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475章

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體內的暖流,再度產生了質變,浩瀚無邊。

  他對這片空間,已不僅限於掌控,而是霸道!

  在這片空間範圍,他若想,無人能在他面前施展任何鬥技。

  散去手上的翻天掌力,手輕輕一握。

  以他掌心範圍數尺,空間扭曲凹陷,旋即似是打破了什麼臨界點。

  “咔嚓~!”一聲。

  數尺範圍,空間破碎出一個洞口。

  深邃的黑暗,就彷彿憑空出現的怪物之口,貪婪的吞噬著周邊的一切。

  看著那破碎的黑暗,路遠緊緊攥住了拳頭。

  鬥尊,竟是這般強大!

  強大到,讓他都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當初,居然從血宗活著出來。

  感嘆熊霸等人,是多麼的大膽!!

  在鬥宗之境,竟敢觸血尊者之威!

  即便血尊者,受傷極重。

  但鬥尊強者,但凡有十中存一的力量,那也絕對不是區區鬥宗可以撼動!

  即便是幾十個,也不行!

  就如這裡的人。

  不論是那羽衣門的少門主,還是其他的所有人。

  只要他想,只要任何人,敢不經過他的同意動彈一下,他頃刻間,便能撕開空間,把那人丟到空間裂隙裡去。

  捏了捏拳頭,空間再次扭曲,把視線,轉向了那個震駭住的少門主。

  看著對方的表情,朝對方挑了挑眉。

  他倒想看看對方,是不是還敢“回敬”自己。

  那羽衣門少門主,此時再見那人囂張,卻是再難與之鬥氣。

  他的父親,就是一個鬥尊強者。

  鬥尊強者之能,根本不是任何一個鬥宗能夠抗衡。

  即便是他這所謂的半步鬥尊,也不行。

  他身為羽衣門的少門主,更是清楚的知道,其中的差距。

  雙方不是一個量級,只要對方想,他連逃跑都做不到。

  心知,此刻的生死,就在對方一念之間。

  他當即拱手道:

  “未曾想前輩竟是高人,鄙人羽玄,乃羽衣門少門主,家父高階鬥尊。

  先前不識前輩高人,多有冒失,還望恕罪。

  如今各大勢力圍剿在即,羽玄還有要事,要與我父商議,便就此別過。”。

  說完,便是直接凌空踏起,就要離去。

  只是剛飛起不到丈高,卻聽到下方,一陣陰側側的聲音傳上來:

  “怎麼?就要走?你們毛衣門可是死了六個人,不用幫他們報仇的嗎?”。

  羽玄飛起的身形頓時止住,他可不敢在鬥尊面前擅自逃跑,但也不敢離那鬥尊太近,在空中回頭,露出一個難看的表情道:

  “前輩說笑了,那些人,敢得罪前輩,死了便是死有餘辜,我羽衣門門眾數百,豈會為區區幾個鬥宗,得罪前輩?此事羽玄絕不會提!”。

第568章 非得如此(求訂閱)

  羽衣門少門主羽玄,此時姿態放得很低。

  說話之時,亦不敢大聲,只把聲音正好傳達,並說出了絕不計較之意。

  他雖是羽衣門少門主,逡掠袷常星蟊貞瑥膩矶际歉甙痢�

  但也不是傻子。

  對方是真真正正的鬥尊強者,實力相差太大了。

  此刻生死都在對方一念之間,什麼驕傲,什麼少門主身份,暫且先放一放。

  表明了自己身份,讓對方忌憚,又表示不會計較此次對方殺羽衣門人之事。

  給了對方這般安全感,相信只要不是殺心太重,事情便還有轉機。

  至於等他回去,會不會告知?

  那也由不得自己。

  鬥宗強者,不是大白菜,即便是對羽衣門來說,也是相當重要。

  突然間少了六人,父親和長老不可能不查。

  他瞞不下此事,當然也不會瞞,到時候,父親和長老必然會出動。

  不過,此事,自是不能言說。

  必須先穩住此人,希望對方不是不顧後果之人。

  路遠看著那先倨後恭的人,不屑的笑了聲。

  隨後伸出手指,朝羽巖點了下:

  “一...”。

  又朝著那些臉上盡是驚恐的倖存下來的六人:

  “二...六、七。”

  點中七人,道:

  “既是不重要,那讓這些人也留下吧。”。

  那七人,每個人,被路遠指尖一點,都是屁股一抖,差點嚇尿。

  當對方說出,要把他們留下之時。

  皆都面色驚恐,但卻不敢在少門主面前向敵人求饒,更不敢出惡言侮罵此人,只得把視線,聚在少門主身上,目中露出懇求之色,希望少門主不要答應。

  而那少門主,聽到對方這狂妄之言,面上下意識一沉,但很快便散去。

  沉默了數息,道了句:

  “前輩,非得如此?”。

  路遠用手剔了剔牙,摳出一根魚刺,彈出手指,舌頭清了清牙齒道:

  “這幾個傢伙,跟我先前殺的人,可是同榻而眠的。

  待他們回去,肯定把這裡的事都給說了。

  為了我的安全著想,還是滅了吧。”。

  說完,抬起眼皮,瞥了眼羽玄:

  “怎麼?你不同意?”。

  羽玄臉上變幻了好一陣,終是沒有說話。

  這七人,雖幾乎都是高階鬥宗,是羽衣門的中堅戰力。

  若是損失了,對羽衣門來說,也是件大事。

  但那人是鬥尊強者,此時父親和長老都不在身邊。

  他如何敢說半個不字。

  沉默,便代表了默許。

  而寄希望於少門主會幫他們說話那七人,見少門主沉默,臉上一個個都是大駭。

  有人向少門主哭求道:

  “少門主!!我羽衣門乃是大派,豈能與他人妥協!”。

  另有人道:

  “少門主!此僮雍苊黠@是沒有把握拿下我們所有人,欲分化我等。

  少門主若是不管我等,下一個,將是少門主啊!!”。

  還有人,指著路遠破口罵道:

  “僮樱憧上肭宄耍∥矣鹨麻T斗尊無數,就是鬥聖強者也不是沒有,我勸你休做這等魚死網破的亡命之舉!”。

  哀求聲,怒罵聲,趑[一片。

  羽衣門少門主羽玄只是保持沉默,不發一言。

  而路遠,此時已是抬起手,食指與拇指交叉在一起,就要出手弄死這些人。

  有人心知已是陷入了絕路,當即再也不管不顧少門主平時的威嚴,對著路遠挑撥起來:

  “僮樱阈菀派匍T主之言!我等皆是羽衣門的高階力量,少一人都瞞不住。

  更何況門人都看到了少門主與我等一同前來。

  若是放少門主回去,你之行蹤無論如何都瞞不住!

  門主和各位長老就在附近,一旦你放虎歸山,便有蛟龍瞬息追擊而至!”。

  這人知曉,若是不博,頃刻當死。

  必須要把少門主也拉下水,把水攪渾,只有如此,他們才可能博到一線生機。

  “放肆!!”。

  “大膽!!”

  兩名藍衣護法,見門人為了求生,竟是要把他們所有人拉下水,當即怒斥那人。

  而羽衣門少門主,已然出手。

  遮擋面容那羽毛面具上,飛出兩根彩色羽毛,化作一道厲芒,直射那開口之人。

  那人雖有防備,伸出雙手抵擋,但羽衣門門主的實力遠超於他。

  一根羽毛,刺破了對方的護身鬥氣。

  另外一根接踵而至的羽毛,已是刺爆了他的心臟,在其後背爆出一團腐爛的血肉。

  在這時,路遠也是出手。

  他屈指一彈,一道帶著消融的力量,已是劃出了一條模糊的線條往前而去。

  長長的線條,細比指尖。

  層層疊疊顏色似斑馬線,形狀似搓藤繩,正好掃中其中二人的腦袋。

  那二人,一人在對路遠破口大罵,一人在向他們的少門主求饒。

  被這道模糊的線掃中後,腦袋瞬間便如山雪遇炙鐵般融化。

  融化的骨肉碎屑還未落下,便被那道線條劃出的一道五指併攏寬的空間裂縫吞入。

  二人的頭顱在這世間便再無一絲殘留。

  一前一後三具屍體同時倒下。

  剩下的或是驚駭,或是跪拜求饒,或是還想大罵羽玄的三人。

  見連自家少門主都化作了殺神,再看到那更是恐怖的鬥尊強者也是出手,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無。

  本能的腳下一點,化作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向著三個方向,或是騰空躍山澗,或是奔跑進林間,或是攀石隱入巖。

  三人分作不同方向,向著各自認為的生路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