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保護旅帥!!殺!!”。
路遠身後的旅卒,見那些碎石間竟衝出了這般多人來,在大驚之時,亦是有些羞愧。
此處有埋伏之人,他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若非旅帥厲害,識破此埋伏,待他們靠近時,被這些人突然殺出,必然會增加許多傷亡。
在碎石裡衝出人來的第一時間,兩千五百餘旅卒,抽出手中兵器,齊刷刷向著那些人衝刺。
兩方人馬,衝殺在了一起。
路遠隨手挑翻兩個衝過來的帶頭巾之人。
這些帶著頭巾,拿著砍刀之人,戰力都不算差,應該是此處的山匪。
自己這些旅卒,許多都是從蓮花縣招募的一些新卒,雖是經歷了一次戰鬥,但戰鬥力,最多也就與這些山匪相當。
如此大戰下去,自己一方必然會損失不少人手。
看來,還是得,擒傧惹芡酢�
路遠,朝周圍掃視了一圈,很快發現了幾個,比一般的山匪戰力要強悍上許多的壯碩身影。
旋即駕著馬,朝著那幾人衝去。
一臉精明的二寨主,大刀砍翻了一名小卒。
他此時,仍未能想明白,自己的埋伏,是如何被識破的。
但事實既已成,只能衝殺出來。
更何況,他們石巾寨就算正面與這些泥腿子作戰,也未必會怕了。
只是,如此的話,怕是要損失不少人手,待得回去,自己說不得,要被兄弟幾個數落一番。
日後自己再度獻策,幾個兄弟,未必會完全採納。
自己在寨中的地位,必然會下滑。
想到此處,他又恨恨的砍翻一名來襲小卒。
只待向旁邊另一名小卒砍去,讓大哥看到自己之勇猛,說不定能少斥責一番。
忽然,身後一聲破空呼嘯。
他寒毛直立。
剛想反身一刀抵擋。
一杆長槍從他後背刺入,把他骨頭都給刺穿,帶血的黑色槍尖,從他胸口刺出。
眼睜睜的看著那黑色長槍,從他身體裡抽出去。
這二寨主意識逐漸下沉,“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路遠把長槍抽出後,駕著馬,又朝著另外一個壯碩大漢衝殺而去。
那大漢,剛剛已是看到了二哥被此人一槍挑殺,再看對方衝來,自是有些驚駭。
抬起手中長刀,就欲往對方馬腿上砍,想要把對方砍殺下來。
只是,他的刀剛剛抬起,對方已經衝殺而來,一點黑芒閃過。
長槍,狠狠穿透他的頭顱。
堅硬的顱骨未能抵擋長槍絲毫,把他整個壯碩的腦袋穿透。
刀剛剛舉起,便無力的落了下去。
路遠抽出沾染了紅白的長槍,旋即看向另外兩個聚在一起,砍殺了十餘名旅卒的壯碩大漢。
那兩人,看到轉瞬間,二哥和五弟皆已殞命,心頭皆是大駭。
二人並排列在一起,看那人再度衝來時。
其中一人拿起一杆死掉了的小卒的長矛,向著路遠狠狠一個投擲。
企圖藉著那騎馬之人前衝之勢,加上自己全力投出的長矛之速度。
兩相相加,讓那人躲避不及,被長矛貫穿。
長矛射出,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帶出了殘影的長矛上。
此等速度,加上那馬的衝勢,他自認若是自己,絕無可能躲開此擊,一定是散命結局。
眼看著那長矛殘影即將撞上馬上之人,他嘴角勾起。
即便此人再強悍,依然是中了自己的算計,這一矛,一息之間,便會穿透對方的肉身!
只是,他的嘴角剛剛勾起,卻驀然見。
那馬上之人,長槍一個橫甩,黑光砸在長矛殘影上。
“嘭!!”的一聲巨響。
那杆長矛,直接在空中爆碎折斷。
在他眼睛瞪的老大,一臉不可置信之時。
戰馬已衝至眼前。
一抹黑光刺來。
他下意識的想要抬刀抵擋。
但那抹黑光,已是刺入了他胸口。
他甚至都沒有感到疼痛,便兩眼一黑,再無知覺。
此時,旁邊之人已是嚇破了膽。
他只是土匪,又不是什麼久經訓練的官兵。
此時見如此勇猛之人,轉瞬間便殺死了他的二哥、三哥、五弟。
已被嚇的再無戰意,拔腿就逃。
什麼哥哥弟弟的,那都是組山寨拜把子的時候認的,又不是什麼親兄弟。
平時為了資源,都少不了明爭暗鬥。
如今生死關頭,更不可能去大喊一聲為誰報仇。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逃!
趕緊逃!
別管此戰勝負。
已被那恐怖之人盯上。
先逃得性命再說!!
他隱匿在山寨那些手下之間。
想要藉此逃離對方視線。
第85章 全殲(求追讀)
那石巾寨的四寨主,砍殺前方一擋路的小卒後,直往土匪群裡鑽,想要躲避後邊追擊的恐怖之人。
只是,還未走太遠,一重物呼嘯之音,身後傳來數聲慘叫以及摔倒的聲音。
他一邊逃一邊轉頭向後望,正看到,剛剛被刺穿了的五弟的屍體,砸翻了一片,向他呼嘯而來。
根本來不及閃避,被呼嘯來的屍體砸中,四寨主一個不穩,摔了一跤。
正待起身。
“噠噠噠”。
身後馬蹄聲響起,他魂都差點給嚇沒了。
本已經站了起來,嚇的一個趔趄,又摔倒在地。
目露驚恐之色的又要再度起身。
“噗~!”。
一杆長槍,從他後背刺入,胸口穿出。
長槍刺穿了他的肉身,還插進泥土寸深,把他整個人釘在了地上。
一邊,被近十小卒圍攻,有些抽不開身的大寨主,看到此景,心中大駭!
他先前一刀砍殺了幾個泥腿子後,便被更多的泥腿子盯上,饒是他自認神勇,面對近十小卒的圍攻,一時間也殺不出來。
正思量抽身,或者喚手下支援,卻看見,那騎著馬的少年,一槍挑翻一個寨主,幾乎都用不上第二槍!
這不由讓他肝膽俱寒!
他石巾寨,哪個寨主,不是以一當十的好手,在對方長槍下,竟一個回合都走不出!
自己雖為大寨主,武力要比其他幾個兄弟高一些,但也高的有限!
任何一個寨主,他沒有十回合也拿不下!
這泥腿子少年,竟是這般強!
當時真是信了老二的邪!
怎敢對這等強人出手!
如今,四個寨主已死,手下的兄弟,怕是都沒有了戰意。
再打下去,自己命都會打沒!
必須撤!
怒吼一聲。
大刀一轉,把砍殺過來的兵器拍開,想要衝出。
但此時,圍攻他的幾名卒長和伍長,亦是悍勇。
這疤臉人,一人就砍殺了好幾個兄弟,他們如何能放過?
長矛猛的向前一刺,又把那疤臉大漢逼回。
“噠噠噠~”。
馬蹄聲,聲聲逼近。
這在疤臉漢子聽來,便似那催命符咒一般。
他出刀越來越凌厲。
想要逼迫周邊的泥腿子後撤,以開啟缺口,抽身逃離。
“噠噠噠~”。
路遠駕著馬,不算快,也不算慢的靠近那疤臉大漢。
他剛剛殺死四個寨主,許多山匪都已看見。
此時,再無一人敢靠近路遠。
馬蹄所過之處,就是還在交戰的山匪,都給讓出了道。
這密集的戰場,路遠駕馬所過之處,似有無形氣場,把周圍的一切推開,留出了大片空地。
路遠提著槍,向著那疤臉大漢靠近。
此人在他那些卒長伍長手下的圍攻中,根本逃脫不得。
他一點也不急。
況且,他已經鎖定住了對方。
想要逃離,是痴心妄想。
喝了一聲:
“讓開!”。
旋即長槍抬起,砝K一甩,戰馬嘶鳴,朝著前方加速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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