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並且,還是一個長得很帥的年輕小夥子。
正在爲周辰測血糖、測血壓的小白,很不高興的撇撇嘴。
周瘋子明明大他兩歲,兩張臉一對比,他像是比周瘋子大了五六歲。
同樣是人,區別咋這麼大呢!
周辰放下鏡子,冷眼一瞥:“你小子瞪誰呢?挖掉你狗眼珠子信不信?”
小白嚇得脖子一縮,收起儀器。
然後,通過把脈仔細分析周辰的肺部病情。
他在這方面的醫術並不專業,但還是把自己把脈感受到的情況,詳細的闡述。
楚凡在旁邊做病情記錄,把小白說的話一字不差的寫下來。
每當這個時候,都是清場的。
大門關着,室內就他們三個人。
只有如此,周瘋子身患絕症的祕密纔不會傳出去。
小白問:“楊醫生配製的藥,你今天喫了嗎?”
周辰掏出瓶瓶罐罐,正往英俊的臉上抹護膚霜,很敷衍的點點頭:“嗯。”
小白急了:“你嗯個嘚兒!
嗯就是沒有,趕緊喫啊,不想活啦?”
周辰又拿起鏡子照臉:“急什麼?
一顆藥就能治好絕症,小爺還用得着你來催。”
小白急得跺腳:“按時喫藥,才能最大程度穩住你現在的病情。
京都那邊已經……
咳,我是說,等時機成熟,也許可以動手術。
你連喫藥都有一頓沒一頓,病情擴散,就算集齊了頂尖的胸外科醫生,也救不了你!”
周辰看了一眼小白:“淡定,你臉都急白了。
咋滴,想改行當小白臉啊?”
小白氣得想往周瘋子臉上打兩拳:“我淡定不了!
哥,算我求你了,咱們這麼年輕,別讓自己死得太早成不?”
周辰拿出藥瓶,快速倒了一粒吞下:“行了,趕緊走,吵得小爺耳朵痛。”
小白杵在原地不動:“你保證,每天按時喫藥!”
周辰抄起鏡子往小白身上抽:“你敢讓小爺做保證,翅膀硬了是不是?”
小白雙手抱頭,嚇得跑得老遠:“我還不是爲你好……”
周辰怒瞪:“閉嘴!”
小白揉了揉痛乎乎的腦袋,梗着脖子,一臉倔強:“就是被你丟進農田撿大糞,我也要說。
你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生病了吧?
所以單方面跟蕭醫生分手。
還找來秦小姐演戲,徹底氣走了蕭醫生!
如果不是那次強制體檢,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隱瞞下去,不讓任何一個人知道?
你爲大家做了這麼多,難不成還想在病重的時候一個人獨自離開?
然後,隨便死在哪個角落?”
周辰板着一張臉:“小爺覺得有必要糾正你。
第一,小爺跟蕭凝霜從來沒開始過,也就沒有分手一說。
都是謠言,影響女孩子名聲,從今天起誰都不準再胡說八道!
第二……算了,沒有第二。”
小白又氣又急:“那就你是承認了?
你就是在心裏打算,真到了病重的一天,悄悄離開大家。
獨自去流浪,死在哪個角落都無所謂。
也不需要……任何人爲你收屍?!”
周辰有點無可奈何:“小爺承不承認重要嗎?
一個人病了,快死了,想一個人待着,不想被任何人打擾,有什麼問題嗎?”
小白想吼兩句,張了張嘴,只能選擇把嘴巴閉緊。
楚凡看了一眼周辰,選擇退到窗口,看向窗外的海水。
室內一片寂靜。
周辰有點生氣,坐下來隨便找了一本書看。
沉默了許久,小白才極小聲的說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不想被人打擾,我們絕不攔你!
但是,現在還有希望啊,你就配合一點吧。
這麼多年,無數次一起出生入死,我們是兄弟,是親人,我們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周辰“啪”的一下把書合上。
他非常嚴肅的說道:“白子陵,小爺警告你,從現在起不準再講這些話!
小爺根本就不想提件事,懂嗎?”
小白欲言又止。
最終點點頭:“那……那你記得每天按時喫藥啊。”
周辰:“……”
小白揹着藥箱走了。
楚凡收起貼身記事本,看向周辰:“那個……”
周辰眼神如刀:“你也一樣!再敢跟小爺嗶嗶……”
“不是。”楚凡說道:“我是問,早飯你想喫什麼,小胖在廚房等通知。”
周辰:“……哦,豆漿油條,再來幾個小话斠怵W兒的。”
戰艦破浪而行,浪花飛濺。
甲板上傳來急促奔跑的腳步聲。
同時,警報拉響。
周辰啃着一個肉餡小话茸跑娧プ哌M指揮室:“有敵情?”
正在觀察敵情的嚴艦長,立刻讓出視野最佳的位置,遞上望遠鏡:“前方有海盜。”
周辰拿起望遠鏡一看,幾百米外的海洋,幾名穿着破破爛爛的海盜,一邊拼命划船逃命,一邊滿臉驚恐的回頭。
當他們看見霸氣十足的戰艦追了上來,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他孃的,這一帶怎麼會出現戰艦?”
“不是呀,我們自己國家的戰艦,我們跑什麼呀?”
“憨批!我們是海盜啊,抓到了就死定了……”
“別逃了,投降吧!就這破船還想從戰艦的眼皮底子逃走……”
“嗚嗚,我現在改邪歸正還來得及嗎……”
第1050章 魚來了嗎
“領導,我們現在改邪歸正還來得及嗎?”
“呵,你說呢?”
四個蓬頭垢面的海盜,瑟瑟發抖的跪在周辰面前。
作爲普通人,一輩子都沒機會登上華夏戰艦。
今天他們機會來了,是被抓上來的。
其中一名最膽小的海盜,渾身抖得厲害。
爲了活命,下意識的想爬到大佬面前去。
下一秒,他的腦袋就捱了一槍把子。
提起槍把子砸人的小輝,大聲喝斥:“老實點,不準動。”
膽小的海盜雙手捂頭,鮮血從指縫流出。
面前是黑壓壓的持槍軍人。
眼前是肩扛金色麥穗兒的大官兒。
自己是個海盜。
一想到小命不保,他嚇得抖如篩糠。
“咚!咚!咚——”
海盜連磕了三個響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領導,就饒我這一回吧。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搶人了,從此洗新革命再也不當狗屁海盜!”
其他三個海盜一看,紛紛有樣學樣,又是磕頭又是求饒。
周辰拿着一把生鏽的馬刀,一臉嫌棄:“懶到不想種地,以搶劫爲生就算了。
你們他媽的倒是把刀磨一下啊?
懶成這樣,還活着幹嘛?”
四名海盜的武器,分別是馬刀、斧頭、鐵錘、和鐵釺。
無一例外,都是鐵鏽斑斑。
一個絡腮鬍海盜,自知在軍人面前是凶多吉少。
他腦子飛快轉動,絞盡腦汁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渾身顫抖,磕磕巴巴的回答:“領導我們不是懶,我們是故意不磨刀。
武器太鋒利,一下子就把人給殺了。
生了鏽的鈍刀子,纔不傷人。
我們雖然是海盜,平時只想搶點糧食喫,但從來沒想過殺害自己的同胞啊……
還請領導明鑑,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聞言,另外三個海盜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馬上反應過來,不停磕頭。
一邊爲自己辯解,一邊求饒。
周辰將生鏽的馬刀架在絡腮鬍的脖子上,冷笑道:“生了鏽的鈍刀子不傷人是吧?”
絡腮鬍嚇得一個激靈:“是是是啊……”
周辰抬手一揮,鮮血噴濺。
絡腮鬍捂緊被砍了一刀的胳膊,嚇得魂不附體:“啊……不不,救命啊,我不要想死……”
小輝怒不可揭,一腳把人踹翻:“他媽的,鈍刀子又砍不死你,那你喊什麼救命啊?
畜生,你他媽的也害怕得破傷風死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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