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綜武不正經 第74章

作者:地里杂草

  駱陽目光一凝。

  下一秒。

  只見他匆忙從搖椅上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朝着壽材鋪內走了進去,轉身就要關門。

  但正當他要將門關閉之際。

  一陣狂風突然襲來,直接將這扇本就已經老舊破損的木門吹倒在地,隨着木門倒下,門外的景象也重新映入駱陽的眼簾。

  漫天星光下。

  只見一名身穿宮裝,裙襬搖曳,膚如白玉,明豔端莊的女子正站在壽材鋪後院之中。

  女子容貌冷豔。

  宛如仙子臨塵。

  同樣的夜色,同樣的女人,同樣的蠻不講理。

  看見眼前這熟悉的一幕。

  駱陽的一對眼皮頓時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曾經那種不祥的預感,再度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

  看着門外這名飄然而至的女子,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問道:“姑娘是何人,來此有何貴幹?”

  其實駱陽感覺自己這句話,就是一句廢話。

  因爲看見這名女子的第一眼,駱陽便已經大致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沒辦法。

  主要是對方的氣質和某人太像了。

  甚至就連容貌都有幾分相似。

  同樣的清冷,同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同樣的絕代風華,氣質出塵。

  不過。

  如果說憐星的“冷”還帶着一點人味的話。

  那麼眼前這名女子的“冷”,便是真正宛如一座冰山,乃至是天上的孤月。

  無論哪一種。

  都是那麼讓人感覺冷漠,無情,高不可攀。

  並且除了冷。

  她的身上還帶着一種“傲”。

  這種“傲”並不是普通的自負,或是驕傲,而是一種滲透進骨子裏的冷傲。

  目前爲止,在駱陽的印象裏,他只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這種“傲”,那個人便是西門吹雪。

  ······

第115章 移花宮

  時間來到兩個月前。

  繡玉谷。

  移花宮。

  歷經近半個月的路程,憐星從七俠鎮回到了移花宮。

  移花宮雖是大明江湖中的一處武林禁地,其惡名甚至讓許多黑道中人都聞風喪膽,望而生怯。

  但實際上,這裏卻是一處冬暖夏涼,百花齊放的世外桃源。

  因其獨特的地形和環境。

  即便是冬季,繡玉谷內也能看見一些四季青生長。

  “什麼人?”

  馬車剛剛駛入移花宮方圓十里範圍,立刻便有數名手持細劍,面帶白紗,眼神冷漠的俏麗女子現身,攔在了前方。

  這便是移花宮的霸道之處。

  雖說移花宮門派並不算大,但實際上方圓百里都是移花宮的統治範圍。

  十里之內。

  更是非移花宮弟子不可擅入,違者——殺無赦。

  見到這幾名白紗女子,駕駛馬車的花月奴面無表情的甩出一枚令牌,幾名白紗女子接過看了一眼,當即抱拳恭敬道:“拜見二宮主。”

  “都退下吧!”

  馬車內的憐星淡淡道。

  “是!”

  數名白紗女子領命,向着四周散去,一個個宛如輕靈的蝴蝶跳躍,幾個閃爍起伏之後,很快便沒了蹤影。

  馬車繼續朝着內部行駛。

  一路上。

  花月奴接連遇到了三波盤問,而且一波比一波嚴密,連續走過三道防守之後,移花宮才逐漸出現在眼前。

  “二宮主,已經到了。”

  等到來到移花宮門前,花月奴停下馬車,恭敬開口道。

  憐星掀開車簾,邁步走了下來。

  移花宮的人並不算多,每一名弟子全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面帶白紗,目光冷漠,以往對於移花宮的環境,憐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

  然而這次出宮之後,再次返回移花宮,憐星竟是莫名感覺以往對她而言熟悉無比的移花宮,忽然變得有些冷清起來。

  看到這裏的空曠冷清。

  憐星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七俠鎮的那間小壽材鋪。

  雖然和移花宮相比,七俠鎮的那間小壽材鋪不光擁擠,而且顯得相當破舊。

  可是現在。

  憐星竟是有些懷念起那裏的簡陋環境了。

  “呵~~真是苦日子過慣了。”

  憐星輕輕笑了笑,驅散了腦子裏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輕移蓮步,繼續朝着宮內走去。

  她的步幅並不快,但卻很穩,至少和以往那種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瘸子”的腳步相比,如今只要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絲毫異常。

  走了沒多久。

  一名身穿宮裝,姿容絕代,宛如神人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憐星前行的正前方。

  這名女子容貌與憐星頂多有五六分相似,然而兩人的氣質卻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相比之下,前方女子的眼神比憐星更冷。

  如果說憐星的清冷,多多少少還有一點裝出來的感覺。

  那麼這名女子的冷,就是真正滲入骨髓的冷漠,彷彿站在憐星面前的已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冰,一塊石頭。

  見到這名突然出現在前方的宮裝女子,憐星嬌柔的身軀幾乎本能般顫抖了一下,如玉般的臉龐也變白了三分。

  “姐姐!”

  憐星走了過去,低頭喊了一聲。

  移花宮中。

  能有如此容貌和氣質,並且還能被憐星稱爲“姐姐”的人,只有一個。

  那就是移花宮大宮主——邀月。

  “爲什麼這麼晚?”

  邀月抬眼看向面前的憐星,冷冷問道。

  邀月的語氣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但她的聲音彷彿天然帶着一股壓迫和寒意,光是聽到邀月的聲音,憐星便已感到身體快要止不住的發起抖來。

  這是她在恐懼。

  只有與邀月朝夕相處數十年的憐星才知道,她的姐姐究竟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人。

  無關武功高低。

  而是性格和心性。

  自從三十多年前,憐星被邀月毫不留情的從樹上推下,摔成殘疾之後,憐星的心中便一直留下了一片陰影。

  即便如今她的手足已經快要被駱陽治好,可心中的陰影卻不是那麼容易消散的。

  “稍微遇到了一點麻煩,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憐星低聲道。

  邀月用一雙幾乎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冷冷的盯了憐星片刻,這纔再次開口道。

  “東西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

  憐星連忙將袖子裏的【不死金頁】取出,交給了邀月。

  邀月接過【不死金頁】瞥了一眼,便隨手丟給了一旁的花月奴,淡淡道:“這次辛苦你了,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是!”

  憐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應了一聲。

  便要繞過邀月離去,但就在憐星從邀月身邊,擦身而過的一瞬間,邀月的餘光瞥到了憐星的手足,眼神陡然一凝,甚至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加大了幾分。

  “站住!”

  剛要離開的憐星身軀一僵。

  數息後。

  才見憐星轉過身,問道:“還有什麼事嗎?姐姐。”

  邀月凝視憐星,一雙看不出絲毫感情的目光不經意間在她的手足上停留了片刻,冷冷道:“你的手足,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姐姐,我的手足······”

  聽到邀月詢問,憐星剛要下意識回話。

  但話剛說到一半。

  憐星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從七俠鎮離開前,駱陽給予他的一句提示:

  【奉勸你一句,伱的手足在沒有完全治好前,最好別讓你姐姐知道。】

  說實話。

  當初聽見駱陽這句話的時候,憐星還有些不明所以。

  畢竟對於憐星來說,雖然她姐姐一直都讓她感到恐懼,但在這個世上,邀月依舊是憐星最信任的人。

  按理來說。

  比起駱陽這個她才僅僅認識一個多月的陌生男人,邀月無疑更加值得憐星信任。

  可是現在真的出現這種情況之後,憐星的腦子裏卻是不受控制的浮現出駱陽當初說的那句話。

  咬了咬牙後。

  憐星接着道:“姐姐,我的手足之疾,最近似乎變得更加嚴重了,我剛纔正打算跟你說這件事來着。”

  “是嗎!”

  邀月漠然看了憐星一眼,隨即道:“既然是這樣,那過段時間你去找薛神醫再治療一下吧!”

  “是,姐姐還有其它事情嗎?”

  “沒有了,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