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刀
對方正在開會。
蕭凝霜在山洞外等了半小時:“那個……”
周辰道:“哪個?”
蕭凝霜說道:“那個叫杜小晴的傷者,她正在發高燒,說了一些糊話。”
周辰道:“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她高燒說糊話,你來找我幹什麼?”
蕭凝霜說道:“她一直喊着一個叫明明的人,叫對方不要再纏着她……”
周辰努力回憶:“明明,這名兒好像在哪兒聽過?”
在洞口值班的小亮,趕緊提醒:“十個月前,被人發現淹死在水塘的那個女人叫明明。
有人指認兇手是陳大嬌,杜小晴就是三個證人之一!”
第445章 真相大白,你去死吧!
小晴醒了。
安靜的石屋病房內,落針可聞。
她睜開眼,看見小白坐在牀邊。
想到自己的臉,立刻紅了雙眼:“子陵,你一直在這兒守着我嗎?”
小白沒吭聲。
小晴伸手,撫摸自己纏滿紗布的臉。
灼痛感和麻木感,都在提醒她這一切不是在做夢。
她又驚又恐:“子陵,我的臉還會好嗎,我不想變成醜八怪!”
小白還是不吭聲。
聽不到對方的回應,小晴內心無比恐懼:“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你不要嫌棄我好嗎,我在這世上沒有親人了,我只有你……”
門口的布簾被人掀開。
陳振國帶着兩名警員走了出來。
一名警員上前,表情嚴肅:“杜小晴,有一樁案件需要你配合調查。”
小晴還以爲是熊貓傷她的事情。
她一臉氣憤:“我要配合調查什麼?
那頭畜生是周團長養的!
它傷了我,你們會爲我討好公道嗎?”
警員無語:“不是這件事,是陳大嬌殺害明明的案件。
這個案件出現了新的疑點,請你無條件配合調查。
你曾說自己親眼看見陳大嬌殺人,請將案發當時的經過,詳細的重複一遍……”
這一刻,小晴渾身發冷。
“嚓嚓嚓……”
荒野,有人正在挖坑。
剷出來的泥土,堆成了一個小土堆。
小晴跪在土坑旁邊,纏在臉上的紗布浸出血跡。
她旁邊,還跪着一個叫大牛的男人。
小晴看着挖坑的人。
其中一個是她心心念念想嫁的男人。
小晴捂着受傷的肋部,眼神透着絕望:“子陵,你不相信我嗎?”
小白站在坑中,彎腰繼續鏟着泥土。
小晴十分迫切:“我沒有殺人,求你相信我!”
小白甩出一鏟子泥土,一臉惋惜:“我也希望你沒有殺人!”
那個叫大牛的男人,嚇尿了褲襠。
他瑟瑟發抖的哀求:“求你們饒我一條狗命!
我當時是豬油蒙了心,纔會被這個娘們兒收買,纔會去做僞證。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小晴轉頭,劈頭蓋罵:“你個王八蛋胡說八道什麼?”
大牛爲了活命,什麼話都敢說:“難道不是嗎?
當晚我向明明求婚被拒,我一直纏着她給我一次機會。
然後,撞見你一腳把熊貓踢下田坎。
明明一直嫉妒你比她長得美,揚言要去告發你。
你突然跟個瘋子似的把她推進水塘。
還跳下去把明明的頭往死裏按!
我想阻止,你卻說明明曾經在背後罵我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你說,只要我幫你隱瞞,就把家裏最好的物資都給我。
我一時氣憤,纔沒阻止你淹死明明。
回去的路上,我們先是碰見了陳大嬌,又碰見了散步回家的小玲。
明明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你害怕查到你身上。
你想起明明總跟陳大嬌過不去,就想栽贓到她身上。
你讓我去引導小玲,說是陳大嬌殺了明明。
那天晚上,小玲確實看見了陳大嬌外出,所以順理成章的被我們誤導!
老子被你害成這樣,你還敢說我是在胡說八道?”
小晴想扇他兩巴掌。
剛抬手就牽扯到肋部的傷勢,痛得趴在地上,冷汗直冒。
她抬頭,把希望都放在小白身上:“子陵,你不要聽他胡說。
我沒有殺人,我也沒有誣衊陳大嬌。
明明就是陳大嬌殺的,我是無辜的……”
鐵柱兒一鏟子釘進泥土裏。
一臉不耐煩:“夠了,證據擺在面前,你還想抵賴?
大嬌跟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害她?
你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小睛對鐵柱兒置之不理,眼睛死死盯着小白:“小白,請你相信我!
你是瞭解我的,我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
我跟明明無冤無仇,我怎麼可能殺她?”
鐵柱兒根本不給小白說話的機會。
他惡狠狠的罵道:“少他孃的裝無辜,裝可憐!
若是別的事,你可能不會殺害明明。
但你腳踢三太子,你清楚周瘋子的手段,你害怕明明去告發,於是痛下殺手!
死到臨頭還想狡辯,三太子從來不傷人,爲什麼偏偏只傷你?”
小晴下意識的吼道:“它就是頭畜生,我怎麼知道它爲什麼要傷我?”
小白一臉失望:“小晴,畜生也有靈性,它記仇!”
聞言,小晴突然哈哈大笑:“畜生就是畜生,有狗屁的靈性!
你寧可相信一頭畜生,也不肯信我?”
小白說道:“我不會輕信一隻動物。
但你殺害明明,栽髒陳大嬌的證人,不就在你身邊嗎?”
坑挖好了。
大牛被人一腳踹下去。
小晴也被推了下去。
身上有傷的小晴,差點痛得昏厥過去。
她艱難的爬到土坑邊緣,可憐巴巴的望着小白:“子陵,求你相信我一次。
鐵柱兒都能無條件的相信陳大嬌,你爲什麼不能像他一樣相信我?”
小白沉默了片刻,心情複雜:“你發高燒的時候,說了很多話,我都聽見了!”
小晴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但她還是不肯放棄:“子陵,一個人高燒時說的糊話,能作數嗎?”
這個時候,一頭熊貓跑了過來。
三太子站在土坑邊緣,朝着小晴咆哮。
掉頭,屁股對人。
屁股一撅,拉了一坨屎。
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鍋蓋跑了過來:“白子陵,團長讓我問你,你是生孩子難產嗎?
讓你他孃的埋兩個人,這都幾個小時了?”
小白一臉蒼白,拿起鏟子,剷起一鏟泥土。
小晴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眼巴巴的望着遲遲下不了手的小白:“子陵,你愛過我嗎?”
小白一臉驚訝,搖頭:“沒有。
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個同村人,我拿你當朋友。”
小晴問:“你對我的極外照顧,僅僅只是因爲我們是同村人?”
小白如實說道:“你腿腳不便……”
小晴說道:“所以,你對我的極外照顧,只是因爲同村情誼和同情?”
小白點頭:“是。”
小晴突然哈哈大笑:“白子陵,原來你跟所有男人一樣,不是個好東西!
什麼同村情誼,什麼同情?
你不過是嫌棄我是瘸子,嫌棄我是妓女!”
小白想解釋,結果猛地被人推開。
鐵柱兒一鏟泥土甩到小晴頭上。
他大聲罵道:“這世上的瘸腿女人多了,怎麼人家沒去當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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