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5章

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那名新人,似乎也不完全是二愣子,沒有再問下去。

  而是把頭低的更低,讓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臉。

  此時的路遠,弓著身子,低著頭,腦袋幾乎埋在了滿是肋骨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看似恭敬,但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的眼睛裡,已是一片殺意。

  路遠努力控制著自己因為殺意抖動的身軀,彎著腰,不讓自己的猙獰表情被發現。

  他已經餓到極致。

  一分糧,都是他的命!

  這些人,奪他的糧食,便是要他的命!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只是,現在的他還做不到。

  但他一定會等,等到這樣一個機會,把這些人,全殺了!

  他有“力大無窮”這個超能力。

  既是力大無窮,絕不可能只加十斤力。

  一定是有什麼觸發條件,或者是什麼時間限制。

  他只需要等,等發現瞭如何哂谩傲Υ鬅o窮”,待到實力足夠時,來一場屠殺!!

  不論是誰,都擋不了!!

  他緊緊攥住那袋不足四兩的白米,躬著身子,低著頭,向後退走。

  “哼!”。

  發放糧食的伍長哼了一聲。

  算這小子識相,不然,少不了上去一巴掌教他做人。

  不過看對方身子都在抖的樣子是,已經被自己震住了,嚇的連話都不敢說一句就退走,應該不敢造次了。

  而他後邊的趙正趙卒長,則是陰冷的目光,一直盯著那退去的身影。

  他雖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這人低下頭的時候,竟讓他有一瞬間的心驚。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瘦的跟竹竿一樣的東西,竟會讓他產生這種錯覺。

  或許是因為今天在縣城搶糧的時候,與那裡的鎮守官兵拼了一擊,胸口有些翻湧的緣故。

  但是,既然此人讓他不爽,還差點要他丟了面子,那不論如何,此人,他不會留。

  當然,不是說直接打殺。

  即便是區區一流民入伍,算不得什麼的新卒。

  但畢竟是自己手裡的卒子,若是當場打殺了,誰還會再跟他趙正?

  更何況,如此做,是犯了旅帥的大忌。

  等下次,時機到時,攻滅清平縣的時候,再找機會。

  陰冷的目光從那小卒子身上收回。

  區區一個流民小卒,生殺予奪皆在他手,到時候,隨手安排一下就是。

  身後窯洞裡的酒香傳了出來,他變了副臉,笑容滿面的朝著窯洞走去。

  今天在清平縣殺進了幾個富戶家裡,把那裡的官兵和護衛砍殺了個乾淨,收穫很不錯。

  十二頭豬、一百多隻雞鴨、還有許多圓滾滾的雞蛋鴨蛋,甚至還有幾壇埋在地窖裡的老酒。

  現在已經殺了頭豬,烤了幾隻鴨,鼻尖除了酒味,還有煎蛋的香味。

  就連趙正都忍不住咕咚了幾下喉嚨。

  今日,便與旅帥還有從徽州殺過來的兄弟,一起大塊吃肉,痛飲好酒!

  ......

  漆黑的夜晚,到處都是生火的痕跡。

  這個時候,許多人都已經吃完飯了。

  路遠找了個塊石頭,屁股坐在上邊。

  一邊伸出手從兜裡拿出幾粒生米,放到嘴裡咯吱咯吱的打著牙祭。

  另一隻手則給火堆添柴。

  柴火上,是一個焦黑了的水壺。

  應該是鐵的,反正黑的辨認不清了。

  原身孤身一人,來加入亂軍的時候什麼也沒帶,連個破爛的碗都沒有。

  路遠特地等到這個時間,等別人吃完飯,才借來的這個燒飯的壺。

  壺身不大,不過也用不著多大。

  這裡邊,也就是一兩米。

  路遠特地多加了很多雪進去,煮成粥,也好飽肚子。

  反正雪也不用軍功去換,地上一抓一把。

  燒飯的壺開始翻滾起來,冒起了白氣。

  路遠此時的肚子“咕咕咕”的直響。

  忍不住的湊在那燒飯的壺上,聞著那帶著米粥味的白氣。

  餓到極致,連這水蒸氣,他也不願放過。

  直到水壺裡的水翻滾了許久,粥味越來越濃,裡邊的米都給煮爛了,融入到粥裡。

  路遠才拿著爛布裹著手,把那滾燙的水壺拿了下來。

  開啟水壺蓋,鋪面的水蒸氣,打在他臉上,讓他臉上還未癒合的傷口都有些疼痛。

  但他毫不在意,看著裡面那米粒飄在上邊,白花花的一片,把在嘴裡許久的口水吞了下去,端起那滾燙的水壺抿了一小口。

  剛出鍋的米粥,接近一百度。

  即便是抿的一小口,也把路遠嘴上的皮給燙掉了點,但路遠卻渾然不顧,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不經歷飢餓,永遠不懂這個滋味。

  即便是這一點輔料都沒有加的白米粥,甚至還有夾雜在雪裡的泥煮進去的味道。

  路遠也只覺自己置身仙境。

  腸胃的蠕動,促使路遠端著那水壺用力的吹著白粥表面,把表面的溫度吹的低了一些,再喝上了一大口。

  路遠不斷的吹氣,然後一口又一口的喝著白粥。

  很快,便把白粥喝完了。

  滾燙的粥喝下肚,讓路遠的臉都有些通紅。

  他摸著肚子,竟有了一點點的飽腹之感,似乎是吃飽了。

  但是,他知道,這不過是喝了太多水,欺騙自己胃產生的感覺。

  水壺裡的粥雖然不算少,但裡邊大多都是粥水,只有一兩的米。

  這麼點東西,喝進肚子,又怎麼可能飽腹?

  要不了多久,路遠便又會再餓了。

  他舔了舔嘴唇,把嘴邊的稀粥殘渣舔乾淨。

  水壺放在一邊,就地躺了下來。

  地上都是些幹茅草,他穿著棉衣,把茅草蓋在了自己身上,又有燒著的火堆在旁邊,並不覺得冷。

  他得趁著肚子還未餓的時候睡著,睡下去。

  不然,到時候可能就睡不著了。

  他臉對著的地方就是窯洞。

  那裡不時傳來呼喝聲,還有猜拳的聲音。

  偶爾還傳出幾聲暢快的大笑。

  火光照著路遠的臉,他的臉上因為剛吃完粥有些滿足。

  但眼睛,盯著那些窯洞,卻是一片冰寒。

第7章 挖蚯蚓和訓練

  第二天一大早,天上的太陽剛剛升起,陽光甚至都沒有穿透環繞的高山,照到這山裡來。

  路遠扒在斜坡上,扒拉著那上邊的雪。

  他哈著白氣,兩隻手,撥開雪地,撥開草叢,手指摳進黃土,因為沒有營養滋潤,有些發黃的雙手,此時凍的通紅。

  泥土被翻開,路遠似乎摳到了什麼,眼中一喜。

  待他把手拿出來,看到掛在手上那在不斷蠕動的蚯蚓,他的嘴都笑的咧開了。

  他實在是太餓了。

  昨天只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給餓醒了。

  肚子“咕咕咕”的叫了一整夜。

  後半夜,他即便躺在茅草上,還把旁邊的火燒的更旺,企圖用暖和來驅散飢餓。

  但毫無作用。

  飢餓讓他整個晚上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著還是沒睡著。

  他甚至都不敢從兜裡拿出幾粒幹米扔到嘴裡充飢。

  因為他知道,一旦手伸向兜裡,便會再也停不下來。

  剩下那二兩多的米,是能讓他多活幾天的資本。

  他不敢。

  甚至把手背在後邊,用腦袋枕著,就這麼看著天上的星星。

  直到山間有了一絲暗紅,他便立馬爬了起來,來到這個斜坡,找一找,是否還有什麼吃的。

  去樹上掏鳥蛋,或者去山林裡抓什麼野獸,他根本不指望。

  昨天上山的時候他便到處觀察了。

  山裡,沒有什麼鳥叫,也沒有什麼獸吼,地上沒有青蛙或者爬的,樹上也沒找到蟲子,甚至連樹皮,都被扒拉了些下來。

  這饑荒,比他想象的嚴重。

  也就他們這裡,這個義軍老巢,還算好些。

  他找了這麼處看起來就比較肥沃的山地斜坡,在這裡挖蚯蚓。

  果然給他挖到了。

  拿起蚯蚓就扔進嘴裡,用力的咀嚼著。

  沒有爆汁,但是一股泥巴的味道,讓路遠很是噁心的“呸呸呸”的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扒拉了幾下,撥掉蚯蚓肉裡邊的泥,再給塞進了嘴裡。

  一邊咀嚼一邊感慨著。

  前世看那些什麼荒野求生、荒野獨居,那些個爺一個個是真牛的很,啥都往嘴裡塞。

  如今餓的不行試了下,才知道,是真難吃。

  他繼續翹著屁股在那扒拉著,又一隻肥碩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冬眠的蚯蚓給他扒拉了出來,擠壓成一團,仍進嘴裡。

  蚯蚓肉團入肚,又從兜裡抓了十幾粒白米搭著吃進肚子,似乎又欺騙了一下胃,路遠感覺稍微好了些。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