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273章

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鎮武司的這門功法,只到第二層。

  而這位路小兄弟,明顯已是習得第二層的。

  那麼對方現在練的,是更深層次。

  此等層次的功法,只有皇室有,也幾乎不會走火入魔。

  對方既是有,那必然是出自鎮武司那位總司。

  果然,姬無悔,對這路小兄弟,不是一般的看重。

  “皇室武學,給這位路兄弟?

  對方不是皇親國戚,那個鎮武司的總司女人,為何會把皇室武學給他?”。赤陽大俠摸著下巴,作沉思狀。

  雙刀大俠,此時也摸著下巴,似是想到了什麼,驚道:

  “莫非?!”

  神鏢大俠立馬雙眼放光的道:

  “莫非,這路小兄弟,入了姬無悔的眼,要把他選做駙馬!

  所以,自然是皇親國戚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皆互相露出欣賞之色,似都被自己的聰明才智折服。

  清泉女俠很是無語的看著這三人。

  先前這莽夫捨命相救那姬無悔,姬無悔亦是拼命阻擾皇室之人對路遠下殺手。

  姬無悔還對她的父親放下狠話。

  明顯兩人關係就不一般。

  這還用猜?

  不過,她很是不爽的看了著莽夫一眼。

  難怪這莽夫最近進境這般快。

  原來是吃了軟飯!

  有姬無悔這個皇女送的各種武學,說不定還有那女人的私人指點,怎麼可能進步不神速?

  看來,自己實力進境比不上對方,並非是輸給了這個男人。

  而是輸給了那個女人!!

  想到這裡,清泉女俠看著那山洞口,握緊了小拳頭。

  她絕不會輸給別人。

  待此次事件解決,她晉級超一流後,得到酒劍訣,她一定能夠後發先至,超過這個男人!!

第335章 古殿裡的枯敗聖祖(求訂閱)

  皇宮深處。

  古殿。

  古殿外的院子裡,栽種了一株新樹。

  新樹上,好幾窩鳥兒在上邊築巢,發出噰喳喳的聲音。

  此時,古殿門大開。

  姬無涯匆匆走向古殿。

  在踏進古殿門坎後,深吸一口氣,輕步向內裡走去。

  古殿很深。

  深到一眼看不清整座昏暗的大殿裡,還有另外一扇緊閉的大門。

  姬無涯,向內走了數十步,走到殿內大門前。

  “吱呀~!”一聲,推開了那緊閉的大門。

  大門後的內殿,數十巨大的夜明珠,亮堂如白晝。

  寬敞的大殿,沒有任何傢俱事物。

  整個內殿的地板上,遍佈著如溝渠般的刻紋。

  刻紋外圍,是一個巨大的八卦圖。

  其中心,則是太極魚圖案。

  數十名身著紅色龍袍的中年與老年,盤坐在刻紋邊的數個大池子附近。

  池子裡,是大概只漫了十分之一的鮮紅的血水。

  血水從池子裡湧出,流入八卦圖的紋路。

  再由八卦圖,流向大殿中心的太極魚。

  太極魚的兩個眼睛上,盤坐著一個枯槁身影。

  枯槁的身影,渾身赤裸。

  其身上各處器官已是不顯。

  就好似一節枯敗的樹木。

  盤坐的如樹枝般細小的腿,就如從沼澤裡撈出的樹枝一般。

  彎曲腐朽得,幾乎粘在了地上,好似連這枯敗的身軀都快支撐不住。

  在姬無涯進來之時。

  枯敗的身軀,轉變為燦爛的金黃,蕩起道道光暈,又似有劍嘯,又似有魔音。

  地上溝渠般刻紋理的血水,涓涓流動起來,瘋狂的湧入太極魚。

  又從太極魚的眼睛。

  化作細流,湧入那金身、道紋、劍意、魔氣縱橫的身軀。

  在這一刻,大殿裡,包括姬無涯在內的所有人,全都跪在地上。

  靜靜的等待著,枯槁的身影,吸收著池子裡的血水。

  直到過了一刻鐘。

  血池裡的血水,被完全吸收乾淨。

  溝渠般的刻紋裡,連一絲猩紅都沒有。

  太極魚上盤坐的身軀,恢復了枯敗模樣,閉著眼,道了聲:

  “不夠~”。

  姬無涯,以及大殿裡的所有跪著的人,都面現惶恐之色。

  他們與諸葛酒大戰後,那諸葛酒,就如狗皮膏藥般黏著他們。

  現在,更是守在了皇宮附近。

  若不是姬無涯阻攔,諸葛酒甚至都要找到這皇宮深處來。

  那諸葛酒,御劍飛行,幾如劍仙,根本無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把孩童帶回來。

  打,拿不下對方。

  跑,若沒有姬無涯糾纏,他們連跑都跑不掉。

  這種情況下,他們幾乎無法再做任何。

  根本無法給聖祖提供足夠的血糧。

  殿裡一眾人,支支吾吾,無人敢接盤坐在太極魚裡的枯槁身形的話。

  枯槁身形,仍未睜開眼,道了聲:

  “無涯~,你來說~”。

  姬無涯以頭點地道:

  “聖祖,有一武林神話境的劍道強人,阻礙我等行事。

  其人實力通天,在神話境,比我走得遠,我無法制住他。

  如今他就在皇城裡,阻礙我等為聖祖行事,是以我等行動進展緩慢。”。

  “嗯~~”,盤坐的聖祖,從塌陷的幾乎只剩下洞口的鼻子裡,哼出長長的鼻音。

  數息後。

  那張五官模糊的臉上,緩緩的睜開了一雙渾濁帶著血絲的眼。

  透過兩扇敞開的大門,看向那天際外,道了聲:

  “把他引到這裡來。”。

  在最裡邊的幾個牙齒都有些掉了的老者的揮手下,出去了十幾個人,走出了古殿。

  其中最裡邊的一個老者,看了眼依然跪在那裡的姬無涯,道了聲:

  “無涯,聽老七說,你的女兒,把老七的兒子,無序給殺了,是否有此事?”。

  姬無涯稍抬起頭,看著那說話的老者恭敬的道:

  “太皇爺,無序,並非死在無悔手裡。

  而是為鎮武司手下的一個叫路遠的司徒所殺。

  我已釋出通緝令,一旦發現路遠蹤跡,必定擒拿此人,送到七皇叔面前,讓七皇叔為無序報仇雪恨。”。

  姬無涯此言一出。

  那跪在血池邊的被姬無涯稱作七皇叔的老者恨聲道:

  “姬無涯!我死了個兒子,死了我們皇室的血脈!!你就拿一個鎮武司的司徒頂罪??

  那路遠,是你女兒派去的,無序的死,皆因你女兒!!

  你的女兒,也必須要謝罪!!”。

  姬無涯,依然跪著。

  但其轉身,冷冷的看向那老者道:

  “七皇叔,我已禁了無悔的足,撤了她鎮武司的職務。

  過些時日,亦會讓無悔去拜祭無序。

  算是給無序,給七皇叔一個交待。”。

  “你!!”。那七皇叔,見姬無涯如此袒護他的女兒,轉頭向八卦圖中心的聖祖拜去,道:

  “聖祖!姬無悔數次破壞我等行動,阻礙聖祖大計。

  若非她,我等或許早已為聖祖收集到足夠多的孩童。

  讓聖祖,再見天日。

  此等壞聖祖大計之人,請聖祖召來此降罪!!”。

  姬無涯一臉惶恐的朝著那聖祖拜道:

  “聖祖,此事怪我!

  是我見無悔年幼,未把皇室之事告之於她。

  才讓無悔犯了錯。

  無悔一人之力,雖並未阻礙太過。

  但此事,確實是因我之過。

  聖祖若要怪罪,還請降罪於我!!”。

  姬無涯朝著聖祖連叩了三個頭。

  盤坐的聖祖,渾濁的雙目,盯著大殿外的一棵新樹,以及樹上鳥巢裡破殼而出的雛鳥,根本未對殿內之事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