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當初竟分到了路旅帥的隊伍裡。
不止得了旅帥大人的庇護,還扶搖直上,從一小卒,連升三級,直接升了卒長!
包括旅帥大人手下的孟巖、宋文,以及那徐長卿徐隊長,周青周隊長,馬宗偉馬隊長,因為起事有功,全都升了卒長!
這由不得他不心生妒忌。
甚至有些埋怨。
埋怨這六人起事之時,為什麼就不跟他說一聲?
心中也是後悔,後悔昨天兩邊爭鬥的時候,他們幾個伙頭兵,都給嚇傻了,一時間都沒有去參與戰鬥。
不然,若是他們當時助路旅帥一臂之力,說不得就能升個隊長甚至是伍長噹噹!
要知道,只要起事了的那些卒子,就算不是個個都升了隊長伍長,那也都得了旅帥大人的親自贊賞。
與他們這些沒有動手的人,已是完全不一樣,就是走路,一個個也把胸口挺直,無形的在告訴他們,自己是功臣,是旅帥大人的親兵!
而他們,依然只能是個伙頭兵。
不過,他又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抵禦住了誘惑,沒有與那趙虎同流合汙。
不然,外邊縣衙門口綁著的人,就有他了!
略帶畏懼的看了眼縣衙方向,再把一盤肉菜,遞給了周卒長。
周安小心的接過那盤大鵝肉,放在還在乾飯的路遠桌子上,輕聲道:
“旅帥大人,馬上就要到午時了。”。
路遠“嘎吱嘎吱”的把那些肘子骨嚼碎了吞下,然後端起裝著鵝肉的盤子,直接往嘴裡倒。
嘴裡“咯吱咯吱”的幾聲響,未過片刻,便把一盤子鵝肉全都吃進肚裡。
今天,總共吃了二十二碗飯菜,即便是他,腹中也很是飽脹。
若不是旁邊有人,要維繫住自己的旅帥風範,他都要打個嗝出來。
一臉愜意的向後微躺。
此時他只感覺,日子是真他媽美好!
這是他來到這裡的第三次飽腹。
一次是從那家兄妹的車廂裡,吃了個飽。
一次是昨天,殺了趙虎後,佔了趙虎的位置,便直接奔向糧倉,當場叫伙頭兵做了二十大碗,吃到完全吃不下才停了下來。
而今,因為要去那縣衙門口監斬,中午怕是沒有飯吃。
所以現在吃飽,等到時候超能力生效增加力氣,他便也完全不用擔心肚子餓了。
這次的監斬,是他的安排。
在這方世界待了一個多月,他算是對這亂世的殘暴,有相當的瞭解。
他確實是有長生技能,可以長生不老。
如今又有“力大無窮”的超能力,只要苟住,每天就能增長10斤力氣。
理論上來說,只要他苟的足夠久,便能無敵於世。
但只要稍加思索,便知此法不可行。
亂世中,誰能獨善其身?
就是躲去深山老林,也未必能得清淨。
再說,他如今的超能力是“力大無窮”,並非寒暑不侵。
稍加生病,總得下山找個醫生灾巍�
就算他自己學習些醫藥術,不用下山。
可他的“力大無窮”超能力並非毫無代價,是需要大量食物的。
他一個人,如何在山上獲得每天的食物所需?
僅靠種菜,但凡碰到像雪災這樣的年份,怕是很難有收成,絕不可能提供他每天的足夠吃食。
所以,苟道,根本行不通。
亂世中,要想生存,就必須要有生存的本錢。
唯有掌控一方勢力,求得自保,方可生存!
他既掌控了這支千人旅部,便可利用這些人,給他提供足夠的食物。
但同時也需要養活這支旅部。
就像現在,他已不愁吃喝,不愁超能力的消耗。
但是,這只是暫時的,甚至只能管幾天。
這次攻打蓮花縣城,縣官和富戶,都帶著大量糧食跑了,他們沒有得到太多食物。
接收了趙虎的糧倉後,屬下便與他做了彙報,至多,這糧食,還能支撐整個旅部消耗一個星期。
所以,他迫切需要糧食。
但要如何獲取足夠養活上千不事生產兵卒的糧食?
如趙虎那般劫掠縣城?
這不可取,極易招來官府圍剿,並非長久之策。
那麼,便還是隻能打這些老百姓還有富戶的主意。
他要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交出自己的糧食,來供養這支千人旅部。
所以,他才安排了這出。
午時監斬這些殺人淫掠的小卒。
給這裡的百姓報了仇,讓他們得了公道。
那這裡的百姓,便會對他感恩戴德,主動去宣揚他路旅帥之德名與威名,那麼,他便會,得到一些人出於各種目地的支援與支援。
第68章 豈是罪可定之(求追讀)
路遠一臉愜意的靠在亭樓長椅上,微眯著眼睛,正午的陽光照在他那恢復了些血色,不再如骷髏般的臉上。
拍了拍肚子,站起身來,簡單的道了句:
“走,過去吧。”。
便向著院子外走去。
周安躬身稱是,跟在了路遠後邊。
......
縣衙門口,已是搭了一個高木臺子,臺子上就一張椅子,椅子上空空如也。
而臺下,則是跪著近兩百手腳被粗繩捆縛住,臉色有些慘白的趙虎親兵和卒子。
一些親兵,自知在劫難逃,面色麻木呆板,不發一言。
一些扔抱有幻想的親兵,還在不斷的求饒。
而喊的最厲害的,便是那些給趙虎納了投名狀的卒子。
在這些跪著的人兩側,是約兩百手拿大砍刀的卒子。
其中,孟巖、宋文、徐長卿、周青、馬宗偉也在其列。
一個個無視這些跪地的人求饒,也有些,面上露出憤怒之色。
而這些跪著的人正前邊,則是由許多卒子攔住的,數千名蓮花縣城的百姓。
此時,見那些對他們的親人朋友下手的罪匪,居然還在喊冤,當即是破口大罵,撿起地上的小石子砸過去。
砸在那些人臉上,把那些喊冤的人的牙都給打出血來。
正在此時,站在臺邊的數名卒子高喝一聲:
“旅帥大人到!!”。
高臺上,一個皮包骨模樣的人走了上去。
當此人走上臺時,所有小卒,伍長、卒長,全都挺直了身子,面朝著臺上之人,行著軍禮,甚至面帶狂熱之色!
旅中小卒,已是無人不知,這看起來皮包骨模樣的旅帥大人,殺了趙虎!
趙虎何等人?
可以說,是所有小卒新丁的噩夢。
沒有人,不懼怕趙虎,稍有不如對方意,便會被一腳踢死。
如此可怕的趙虎,居然被新任的旅帥大人殺了!
而且,聽說還是,在毫無武器和甲冑的情況下,擊殺了那身著重甲手拿大刀的趙虎!
他們無法想象,旅帥大人這樣的皮包骨下,到底是擁有著何等力量,才能在那樣的情況下,擊殺趙虎!
況且,對方也與他們一樣,曾經是個流民!是個新丁!!
旅帥大人,可以說,是他們所有人的偶像,也是他們所有人嘗試追趕的目標。
他們一個個把背脊挺的筆直,為能效忠這樣強人,而自豪!
路遠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天上太陽,恰好到了正午時分,便隨意的揮了揮手道:
“開始吧。”。
“是!!”。隨著路遠的一聲令下,兩側那兩百手持大刀的行刑者,有序的走到跪在地上的卒子身後。
而那些跪地的卒子,許多都開始大聲哭喊起來,想要求得身後旅帥的原諒,但被那行刑者按著脖子,腦袋根本轉不過去。
而一些已知無法倖免的趙虎親兵,張開嘴,要在臨死之前罵上路遠幾句。
只是他們的嘴角剛動,身後的刀刃便砍在他們腦袋上,讓他們要罵出來的話永遠的卡在嘴裡。
持刀砍下這親兵腦袋的卒子一臉不屑。
對方嘴一動,他就知道對方要幹嘛。
毫不猶豫,一刀把跪地親兵的脖子砍下。
眼見旁邊有人見了血,那些哭喊之人更加大聲了。
其中跪地的一名小卒,朝著身後的徐長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道:
“徐隊長!不,徐卒長!!饒命啊!!
小的當時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跟那趙虎親兵混在一起,小的早已後悔!
看在小的曾經是您屬下的份上,就幫小的求求旅帥大人,饒小的一命吧!!”。
這便是當初在西城門,要招呼徐長卿去一起繳納投名狀的小卒。
此時他心底那個後悔,那個恨啊,直欲把趙虎還有那些下了地的勾引他上鉤的親兵,給從地下罵起來。
他才享受了幾天?還在幻想著下次攻打縣城,會如何享受的時候,那些所謂的倚靠就都沒了?
趙虎被殺時,他還躲在某個角落打瞌睡,迷迷糊糊的被人架了起來,迷迷糊糊的被人帶到這裡,從昨天下午,跪到了現在。
一粒米也沒有吃,一滴水也沒有喝。
周邊跪著的人皆是一臉麻木之意,不願與旁人說什麼。
直到這些拿著大刀的人站在了旁邊,他才搞清了現在的狀況。
他這是被判了死刑!是要被斬首示眾啊!
徐長卿怒喝一聲:
“你還敢求饒!當初你姦殺那名婦人,可有理會過對方的求饒!!
如你這般畜生,老子早就想一刀斷了你,今日,你便受死吧!!”。
徐長卿抬起長刀,一刀下去,把那還在求饒的人腦袋給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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