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趙老頭罵罵咧咧的遊向漁船。
被拖到甲板上的楊子銘已經暈死過去。
趙老頭上去踢了兩腳,一想到周老闆身上的那身裝備和衝鋒槍,他就火大。
一個酷似趙老頭的年輕人走上前:“爸,咱們去先去交貨,還是……”
趙老頭罵道:“交什麼貨,再等等,我就不信那人在水裏那麼能憋氣,必須把那身裝備弄到手。”
兒子問:“萬一他真的把自己淹死在水下呢?”
趙老頭冷冷笑道:“那就等兩三天,屍體浮上來裝備照樣能用,正好再去騙一羣傻叉到船上,到時候一起交貨,還省了一趟燃油費。”
十幾米深的海水下,周辰正在使用急救呼吸氣囊給自己提供氧氣。
有空間就是好,收集來的任何物資隨時可取。
海里不比陸地,如果不是他擁有空間,哪怕對方害怕他手裏的槍,耗也能把他給耗死。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漁船沒有半點移動的意思。
周辰緊貼着漁船悄悄浮出水面,甲板上還有人在走來走去,不時用手電筒觀察海面。
“行了,別看了,肯定是把自己給淹死了。”
“聽船長的,過兩三天咱們等着撈屍。”
“你說船長這次爲什麼要咱們扔燃燒瓶,多三個人不是能多換點物資嗎?”
“你是不是傻,那人有槍你不知道啊?”
“魚肉燉好了,趕緊喫飯……”
甲板上,雜亂的腳步聲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辰悄悄遊向船頭,從空間取出聽云鳎魃隙埽瑢⒃頭貼緊船板。
還真有用!
聲音雖然不太清楚,但大概能聽清這些人的對話。
“爸,上次咱們帶了幾十人過去,小本子只給咱們一堆臭鹹魚,這次說什麼也要問小本子要點好的物資!”
“船長,臭鹹魚咱們平時喫得還少嗎,讓小本子拿大米、麪粉、麪包……”
“上次我看見小本子船上有他們國家的女人,要是……”
“小本子的女人最會伺候男人,想想都心癢癢……”
“船長,小本子買咱們這麼多的難民,到底是弄去幹什麼?”
趙老頭吞下一口酒,吼道:“一羣小崽子,不該問的別問,嫌自己命太長咋的?”
“要不是你們當初誤殺了兩名軍人,老子一把年紀也不用幫着小本子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兒子梗着脖子:“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就是拉個娘們兒到船上玩玩嗎,誰讓那兩個軍人追我追到了海上,又正好被那幫小本子看見,難道你想我坐牢?”
趙老頭心一橫:“反正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後半夜海上起了風浪,破舊的漁船在搖晃中發生“嘎吱嘎吱”的聲響。
周辰從空間取出一把飛虎爪,往上一拋。
鋼鐵打造的勾爪,成功勾住了船沿……
第93章 哥,漂亮的女人你要嗎?
風浪中,漁船搖晃得更加厲害。
海浪不斷撲打在漁船上,甲板上的暴徒全部躲回了自己房間。
趙老頭獨自坐在駕駛室,沒多久就打起了雷一般的鼾聲。
周辰順利登船,保持蹲身的姿勢停留在原地不動。
此時的他,戴着軍警專用的夜視儀,衝鋒槍也裝上消音器。
普通的夜視儀,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但軍警專門的夜視儀,雙光熱成照技術特點是帶人臉識別功能。
不但能看清人的長相識別人物身份,還自帶防強光保護功能。
趙老頭在駕駛室,幾名暴徒集中在船艙休息室,雜物室裏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摸清了這些暴徒情況,周辰輕手輕腳繞過駕駛室,順着樓梯下去。
這是一艘普通漁船,船艙空間逼仄。
休息室的門沒上鎖,通過門縫可以看見睡在裏面的暴徒。
上下鋪的四張小牀上,躺了五個人。
這些人都喝了酒,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一樣。
周辰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到第一張牀,將下鋪那人的被子輕輕扯起,蓋在暴徒的臉上。
槍口直指腦袋開了一槍,白色的被子瞬間浸出鮮血。
周辰如法炮製,很快就解決掉了四個暴徒。
就在他走向最後一人的時候,那人突然醒了,捂住肚子急急忙忙的跳下牀。
燈光投進窗口,這人剛跳下牀,就撞上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
周辰看這人長得酷似趙老頭,一槍打在對方的大腿上。
殺豬般的慘叫聲,驚醒了睡夢中的趙老頭。
他提刀衝出駕駛室,剛衝到樓梯口,整個身體一頓,下意識的一步一步往後退。
周辰像拖一條死狗似的將趙老頭的兒子拖上樓梯,扔在甲板上。
抬起一隻腳踩在對方的臉上,槍口指着趙老頭:“關在雜物室的難民,放出來,少一個,我就卸掉你兒子一條腿……”
趙老頭的兒子痛苦的捂住中槍的大腿:“爸,救我……”
將兒子視爲命根子的趙老頭,嚇得雙腿發軟:“你別亂來,我兒子要是有事,我就跟你同歸於盡,讓船上的難民都跟着一起陪葬!”
回答他的是兒子慘叫聲。
周辰一腳下去,他的寶貝兒子滿口都是斷牙和鮮血。
他又不是警察,拿難民來威脅他,這叫腦子有坑!
趙老頭急紅了眼:“不要傷害我兒子,只要你肯放我們父子一馬,這條船,包括船上的所有物資都是你的……”
燈光下,海浪撲打在周辰身上,宛如一尊殺神。
“我數到三,你再嗶嗶一句,就給你兒子收屍吧!”
趙老頭看着可憐的兒子,連忙跌跌撞撞的跑向船艙。
不一會兒,船艙裏就傳來楊子銘憤怒的罵道。
“姓趙的,我草你媽!”
“你殺了老子的兄弟,老子要弄死你……”
趙老頭頭破流血的逃回甲板,“撲通”一聲跪在周辰的面前:“周老闆,我已經把人放出來了,求求你放了我兒子,他是我的命根子……”
追上來的楊子銘撲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狠狠發泄一場,纔看見了周辰,想到自己死去的三個兄弟,一瞬間難以接受。
一個難民顫顫巍巍走上甲板,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甲板上的難民多達四五十人。
這些難民一個個滿身污漬,瘦得跟喪屍一樣,海風一吹整個人站都站不住。
看見周辰一身武警裝備,抽抽嗒嗒的哭泣聲響起,緊接着放聲大哭。
終於,得救了!
他們終於得救了!
短短几天,他們彷彿經歷了地獄一般的悲慘生活,還以爲自己要被賣到國外去。
周辰問道:“誰會開船?”
沒人回答。
周辰加重語氣:“別哭了,誰會開船站出來!”
人羣中,走出一個三十歲的中年人,硬嚥道:“我會。”
周辰交代楊子銘,把販賣人口的畜生父子倆綁起來,自己轉身去了船艙。
燃油、淡水收進空間,剩下的一堆破爛他看不上。
旭日東昇。
前來接班的軍人,正準備開始今天的曬鹽工作。
結果意外的發現一艘漁船,突然出現在海平面上。
一名軍官拿起望遠鏡,甲板上站幾十個難民,神情激動的不停揮手。
此時,周辰和楊子銘已經划着小船離開。
回城的路上,麪包車裏的氣氛十分壓抑。
正在開車的小弟,抹了一鼻子眼淚:“老大,小幺他們真的……”
見老大不說話,另一個小弟也是直抹眼淚:“我們兩個就應該跟着一起去,這樣就不會……”
楊子銘臉色鐵青:“別說這種傻話,對方就是徹頭徹尾的人販子,去多少人都一樣。”
將周辰送到櫻花小區的時候,楊子銘說道:“周兄弟,這次是我太過大意,差點連累到你,要不是你出手……”
周辰已經開門下車:“世道亂了,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他並不想過多計較,只能說世道亂了,羣魔亂舞……
回到家中,大黃欣喜的跑過來,結果聞了一鼻子掉身就跑。
周辰的身上,全是海水和淤泥的腥臭味。
他第一時間走進浴室,脫下一身裝備,站在淋浴下從頭到腳洗了兩遍。
又放了一缸水,往水裏倒了半瓶迪奧香水,躺進去泡了大半個小時。
上一世在末世摸爬滾打了三年,他早就練出了火眼金睛。
人心難測,不可預判。
但一個人有沒有殺過人,他看一眼對方的眼神就知道。
碰頭的時候,趙老頭眼底的貪婪和狠毒藏的再深,也瞞不過他。
原以爲對方只是對他這身裝備臨時起了貪婪之心,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是一個販賣人口的蛇頭。
潛艇,只是爲了騙人上勾刻意杜撰的謊話。
誰知道這禽獸還杜撰了什麼謊話,欺騙那些難民上當……
周辰一拳打在水中。
可惜了!
如果真有潛艇,他說什麼也要去弄到手。
中午黃毛來了。
雖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騙子多了總讓防不甚防。
但畢竟是因爲自己老大不夠謹慎,才這讓周哥跟着一起涉險。
擔心周哥還在生氣,他只開了一輛車子過來,車廂裏的物資也不多,但絕對稱得好東西。
幾個紙箱裏,裝各式各樣的藥品,內服外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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