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災:我囤萬億物資當統帥 第415章

作者:王一刀

  周辰邁着大長腿,幾步就抓住了它:“你這傢伙,傷了人還挺高興是不是?”

  萌蘭掙扎,嘴裏發出奶聲奶氣的叫喚,跟個淘氣的三歲孩子似的。

  齊柔淚眼汪汪:“大佬,你放開萌蘭。

  萌蘭肯定不是故意的,要麼就是那女的先惹到了萌蘭。

  反正萌蘭是不會主動傷人的……”

  萌蘭很聰明。

  知道齊柔在爲自己求情,飛快的跑到她身後躲起來。

  齊柔把萌蘭擋在身後,不讓周辰靠近。

  她十分迫切的解釋:“大佬,你不要打萌蘭好不好?

  萌蘭上次就莫名其妙的跑去了燈晃荩f不定這裏面有什麼隱情!

  你不要什麼都沒查清楚,就教訓它!”

  不一會兒,小白被帶了過來。

  周辰問:“你人在現場,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傢伙怎麼會突然獸性大發,攻擊他人?”

  小白到現在還是懵的:“我……我也不知道。

  我一開門,三太子就像人一樣的立起來堵在門口。

  我逗它,它都不搭理我。

  然後,它直接對小晴動手。

  三太子當時好像很氣憤,一副找人報仇的樣子……”

  周辰道:“找人報仇?”

第444章 熊貓傷人,是蓄忠跃茫�

  陳振國找到周辰。

  回報三太子的傷人事情。

  治安所,人員從六人增加到四十五人。

  這件事,本來用不着他親自處理。

  但事關熊貓傷人,他不得不來。

  一方面,三太子恐怕是這世上唯一一頭熊貓。

  說句不中聽的,它比倖存者還要金貴。

  另一方面,三太子是周辰從野外抱回來的。

  誰家養寵物沒點感情?

  於公於私,他都要親自前來做回報。

  “根據醫院那邊的消息,杜小晴性命無大礙,但臉被毀容了。

  還斷了三根肋骨,需要躺一段時間才能下牀。”

  周辰皺眉:“不止臉上有傷?”

  陳振國說道:“根據調查,三太子是先一巴掌拍斷了杜小晴的肋骨,再一巴掌拍爛了她的半張臉。

  我詢問過燈晃莸钠渌耍瑩齻冋f,三太子上次跑到燈晃荩筒铧c咬傷杜小晴。

  好在姜市長和齊祕書來得及時,把三太子給抱走了。

  沒想到……”

  周辰問道:“你的意思是,萌蘭這傢伙不是突然傷人?

  昨天的事,很可能是蓄忠丫茫俊�

  陳振國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動物不是人,但動物也有一定的智商,還很記仇!

  我問過其他人,他們都表示沒有被三太子嚇到過,覺得三太子挺溫順。

  他們也想不明白,昨天三太子爲什麼會主動攻擊人,還把人傷得那麼重!”

  身爲副官,寸步不離的楚凡說道:“我記得三太子曾經受過傷?

  參考三太子近期都往燈晃菖艿男袪懀@裏面很可能有別的原因。

  總不會是無緣無故,跑那麼遠去攻擊一個陌生人。”

  上次,三太子被人打斷一根肋骨,至今查不出兇手。

  也許傷害它的兇手,就是杜小晴。

  但杜小晴是一個瘸子,平時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這可能嗎?

  陳振國表示等人醒了,再詳細調查一番。

  農田裏,一個女人正在給莊稼施肥。

  她蓬頭垢面,衣服髒圬,光着一雙腳。

  糞桶裏都是大糞。

  她拿着糞瓢,一瓢一瓢的潑在蘿蔔苗上。

  鐵柱兒從遠處跑來:“大嬌姐,小白帶回來了一雙繡花鞋。

  我動作快,給你搶來了,哈哈!”

  陳大嬌一臉苦笑:“我天天下地幹活,哪穿得了這麼漂亮的鞋?

  你自己留着,將來送給你的媳婦穿!”

  如今的陳大嬌,已經不再對鐵柱兒抱有癡心。

  她對鐵柱兒的感情,已經化爲了純粹的親情。

  關於明明的死亡,證人證詞擺在那裏,她再喊無辜都沒用。

  要不是鐵柱兒到處求情,她早就被活埋了。

  鐵柱兒走到旁邊的草棚,把鞋子放在雜草牀上:“我給你放在這兒,你晚點試試合不合腳!”

  話罷,擼起袖子,搶着幫陳大嬌施肥。

  地裏都是惡臭難聞的糞水,他也不嫌髒。

  陳大嬌知道阻止不了他,乾脆不阻止。

  她問道:“你這兩次跟船去寧城,還是沒有打聽到你姐姐的下落嗎?”

  鐵柱兒搖頭:“我姐一直在內蒙老家,就算還活着,很可能在老家那邊的基地。

  我一個當兵的都很難回去找她。

  隔着幾千裏,她一個女人又有什麼辦法來寧城找我?”

  陳大嬌安慰道:“只要你保重身體,出行多注意安全,遲早有一天你們姐弟能團聚!”

  鐵柱兒嘿嘿一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而且,我姐會騎馬會射箭,一般男人欺負不了她。

  我覺得她應該過得不差,說不定參軍入伍了。

  加入了軍隊,苦是苦點,但比流浪安全多了。

  我得多掙點積分,將來讓她過上好日子!”

  陳大嬌潑完一桶的糞水,準備去挑第二趟。

  她想了想,說道:“鐵柱兒,以後儘量少來找我。

  我一個殺人犯,你成天來幫我幹活,讓別人怎麼看你?

  我聽說,周團長有意給你們安排相親,娶一個漂亮媳婦兒。

  那些女孩子年輕漂亮,心氣又高。

  你這樣做,人家怎麼看得上你?”

  鐵柱兒抬起手背擦汗,說道:“大嬌姐,你不是說自己是清白的嗎?

  你沒殺人,爲什麼要說自己是殺人犯呢!

  而且,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人!”

  陳大嬌一臉苦笑:“你相信有什麼用?

  我是否清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鐵柱兒一臉認真:“清白當然重要!

  陳局說過,只要咱們拿得出新的證據,就可以提出上訴。”

  陳大嬌搖搖頭:“證人證詞擺在那裏,想找回清白太難了!

  這段時間,她自己也想了很多。

  她跟小晴、小玲、大牛沒有私仇,不存在故意冤枉她殺人!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夢遊症?

  夢遊的時候把明明殺了,自己卻不記得。

  又或者,她的精神有問題,人格分裂什麼的……

  鐵柱兒說道:“說到小晴,她受傷了,臉毀容了。”

  挑上糞桶的陳大嬌,一臉震驚:“怎麼回事?

  小晴毀容了?很嚴重嗎?”

  她想到小晴那張漂亮的臉蛋,不敢相信被毀了。

  鐵柱兒說道:“聽說很嚴重,半張臉都被打爛了。”

  陳大嬌大爲震驚:“怎麼會?

  是誰動的手,這也太狠了吧?”

  鐵柱兒感嘆道:“不是人,是三太子。

  不知道什麼原因,三太子跑去堵門,見到小晴就打。

  不但打斷了她的肋骨,還拍爛了她的半張臉。

  聽說,半張臉上的皮肉都沒了。

  三太子總歸是動物,又有熊的力量,一巴掌下去後果很嚴重……”

  此時的小晴,正在發高燒。

  她整張臉,被紗布包成糉子。

  高燒之下,嘴裏不斷說着囈語。

  一會兒喊了殺了那頭畜生,一會兒喊害怕,一會兒又喊爸媽。

  前來例行檢查的蕭凝霜,聽着聽着,不禁皺眉。

  蕭凝霜彎腰,把耳朵湊近了聽:“你剛纔說什麼?”

  杜小晴又是幾句囈語。

  這一次,蕭凝霜臉色變了變。

  她去找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