,人人都能對我拳打腳踢。

  搶到糧食,他們就扔幾個爛土豆打發我。

  我早就不想當這個海盜,又沒地方可去……”

  周辰皺眉:“你的事之後再說,島上是什麼情況?”

  陳小滿意識到有活下去的希望,趕緊抹去眼淚,一五一十的繼續老實交代:“島上有六百人,平時會派五十人在島周邊尋找送上門來的流浪者。

  前幾年,島上還有幾條槍,但已經沒子彈了。

  老大叫福哥,是外地人,以前做水果生意的。

  天災降臨的時候,他來廣西收水果,所以一直滯留在這兒。

  他總說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讓我們叫他福哥。

  聽說,他大難不死是因爲惡意欠薪,被員刀捅了兩刀……”

  周辰優雅的喝着枸杞茶,點頭:“繼續說。”

  陳小滿繼續交代。

  福哥有五個死忠粉,也是基地最有地位的幾個小頭目。

  這五人小頭目,天災前就是不學好的街頭混混,不是偷雞摸狗,就是打架鬥毆。

  當初逃出南城基地的人,本來就是最膽小的一批。

  逃到島上之後,矮子裏面拔高個兒,福哥當了當大,街頭混混當了小頭目,剩下的只能聽命行事。

  像陳小滿這種最膽小的,就是最底層。

  幹得比狗多,喫得比狗少……

  除了要負責搶劫,還要出海盯哨,至今沒死在陷阱裏,沒被死海上,已經是祖墳冒青煙!

  陳小滿竹筒倒豆子般的,事無鉅細的交代着:“前幾年,有一架飛機落到了島上。

  飛機在天上的時候就已經着火了,墜落的時候當場爆炸。

  我們把屍體拖了出來,屍體已經燒得不成樣子,從殘留的衣服來看是咱們國家的軍人。

  但臂章都燒焦了,根本弄不清部隊番號。

  等大火熄滅之後,我們又把飛機殘骸翻了個遍。

  什麼都燒光了,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去年,有一條漁船路過,船上有四十多人,還有幾個女同胞。

  福哥見色起義,讓我們把男人都殺了……”

  交代到這裏,他拼命搖頭擺手:“我發誓,我真沒有動手……

  有個男人說自己是南城人士,說咱們是老鄉,福哥還是沒有放過他們。

  我……不敢殺人,但也不敢站出來阻止……

  除了九個女人,那些人都殺了,屍體被扔進了海里餵魚……”

  陳小滿痛哭流涕的跪在周辰面前:“領導,該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絕對沒有半點隱瞞。

  我想活着,我想回家,我願意跪在南城基地所有同胞面前懺悔。

  他們要是打死我,我也認了。

  我不想當海盜,我想有個家,我想有個能說說話的朋友……

  只求您,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吧……”

  哭到這裏,他掀起一條破布褲管,露出一條猙獰的刀疤:“大前年去南城搶糧食的時候,我被對方砍傷了,我手裏有斧子,我都沒還手……

  對方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瘦得像豆芽,我要是還手,她就沒了……”

  周辰喝着茶,不說話。

  陳小滿心裏沒底,跪在那裏瑟瑟發抖。

  小白小組的一名衛生員,快到周辰面前:“報告軍長,根據我的觀察,可以推斷出這人沒說謊。”

  葉青不是傳統型的衛生員,天災前是一名實習心理醫生。

  末世廢土,人性醜陋。

  本就擅於觀察、揣摩人心的他,以經歷過無數的黑暗,在心理學方面小有所成。

  紅川軍出海在外,一年半載才返航。

  除了治療內外傷勢的衛生員,心理醫生也必不可少。

  周辰點頭:“這是你擅長的領域,就依你的判斷結果吧。”

  得到了軍長的肯定,葉青樂得嘴都不合攏。

  小輝一步上前:“小子,算你識實務。

  但也別高興的太早,接下來膽敢不老實,照樣削你!”

  陳小滿如臨大赦,激動得語無倫次,連連感謝。

  在陳小滿被拖下去之後,鐵柱兒把兩隻拳頭握得“咯咯”響。

  鐵柱兒滿臉興奮:“軍長,下令吧,我們分分鐘把這幫海盜給滅了!

  那個什麼福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是吧?

  老子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後福”!”

  周辰狠狠的瞪了一眼:“你急個屁!

  末世廢土,人是人鬼都在秀!

  萬一這個陳小滿是個演戲高手,你急着送上門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