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必須做點什麼,得讓所有難民認識到,他們纔是最不好惹的!
“咣咣咣——”
暴徒很有默契,紛紛拔出衣服下的刀子棍捧。
絕大部分難民都膽小,嚇得轉身就跑,又捨不得跳過這齣好戲,找個地方躲起來圍觀。
暴徒頭目走了出來,一副正義模樣的喊道:“兄弟們,這個人偷了咱們兄弟的狗,還打死了咱們的兄弟,我們必須爲他們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偷狗倏蓯u!”
“打死偷狗伲瑺懶值苡懟毓馈!�
二十幾名暴徒高聲附和,看着肥狗直吞口水。
周辰將鐵錘插回腰間,把手伸到背後的衣服下面,
掏出一把衝鋒槍,“咔”的一聲拉響保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暴徒頭目就是一槍。
暴徒頭目一怔,不可思議的摸了一把胸口上的血洞。
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周辰將槍口一抬,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氣:“誰的狗?”
反應過來的暴徒嚇得雙腿打顫,尿液褲襠流到地上。
槍!
這人竟然有槍?
周辰扣動板機,隨機打死一個暴徒:“誰的狗?”
一羣暴徒嚇得屁滾尿流,滿臉都是驚恐。
“你的……”
“大哥千萬別開槍,狗是你的……”
“大哥,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周辰怒道:“前兩天有幾戶難民半夜被搶,是你們這幫禽獸乾的吧?”
槍口之下,一羣暴徒拼命否認:“不……不是我們……”
周辰怒:“老孫,把人全部綁起來,挨個審問,膽敢在櫻花小區作惡,絕不輕饒!”
老孫等人早就見過周辰的手段,馬上找繩子將所有暴徒都捆綁起來。
躲在旁邊圍觀的難民,直到現在仍然回不過神來。
這人有槍?
這人殺人了!
這人好狠的心腸……
周辰沖天上開了一槍,嚇得所有難民渾身顫抖。
周辰大聲警告:“進了櫻花小區就得守櫻花小區的規矩,要麼本本份份過自己的日子,要麼就滾出去,誰特麼再敢半夜作惡,直接亂棍打死。”
“還有,誰再敢打我家狗的主意,我就讓他嚐嚐槍子兒是什麼滋味!”
又是爆頭又是開槍打死人,一羣普通難民全都低頭,不敢再看大黃狗一眼。
狗佔有勢的大黃,呲牙犬吠:“汪汪汪——”
周辰帶着狗子繼續散步。
老孫趁機開展思想工作。
“各位同胞,大家聽我說……”
老孫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將周辰的事蹟,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不但給周辰度了一層金,還誇張的將周辰說成了救世主。
“總之,如果不是小週一次次打退了暴徒,我們整個小區沒人能活下來。”
“今天小周再次出手收拾了一幫暴徒,也是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人多了難免發生口角,但只是不作亂作惡,咱們就是自己人。”
“洪水、極寒都熬過來了,誰不想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我奉勸那些想打歪心思的人,一旦被捉住,我們小區自衛隊必定會嚴加處置,趕出小區都是輕的,情節嚴重的直接亂棍打死!”
爲了凝聚民心,老孫當袑弳柋焕壠饋淼谋┩健�
一開始,暴徒一個個持口否認。
經過一頓狠辣的棍捧伺候,暴徒被打得受不了,終於承認了前天晚上發生在小區的五起入室搶劫案。
不想被活活打死的暴徒,開始相互攀咬,牽扯出無數條命案。
“我……我們躲在廢墟里,見人就搶,男人殺掉,女人留下,孩子……”
“有的孩子被我們轉手賣了,賣不出去的丟出去凍死……”
“進城的時候,爲了不留下證據,那些女人都被我們殺,殺光了……”
圍觀的難民聽得膽顫心驚。
一想到跟這類暴徒同住在一個小區,心裏就一陣後怕。
大家開始聲討這羣暴徒的罪行。
“禽獸!”
“畜生不如!”
“喪盡天良!”
“大家都是人,你們怎麼忍心下手……你們簡直該死!”
“打死這羣畜生——”
第64章 良言勸不了該死的鬼
糧食緊缺。
組織上發放的救濟糧都是有數的。
倖存者鬧了一陣不見效果,漸漸地認命了。
大家開始自己搞種植。
每天領回來的土豆和紅薯都捨不得喫,想辦法搞來泥土種進花盆裏,等待發芽開花結果。
只是這批土豆和紅薯早被凍壞了,根本不發芽不會開花。
爲了填飽肚子,倖存者開始想辦法自救。
有人組隊四處尋找物資,現在的天氣不像之前凍死人,不管是外出還是尋找物資都輕鬆了許多。
城裏有軍隊入駐,掩藏在難民中的暴徒不敢明目張膽的搶劫殺人,只敢貓在某個角落伺機而動。
只要不出城,倖存者基本沒有生命危險。
但這種日子便沒有保持多久。
聖誕節這天晚上,暫停在0-1度的氣溫,突然爬到了30度。
很多人都是在睡夢中被熱醒了。
醒來的瞬間還有點懵,過了好幾分鐘才發現氣溫變熱了。
住在底層的難民,發現冰層有點不對勁。
傍晚還是夯實的冰層,現在正在肉眼可見的融化。
把頭伸出窗戶,能感受到涼氣往上竄,跟夏天吹空調似的。
緊急廣播響起。
主持人一再告誡倖存者不要冒然外出,小心冰層融化帶來的種種危險。
但很多難民根本聽不進去,天一亮就跑到樓下又跳又鬧。
周辰也被熱醒了。
他去廚房擰了一下水龍頭,“滋滋”幾聲之後,噴出一股黃泥水。
大黃熱得吐舌頭,盯着面前的壁爐乾着急。
周辰將兩個壁爐熄滅,開門去天台。
從空間裏拿出十幾只塑料儲水罐,將整個天台面積都放滿了。
又拿出三根水管,分別接連在廚房、衛生間、主臥衛生間的水龍頭上。
嘩啦啦的黃泥水放進儲水罐中,放了近一個小時,水質才逐漸有所好轉。
還是很渾濁,但沒有泥巴噴出,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還是能飲用。
但周辰是不可能喝這個水。
他空間裏的礦泉水多得是。
老孫最近跟炸吊幫的二道販子走得近,用物資換來了一隻望遠鏡。
他正在觀察附近的小區,發現每個小區的情況都差不多。
哪怕現在是正常節氣中的冬天,但對於受夠了冷凍折磨的倖存者來說,氣溫回升就是一件大喜事。
他看來看去,突然看到周辰正在天台忙碌。
老孫拿出對講機:“小周,你在幹嘛?”
喊了半天,對方沒有半點反應,想着肯定是對講機沒帶身上。
他一直看着周辰回家,重新呼叫。
周辰只在天台忙了一小時,回屋子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
剛打開空調,就聽見老孫的呼叫。
周辰坐在沙發上,對着空調吹冷風:“囤水。”
持續了十來天的零度,一夜之間攀升到了30度,還在深更半夜的情況下。
如果倖存者還沒任何危機意識,那就是生死由命!
老孫驚呆了:“囤水?你的意思是接下來會發生旱災嗎?”
周辰不說破:“鬼天氣誰都說不準,沒有旱災最好,反正可以澆花澆菜。”
老孫那頭開始自言自語:“這氣溫確實有點妖孽,說降就降,就升就升,跟炮彈一樣猛,我找大家商量一下,有備無患吧!”
周辰衝了個澡,坐在落地窗前喫冷飲。
老孫已經將小區難民召集在一起,提醒家家戶戶囤水。
難民:“……”
難民一舳ⅲX得老孫是當官當上了癮,有事沒事兒都愛瞎管。
老孫的身邊,只剩下最初一起的鄰居。
“老孫,我們真的要囤水嗎?”
“老孫,你會不會想太多了,這裏又不是寧夏,怎麼可能缺水?”
老孫嘆了一口氣:“我也是看見小周在囤水。”
“周哥在囤水?”
“周哥在囤水的話,那咱們也囤點吧,我到現在還在後悔,當初沒聽周哥的話及時外出搶購物資。”
“對對對,我也是,一想起這事兒,我就抓肝撓心的睡不着覺。”
“可不是麼,當初要是把周哥的提醒放在心上,小區也不至於只剩咱們這點兒人。”
楊思甜擦着頭上的汗水,說道:“我覺得應該囤水,周哥這人……怎麼說呢,我覺得他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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