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是以,如今成了師尊的二徒弟,繼承了二用這個名號。
自從上次以後,他就很少活吃過鬥尊血肉了。
想到美味,他漏風的嘴裡說著說著,口水都流出來了。
那座城池裡邊,可是有近千鬥皇以上的人類。
而師尊,只要鬥聖的血肉。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他跟大師兄的。
這麼多血肉,足夠他服食更多的丹藥,實力再晉級,指不定能直接達到高階鬥聖之境。
他看著前邊飛著的城池,真想現在就進去大塊朵頤一番。
但師尊未動,他如何敢動,只是本能驅使著他,讓他說話都有些膽大了起來。
“哼!!”。
站在鍾鬼後邊的另一個男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更強大的氣勢,壓得那二徒弟,腦袋清醒了許多。
有些畏懼的看了眼師尊,發現師尊似乎並沒有生氣,才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男子,哼了一聲後,斥道:
“老二,師尊之意,豈是你敢揣測!你若等不及了,便現在離去,自行去找尋別的肉食!”。
那男子,是鍾閻羅的大弟子,長得比鍾腦闊和那二徒弟要端正許多,但臉上卻是有些陰鷙,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二徒弟,被大師兄訓斥,臉色有些難看。
想要回懟過去,不過想到,對方是六星斗聖,差一些就可以晉級高階,比自己足足高了兩個小階位,便也忍了下來。
不過心裡,卻很是不服。
這傢伙,貪心不足蛇吞象,竟想支開他,獨吞這大寒的人類,他豈會被對方一句話如願。
他未多說什麼,也未回應,當做沒有聽到。
這番舉動,看得那大師兄臉上的陰鷙更甚。
這廢物,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他是大師兄,以前就是!在當時,就是鬥聖!
而這廢物,當初不過是整天在自己面前點頭哈腰的傢伙,若是正常發展,一生都不可能衝破桎梏,與他同境。
可自從借用詭異之力後,對方與他的差距,是越來越小。
成就鬥聖之後,更是對自己越來越不敬重!
如今,與他同樣都到了中階鬥聖後,居然敢給自己甩臉色了!
他暴怒異常,但在師尊身邊,卻也不敢發作。
生生忍了下來後,心裡對師尊也是有些微詞。
晨曦城裡,明顯大酆帝朝的帝器最弱,而他們對大酆帝朝也更是瞭解。
當初離大酆的帝器也最近。
可師尊卻是捨近求遠,追擊這大寒的人。
追了幾天幾夜,才追了上來。
若非如此,大酆那裡早就拿下,說不定還能再多拿一些人類。
也不知師尊,是如何考慮的。
總不能真的對曾經的同僚心軟了吧?
況且,對大酆心軟還說的過去。
這大寒,都已是囊中之物了,師尊為何還不出手?
他著實有些不解。
第628章 有恃無恐(求訂閱)
鍾閻羅沒有理睬鍾二用的詢問,也沒有向對方解釋什麼。
看著前邊那緩慢降低速度,甚至趨於停滯的大寒城池,越過那方城池,遙望正前方天際,篤定一笑。
也跟著降低了速度,穩穩的跟在大寒城池十數里之外,不攻擊,也不離開。
身後的鐘大用和鍾二用,隨師尊停在空中,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鍾二用已是不敢再把話問第二遍,鍾大用則順著師尊的視線,若有所思。
......
帝炎城。
帝鏡高臺。
注視著那在鏡面裡顯示為近乎停滯的冰藍色小點,眾人還以為大寒的人已被鍾閻羅追上,皆都擔心的交頭接耳,並催促駕御帝炎城的同僚們把飛行的速度提到最高。
而蕭千山,看著帝鏡上的異常,面色卻有些凝重。
他幾番思索後,踱步走到路遠身邊道:
“路小友,你非我大炎的人,此番就帶著徐小子,離開吧。”。
他很清楚鍾閻羅的實力。
與之大戰,就算是普通鬥聖,都不一定插的上手。
路小友雖說實力不錯,但潛力更是無限,他絕不願對方身涉險境。
高臺上的眾人,聽到了蕭千山的話,無人持有異議,暗自都點了點頭。
這兩位,都是人類最有潛力的存在,代表著人族的未來。
此番一去,生死難料,著實應該留下希望的種子。
而路遠歪了歪腦袋,把蕭千山又按在他肩膀上的老爪子拍開,徑直走向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徐湖生。
從對方袖口裡,掏出一枚紫色的符籙。
符籙被掏出的一瞬,徐湖生猛然驚醒,拖拽住路遠的手,面上露出急色,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但路遠另一隻手用力一拍。
“啪~!”的一聲,把徐湖生手上打出一道青印。
痛得徐湖生大叫撒開了手,隨後腦袋摔在地上,當場昏死了過去。
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氣的。
看到路遠掏出的那枚紫色符籙,蕭千山先是一愣,旋即大喜!!
他怎麼忘了!!
對方手上有殿下賞賜的紫炎破空符!
可隨時召喚殿下前來!
先前徐湖生有稍微提了一嘴,那時候,他震驚於路小友的極高天賦,對方話說到一半,就被他們的雜音給打斷了。
此時才想起,他們還有這個大殺招。
根本不用懼什麼鍾閻羅。
路遠把那枚符籙捏在手上,高高抬起。
高臺上的人,都看清了那枚符籙。
面上也同蕭千山一般,露出狂喜之色。
殿下的存在,就如定海神針一般,是撐起人族的真正的支柱。
看到這枚紫炎破空符時,所有人都安心了下來。
在這時,帝鏡上又有異常。
那停滯不前的大寒城池,竟是相反的方向飛去,似乎故意要避開大炎城。
但卻是沒飛多遠,又定在了原處,卻是不知發生了什麼。
......
海面之上。
鍾閻羅指尖一彈,一道悠長的玄青色幽靈鬼火,彈到了那迎面撞來,似想要把他們撞開的冰塊城池上。
幽靈鬼火,落在那極厚的冰塊上。
如火油倒上,滋滋作響,竟是把方圓數十里城池的一小塊,都給融化腐蝕了。
城池在空中止住傾斜,抖動得跟篩子一樣,抖落出足有數十丈方圓的城牆與冰塊,燃燒著青色鬼火,嘩啦啦的掉到了海面上。
把海上數里方圓,都給燒出了一個大洞,露出猩紅的海床。
在那冰塊落下的同時,從那缺口處,溢位一縷可怕的帝威,朝著鍾閻羅等三人席捲而去。
鍾大用和鍾二用,皆都驚懼的躲在鍾閻羅身後。
而鍾閻羅,目中同樣有些凝重,不過,卻並未驚惶。
他看著那溢位的連他都感到心驚肉顫的無形帝威,冷笑道:
“大帝之威,自是無人可擋,但僅憑這幾百年前封印的一絲微弱氣息,卻還奈何不得我鍾閻羅!”
說完,他左眼中青光大甚,充斥著整個眼眶。
無數幽靈鬼火,自他那左眼中擴散而出。
噴出的大範圍的幽靈鬼火,在其幾百丈外,便被一道無形力量抹去。
很輕易的,就破去了鍾閻羅的手段。
只是,幽靈鬼火雖破,但卻是無窮無盡。
而那無形之力,卻好似無垠之水,雖是一往無前,但在鍾閻羅百丈外,便自行消散,再是不存。
直到那帝威壓迫不存,躲在鍾閻羅身後的鐘大用和鍾二用臉色都有些慘白,心臟噗通噗通的跳。
先前圍攻晨曦城的時候,他們便已見識過,這宛若神靈,凌駕至高的至強氣息。
好幾個與他們一般的鬥聖強者,就是被這可怕帝威硬生生的抹去的。
他們直到之前都心有餘悸。
見他們的師尊,竟真能抵擋這般力量,他們口中誇讚的同時,更是對自己的師尊,更多的敬畏的提防。
師尊,果然是最接近帝境的那一批存在。
也不知師尊是否已湊齊煉製帝丹的材料,是否在此次吞噬人類後,就準備服用帝丹,衝擊那神靈一般的境界了。
......
鍾閻羅驅散了帝威,豪邁頓升,收起目中鬼火,一揮衣袖,哈哈大笑:
“尤大姐,莫做抵抗,出來受死吧!哈哈哈哈!”。
這時,從那破碎了一片的城池裡,傳出來兩聲大喝:
“住口!鍾閻羅,你已為鬼,何敢以此稱吾!”
“師尊之名,豈是你這等畜生能呼!”。
破碎的城池裡,飛出了一名老婦,和一個肥胖的中年女人。
老婦滿臉都是雞皮,拄著一根寒冰柺杖,佝僂著腰,從城池裡飛了出來。
而那肥胖的中年女人,跟一個圓球似的,眉毛和頭髮,都是冰藍之色,張嘴大罵時,吐出一坨坨的冰渣子。
“哈哈哈,尤大姐,你的脾氣,還是與當年一般火爆,可惜實力,卻是比從前,要差上不少啊。”。
鍾閻羅,無視了那中年女胖子,看著那佝僂著腰,柱著柺杖飛出來的老人,嘿嘿一笑。
先前他就有判斷,這大寒城,為何看到他就逃,即便是被他攻擊,也沒有反擊。
極有可能,是尤冰這女人,實力已是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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