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22章

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知道這裡邊有藏書。

  但書這種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他如今身處亂軍陣營裡,拿到這些書,還能找到誰換幾口飯吃?

  這趙正,果然不會派他到什麼糧倉之類的地方去。

  幾人輕手輕腳的跨過了閣樓門檻。

  屋內一聲輕笑,讓路遠握緊了長槍。

  他抬頭朝聲音方向看去,正看到,閣屋中,那個方向。

  一個身著官兵藤甲之人,手持一杆精鐵長槍,端坐在一張凳子上。

  左右是兩名站著計程車兵。則每人一個長刀,都是一臉揶揄的看著這三個衣著襤褸,甚至領頭之人連甲冑都沒有一副完整的亂軍卒子。

  眼中皆露出輕視之色。

  此時,那坐在凳子上的人站了起來,他把精鐵長槍向地下一放,“哐當”一聲,震的幾個隊員心頭一跳。

  對方那長槍,怕是有二十餘斤甚至三十斤重,能揮舞如此精鐵長槍之人,絕對是強者。

  他們此次要面對的敵人,極強。

  那手持精鐵長槍之人,掃視了路遠四人幾眼,曬然笑道:

  “就你們幾個亂民?也敢派到我這裡來?那趙正上次被我揍了一頓,莫不是被我給打傻了?

  我還想著他還敢不敢再過來,沒想到,竟派你們幾個來我這裡送死?”。

  由不得這人不笑。

  因為天興軍一支旅在此處作亂,他便跟隨顧曲長被致遠府派到了此處,鎮守清平縣。

  上次山上天興軍殘旅作亂,從他們縣城搶得不少東西。

  但他這裡,卻是固若金湯。

  那趙正,帶著幾個人,與自己拼了幾十回合,留下了一個親兵,才逃掉性命。

  如今,這些亂軍再次攻打縣城,他也沒有出去檢視情況,只是遵循曲長的命令,鎮守此處。

  如今,外邊喊殺震天,他這裡,卻是隻來了三個面黃飢瘦的亂民,一看就是亂軍最近才招攬的流民新丁。

  他倒是看了眼路遠身上的爛皮甲,以及手中的長槍,道:

  “你身上的這些,都是上次攻打清平縣時,從我軍兵士中搶奪下來的吧?

  看來,你,手上沾了我曲部將士之血,如此的話,就由我來親手斬殺你,幫我曲中兄弟,報仇雪恨。”。

  說罷,不待那四個亂民說什麼,拿起長槍,向著路遠衝去,狠狠一捅。

  路遠心神一直放在對方這手持精鐵長槍之人身上,沒有去接對方任何話。

  直到對方殺來,他才雙手拿起長槍,向上一擋。

  長槍木製槍身,被精鐵長槍劃出一道劃痕,但那精鐵長槍,亦是被路遠架開。

  精鐵長槍再度一個橫掃,路遠亦是再次拿起長槍向外一頂。

  精鐵長槍再次被頂開。

  “乓~!”

  “乓~!”

  “乓~!”

  雙方很快戰在一起,由閣屋內,打到了閣屋外的院子中。

  那兩名官兵也與路遠的三個隊員戰在一起。

  “砰!!”。

  手持精鐵長槍的官兵,再與路遠拼了一記後,便向後退幾步,與之拉開距離。

  一改初起那輕視之心,一臉鄭重的看著眼前這瘦弱的亂民。

  然後沉聲道:

  “沒想到,趙虎帳下,亂匪之中,竟還有你這等人物,只拼力道,居然與我不相上下。”。

  他與對方戰了接近十回合,竟一點都沒有佔到便宜。

  對方雖然戰鬥技巧方面,還有些稚嫩,但其反應,以及戰鬥的直覺,卻是極強。

  而且,他發現,對方身軀如此瘦弱,一看就是許多天沒有吃飽的樣子,竟有這般龐大的力道。

  甚至,只拼力道,自己居然奈何不了對方。

  路遠看了眼自己長槍,這木製槍身上,已是被對方的精鐵長槍刺出好幾道不深不湹膭澓郏有的地方,被精鐵長槍上的力道,拍的裂開了一點。

  果然,這杆長槍,還是差了些。

  他看著那手持精鐵長槍的人,一言不發。

  對方的實力,他大概也摸清楚了。

  單憑力道,比自己差上許多。

  即便是對方用的是精鐵長槍,對他的威脅,也不算大。

  他只要小心行事,未必不能反殺對方。

  抬起長槍,指著對方,做出進攻的架勢。

  那手持精鐵長槍的官兵,此時,也是嚴陣以待。

  他知道,若不使出全力,此等生死之戰中,一個失誤,便有可能被對方打殺。

  他高喝一聲道:

  “亂匪殘暴,燒殺淫掠,無惡不作,人人當誅之!

  兩位兄弟,速速結果了那三亂民,與我一起,了結了這匪首!!”。

  此時的他,已是完全認同了對方的實力。

  他奉致遠府府臺大人的命令,鎮守此處,守衛這清平縣,自不會想著一定要與誰去單挑。

  外邊的喊殺聲越來越重,他聽到了不少同僚兄弟的慘呼聲。

  如今的清平縣,已是危險至極。

  那趙虎之殘暴,他早有耳聞,若是攻下清平縣,那縣裡的百姓,將生靈塗炭,置於煉獄之中。

  他此時絕不可意氣用事。

  手下雖是兩名官兵,但此時對戰那三名亂民,已是佔了絕對的上風,是以,他呼喝兩名手下,趕緊解決完那三亂民,來助他。

第28章 擊殺鎮守屯長

  “遵命,大人!!”。

  那兩名士兵此時壓著路遠隊伍裡的三個小卒打。

  聽到了屯長的呼喊,手中更是加大了力。

  而三個小卒艱難抵擋,叫苦不迭。

  他們雖是經過了訓練,但與這兩名官兵還是相差甚遠,武器也是不及對方。

  此時三人皆是身上被砍出了幾道血痕,在對方的猛烈攻勢下,艱難抵擋。

  怕是用不了太久,便會化作刀下亡魂。

  路遠雙目一凝,手持長槍灌注兩百斤之力狠狠的向下一砸。

  他的幾名手下此時狀況堪憂,若是真等他們都死了,對方那幾個小兵圍攻他,他就危險了。

  必須趁自己的手下還能抵抗片刻之際,結束這場戰鬥。

  路遠一身肉身力量兩百斤,並不代表他的瞬間的爆發力,也就只有兩百斤。

  他身上的肌肉隱現,口中呼喝一聲。

  長槍劃破空氣,帶著呼嘯聲,砸在了那持槍抵擋的屯長長槍槍身。

  “砰!”。

  一聲巨響,木質槍身砸在屯長的精鐵長槍上一陣彎曲。

  那屯長,如之前路遠般,抓住槍身抵擋。

  但他,卻做不到,如路遠當時那般連表情都沒有變化的輕鬆。

  他只覺,那槍身上,傳出的巨力,壓的握住長槍的手,虎口都有些生疼。

  讓他差點握不住手中長槍。

  整個人被壓的向下一蹲。

  藉助這個下蹲的姿勢大喝一聲,向上一抬,勉強把架在他長槍上的槍身擋塊。

  正欲再緩口氣,那擋塊的長槍再度向下壓下,他只能再次抵擋。

  “砰!!”的一聲,武器再次撞擊的聲音。

  那屯長倉促抵擋之下,虎口本是疼痛,只覺那槍身上的力道比上次更重,他的長槍根本抵擋不住。

  槍身壓著他,架在了自己肩頭,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他咬牙切齒,再度大喊一聲,欲要擋開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長槍。

  那杆木質長槍,卻是提前收了力,他剛欲有所作為。

  一點寒芒刺來。

  通紅的虎口抓住長槍正要豎著槍身抵擋。

  那寒芒卻是猛然加了速。

  “鐺~!”的一聲輕響。

  槍身沒有完全擋住那點寒芒。

  寒芒擦著精鐵槍身向前刺去,正刺中自己腹中。

  即便有身上的甲冑抵擋住,但他也並非穿著什麼鐵片,只是一個藤甲而已。

  對方的長槍,刺進了藤甲裡,刺入他肚子寸深。

  他牙齒咬碎,血絲自牙縫中吐出,看著眼前這看似瘦弱卻是力大無窮的亂匪,蹬圓了凝血的眼睛,單手舉起長槍高高抬起,大喝一聲:

  “亂匪殘暴,生靈塗炭,爾等助紂為虐,當誅!!”。

  手上的精鐵長槍狠狠朝著對方面門刺下,欲與此等強人同歸於盡。

  路遠面色冷漠,對方的呼喝聲,不能影響他分毫。

  雙手灌注肉身之力,狠狠的向前一捅。

  “噗呲~!”。

  槍尖連著槍身,盡數沒入其中。

  “噗~!!”。

  官府屯長,一大口血霧噴出,噴到了路遠臉上,把他那張精瘦的臉染紅。

  精鐵長槍在空中止住,再也落不下來。

  槍尖沒入腹中,這屯長已是失去了全身力氣,身軀如被定住般,再也無法動彈。

  只是抓住精鐵長槍的手臂卻仍然沒有鬆開,還是那刺向對方的動作。

  路遠握住長槍的手再度用力,帶著對方的肉身向前跑了十數步。

  那屯長終是仰面倒在了地上。

  長槍“哐當”一聲脫手而出,掉落在屍體旁。

  路遠深吸一口氣,胸口有些起伏。

  此戰,對他來說,算不得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