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一直被困在室內的倖存者,全部走出了家門。
他們笑着,跳着,歡呼着……
建築上的冰雪時不時的從高處掉落,砸死了不少得意忘形的倖存者。
組織上搶修了一部分電力,全城每天可供電一小時。
只是城內,城外目前還沒有這個條件。
這讓城外的難民,紛紛打包行李往城裏搬家。
電力恢復的瞬間,消失的廣播重新響起。
主持人聲情並茂的講述着此次天災給國家,給老百姓帶來的種種苦難。
哽咽的向死難者表示沉痛的哀悼!
又擲地有聲的鼓勵大家團結一心,共建美好家園……
老孫又送來兩把青菜苗,比豆芽還瘦。
周辰拿出一把真正的青菜作回禮。
老孫看着綠油油的青菜,驚掉下巴:“小周,你這青菜是……”
周辰隨口瞎編:“我這兒木柴多,有狗的糞便做肥料,長得比你們那邊好。”
老孫沒忍住,不管狗糞不狗糞,摘了一片肥肥的葉子放進嘴裏嚼:“他媽的,這纔是青菜啊,還有狗糞嗎,我拿點回去種菜。”
周辰笑哭不得,還真從屋裏拿出一口袋狗糞。
老孫當寶一樣的接到手裏,感嘆道:“小周,你說我們這些人的腦子真的有問題,拉了這麼多大便,怎麼就沒想過用來種菜。”
周辰伸手阻止。
快別說了,再說他要吐了。
老孫撓了撓頭:“對了,組織上正在招人,技術人員不限,普通工人暫時只招一千人,每天有額外的半斤米可領取,你去嗎?”
周辰搖頭:“不去。”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老孫心生羨慕:“你是能人不差這口糧食,我倒是很想去,但人家一看我這條腿就搖頭。”
周辰雙手插兜:“那就繼續找物資,有用的留着沒用的找人交易。”
老孫感嘆:“也只能如此了。”
氣溫飆升到零度,彷彿就按下了暫停鍵。
有人拿出了溫度計,經過幾天的測試,發現室外溫度一直保持在0-1度。
沒有人覺得有問題,反而認定這纔是最正常的天氣。
短短几天的時間,大批難民湧進城市。
一場史無前例的天災,分辨出了城市和農村的利弊。
太平盛世,醫療教育,好的一切都集中在城市,導致老百姓拼了命的想要紮根城市。
三個月的極寒,城裏人都快死光了,農村居民的倖存率明顯大於城市。
城市購買食物方便,家家戶戶沒有囤糧的習慣。
但農村就不一樣了。
家裏有雞有鴨有米有菜,隨便一戶人家的囤糧喫一兩個月沒問題。
洪水來襲,帶上物資往山上跑。
房子淹了他們住山洞,極寒來襲他們走出山洞就是成片的樹木。
城裏十室九空,到處都是無主的空房子。
烏泱泱的難民見到小區就鑽,火速搶佔一套房子住下。
這讓小區原居民很是惱火。
都是經歷過天災的人,心裏都憋着一團火,正愁無處發泄,不服就幹!
雙方發生衝突,還鬧出了人命!
組織人手不足,想管也管不過來。
只能通過廣播一邊勸誡小區原居民接納外來人口,一邊警告外來難民不準搞事。
櫻花小區也湧進了一批難民,老孫見攔不住乾脆鎖上底樓大門,拒絕與外人同住一棟樓。
還有難民想搬進周辰獨居的21棟,結果被大鐵門阻攔在外,又是敲門又是砸門,最後罵罵咧咧的去了別處。
人一多,事就多。
拆下做成圍牆的防盜門,很快又被一扇扇的搬了回去。
鳩佔巢穴的倖存者非常興奮。
魔城的一套房,普通老百姓奮鬥幾代人都買不起。
現在白白得到一套上千萬的房子,渾身都充滿了幹勁,每天都在敲敲打打。
周辰每天在吵鬧聲中入睡,又在吵鬧聲中醒來。
煩不甚煩,他索性搬出音響,連上筆記本。
只要不是廣播時間,就開始播放音樂。
幾十萬的音響效果,再加上把聲音開到最大,音樂傳播到了方圓一公里。
周辰原以爲那些倖存者會有很大的意見,沒想到恰恰相反。
聽音樂抒發情感,緩解心中焦慮,方圓一公里的衝突事件明顯得到改善,漸漸的變得和諧。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和諧。
混進城的難民中,至少一半以上是曾經的暴徒。
作惡的時候全身上下裹得只剩一雙眼睛,除了同夥沒人能認出他是誰。
現在把臉一露,掩藏在難民中就是一名普通倖存者。
但罪惡的因子已經被釋放,又擔心罪行暴露挨槍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時不時的繼續作惡!
一個人一旦開始作惡,尤其是犯下了殺人這種罪行,回頭是岸都是笑話!
這羣暴徒半夜撬門,搶了物資就跑。
看見了漂亮的女人,就打死男主人,發泄獸慾之後不留活口。
然後扛着物資往街上一溜,過一兩個小時再回來,又成了一個老實本份的普通難民。
這樣的罪行,讓真正的普通難民惶恐不安,整夜睡不着覺。
好不容易從天災中苟活了下來,眼看即將迎來新的生活,難道要慘死在黑夜的罪惡之下 ?
老孫帶着鄰居重操舊業,組建小區自衛隊,挨家挨戶上門詢問登記,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直接發出警告。
一羣作惡慣了的暴徒,不敢明着發出衝突,開始私底下扇動其他難民鬧事。
“我們外來戶也有人權,憑什麼要聽你們原居民的話?”
“你們當自己是誰啊,憑什麼讓我們晚上10點之後不準邁出家門?”
“狗屁小區自衛隊,你們分明就是排外……”
“大清都亡了,還當自己是人上人……”
周辰帶着大黃下樓散步。
他沒有穿那身招搖的防暴服,還是原來的一身防寒服,腰帶上彆着開山刀和鐵錘。
鐵錘殺過的人太多,暗紅色的血漬已經形成了厚實的包漿。
狗子困在家裏三個多月,一朝重獲自由撒丫子亂跑亂跳。
一羣面黃飢瘦的倖存者,看着毛髮油亮的大肥狗,一個個眼冒綠光。
“有狗!”
“一起攔住它,狗肉人人有份!”
大黃不傻,發現有人包圍自己,飛快的跑回主人身邊求保護。
烏泱泱的難民追到了周辰面前,貪婪的盯着他腳下的大黃狗。
一個暴徒舔着嘴皮,面帶笑容,眼神卻很兇猛:“兄弟,這是你的狗?”
周辰雙手插兜:“你眼瞎,不是我的狗難道還是你的狗?”
第63章 誰的狗?
聽見樓下很多人喊着喫狗肉。
飯都喫不飽的難民,一想到狗肉就直流口水,爭先恐後的衝出家門想要分一杯羹。
人越聚越多,將周辰和大黃狗團團圍住。
老孫帶着自衛隊趕過來,剛勸兩句就發生衝突。
不管是暴徒還是難民,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狗肉。
這可是狗肉啊,還是新鮮的……
那名暴徒抹着口水,眼神從兇猛變得陰鷙:“嘿嘿,你說對了,它就是我養的狗,這兩天不見了,原來是被你偷走了。”
周辰冷笑一聲:“你看我像很好惹嗎?”
下一秒,抽出鐵錘衝上去。
那名暴徒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腦袋一麻,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濺到臉上。
周圍的人羣嚇得紛紛後退。
“殺……殺人了!”
難民嚇到了,掩藏在難民中的暴徒也被嚇了一跳。
這個人簡直太猖狂了,竟敢在光天化日殺人。
周辰一腳踩在屍體,右手握錘放在左手掌心敲來敲去,犀利的目光掃視腥耍骸斑�有誰想喫我家的狗?”
這時候,所有人才看清他手中鐵錘上的包漿。
我的天啊!
他這是殺了多少人,纔會形成一層這麼厚的包漿?
說他是殺人如麻,都不爲過!
普通難民退縮了,但暴徒不怕。
他們殺過的人還少嗎?
除了殺人,他們幹過的其它壞事多了去了。
又一個暴徒走出來:“我可以做證,這條狗就是他的,你偷了他的狗,還把人給殺了,你……”
一錘子敲到他腮幫子上,滿口牙齒和鮮血一起噴出。
周辰年輕力壯又是頓頓飽飯,蛋白質維生素啥都不缺,在體能方面甩了暴徒十條街。
這名暴徒倒在地上,捂住被敲碎的下巴,直接痛暈了過去。
周辰像踢死狗一樣的踢了兩腳:“長嘴不說人話,以後別說話了。”
這讓在場的暴徒羣體十分憤怒。
他們早在私底下緊密聯繫,打算通過威逼利誘等手段,暗中控制整個小區的難民,包括小區裏的原居民。
讓這些人每天領取糧食後,乖乖上交一部分。
沒想到他們還沒開始行動,今天就因爲一條狗,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難民先入爲主,肯定會認爲全小區這個人才是最不好惹的人物!
上一篇:瞎编功法,徒儿你真练成了
下一篇:谁教你这样子修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