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路遠朝那遊動的傢伙,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當即再不耽擱,調轉身子,混身暖流湧於手掌,一掌覆海之力拍出。
路遠的覆海一掌,已是圓滿境界。
而且是由系統推衍而成的圓滿境界,比之普通的覆海圓滿,還要強悍許多。
一掌之下,即便在這血海中,也打出了幾十丈的翻湧。
狂暴的力道,帶著路遠的身軀,劃出浪花,如一道利箭般向後飛射。
“轟~!轟~!轟~!”。
路遠一掌又一掌連續拍出,很快便如那噴氣式飛機一般,轉眼便消失不見。
狂暴與熟悉的聲勢,驚得那同樣施展覆海一掌的石家長老,扭頭望去。
便只看到血海中的一陣浪花遠去。
這名石家長老,面上露出震撼之色。
那外姓武者,施展的竟然也是他石家的地階高階鬥技,覆海一掌!
而且,看其聲勢,竟是已練至大圓滿之境!
要知道,任何一門斗技,大成或許水磨的功夫可成,但要練至圓滿,需要極強的悟性。
他浸淫此門斗技數十年,也不過堪堪大成。
這外姓武者看著年紀不大,竟已是大圓滿之境!
而且,這威力,甚至把他看得有些茫然。
在他理解中,即便是大圓滿的覆海一掌,也不該有這般威力。
還有,對方到底從何處得到的這門斗技的?
莫非是城主賞賜?
不,應該不是。
此人才來楓林城多久,不說不可能得到城主的信任。
就算城主真賞賜給對方這門斗技,也不可能在區區十餘天,就把這門斗技練至大圓滿。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應該是此人在別的地方得的機遇。
畢竟這門斗技,是自天地鉅變之前從大宣皇朝傳出來的。
各處有流傳,也很正常。
這石家長老思索間,手上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
一掌又一掌的向前拍去,速度雖是比不上路遠,但也是極快。
他就是靠著這門斗技活下來的。
落入血海後,幾名與他實力不相上下的鬥皇長老,被泡泡擊中,當場失了戰力,落到了下邊那怪物口中。
差點把他給嚇傻了。
還好他急中生智,使出了覆海一掌這門強悍的鬥技,藉著反衝之力,躲避開了那些泡泡,逃到了這裡。
路途中,不知看到多少其他城池的長老,被泡泡打中,或者被觸手卷中,當場散命。
慶幸之時,也有些得意和傲然。
那些長老,許多甚至是家族中的族長,高階鬥皇,都命散在此。
而他一個五星斗皇,逃了出來。
合該他大難不死。
這裡離詭域已是不遠。
只要他逃到詭域上,必能得到機緣。
到時候,晉升到高階鬥皇,甚至是鬥宗都有可能!
到那個時候,回到楓林城。
楓林城的長老各種空缺,他一定能憑藉實力,讓石家力壓其他幾家。
甚至!若是那熊霸也沒能逃出去。
他以鬥宗的修為,回到楓林城。
那麼他就是楓林城的城主,整個楓林城就是他的!
也許,其他的城主,也沒能逃走。
那他說不定,可以一統整個外域!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畢竟,即便是鬥宗境界的城主,也絕對擋不住這怪物的觸手攻擊。
但凡被那觸手打中,唯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這名石家長老有些飄飄然。
雙掌打出的更快。
在這片血海中,帶著洶湧的水流,向遠處飛射而去。
只是,正當他沉浸美夢時。
一支觸手隨意的甩動。
向他這邊甩來。
這名石家長老,心生感應,瞪大了眼。
想做什麼。
但那觸手速度實在太快,“啪~!”的一聲。
正中這這名移動中的石家長老。
直接在血海中,爆出一團血霧殘渣。
觸手餘勢不減的繼續向著各處甩動,把一些漏網的鬥皇強者拍成了渣。
觸手上的巨嘴一張一合,吃上一些殘渣。
剩下的,全向血海深處那磨盤一般的怪物上密密麻麻的巨口落去。
......
一道噴氣式的激流,在血海中斜向上飛射。
直到完全飛出了那片猩紅區域,附近盡是黑色的海水之後。
噴氣式的激流,從黑色的血海中射出。
射出了大概十丈高,便被血海的拉扯力,生生止住。
露出了路遠被海水腐蝕的有些紅的身軀。
這海水的腐蝕之力,短時間不能奈何他。
但停留的越久,腐蝕之力越強。
即便是以路遠的肉身,也是越來越扛不住。
是以,在確定逃出了那個怪物範圍後,他便從血海中射了出來。
轉身向後一看。
還能隱約看見,那片血海之上,搖晃著的十幾根巨大的觸手。
所及之處,到處都是空間崩塌的黑色裂隙。
路遠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在這海面十丈上,展開雙翼,貼著海面飛行。
穿透海面上襲來的百丈大浪,化作一道細線,向著詭域之地飛去。
第487章 登岸(求訂閱)
狂風大作,血浪滔天。
路遠展開翅膀,頂著狂暴的天氣,任由血浪衝刷,把他的皮膚打得通紅。
任由紅色閃電,劈在他身上,把他劈得一陣酥麻。
在這片血海上飛了三天三夜,未敢停歇一絲。
若是普通的武者,即便是鬥皇武者,也絕不可能有如此磅礴的鬥氣,支撐他頂著拉扯力、大浪、閃電,飛行這般久。
但路遠體內的暖流,早已與肉身不分彼此,無窮無盡的暖流,不要說飛三天。
只要沒有什麼強力的干擾,逼得他不顧一切的消耗,他能在這海上再飛三十天!
一邊飛,亦是一邊轉頭向後看,生怕那磨盤怪物追上來。
相較於那恐怖的海底巨怪,這些大浪和閃電,是那麼的溫順可愛。
一次又一次的確認,那怪物沒有追上來,路遠總算輕鬆了一些。
但依然不敢停留,逮著一個繼續方向飛行。
他不知道詭域的具體方位。
但他是依照著楓林寶船先前航行的方向直飛的。
那些寶船,跟天上的飛機一樣,從不變換方向。
想來他這般飛,也是無錯的。
即便是頂著這狂暴的天氣,飛了三天三夜,路遠也不曾偏航。
他很確定,只要那些寶船,後邊也不會變換方向,那他就沒有走錯。
即便在逃走的時候慌不擇路,有些偏差,但想來不會離大部隊的登岸地點差得不會太遠。
當然,前提是還有大部隊。
脖子向前,仰望著天際。
天際邊,貫穿天地的猩紅,越來越淡。
淡到讓人產生了一絲,那貫穿天地的猩紅,似已消失。
只有往那更深處看,那片猩紅,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濃郁。
路遠知道,他可能已是身在詭域範圍,只要上了岸,便抵達了他此行的目的地。
狂暴磅礴的翅膀扇動,撞散一道大浪,向著更前方前行。
......
兩天半過去。
風浪閃電漸消,天上也再不滿布猩紅雲層。
就連腳下的海水,也恢復瞭如剛下海之時的那般猩紅之色。
總的來說,在海上飛行的這幾天,很是順利。
基本上沒有來襲擊他的詭獸。
頂多有幾十只藤壺詭獸,要附著在他身上,都被他震爛。
路遠估摸著,這一片的詭獸基本不存,很可能跟那磨盤詭獸有關。
指不定,是那滿是大嘴的詭獸,把這片海域的詭獸都給嚇跑或者吞吃完了,他才能在血海上順利的飛這般久。
越是這般,便是能證明,此處,還是那巨大的磨盤詭獸活動的範圍,路遠不敢有絲毫耽擱,繼續向前飛。
只有上了岸,他才算是完全脫離了危險。
那磨盤詭獸再牛逼,總不能爬上岸來追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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