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里杂草
【青衣樓】不是一座樓,而是總共有一百零八座樓,每座樓有一百零八個人。而當這一百零八座樓的人和勢力結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個人多勢校Y構嚴密的組織。
他們不光人手卸啵倚惺码[祕,在大明江湖之中,只要是【青衣樓】想做的事情,很少有他們做不到的。
如果換做之前,駱陽或許還真有可能懷疑這個‘幕後組織’就是青衣樓。
因爲青衣樓的行事風格,確實和這個‘幕後組織’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但是經過這次刺殺。
駱陽就明白,【青衣樓】絕不會是這個‘幕後組織’。
因爲他們的人手還不夠多。
行事也還不夠隱蔽。
在這個世上,最好的隱藏之法,從來不是銷聲匿跡,而是和光同塵。
······
和憐星分別後。
駱陽回到壽材鋪,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名刺客給埋了。
說起來他也有段時間沒幹自己的老本行了,現在重操舊業,流程還真有點生疏起來。
花費了小一個時辰。
一座新墳總算在【青銅墓園】浮現,伴隨着墓碑前的寥寥青煙升起,駱陽也終於在時隔多日後,再次聽見了熟悉的提示音。
【你埋葬了無名刺客,無名刺客爲了不讓自己的家傳絕學失傳,決定將他家族歷代相傳的“雲氏家傳釀酒法”贈送於你,並希望你能將其發揚光大。】
聽着耳邊響起的提示,駱陽的心情略感複雜。
該怎麼說呢?
倒也不是說這份回饋不好,他就是感覺···現在的刺客,還挺多才多藝的,居然還會釀酒。
墳頭上飄出一顆白色光團,駱陽撿起之後,也沒怎麼猶豫,直接就拍在了自己腦門上。
大約一刻鐘後。
駱陽睜開雙眼,他又掌握了一門全新的手藝。
埋完屍,拿完回饋後,駱陽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就在【青銅墓園】裏找了個空曠場所,開始練起了武功。
原本駱陽距離《大力鷹爪功》圓滿就只差一步之遙,而今晚這場突如其來的刺殺,雖然危險,但也帶給了他一點小小的幫助。
爲了修煉《大力鷹爪功》,駱陽一共使用了兩團“生命精氣”。
中原一點紅回饋的那一團“生命精氣”如今已經用完,眼下只剩下一小塊銀長老回饋的“生命精氣”還留存在體內。
隨着心法咿D,這一團“生命精氣”以極快的速度不斷轉化爲真氣,並且融入到四肢百骸。
駱陽周身的氣勢不斷攀升,狂暴的氣勁幾乎快要凝爲實質,好似整個人真的快要化爲一隻騰飛的雄鷹,沖天而起。
直到某一刻。
啵!
像是一層膜被戳破,駱陽周身原本狂暴的氣勢忽然平息,並非就此消失,而是變得宛如流水一般溫和而平靜。
“終於···破了!”
駱陽站立原地,張嘴吐出一口濁氣,這股氣息竟是宛如利箭一般激射而出,足足飆出七八尺的距離,才漸漸化爲煙霧狀散開。
相比大成之境。
圓滿之境的《大力鷹爪功》帶給駱陽最大的提升,並非力量的增長,而是一種更精細的掌控力。
而圓滿後的《大力鷹爪功》也並非不能繼續精進,準確來說,任何一門武學從理論上都是沒有上限的。這世上有很多高手,天資平平,但一生只鑽研一門武功,同樣可以位居一流之列。
甚至若是天賦足夠,完全可以在原有基礎上,推陳出新,重新創造出一門獨屬於自己的《鷹爪功》。
不過駱陽並不打算這麼做。
一來他自認爲自己的武學天賦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二來相比《大力鷹爪功》,駱陽現在更想將《金鐘罩》這門少林的鎮派神功學會。
因爲經過今天這場刺殺,駱陽悟出了一個道理。
只有活着纔會有輸出。
但凡他今天已經學了《金鐘罩》,都不需要多高的境界,只要能達到第六關“金鐘護體”的境界,今天這羣刺客一個也別想站着跟他說話。
“我還是太弱了。”
駱陽嘆息,想起之前那個蒙面人臨走前說的話,他的表情漸漸變得有些猙獰起來:“呵~~下次見面全力殺掉我?下次見面我要不把伱的屎打出來,算你夾得緊。”
一直以來。
駱陽唯獨在練武這件事上,沒有絲毫懈怠。
可惜他練武的時間還是太短,而人生路上的意外又來的太快。
如今在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時間裏,他居然連續兩次被人用性命威脅。雖說駱陽一向心胸寬廣,可面對這種情況,他感覺自己再不做點什麼,就未免有些太“失禮”了。
看着眼前排列整齊的十座墳墓,駱陽仰天喃喃道:
“人終會變的強大,而有的人則需要一點小小的外掛。”
······
今天有點事,今晚一更,明天正常更新。
第51章 你們不會死
這是一間不算大的房間,或者說幽室更加合適。
因爲這裏的光線很昏暗,只有右上角的牆壁纔有一個碗口大的通風口,如果用這個房間來囚禁一名罪大惡極的犯人,將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卻絕不會有人這麼做。
一整套由黃花梨木打造而成的傢俱。
後方牆壁上掛着的嘉陵三百里山水圖,乃是大唐王國吳道子的真跡。
同一批官窯出爐的一千個瓷器裏,才能出現一個的精品瓷杯裏,浸泡的更是隻有大秦王國王室特供的“雪頂銀梭”。
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在表現此地主人的身份之尊貴。
事實也的確如此。
黃花梨木打造的小桌後,是一張矮榻,上面鋪着一整張柔軟的白虎皮,白虎皮毛上側躺着一人,因爲光線昏暗,看不清面容。
但他身上穿着的便衣,材料卻是整個大明王國,只有極少數貴族纔有資格使用的貢品織濉�
而他手裏隨意盤玩的兩顆翡翠玉珠,隨便拋出去一顆丟在外面,都至少價值百金。
轟隆隆~
就在這時,幽室石門開啓。
一名鬍鬚花白,氣質沉穩,眼神銳利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見到矮榻上的人影,張口便質問道:“是你讓人派遣青衣樓的人,去暗殺那個壽材鋪老闆的?”
“是我。”
矮榻上的人隨意道:“有什麼問題嗎?那個小壽材鋪老闆屢次壞我們好事,不如干脆解決了他,一了百了,不是更好。”
“愚蠢!”
中年人怒斥一聲,隨後道:“以後你不要再插手我們的計劃了,接下來直到計劃徹底成功之前,我也不會再給你任何調人的權限,伱只需安心在此地等候就行。”
矮榻上的人猛然坐起,憤怒的看向中年人,震怒道:“放肆,你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我纔是······”
······
“畜生!”
同樣封閉的另一間幽室內,一名顴骨突出的男子困在巨大的鐵谎Y,眼睜睜看着另一名英朗青年將自己的妻子抱到小牀上,並當着他的面,一點點脫去了自己妻子的衣服。
而他的妻子因爲被下了藥,根本無法反抗,只能滿眼淚光,驚慌失措,惶恐不安,欲拒還休,略顯期待的看着英朗青年,任由其施爲。
這讓他瞳孔逐漸充血,睚眥欲裂,不斷咬牙發出怒吼:
“禽獸,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着我來。”
聞聽此言,英朗青年脫衣服的動作一頓,扭頭看了眼顴骨男子,而後稍作沉思,竟是點了點頭道:“一起來······倒也不是不行。”
顴骨男子:“???”
妻子:“?????”
顴骨男子和他的妻子顯然都驚了,兩人眼珠陡然瞪大。
一直以來。
他們都覺得自己“比翼雙佟痹诮邢矚⑿禄榉蚱蓿瑏K且嗜好相互‘夫目前犯’的名聲已經足夠變態,沒想到今日竟有人比他們還要勇猛。
這是哪位同道?
看着逐漸朝自己走來的英朗青年,顴骨男子承認自己有點小慌了。
他正要開口和英朗青年聊聊,看看對方願不願意看在“同道中人”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馬。
可還沒等他張嘴,就見對面的英朗青年直接一指點出,封住了他的啞穴,緊接着一把將他從鐵谎Y拎了出來,動作熟練至極。
因爲這幾天被困在這裏,每日三餐都有大量軟筋散享用,所以如今被英朗青年拎出鐵唬瑒e說趁機逃跑,顴骨男子甚至連動一動手指頭都困難。
顴骨男子被擺放在距離他妻子不遠處的隔壁小牀上,然後看着英朗青年繼續開始脫他妻子的衣服。
這讓顴骨男子的眼珠再次充血。
畢竟他們夫妻雖然在江湖上的風評不太好,但再怎麼說也曾是拜過堂的夫婦,試問天下哪個男人能夠忍受別的男人當着自己面,脫自己老婆的衣服?
又有哪個女人能夠忍受別的男人······
忽然。
顴骨男子的臉色一僵。
因爲當他躺在小牀上,艱難扭過頭後,所看見的場景,並非是他妻子“受盡屈辱”的畫面。
相反。
此刻他妻子的臉上,滿滿當當寫滿了十個大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讓顴骨男子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重,就好像有幾百匹野馬在他的頭頂上跑來跑去一樣。
與此同時。
伴隨着顴骨男妻子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只見英朗青年眼中的興奮之色也逐漸旺盛,直到牀上女人徹底敞開胸懷後。
在女人滿含期待的目光下,英朗青年反手一刀刺破女人的咽喉,然後一路向下,乾淨利落的剖開了對方的上半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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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死寂後,是一聲驚恐而又刺耳的尖鳴。
“啊~~~”
像是沉浸在藝術創作中忽然被噪音打斷,英朗青年看向眼前因極度恐懼而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的女人,微微皺起眉頭。
英朗青年自然就是駱陽,而眼前這對看似是“受害者”的夫妻,實則是江湖中一對惡名遠揚的匪佟纫黼p佟�
曾在三個月內,連續殺害一十七對新婚夫婦,而目的僅僅是爲了滿足他們自己那變態的嗜好。
最近移花宮的門人,纔剛剛將他們從江湖中抓來,成爲駱陽的“實驗體”。
雖說在解剖之前,駱陽就已經點了這個女人的啞穴,但他的點穴手法太過粗糙,而人在生死關頭所爆發的潛力,足以輕鬆衝破他封堵在穴位上的勁力。
“別吵了。”
駱陽伸手將流出來的一截大腸擺正,緩緩開口道:“你又不會死,我是一名大夫,解剖你的身體,只是爲了研究人體的生理構造,方便以後治病救人,不是爲了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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