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那便是那排第四的王,估計還會來。
路遠倒不是特別關心這些。
不過,坐在這裡,實在是無聊。
心裡已經在埋怨,這會議什麼時候開,那個什麼遲到的,怎麼還不趕緊來。
過了足足有近半個時辰。
路遠把桌子上擺滿的東西,都吃了一半多的時候。
外邊大殿,傳進來那些看守的卒子的高喊聲:
“黑虎王!!”
...
嗯,看來這最後一個,叫什麼黑虎王的,終於來了。
此人還未進殿,便傳出來大笑聲。
路遠沒什麼反應。
旁邊的白蛇王,竟是站了起來。
路遠覺得有些奇。
旁邊四個天興軍的王,都沒啥動作,你站起來幹什麼?
莫不是有小辮子握在別人手上?
隨著笑聲,很快便進來一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之人。
其面色黝黑,虎目豹臉,走動起來,一路生風。
進來便大笑道:
“抱歉了,諸位!!來晚了,來晚了!哈哈哈!!”。
進來後,朝著大殿兩邊掃視了一圈,似是故意略過了坐在最上首的霸王。
待看到白蛇王后,又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白蛇王!!真是多年未見!!今日能得見白蛇王,甚是愉悅,哈哈哈!!”。
第156章 諸王爭端(求訂閱)
在黑虎王進來之時,白蛇王已是站了起來,朝著黑虎王拱手道:
“黑虎王,今日季某得見黑虎王,心中亦是極喜!”。
路遠依然在那吃喝。
他沒有說什麼。
這黑虎王進來之時,他感覺對方也掃了自己一眼,視線停留了會。
對方似乎認得自己?
不過,自己並不認識他。
也懶得理會,該幹嘛幹嘛。
黑虎王與白蛇王寒暄後,目光便落在坐在白蛇王旁邊的路遠身上。
盯了幾眼,忽然道:
“這位,便是路遠路軍帥吧,路軍帥之名,早在半年之前,我已得知。
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真的一條漢子,令人欽佩。”。
路遠再扔了顆葡萄,仍進口中。
半年前?
半年前他怎會認得此人?
此時,旁邊的白蛇王,朝著黑虎王,深躬,道:
“黑虎王,當初趙虎之舉,天人公憤,下令除去趙虎,亦是我的意思。
若是黑虎王,要怪罪的話,便怪罪到我頭上吧。
只是,趙虎那廝,在幽州行俜酥e,即便其活到今日,我亦會向黑虎王,討要其與那些作亂之人的人頭。”。
嘴巴里含著葡萄,把皮和肉都含成渣後,吞了下去。
原來如此。
原來那趙虎,是他的人。
難怪對方進來便瞅了自己一眼。
他的一支旅部,盡數折在自己手上。
此時,莫不是記仇,要對自己發難?
嘿嘿。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自己,手握兩萬重兵,又豈會怕這區區一個黑虎王?
就算在這大殿上真幹起來,他徒手就能把這人腦袋拆了。
既是有怨,那便不用給什麼好臉色了。
抓起桌上的葡萄,就往嘴裡塞。
彷彿對方二人討論的不是自己般。
該吃吃,該喝喝。
黑虎王對路遠之舉,似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對白蛇王之言,更是哈哈暢笑:
“白蛇王說的哪裡話!
那趙虎,雖是我的屬下,其之虎名,亦是我賜予。
但其犯下此等淫掠百姓,人神共憤之舉,我早該拿下其人頭,以正軍名。
何以會怪罪白蛇王,怪罪路軍帥?
只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徒然加大:
“我的這支王軍,接了霸州之令,在徽州行動,卻未曾想,那鐵甲軍,竟有上萬,駐紮在徽州。
鐵甲軍之強,遠非我軍可以抗衡。
在其鐵蹄下,我各師,各旅,皆被衝散,損失超過半數。
趙虎,便是帶著自己旅部逃離,在那作惡。
而我,亦是近日,才歷經艱險,有命逃了回來。
便是如此,才讓如趙虎這般的旅部,脫離了我的管束,在那致遠府,行那壞天興軍根基之舉!
更憐我這十數萬的大軍,如今帶回來的,竟只是三萬餘。
此,是我之過。
但,也全非我之過!!”
其聲音之洪亮,便如虎嘯山林般,在這大殿內迴盪。
白蛇王,聽得黑虎王先前之言,知其確實沒有怪罪他和路遠的意思,本是鬆了口氣。
但聽到其後面之言,卻是臉色大變。
路遠倒是一直在那裡一顆一顆的往嘴裡仍葡萄。
對方怪罪與不怪罪,或者是要去怪誰。
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也不關心。
黑虎王之音,在空曠的大殿餘音迴盪。
坐在右側桌子後邊的其他三王,已是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大殿正首,寶椅上的人影。
霸王,自黑虎王進來時,便一直很是淡然。
如今,待聽得對方說出此番話,三王皆是目視自己之時,依然是淡淡的道:
“黑虎王,當初,下令攻打徽州,確實是我之意。
但朝廷在徽州,埋伏了上萬鐵甲軍,此事,確實是出人預料。
戰場之事,風雲變幻,本是如此。
更何況,我不過是名義上的六王之首,我之令,你可以不接。
但你卻未曾如此做。
那之後的事,又豈能怪去他人?”。
黑虎王,此時已是轉過了身,直視著最上首之霸王道:
“知與不知,何人知曉?
我只知,自白蛇王固守牧州,不再參與諸王之議。
我之王軍,次次大敗,十萬兵卒,竟是隻剩下三萬餘!
霸王,你說,這是因何?”。
大殿內的空氣一下變的極其安靜。
站在那裡的白蛇王,臉色已是煞白,正欲開口。
“砰!!”一聲響。
那最末位的暴熊王,粗大的手掌,拍在其前邊的長桌上,把長桌拍的差點彈了起來。
暴熊王,抬起手指,指著最上首的霸王,一聲比那黑虎王更是大聲的暴喝:
“霸王!!我與金剛王,血狼王,聽你之令,進攻瀘、齊、青三洲之地。
不到半年,不止瀘、齊、青三洲之地未拿下。
竟是連自己的屬地,也遭了無數朝廷官兵襲擊。
如今,駐紮之地盡數被攻破,又敗走三洲,半數將士散命。
這難道也不是你的罪過!!”。
其臉上盡是暴怒之色,嗓門之大,震的路遠桌子上的葡萄都有些抖。
生怕葡萄被抖落在地,髒了這般好的果子。
路遠直接把一整串紫紅的葡萄扔進嘴裡,汁水橫流的咀嚼起來。
空氣中,已是安靜的可怕。
除了路遠,嚼葡萄籽的聲音。
上首。
霸王。
看著那直拿手指,指著自己的暴熊王。
眼中冷意一閃而過。
在黑虎王、金剛王、血鷹王、暴熊王四人視線的注視下,他便是已明白。
這四人,早有串郑袢毡闶且鍣C,在這大殿之上,向他興師問罪。
他緩緩道:
“你,欲如何?”。
那暴熊王,根本無懼霸王眼中的冷意,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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