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綜武不正經 第67章

作者:地里杂草

  一,這人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二,這人對駱陽有着極大的恨意。

  最初駱陽還有些疑惑,因爲在他的印象裏,自己貌似也沒和什麼人結過大仇,畢竟以他的性格,要真有什麼深仇大恨,自己應該當場就報了。

  直到他知道窺伺者的真正身份······

第104章 刀劍雙殺

  “閣下暗中窺視這麼多天,不知與我有何深仇大怨?”

  駱陽站在山洞之內,看着洞口現身的人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山洞內光線很暗,此刻又正值深夜,在朦朧的月光交界處,即便以駱陽如今的眼力,也只能看清洞口出現的人影大約是一名女子。

  但具體容貌,卻有些模糊。

  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駱陽以往從未見過此人。

  “你認識南宮靈嗎?”

  洞口的女子並未回答駱陽的問題,而是突然開口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莫非閣下所說的南宮靈,就是那位大明丐幫分幫主,有所耳聞,但卻從未見過。不知閣下與南宮靈是什麼關係?”

  “你和他的死有什麼關係?”

  洞口女子依舊沒有回答駱陽的話,而是再次反問道。

  黑暗中,駱陽臉色不變,淡淡道:“南宮幫主之死,在下倒也同樣有所耳聞,但不知此事與我有何干系?”

  洞口女子冷聲道:“若非你和楚留香執意查案,他豈會被人所害?”

  駱陽語塞。

  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原來閣下知道南宮靈之死與我無關,這麼說來,今日閣下來找我也不過是欲加之罪啊!”

  “哼!”

  洞口女子冷哼一聲:“伱今日若是能說出誰纔是殺害南宮靈的真兇,那麼此事便與你無關。但你若是不知道的話,這件事就跟你有關了。”

  這番霸道的發言,讓駱陽一時無語。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和憐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絕對算是駱陽這一世二十多年的時間裏,最不美好的回憶之一了。

  “強大的女子都這麼不講道理嗎?”

  駱陽暗自嘟囔一句,隨即嘆了口氣,朝着洞口女子道:“閣下若是想要追兇查案,應當先去找楚留香纔對。我只是一個壽材鋪老闆,你要是想爲南宮靈訂製棺材,可以找我。可是這件事,專業不對口啊!”

  洞口女子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寒光:“這麼說來,你不知道誰是真兇?”

  “很遺憾。”

  “既然這樣,那你已經沒用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洞口女子忽然出手朝着駱陽襲來,她這一招發出,長袖舞動,宛如流雲,絲毫看不出武者的凌厲,反而像是一名風華絕代的舞姬,在山洞中翩翩起舞。

  然而這一招蘊含的威勢,卻足以瞬間摧石斷玉。

  駱陽站在黑暗中,面對洞口女子突然發出的這一掌,並沒有做出任何應對,像是沒有反應過來,又像是被這一式“美麗”的掌法所迷惑。

  直至女子臨近駱陽身前三尺,她出招的動作忽然頓住,兩側臉頰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也是在這個時候。

  駱陽出手了。

  吼!

  吸收完田伯光回饋的“生命精氣”後,駱陽一身功力已然接近一百三十年。

  以此等深厚的內力,加上第九關《金鐘罩》和圓滿之境的《虎嘯寶鑑》打出的一掌,掌力未至,雄渾的內力已經在駱陽身前凝聚出一頭宛如實體化的白虎。

  這等渾厚到近乎可怕的內力修爲,即便是駱陽面前的女子也微微色變。

  她本想後撤避開這一掌。

  可因爲剛纔體內突發的異況,導致女子自身招式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眼下根本來不及閃避,唯一的應對方式,就是正面硬接這一掌。

  女子不敢大意,瞬間調動一身內力,全力硬撼駱陽這一掌。

  然而下一秒。

  女子便感到了不對勁。

  因爲對方的內力之雄渾,還要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即便以她自身精修五十多年的精純內力,依然不堪一擊。

  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內功和外功不同,內功修爲最重要的是積累,即便是再高明的內功心法,也只能加快提煉內力的效率,所以內功的比拼,一向都是年齡大的人佔優勢。

  而且更可怕的是,對面這小子不光內功雄渾,同時還有一身強悍無比的橫練功夫。

  深厚的內力加上強悍的體魄。

  這讓兩人掌心相接的一瞬間,女子便被一股渾然巨力打飛出去,人在半空,一口鮮血就已經從口中噴吐而出。

  落地之後。

  女子連續後退七步,才勉強泄掉了那股可怕的力道。

  但即便如此,女子依舊感到五臟六腑傳來劇痛,顯然剛纔那一掌,讓她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卑鄙,居然下毒······”

  毒字剛剛出口,前方黑暗中陡然殺出兩道寒光。

  一道鋒利極速。

  一道勢大力沉。

  女子心中一驚,再也顧不得說出接下來的話,連忙出手迎了上去,直到交手之後,她纔看清剛纔襲來的兩道寒光,赫然是一刀一劍。

  “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你怎麼會獨孤一鶴的絕學?”

  女子看着面前左右手各持一刀一劍,不斷揮出一道道刀光劍氣的駱陽,第一次臉色大變。

  駱陽面無表情。

  他的“刀劍雙殺”自然是從獨孤一鶴身上摸屍摸來的,當初埋葬獨孤一鶴後,能從他身上得到這一套對方生前賴以成名的絕學,駱陽自己也相當驚訝。

  這一套武學雖然是獨孤一鶴自創,但卻融合了獨孤一鶴這位絕頂高手一生的武功精華,論起高深奧妙,即便是少林七十二絕技裏面,能和這一套武學相比的也不多。

  女子本就因爲剛纔的對掌,身負內傷。

  如今又被駱陽搶佔先機,面對全力施展的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任憑女子一身武功幾乎已臻至化境,此刻也討不到絲毫便宜。

  “此地不宜久留。”

  眼看駱陽的攻勢越發兇猛,女子心中漸漸生出退意。

  從剛纔那一記對掌開始,女子就已經明白,無論是她還是上官金虹,都太過小覷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壽材鋪老闆了。

  一念至此。

  女子一邊與駱陽交手,一邊開始悄然朝着洞口撤退。

  等到臨近洞口,女子突然一揮衣袖,撥開迎面襲來的長劍,隨後轉身就要撤離,可就在她剛剛調動內力,打算施展輕功撤退的剎那。

  她的身體忽然再次一頓,臉頰也再次浮現那種不正常的紅暈······

第105章 鎖毒

  當身體再次出現異狀的瞬間,女子已預感到了不妙。

  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噗~

  噗~

  兩聲刀劍刺入血肉的聲音幾乎不分前後,瞬間穿透女子的胸口,之後更是餘威不減,澎湃巨力一路帶起女子的身體,將她死死釘在石洞的巖壁上。

  “咳咳~~”

  女子大口咳出鮮血,看着面前緩步走來的駱陽,有些狼狽的低笑了起來:“呵呵呵······真是沒想到,我石觀音縱橫大漠二十載,有朝一日居然會死在這樣一個籍籍無名的山洞裏。”

  “這可不是什麼籍籍無名的山洞,這是峨眉獼猴的育兒洞。”直到這時,駱陽才終於說出了兩人大戰至今的第一句話。

  “育兒洞?”

  駱陽取出一根火摺子點燃,藉着火摺子燃燒的火光,石觀音這纔看見,這座原本她以爲很荒涼的山洞四周,竟是爬滿了一種奇特的紫色藤蔓。

  紫色與黑色接近,之前在黑暗中,這種藤蔓完全與周圍融爲一體,所以就算石觀音也沒有發現。

  “這是紫陽藤,一種藥性比較奇特的藥材,一般峨眉山的獼猴在繁殖期,會通過服用這種藥草來提高族羣的生育率。”駱陽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這是春藥?”

  石觀音瞬間反應過來,眼中有些驚愕,但又有些恍然:“原來如此,所以我剛纔纔會······”

  石觀音自身也算是用毒的行家,之前她既然敢在明知道這裏有埋伏的情況下闖入,自然也有一定的底氣。

  她從進入山洞的時候,就已經在暗中防備駱陽下毒。

  可結果沒想到。

  哪怕她已經有所防備,自己還是中了毒。

  之前她還有些奇怪,不明白駱陽究竟用了什麼毒藥,居然能讓她在沒有絲毫察覺的情況下中招,這種毒藥未免也太隱蔽了一些。

  現在她明白了。

  不是駱陽使用的毒藥隱蔽,而是對方壓根就沒下毒。

  因爲這座山洞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毒······不對,應該是“春藥窟”。

  “差不多。”

  駱陽點點頭,身爲一名壽材鋪老闆,他對於將死之人的態度一向比較溫和,這也算是一個職業習慣了。

  “紫陽草的藥性相對溫和,直接用來下毒起效比較慢,所以我用另外一種毒藥激發了其藥性,人爲製造出了一種“鎖毒”。”

  “鎖毒?”

  “對,就像是密鎖一樣,一環套一環。對於武林高手來說,單論的春藥並不會影響行動,毒藥除非極其稀有,否則的話,也很難取得成效。但如果將春藥與毒藥混合,以春藥爲引,將少量毒藥通過體內加速流動的血液迅速傳遍全身,反而能取得起效。”

  對待自己的“顧客”,駱陽絲毫不吝嗇與其分享自己的專業知識。

  說起來。

  “鎖毒”的靈感來源,還是前段時間看到林仙兒控制蘇少英和餘滄海的手段後,他才突發奇想想出來的。

  因爲春藥最明顯的一個特徵,就是能夠加速人體血液流動,同時還能降低人的警惕,降低敏感度······

  而這些條件。

  簡直就是完美的下毒受體。

  石觀音的氣息越來越弱,但她的氣勢卻絲毫沒有衰減,即便是死,也依舊保持着笑容,道:“呵呵~~你一個賣棺材的,對毒藥研究這麼深刻,真的好嗎?”

  “沒辦法,這年頭沒點護身的本事,誰敢出來行醫啊!”

  駱陽聳聳肩道。

  對於石觀音自曝的身份,駱陽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因爲這件事從剛纔對方說出“南宮靈”的名字時,他就已經大致猜出了一點。

  石觀音並非大明江湖之人。

  此人身份神祕,二十年前忽然出現在西域,此後便一直橫行大漠,對於她的身份來歷,江湖中幾乎沒什麼人知曉。

  但駱陽卻知道。

  石觀音正是無花和南宮靈的母親。

  上次的“不死金頁一案”,在楚留香調查丐幫時,大明分幫主南宮靈被人所趾Γm然南宮靈不是死在楚留香手上,但無論是無花還是上官金虹,想必都很樂意把這口鍋甩給楚留香和駱陽。

  所以石觀音會來找駱陽和楚留香尋仇,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過在駱陽看來,石觀音來找他的目的,也未必就是爲了尋仇,因爲根據他的瞭解,石觀音似乎是一個“重度自戀症”患者。

  對於她來說。

  這個世上除了自己之外,她不會愛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