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前有旋轉的大風車,後有那掏心一爪,眼看路遠就要被這前後兩擊夾成肉餅。
他卻是極其刁鑽的一個翻身,身上浩瀚暖流湧動,同樣雙拳搗出,與那名出拳的長老,雙爪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那出手之人修為不弱,高出路遠一個小境界,達中階鬥尊之境。
也修得一門天階鬥技圓滿。
在他眼裡,此等境界碾壓,又在對方硬接了門主一擊後使出,邭夂媚芤蛔ψ影褜Ψ叫母C子給掏出來。
卻不想,浩瀚鶴爪剛與對方那雙拳上的翻天掌力接觸,便被消融的一乾二淨。
若只是如此,他倒也不會慌。
畢竟,對方的翻天掌力,雖是強到有些離譜,但自己的爪力,同樣不可小覷。
兩相撞擊之下,對方雙拳上的翻天力,已是削弱了七成,不足以對自己造成傷害。
他徒手硬接,要抓住對方的拳頭,把對方從半空給扯下來。
卻發現,對方拳頭上的力道,堪稱恐怖!
遠超他對鬥尊體修的認識。
他的一雙爪子,包上那拳頭,十指竟是給打得“咔啪~!”幾聲,向後脫臼翻了過去。
一根手指的骨頭,甚至從血肉裡刺了出來。
十指連心,手上劇痛,讓他整個人向後翻倒在地,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鼻子嘴給撞進了坑裡。
而路遠,藉著這一擊,身向旁邊一惻,躲過後邊那旋轉的大風車,雙腳落地再如青蛙彈躍,向上高高躍起,要突破這些人的包圍。
此刻的路遠,強行嚥下喉間一口上湧的血氣。
那羽衣門門主的一擊,他已是使出全力去接,但仍然接不下。
其上蘊含的恐怖浩瀚氣息,差點把他體內的暖流打亂,打得他血氣上湧。
他已清楚的明白。
翻天掌力,經過系統推衍後,雖然強悍。
但畢竟只是鬥宗就可修煉的天階低階鬥技,在鬥尊境界,已是很難發揮關鍵作用。
那羽衣門門主境界碾壓他,他根本無法與之強抗。
若是再留在這裡,十合之下,自己肉身必然給打崩!
一人,他尚且無法敵。
何況還有數名實力不下於他的高手。
他惟有且戰且逃,或才可覓得一線生機。
路遠躍起,腦袋直向上撞去,在離地大約五十步之時,腦袋好似撞到了牆,“轟~!”的一聲,浩瀚波紋蕩起,人給撞得在空中生生止住。
意料之中,這片空間已被封鎖。
一撞之下,腦袋再次仰起鑿下,向那還在蕩起波紋之處撞去。
“轟~!!”。
波紋撞散,在路遠的強悍力道和浩瀚氣息下,生生撞出了一條空間裂縫,空間裂縫逐漸擴散,要把徽值姆怄i之力,撕裂開一道口子。
不過,其擴散的極其緩慢,甚至開始紋絲不動。
路遠眼睜睜的看著那條空間裂縫,似是受到了什麼阻礙,再也無法擴散,甚至湮滅。
而身後的“嗡嗡嗡~!”的恐怖呼嘯聲再起。
他只能一個轉身,再搗一拳,打在那呼嘯而來的風車上。
先前接下這風車後的傷勢,還未恢復過來。
這一次再接,路遠受傷更重,胸口如遭重錘,喉間血氣差點噴了出來。
雙手劇痛,人“轟~!”的一聲,撞在身後無形封鎖上,蕩起了陣陣波紋,再彈落下去。
落在地上,擦去嘴角血絲,臉上再無一絲表情,極冷的視線,在已是圍過來的四人身上打轉。
圍過去的四人中,除了羽衣門門主,面色不變,踏步前行。
其餘三人,被對方那陰冷的視線掃中,皆是身形頓住,沒有靠得太近。
此子,已被逼入絕境,一句求饒話都未說,而是面現亡命徒的瘋狂。
對方的心思,他們如何不曉。
若是尋常人,他們或許不會在意。
但此人實力不弱,若是貪功相逼,絕境之下爆發,說不定真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第575章 我是人!(求訂閱)
“小畜生,我要你命!!”。
一聲極其怨毒的嘶吼傳出。
在地上滾了幾圈的那個長老,金袍上沾著泥土腐葉,在地上爆射而起,竟先於羽連城之前,向路遠撲去。
此時的他,人橫在空中,滿是血的雙爪前伸,臉上小半是泥大半是腐肉,面帶怨毒的張著大嘴,露出猩紅的牙齒,比那地獄的厲鬼還要恐怖三分。
其雙目暴凸,恨怨無邊,一雙比人還高粗的鬼鶴爪作握狀,向路遠撕去,似要生生把路遠給撕成兩半。
他是羽衣門最年輕的鬥尊,雖只有四星斗尊境,但以他的年紀,超過其他幾名長老,那是板上釘釘之事。
所以,他雖實力最低,但一直視自己為羽衣門掌控人,對其他幾人,也是桀驁,時刻不經意的展露出自己的領頭之意。
羽衣門裡,簇擁他的人,更是最多。
他時刻坐在雲端之上,又哪曾,被人這般打落進土裡!
一個估算錯誤,竟是當著門主和其餘幾名競爭者的面,被打裂了手,打落了地,滾得一身泥!!
驕傲,讓他無法忍受這般屈辱!
一想到,待回去,這幾個競爭者,肯定會把此間的事宣揚出去,到那時,整個羽衣門上下,他的威望將大減!私下議論甚至嘲笑他的事,不知要多少年月!
甚至即便他掌管了羽衣門,這等私下之事,也難禁絕!
想到此,他如瘋了一般,完全散失了理智,要親手把那罪魁禍首撕裂,才能了卻他心中之恨,才能稍稍洗刷他之恥辱,堵住羽衣門上下之口!
聽到動靜,路遠把視線,移向那如惡鬼般撲過來的身影。
他的雙目,冷如寒冰。
身上的浩瀚氣息,毫無保留的湧出,混身暖流,如萬水入海般,湧入雙掌。
一雙肉掌,幾近模糊,帶著絲絲黑線,就彷彿戴了一雙黑紋透明手套般。
精準無誤的抓在了,那迎面抓來的黑鶴爪上。
那黑鶴爪影,雖然比之前施展的更加氣勢浩瀚,但被路遠一雙黑紋手掌抓住,竟如被碾肉機碾碎的雞爪一般,化作的泥印消散。
而路遠那雙黑紋手套,也被那鶴爪,撕開了五道口子,把路遠那雙肉掌,各自撕開了五道血印。
血水自傷口崩裂而出,把路遠手掌血染一片。
但路遠,卻不知疼痛般,渾不在意。
把那黑鶴掌印捏化之後,帶血的手掌,已是扼住了那人的雙腕。
一隻手,把那人的手腕一合,死死扣住,再是一扯,把對方身子翻轉拉到了身前。
下巴抵在對方左肩上,定住對方掙扎的身軀。
另一隻手,則掰著對方的脖子。
就這麼緩緩的,緩緩的向右邊掰去。
路遠的下巴,狠狠的扎入對方的肩頭,把對方肩膀處的骨頭和肉都擠壓在了一起。
就如那打入鋼鐵的螺絲,把對方絲絲的固定住。
其右手,百龍之力,一點點的,把對方的腦袋,掰得繃直,掰的,與原來的位置偏離的越來越遠。
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聲傳出。
“啊~!!!”
那被扼住手腕,抵住肩頭的那人,只覺脖子快要給生生掰下來,眼球都快爆出來了,發出痛苦的嘶喊,爆發出全身的力量,不斷掙扎,狂蹬著腿,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開。
但路遠,身具百龍之力,被他拿住,豈還能有逃脫之理。
一隻鐵手,把對方雙腕嚴絲合縫的死死貼在一起。
下巴尖,幾乎把對方的鎖骨頂裂開。
掰著對方脖子的手,如老鷹爪子死死抓住自己的獵物,深深陷入進對方的皮肉,容不得對方掙扎一絲。
就這般,一點一點的,把對方脖頸處的肌肉,緩緩撕開。
朝著羽連城厲喝:
“讓我離開,饒他不死!!”。
他手中之人,乃是鬥尊強者。
在他想來,一個鬥尊,對門派來說,應是極為重要的。
即便自己殺了對方的兒子,但對方身為一派掌門,在門派這般多人前,或許不敢輕易放棄這重要的手下。
他目中露出兇狠之色,彷彿只要對方不答應,便要與手上之人玉石俱焚。
在路遠手上的那名長老發現了一絲生機,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向羽衣門門主求救:
“門主!救我!!只要你救我!待我做了門主,一定會善待你的家人!!”。
羽連城,聽到那人的求饒,停了下來。
風車,在空中止住不前,旋轉著,發出“嗡嗡嗡~!”的嗡鳴聲。
他臉上露出回憶之色,呢喃道:
“家人?”。
他追憶了片刻,老臉上忽的露出迷茫:
“我哪還有家人?我只有玄兒,可玄兒已經沒了啊。”。
被路遠掰著脖子的那人,趕忙大叫道:
“門主!!羽玄雖然死了,可他還有兒子,你還有孫子啊,你是有家人的!!”。
羽連城聽到此話,臉色驀然變得猙獰無比:
“不!!玄兒死了!!我就沒了家人了!!那滿臉爛肉的!!不是我孫子!!他們不是人!!”。
羽連城臉上猙獰如惡鬼,他那遮擋腐肉的面具盡階在抖,怒吼道:
“只有玄兒,才是我的家人!!
他是我羽連城,還是人的時候,生下來的種!!
他生下來的時候,就是人!!
不是那些爛肉!!
我是人!!我的家人,也是人!!不是爛肉!!”
他彷彿用盡了力氣,說話都在喘,眼瞳都在抖,喘了好些時候,才平復了心情。
看著那威脅他的路遠,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看來,你還不清楚,玄兒對我意味著什麼,竟想用此物還威脅我?
你既如此愚蠢,若不讓你知曉,你犯下了多麼滔天的罪,我即便是殺了你,也不會痛快。”。
他面露追憶,緩緩道:
“我羽連城,成道於天地鉅變之前。
天下大變,詭人橫行。
羽衣門上下,半數都選擇成就詭人。
是以,我羽連城,也不得不做出這般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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