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小爺高升你就高升,老何天天跟我在屁股後頭滿世界跑都沒這待遇。
怎麼樣?是不是很高興? ”
湯銘嘴角抽搐。
高興個鬼!
敢不敢讓我跟何有光交換?
紅川的副師長是那麼好當的嗎?
根本就是保姆好嗎?
周辰當作沒看見湯銘那便祕的表情:“就這麼定了!
你幫我寫份報告,下次京都來人,讓他們捎給白副司令籤個字!”
湯銘:“……”
湯銘回到三區。
四團五團,正頂着碎冰雹在操場上搞紅藍對抗。
林有權一臉驚訝:“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師長要見你嗎?
咋啦?
師長批評你了?”
湯銘一臉苦笑:“不是,我升官了。”
林有權再次驚訝:“升官了?你當旅長了?”
湯銘淚流滿面:“周瘋子提拔我當副師長!”
林有權一愣,眼神充滿了同情:“慘,你這輩子註定給周瘋子當保姆!”
下一秒,他哈哈大笑:“也好,少了一個人跟我爭當旅長。”
湯銘那個心酸,看向在地上打滾的士兵們。
“劉風,你過來。”
一個三十歲左右,從寧城過來的老兵趕緊跑了過來:“團長,你叫我?”
林有權“噗嗤”一笑:“老劉,可不能再叫團長了,以後要叫副師長,你們團長升官了!”
劉風“啊”的一聲,表情充滿了同情:“團長,你好慘啊!
這哪是升官呀,你這是又去當保姆啊!”
林有權在旁邊笑得前仰後翻:“老湯,你看,不止我一個人這麼說,哈哈哈……”
湯銘心中那個苦逼:“劉風,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五團團長,讓老張頂替你的副團一職。
好好幹,五團的兄弟們都交給你了!”
劉風沒有因爲升職而高興,而是一臉擔憂:“老團長,要不……晚上陪你整瓶老白乾?
你可別想不開啊,有空常回來看看……”
“噗——”林有權捂着肚皮笑彎了腰。
湯銘:“……”
周瘋子是他軍人生涯永遠繞不過去的噩夢!
第949章 我不同意
洗漱換裝後的秦思語,妥妥的還是一位大美女。
她還化了一個淡妝,穿着一身煙青色的旗袍,打着一把油紙傘。
一步一婀娜,美豔四射又不失溫婉的出現在周辰面前。
進門之前,她特地看了一眼。
見辦公室只有周瘋子一人,這才收起演戲的心思走了過去。
周辰靠坐在椅子上。
左手夾了一根香菸,右手看着一張舊報紙。
聽見腳步聲,頭都沒抬:“你去小島了?”
上一秒還美豔溫婉的秦思語,下一秒就急吼吼的衝向辦公桌。
嘴上十分火急的解釋:“大佬,你不在的這一年我保證沒惹事,更沒有仗勢欺人!”
周辰還是沒抬頭:“你不敢,我心裏有數。”
秦思語捂住鼓鼓的胸口,鬆了一口氣:“不愧是大佬,就是明察秋毫!
我這是閒着無事嘛,不會種地,又不會製藥。
頂着紅川未來第一夫人的頭銜,總得乾點什麼。
總不能讓人在背後嘲笑,大佬找了一個一無是處的花瓶,對吧?”
周辰點點頭,目光還在舊報紙上:“繼續說。”
秦思語偷偷打量周辰,跟做偎频囊稽c一點拉開椅子。
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下:“我一開始去醫院打下手,結果什麼都不懂,越幫越亂。
我又去療養院幫忙,結果那裏的員工和被照顧的好漢們都覺得不自在。
我去養殖場吧,掉海里還勞煩哨兵把我救起來。
我心想,那我去廚房幫忙,總不會出錯了吧?
結果……結果……”
周辰終於肯抬頭了,目光犀利。
秦思語嚇得脖子一縮:“我不小心把鹽當成了糖,放了兩次,齁鹹!”
周辰:“……”
他倒是沒生氣,純粹是無語:“秦小姐,末世廢土混了這麼多年,你不至於連鹽和糖都分不清吧?”
秦思語反應很強烈:“怎麼可能?
末世之前,我也不是鹽糖分不清的傻子!
那天就是太緊張,太想掙表現,才那什麼的……”
周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繼續說,你還鬧出了什麼笑話?”
秦思語一臉正色,瘋狂搖擺雙手:“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後來楊思甜回來休假,說起雨災造成島嶼收成不好,島民心中壓抑。
我就想,乾脆我代表您去島上慰問。
我就去了!”
說到這裏,她一改頹廢滿臉自豪:“我這個決定簡直太正確了!
1-6號小島,我都去了。
不管到哪座小島,我都與居民同喫同住,還穿着雨衣一起挖土豆,撿菇子。
再跟居民聊一些有的沒的,他們可喜歡我了,都誇我是你的賢內助!
真的!
何團長來接我的時候,島民都捨不得我走!”
周辰沉默。
秦思語見他半天不說話,以爲自己又哪裏做得不對,連笑都不敢笑了。
表情怯怯生的。
生怕惹怒了這位暴君,把她遣送回寧城,就再也找不回祖傳虎皮了!
良久,周辰直視秦思語:“謝謝。”
如驚弓之鳥的秦思語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大佬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哎?”
周辰:“……”
秦思語:“……”
秦思語一臉難以置信:“咳,大佬,您剛纔說什麼?”
她沒聽錯吧?
大佬說的是“謝謝”,不是“滾蛋”???!!!
周辰語氣冷淡:“繼續努力,再過一年,你就能拿回那張虎皮了!”
秦思語終於放下心來,頻頻點頭:“是是是,大佬放心,我肯定再接再勵,絕不給你丟人!”
只要祖傳的虎皮到位,她願意拼上一切!
就是……她那日思夜想的祖傳虎皮,眼下就在大佬的屁股底下。
嗚嗚,好想摸摸。
好想試試,她家祖傳三代的虎皮還是不是從前的手感!
周辰一抬眼,就發現了秦思語充滿了貪婪和窺視的目光:“還不走?”
周辰對秦思語來說,有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盯着虎皮流哈喇子的秦思語,一秒回過神來:“哦哦哦,我我我這就走,這就走。”
不但從椅子上跳起來走,走之前還把椅子輕輕的放回原位。
拿起油紙傘,一出門就撞上了一個男人。
男人又高又壯,腳穿高跟鞋的秦思語,蹬蹬蹬退了好幾步。
楚凡正要道歉,只見眼前一把油紙傘一晃。
秦思語紅着臉,整個腦袋躲在傘下面,側着身子跑出了門。
楚凡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周辰。
肯定是周瘋子又罵人了!
周辰目睹了剛纔一幕。
他十指交叉,下巴抵在手背上:“不多休息兩天?”
楚凡搖頭,走到角落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
才三天,他的桌子上就堆滿了文件。
其實,他的工作很輕鬆。
文件在送來之前,就已經經過三審五篩。
他的工作,就是把這些文件拿給周瘋子籤個字。
問題是,周瘋子就是一個甩手掌櫃。
籤不簽字,都不影響基地正常咿D。
只不過人在紅川,辦公樓那邊需要走個形勢而已!
楚凡將兩挪高的文件整理了一下。
抱起一挪走了過去,一份一份放在周辰面前。
周辰拿起鋼筆,拔了筆帽,機械式的在文件右下角簽名。
名字就兩個字,才簽字十來份,他說撂挑子不幹了。
周辰把筆一扔:“你代小爺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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