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34章

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我告訴你,流民永遠是流民!在旅帥大人眼裡,我等同鄉才是親兵,你什麼都不是!”。

  這親兵,雖也知道趙正與路遠的過節,但理解並不是太深。

  他不知道,二人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如今,看這路遠前來,還以為對方是路過此地,正好看到他們這邊有了些收穫,便想來蹭一蹭好處。

  他很是不滿。

  最近,旅帥大人,似乎想要從這些流民裡,挑選出優秀的卒子,只要交了投名狀,便可能被提拔為親信。

  這讓他們這些親兵,地位受到了威脅。

  所以他看到了這流民新卒裡最優秀的路遠,便是竄出一股怒氣與妒意,第一時間站出來怒喝,要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卑微地位。

  不過,也有一名伍長親兵朝著路遠道:

  “路隊長,我知你得罪過趙卒長。

  不過,你既得旅帥大人賞識,與旅帥大人碰了杯,喝了酒,那以後便是自家人。

  趙卒長與我等,正好抓了個人間絕色。

  趁此機會,你與我等一起享用,以後,便都是自家人,想來趙卒長,也不會再與你計較什麼的。”。

  這人,其實是趙虎的親信。

  他對趙正為難路遠的事,自是知道。

  包括旅帥也知道。

  他明白,旅帥確實是想招攬路遠,成為他的親兵。

  只要這路遠,納了投名狀,那從此以後,這路遠路隊長,便也是屬於他們這一撥人。

  到時候,由旅帥親自下令,趙卒和路遠兩人,此前就算有什麼仇怨,也必將一筆勾銷。

  所以,他此時趁機向路遠招攬。

  而路遠,赤著腳,已是走近,離的趙正,也不過幾十丈距離了。

  他對這兩親兵的呵斥和招攬充耳不聞。

  視線,死死的鎖定著趙正,生怕讓這人跑了。

  這個趙正,是他來到這裡,最想殺的人。

  此人,從一開始的剋扣他重若性命的糧食,到三番四次的找機會置自己於險地。

  若不是自己實力足夠,怕是早已殞命不知多少回了。

  如今,他實力已成,又正好看見,這趙正,帶著這麼些人,來到了離蓮花縣城這般遠的地方。

  在這裡,他把這些人都殺了,短時間內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如此天賜良機,他怎會放過?

  此時,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趙正,想到心願即將達成,嘴角不由勾起。

  此時,被趙正抓住手腕制住的夏輕語,臉上依然帶著淚花。

  看到所有人,都向那個精瘦的人投過去視線,便也跟著,瞧了過去。

  只這一眼,她竟覺心臟驟然停止。

  那人!

  是怎樣的眼神!!

  兩眼發光,看著她。

  盯著她,直欲生吞了她!

  就是字面上的生吞!

  這人,似跟自己有刻骨仇怨般,要生吞活剝自己!

  不!!

  不對!!

  他並非看著自己。

  自己從未見過此人,與他並不相識,不可能有這般仇怨。

  他是看向旁邊這匪徒!

  他竟與這淫邪匪徒有這般深的仇恨?

  從那另外兩名匪徒口中所說,這人,似乎也是匪徒。

  此人,難道真會如那些匪徒所說,也與這些淫邪匪徒一般行事?

  還是說?

  他,要與旁邊這淫邪匪徒決戰?

  只是,這淫邪匪首,手下十餘人,若是這人,真要對這匪首出手,那不是要一個人面對這十餘人?

  想到這裡,夏輕語竟替對方擔心起來。

  此人,若如此做,怎可能敵的過這般多人?

  他的三位叔叔,已經是軍中強兵,三人拼死了,也不過砍死了五個匪徒。

  對方只一人,要對付十多個?還有這個一直沒有出手的匪首。

  看著對方那比這些匪徒都要瘦了一圈的身形,夏心語心裡有些擔憂。

  但又不敢確定對方是否真如他想的那般,是同樣的淫邪之人,還是欲與這些人決戰之強人。

  所以此時不發一言。

  隨後,又很是擔心的看著還在地上捂著肚子的哥哥。

  希望哥哥能夠從地上爬起來,最好是趁這機會直接逃掉。

  如此的話,她沒了牽掛,也好安心自盡,絕不讓這些淫邪匪徒得逞。

第44章 不敢再等!(求追讀)

  “小子!竟敢出現在我與趙卒長面前,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今日,我張延年,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張延年可不管那兩名親兵如何,指著路遠怒罵道。

  若說這裡誰最想殺路遠。

  他自認一定是自己,絕不會輸給趙卒長半分!

  自上次在與對方爭奪長槍,比拼力道受辱後,他在同鄉裡,幾乎成了笑話。

  除了趙卒長手下之人,所有親兵,都當面嘲笑他。

  吃飯的時候,根本不能上其他桌。

  走到哪裡,都被那些人指指點點。

  甚至有人就那麼當著他的面,說他是廢物。

  而旅帥,連正眼都不再瞧他一眼。

  他知道,自己在旅帥帳下的前途,已是盡毀。

  每每被別人譏諷時,他也不敢大聲反駁。

  但心裡的恨,全都記在了讓他陷入如此境地的路遠身上。

  他無數次,去與趙正商量,如何才能除掉對方。

  未曾想,今日,他們十餘親兵順著馬車印追殺到這裡。

  這路遠竟也誤打誤撞跑了過來。

  當真是地獄無門他來闖!

  想到這裡,他拿著刀,指著路遠,對著旁邊之人喝道:

  “這路遠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定然是想逃跑。

  當逃兵,是死罪。

  兄弟們,隨我一起,殺了這逃兵,旅帥那裡,由趙卒長與我去說!”。

  張延年拿著刀指著路遠,向著旁邊人呼喝,沒有向前。

  他即便再是憤恨對方,也知道,自己不是其對手。

  當初,與對方比拼力道時,他就已是不敵。

  而後,這路遠,竟似每天都在變強。

  攻下清平縣城後,對方與人對戰訓練時,幾無人是他一合之敵。

  他張延年若是打前鋒上去,怕也是會被一槍捅翻,所以他極力鼓動著旁邊的人上去,待到圍住了對方,他再出手。

  旁邊沒人動。

  幾乎全都鄙視的看著張延年。

  張延年這廢物,上次當著所有人的面出醜後,早已談不上什麼地位。

  甚至連伍長都沒有當上的親兵,都已瞧不上他。

  他們,哪輪的上這廢物呼喝?

  況且,這路遠之強大,誰人不知?

  誰敢第一個上?

  他張延年站在那裡不動,要自己等人上去當炮灰?

  真就他自己精明?當別人都是傻子?

  此時,路遠目光從趙正身上抽回,看向旁邊拿刀指著他的張延年,笑道:

  “你也在這啊!

  好!趙正還有你,你們兩個的仇,我今天一併報了。”。

  這張延年,當初分糧時,親手剋扣他的糧食,早是已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而後,充當這趙正走狗,次次為難他。

  這傢伙,在他路遠的殺人本本里,屈居第二,僅次於趙正。

  聽到路遠之言,那些親兵臉色都難看起來。

  包括先前勸說招攬的那名親兵伍長也是怒喝道:

  “路隊長,不要自誤!”。

  而先前就指著路遠罵,擔心自己親兵地位受影響之人則喝道:

  “這路遠,狼子野心,竟要對親兵出手,此乃旅帥之大忌,我等不如就此擒了他,帶到旅帥面前,由旅帥發落。”。

  在一片叫罵聲中,趙正毒蛇般的盯著路遠,大手一揮,朝著親兵們下令:

  “殺!給我殺了他!!不要留活口,當場殺了!!

  即便事後旅帥知道此事,一切後果,也由我來承擔!!”。

  趙正被對方那生吞活剝視線盯的心驚膽顫,他此時再也無法忍受。

  再也不去顧忌什麼。

  即便旅帥知道了,自己擅作主張打殺了路遠,可能會處罰於他。

  他也必須要如此做!

  絕不能再等!

  對方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每多過一天,對方給他的壓力便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