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529章

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拔出那杆骨矛,仰天長嘯一聲,化作一道幽影,向前用力一刺,刺進了一條空間裂縫裡。

  路遠只感覺一陣空間震盪,“嗤拉~!”一聲,眼前的空間便裂開了一大條口子,骨矛從裡邊刺了出來。

  堪堪躲過刺來的幽冷骨矛,百丈的骨皇,瞬移而至,接住矛一個橫掃,便向著路遠掃去。

  路遠向上一騰十數丈,避開那掃開的冷芒,反手從袖口裡,如孫悟空抽定海神針般,抽出一根丈長、墨色龍紋長槍,“邦~!”的一聲,接住了骨皇再次打過來的骨矛。

  骨矛與龍紋長槍撞擊在一起,同時發出刺耳的嗡鳴和微顫,就好似金鐵交戈一般。

  路遠虎口都被震得有些麻。

  不過眼見手中的長槍格擋住了骨皇的攻擊,便是勉強一笑。

  這根長槍,是從鍾大用那裡收刮的戰利品。

  他雖不認得,叫不出這槍名字,但卻看得出是個寶貝。

  他在大乾的時候就是使槍的,所以看到這樣一根寶物長槍,也有些親切,便收了起來。

  此時,卻是派上了用場。

  這骨皇,剛剛被鍾閻羅打了雞血後,力氣比他還大,足足有六千龍。

  他本是很難接下,但這根寶物長槍,卻是發揮了作用,自行幫他抵消了千龍之力。

  是以他才能堪堪接住這骨頭的攻擊。

  “呼~!”。

  碩大的骨盾,朝著路遠拍來,路遠一聲大吼,握緊長槍,把骨矛帶著,朝骨盾襲來的方向猛的一擋。

  “duang~”的一聲,骨皇和路遠被這撞擊撞得同時後退了數步。

  路遠還待喘息,但那骨皇,卻是死物,退了幾步後毫無間歇一根骨刺又朝著路遠刺來。

  路遠提槍再上。

  雙方就這般“轟轟轟~!”,瞬息戰了上百合。

  地上的海水,被這兩股搬山填海的力道餘波震得如滾水,水滴如利箭射出,逼得已是醒轉過來,提著蕭千山和尤冰的任碧螺,連騰空都不能,只能焦急的看著天空上的戰況。

  就在路遠勉強還能撐住不落下風之時。

  鍾閻羅已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三張刻著玄字的青色符籙。

  拿起其中一個符籙,隨手一楊,那符籙便在空中燒了個乾淨,其上的玄字,化作一道流光,印在骨皇額頭上。

  額頭上的玄字大亮,骨皇再度發狂,長矛向上一挑,便把路遠連人帶槍給挑飛了起來。

  隨後骨盾向下一拍,跟打乒乓球似的,把路遠給打得射向了原位。

  路遠給打得有些懵。

  飛速墜落中,正看到,那鍾閻羅又燃燒了一張符籙,那骨皇額頭上,便又多了一個玄字。

  旋即他便聽到骨皇一聲爆吼,跟瞬移似的出現在他身下,直接用腦殼對著向上一頂。

  路遠只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要給這骨頭給頂碎了,“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便飛到了天上去。

  一條猩紅的血霧,在空中拉出長線。

  在這時,鍾閻羅已是把最後一張符籙燃盡,骨皇額頭上印出了第三個玄字。

  此時的骨皇身上,燃起的鬼焰,變作了青黑色,並且冒起道道黑煙,似乎連那骨頭都做了燃料。

  骨皇痛苦的爆吼一聲,腦袋鎖定住還在向上飛的路遠,骨腿一蹬,空間塌陷了一圈,便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流光,直向路遠撞去。

  路遠渾身劇痛,還向齜牙咧嘴一番。

  看到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用那堅硬腦殼撞過來的骨頭,給嚇得面色一變。

  把長槍一扔,以手化爪,向前一伸,插進虛空裡,而後用力一撕,便把身前的空間撕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再抓著空間裂縫用力一拉,身子便如如魚貫入湖,撲進了空間裂縫裡。

  而後順手一合,把裂縫給合上,整個人便是不知道哪裡去了。

第645章 降臨(求訂閱)

  路遠一個猛子扎進了空間裂縫裡,順手便關了“門”。

  周遭一片黑暗,無形無質的空間風暴和利刃颳得他皮膚有些生疼。

  他從未完全陷入破碎空間裡。

  但卻是不得不為之。

  那詭人一直在給他的骷髏小弟打雞血。

  一張符籙打上,便是加上了兩千龍之力,他已是有些扛不住。

  而第二個玄字刻上時,又加了兩千龍,他直接給打得吐血。

  若是任由打上了第三個玄字的骷髏腦袋撞上來,他至少都是骨斷筋折,落入敵手。

  是以,不敢有半分遊疑,兵器都拋了,直接撕開空間逃跑。

  所幸,他聖體已成。

  這裡面無形無質的空間風暴和利刃雖是颳得他皮膚有些生疼,但還是能夠承受。

  只是在這破碎空間裡,一片黑暗,即便是他眼中附著聖力,依然不能視物。

  不過也不打緊。

  他只管朝著一個方向跑就成。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那鍾閻羅,自然也是不會知道自己的方位。

  他只需要跑得遠遠的,再撕開空間逃了就成。

  至於什麼蕭千山、大炎城、大寒城,可沒有哪個是值得他用命去救的。

  若想活命,那便自己去爭吧。

  他路遠也是如此。

  想到這裡,路遠再沒有半分心理負擔,拔開腿在無邊的黑暗裡狂奔起來。

  即便是被風暴利刃割破了皮,流出了血,也是不敢有半分停頓。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是逃離險境,想象那鍾閻羅如何捶足頓胸之時。

  無邊的黑暗中,驀然多了些冷意,而且,還亮堂了一些。

  黑暗中,燃起幽冷的玄青色火苗。

  先是隻是一株兩株。

  而後到處都是星星點點,如棋盤棋子,如天上繁星似的。

  空間都映照成了玄青之色。

  路遠身上是又冷又熱,奔跑時,腳板不小心被那火苗一灼,便是“啊~!”的一聲痛呼,往腳底板一看,便看見腳下一片焦黑,甚至連血都給燒出了煙。

  他便是不敢再踏足往前。

  只是這片刻的停頓,那些星星點點的火苗,便如星火燎原一般,把整個空間都燃燒了起來。

  甚至連空間風暴和利刃在這火焰中,都有了形狀,逐漸給燒化了。

  路遠舉步維艱,一點點的火苗燒在他身上,燒得他灼痛無比,眼看再待下去,就得在這空間裂縫中化作灰燼,他便是再也不敢待在原處,雙手向黑暗中一插一掰,撕開了空間,撲躍了出去。

  黑暗化作光明,路遠撲出來時,雙手齊搓,把身上的火苗撲滅,看也不看周邊,就準備逃之夭夭之際。

  一隻巨大的骨手,已是遮天蓋地的抓了下來。

  路遠被穩穩的抓住,身上的骨頭咯吱作響,額頭上冷汗直冒,巨力擠壓得他連呼痛都做不到。

  他抬起眼,正看到,在那幾十里開外,對他冷笑的鐘閻羅。

  鍾閻羅冷笑著看著被骨皇抓在手中的那個人類小子。

  差點就讓這小子跑了出去。

  對方撲入空間裂縫太過果斷,連他都沒有想到。

  穿行破碎空間,需要強大的肉身,他雖也能做到,但卻並不想涉險。

  畢竟在空間裂縫裡不能視物。

  有些極其不穩定,從破碎深處刮出來的風暴和利刃,即便是巔峰鬥聖,都未必能扛得住。

  他雖想得到對方的肉身,倒也不想拿命去捉。

  只是對方連殺他兩個徒弟,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對方。

  是以,鎖定住路遠撲入的方圓百里區域,無差別的灌入幽靈火進行灼燒。

  這樣做,雖極可能把對方燒死,讓他損失上好的肉身,但總比給對方逃脫了,他心情大壞的好。

  總算這小子還算機伶,居然能從自己的幽靈火中逃將出來。

  他復而得之。

  這小子,太能蹦躂了,便先拿他開刀,吃了再說。

  鍾閻羅的臉,忽的露出殘忍的渴望,其半邊腐爛的臉,開始蠕動,隨後裂開。

  五根如根鬚般的尖刺,從半邊臉上刺了出來。

  尖刺抖動了幾下,刺口裂開了如菊花一般的裂口,裂口上,盡是細小如鋸齒般的牙齒,朝著被骨皇帶過來的路遠上下甩動,溢位猩紅黏稠的液體,在渴望即將到來的血肉。

  這個時候,任碧螺等人,已是被一圈玄青色的結界禁錮住,即便是蕭千山、尤冰已是醒了,也無法對路遠進行施救,只能在那裡乾著急。

  而遠處觀戰的眾人,見幾大守護被禁錮,路遠更是危在旦夕,心知人類絕不能損失鬥聖級別的戰力,不然將再無反抗之力,以後只能被圈養。

  皆都拼命朝路遠等人飛近,大吼道:

  “畜生!放開路前輩!!”

  “路前輩非我大炎人,卻為我大炎戰!我等絕不讓路前輩陷入敵人之口!”

  “我必先路前輩而死!”

  “兄弟們上啊!救出路前輩、蕭前輩、尤前輩、任前輩!”。

  ...

  這個時候,連躺在稀爛的海島上,斷了幾根肋骨,仍舊重傷的徐湖生也爬了起來。

  三千強者,如蝗蟲一般,划著各色長虹,向著戰場裡衝去。

  不過,他們的速度,又怎比的過那堪比鬥聖的骨皇?

  而且還是差了兩三百里的距離。

  任憑他們如何嚎叫、嘶吼、怒罵、恐嚇,骨皇都是充耳不聞,只執行鍾閻羅的命令,要把手中之物,塞進主人的口中。

  而路遠,一身聖體血肉隨著骨皇的奔動,“嘎吱~!”作響,窒息讓他口不能言。

  幾十裡的距離,更是瞬息就至。

  腥臭撲鼻,他眼睜睜的看著鍾閻羅半邊爛臉上長出的張開了口的猩紅枝條向他揮舞,向他甩來。

  他只覺眼前又晃出了一頁頁的那些曾經在大乾和大夏的畫卷。

  還多了在外域大炎城等著他的那個女子。

  只覺命休之時,一股毀滅、浩蕩、壓得不知幾千裡空間都劇烈搖晃的可怕氣息降臨。

  猩紅雲層燃燒、海水沸騰如石油般燃燒起來。

  此刻,這片海,不像是水域,而是化作了一片火海。

  所有人,置身這片火海中,都有劇烈的灼燒感,只覺身入天地熔爐之中。

第646章 居然先勞資一步成鬥聖(求訂閱)

  天地如熔爐,威壓如天崩。

  在場的所有人,都好似掉進了黏稠的泥沼中,動作變得緩慢無比。

  而那骨皇,被斷了與主人聯絡之故,承受這股威壓後,更是混身骨架打顫,“嘎吱”作響,爪子上一鬆,路遠便從空中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