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122章

作者:萌新執筆破卷

  那便是那排第四的王,估計還會來。

  路遠倒不是特別關心這些。

  不過,坐在這裡,實在是無聊。

  心裡已經在埋怨,這會議什麼時候開,那個什麼遲到的,怎麼還不趕緊來。

  過了足足有近半個時辰。

  路遠把桌子上擺滿的東西,都吃了一半多的時候。

  外邊大殿,傳進來那些看守的卒子的高喊聲:

  “黑虎王!!”

  ...

  嗯,看來這最後一個,叫什麼黑虎王的,終於來了。

  此人還未進殿,便傳出來大笑聲。

  路遠沒什麼反應。

  旁邊的白蛇王,竟是站了起來。

  路遠覺得有些奇。

  旁邊四個天興軍的王,都沒啥動作,你站起來幹什麼?

  莫不是有小辮子握在別人手上?

  隨著笑聲,很快便進來一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之人。

  其面色黝黑,虎目豹臉,走動起來,一路生風。

  進來便大笑道:

  “抱歉了,諸位!!來晚了,來晚了!哈哈哈!!”。

  進來後,朝著大殿兩邊掃視了一圈,似是故意略過了坐在最上首的霸王。

  待看到白蛇王后,又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白蛇王!!真是多年未見!!今日能得見白蛇王,甚是愉悅,哈哈哈!!”。

第156章 諸王爭端(求訂閱)

  在黑虎王進來之時,白蛇王已是站了起來,朝著黑虎王拱手道:

  “黑虎王,今日季某得見黑虎王,心中亦是極喜!”。

  路遠依然在那吃喝。

  他沒有說什麼。

  這黑虎王進來之時,他感覺對方也掃了自己一眼,視線停留了會。

  對方似乎認得自己?

  不過,自己並不認識他。

  也懶得理會,該幹嘛幹嘛。

  黑虎王與白蛇王寒暄後,目光便落在坐在白蛇王旁邊的路遠身上。

  盯了幾眼,忽然道:

  “這位,便是路遠路軍帥吧,路軍帥之名,早在半年之前,我已得知。

  如今看來,果然是真真的一條漢子,令人欽佩。”。

  路遠再扔了顆葡萄,仍進口中。

  半年前?

  半年前他怎會認得此人?

  此時,旁邊的白蛇王,朝著黑虎王,深躬,道:

  “黑虎王,當初趙虎之舉,天人公憤,下令除去趙虎,亦是我的意思。

  若是黑虎王,要怪罪的話,便怪罪到我頭上吧。

  只是,趙虎那廝,在幽州行俜酥e,即便其活到今日,我亦會向黑虎王,討要其與那些作亂之人的人頭。”。

  嘴巴里含著葡萄,把皮和肉都含成渣後,吞了下去。

  原來如此。

  原來那趙虎,是他的人。

  難怪對方進來便瞅了自己一眼。

  他的一支旅部,盡數折在自己手上。

  此時,莫不是記仇,要對自己發難?

  嘿嘿。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自己,手握兩萬重兵,又豈會怕這區區一個黑虎王?

  就算在這大殿上真幹起來,他徒手就能把這人腦袋拆了。

  既是有怨,那便不用給什麼好臉色了。

  抓起桌上的葡萄,就往嘴裡塞。

  彷彿對方二人討論的不是自己般。

  該吃吃,該喝喝。

  黑虎王對路遠之舉,似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對白蛇王之言,更是哈哈暢笑:

  “白蛇王說的哪裡話!

  那趙虎,雖是我的屬下,其之虎名,亦是我賜予。

  但其犯下此等淫掠百姓,人神共憤之舉,我早該拿下其人頭,以正軍名。

  何以會怪罪白蛇王,怪罪路軍帥?

  只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徒然加大:

  “我的這支王軍,接了霸州之令,在徽州行動,卻未曾想,那鐵甲軍,竟有上萬,駐紮在徽州。

  鐵甲軍之強,遠非我軍可以抗衡。

  在其鐵蹄下,我各師,各旅,皆被衝散,損失超過半數。

  趙虎,便是帶著自己旅部逃離,在那作惡。

  而我,亦是近日,才歷經艱險,有命逃了回來。

  便是如此,才讓如趙虎這般的旅部,脫離了我的管束,在那致遠府,行那壞天興軍根基之舉!

  更憐我這十數萬的大軍,如今帶回來的,竟只是三萬餘。

  此,是我之過。

  但,也全非我之過!!”

  其聲音之洪亮,便如虎嘯山林般,在這大殿內迴盪。

  白蛇王,聽得黑虎王先前之言,知其確實沒有怪罪他和路遠的意思,本是鬆了口氣。

  但聽到其後面之言,卻是臉色大變。

  路遠倒是一直在那裡一顆一顆的往嘴裡仍葡萄。

  對方怪罪與不怪罪,或者是要去怪誰。

  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他也不關心。

  黑虎王之音,在空曠的大殿餘音迴盪。

  坐在右側桌子後邊的其他三王,已是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大殿正首,寶椅上的人影。

  霸王,自黑虎王進來時,便一直很是淡然。

  如今,待聽得對方說出此番話,三王皆是目視自己之時,依然是淡淡的道:

  “黑虎王,當初,下令攻打徽州,確實是我之意。

  但朝廷在徽州,埋伏了上萬鐵甲軍,此事,確實是出人預料。

  戰場之事,風雲變幻,本是如此。

  更何況,我不過是名義上的六王之首,我之令,你可以不接。

  但你卻未曾如此做。

  那之後的事,又豈能怪去他人?”。

  黑虎王,此時已是轉過了身,直視著最上首之霸王道:

  “知與不知,何人知曉?

  我只知,自白蛇王固守牧州,不再參與諸王之議。

  我之王軍,次次大敗,十萬兵卒,竟是隻剩下三萬餘!

  霸王,你說,這是因何?”。

  大殿內的空氣一下變的極其安靜。

  站在那裡的白蛇王,臉色已是煞白,正欲開口。

  “砰!!”一聲響。

  那最末位的暴熊王,粗大的手掌,拍在其前邊的長桌上,把長桌拍的差點彈了起來。

  暴熊王,抬起手指,指著最上首的霸王,一聲比那黑虎王更是大聲的暴喝:

  “霸王!!我與金剛王,血狼王,聽你之令,進攻瀘、齊、青三洲之地。

  不到半年,不止瀘、齊、青三洲之地未拿下。

  竟是連自己的屬地,也遭了無數朝廷官兵襲擊。

  如今,駐紮之地盡數被攻破,又敗走三洲,半數將士散命。

  這難道也不是你的罪過!!”。

  其臉上盡是暴怒之色,嗓門之大,震的路遠桌子上的葡萄都有些抖。

  生怕葡萄被抖落在地,髒了這般好的果子。

  路遠直接把一整串紫紅的葡萄扔進嘴裡,汁水橫流的咀嚼起來。

  空氣中,已是安靜的可怕。

  除了路遠,嚼葡萄籽的聲音。

  上首。

  霸王。

  看著那直拿手指,指著自己的暴熊王。

  眼中冷意一閃而過。

  在黑虎王、金剛王、血鷹王、暴熊王四人視線的注視下,他便是已明白。

  這四人,早有串郑袢毡闶且鍣C,在這大殿之上,向他興師問罪。

  他緩緩道:

  “你,欲如何?”。

  那暴熊王,根本無懼霸王眼中的冷意,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