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災:我囤萬億物資當統帥 第74章

作者:王一刀

  趙老頭罵罵咧咧的遊向漁船。

  被拖到甲板上的楊子銘已經暈死過去。

  趙老頭上去踢了兩腳,一想到周老闆身上的那身裝備和衝鋒槍,他就火大。

  一個酷似趙老頭的年輕人走上前:“爸,咱們去先去交貨,還是……”

  趙老頭罵道:“交什麼貨,再等等,我就不信那人在水裏那麼能憋氣,必須把那身裝備弄到手。”

  兒子問:“萬一他真的把自己淹死在水下呢?”

  趙老頭冷冷笑道:“那就等兩三天,屍體浮上來裝備照樣能用,正好再去騙一羣傻叉到船上,到時候一起交貨,還省了一趟燃油費。”

  十幾米深的海水下,周辰正在使用急救呼吸氣囊給自己提供氧氣。

  有空間就是好,收集來的任何物資隨時可取。

  海里不比陸地,如果不是他擁有空間,哪怕對方害怕他手裏的槍,耗也能把他給耗死。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漁船沒有半點移動的意思。

  周辰緊貼着漁船悄悄浮出水面,甲板上還有人在走來走去,不時用手電筒觀察海面。

  “行了,別看了,肯定是把自己給淹死了。”

  “聽船長的,過兩三天咱們等着撈屍。”

  “你說船長這次爲什麼要咱們扔燃燒瓶,多三個人不是能多換點物資嗎?”

  “你是不是傻,那人有槍你不知道啊?”

  “魚肉燉好了,趕緊喫飯……”

  甲板上,雜亂的腳步聲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周辰悄悄遊向船頭,從空間取出聽云鳎魃隙埽瑢⒃頭貼緊船板。

  還真有用!

  聲音雖然不太清楚,但大概能聽清這些人的對話。

  “爸,上次咱們帶了幾十人過去,小本子只給咱們一堆臭鹹魚,這次說什麼也要問小本子要點好的物資!”

  “船長,臭鹹魚咱們平時喫得還少嗎,讓小本子拿大米、麪粉、麪包……”

  “上次我看見小本子船上有他們國家的女人,要是……”

  “小本子的女人最會伺候男人,想想都心癢癢……”

  “船長,小本子買咱們這麼多的難民,到底是弄去幹什麼?”

  趙老頭吞下一口酒,吼道:“一羣小崽子,不該問的別問,嫌自己命太長咋的?”

  “要不是你們當初誤殺了兩名軍人,老子一把年紀也不用幫着小本子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兒子梗着脖子:“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就是拉個娘們兒到船上玩玩嗎,誰讓那兩個軍人追我追到了海上,又正好被那幫小本子看見,難道你想我坐牢?”

  趙老頭心一橫:“反正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後半夜海上起了風浪,破舊的漁船在搖晃中發生“嘎吱嘎吱”的聲響。

  周辰從空間取出一把飛虎爪,往上一拋。

  鋼鐵打造的勾爪,成功勾住了船沿……

第93章 哥,漂亮的女人你要嗎?

  風浪中,漁船搖晃得更加厲害。

  海浪不斷撲打在漁船上,甲板上的暴徒全部躲回了自己房間。

  趙老頭獨自坐在駕駛室,沒多久就打起了雷一般的鼾聲。

  周辰順利登船,保持蹲身的姿勢停留在原地不動。

  此時的他,戴着軍警專用的夜視儀,衝鋒槍也裝上消音器。

  普通的夜視儀,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但軍警專門的夜視儀,雙光熱成照技術特點是帶人臉識別功能。

  不但能看清人的長相識別人物身份,還自帶防強光保護功能。

  趙老頭在駕駛室,幾名暴徒集中在船艙休息室,雜物室裏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摸清了這些暴徒情況,周辰輕手輕腳繞過駕駛室,順着樓梯下去。

  這是一艘普通漁船,船艙空間逼仄。

  休息室的門沒上鎖,通過門縫可以看見睡在裏面的暴徒。

  上下鋪的四張小牀上,躺了五個人。

  這些人都喝了酒,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一樣。

  周辰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到第一張牀,將下鋪那人的被子輕輕扯起,蓋在暴徒的臉上。

  槍口直指腦袋開了一槍,白色的被子瞬間浸出鮮血。

  周辰如法炮製,很快就解決掉了四個暴徒。

  就在他走向最後一人的時候,那人突然醒了,捂住肚子急急忙忙的跳下牀。

  燈光投進窗口,這人剛跳下牀,就撞上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

  周辰看這人長得酷似趙老頭,一槍打在對方的大腿上。

  殺豬般的慘叫聲,驚醒了睡夢中的趙老頭。

  他提刀衝出駕駛室,剛衝到樓梯口,整個身體一頓,下意識的一步一步往後退。

  周辰像拖一條死狗似的將趙老頭的兒子拖上樓梯,扔在甲板上。

  抬起一隻腳踩在對方的臉上,槍口指着趙老頭:“關在雜物室的難民,放出來,少一個,我就卸掉你兒子一條腿……”

  趙老頭的兒子痛苦的捂住中槍的大腿:“爸,救我……”

  將兒子視爲命根子的趙老頭,嚇得雙腿發軟:“你別亂來,我兒子要是有事,我就跟你同歸於盡,讓船上的難民都跟着一起陪葬!”

  回答他的是兒子慘叫聲。

  周辰一腳下去,他的寶貝兒子滿口都是斷牙和鮮血。

  他又不是警察,拿難民來威脅他,這叫腦子有坑!

  趙老頭急紅了眼:“不要傷害我兒子,只要你肯放我們父子一馬,這條船,包括船上的所有物資都是你的……”

  燈光下,海浪撲打在周辰身上,宛如一尊殺神。

  “我數到三,你再嗶嗶一句,就給你兒子收屍吧!”

  趙老頭看着可憐的兒子,連忙跌跌撞撞的跑向船艙。

  不一會兒,船艙裏就傳來楊子銘憤怒的罵道。

  “姓趙的,我草你媽!”

  “你殺了老子的兄弟,老子要弄死你……”

  趙老頭頭破流血的逃回甲板,“撲通”一聲跪在周辰的面前:“周老闆,我已經把人放出來了,求求你放了我兒子,他是我的命根子……”

  追上來的楊子銘撲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狠狠發泄一場,纔看見了周辰,想到自己死去的三個兄弟,一瞬間難以接受。

  一個難民顫顫巍巍走上甲板,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甲板上的難民多達四五十人。

  這些難民一個個滿身污漬,瘦得跟喪屍一樣,海風一吹整個人站都站不住。

  看見周辰一身武警裝備,抽抽嗒嗒的哭泣聲響起,緊接着放聲大哭。

  終於,得救了!

  他們終於得救了!

  短短几天,他們彷彿經歷了地獄一般的悲慘生活,還以爲自己要被賣到國外去。

  周辰問道:“誰會開船?”

  沒人回答。

  周辰加重語氣:“別哭了,誰會開船站出來!”

  人羣中,走出一個三十歲的中年人,硬嚥道:“我會。”

  周辰交代楊子銘,把販賣人口的畜生父子倆綁起來,自己轉身去了船艙。

  燃油、淡水收進空間,剩下的一堆破爛他看不上。

  旭日東昇。

  前來接班的軍人,正準備開始今天的曬鹽工作。

  結果意外的發現一艘漁船,突然出現在海平面上。

  一名軍官拿起望遠鏡,甲板上站幾十個難民,神情激動的不停揮手。

  此時,周辰和楊子銘已經划着小船離開。

  回城的路上,麪包車裏的氣氛十分壓抑。

  正在開車的小弟,抹了一鼻子眼淚:“老大,小幺他們真的……”

  見老大不說話,另一個小弟也是直抹眼淚:“我們兩個就應該跟着一起去,這樣就不會……”

  楊子銘臉色鐵青:“別說這種傻話,對方就是徹頭徹尾的人販子,去多少人都一樣。”

  將周辰送到櫻花小區的時候,楊子銘說道:“周兄弟,這次是我太過大意,差點連累到你,要不是你出手……”

  周辰已經開門下車:“世道亂了,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他並不想過多計較,只能說世道亂了,羣魔亂舞……

  回到家中,大黃欣喜的跑過來,結果聞了一鼻子掉身就跑。

  周辰的身上,全是海水和淤泥的腥臭味。

  他第一時間走進浴室,脫下一身裝備,站在淋浴下從頭到腳洗了兩遍。

  又放了一缸水,往水裏倒了半瓶迪奧香水,躺進去泡了大半個小時。

  上一世在末世摸爬滾打了三年,他早就練出了火眼金睛。

  人心難測,不可預判。

  但一個人有沒有殺過人,他看一眼對方的眼神就知道。

  碰頭的時候,趙老頭眼底的貪婪和狠毒藏的再深,也瞞不過他。

  原以爲對方只是對他這身裝備臨時起了貪婪之心,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是一個販賣人口的蛇頭。

  潛艇,只是爲了騙人上勾刻意杜撰的謊話。

  誰知道這禽獸還杜撰了什麼謊話,欺騙那些難民上當……

  周辰一拳打在水中。

  可惜了!

  如果真有潛艇,他說什麼也要去弄到手。

  中午黃毛來了。

  雖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騙子多了總讓防不甚防。

  但畢竟是因爲自己老大不夠謹慎,才這讓周哥跟着一起涉險。

  擔心周哥還在生氣,他只開了一輛車子過來,車廂裏的物資也不多,但絕對稱得好東西。

  幾個紙箱裏,裝各式各樣的藥品,內服外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