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9章

作者:月影清涟2

  這個時候的全真教派的規矩還不算嚴格,等到一個叫王重陽的出世之後,全真教派纔算是徹底定形。

  張伯端閒暇之時,指點慕容極修煉金丹法。

  這個時候的金丹法,功法上還沒有徹底形成完整的武學系統,還是要等到王重陽出世之後,整理內丹學說創立先天功纔行。

  “徒兒啊,我很好奇,你爲什麼把內丹法叫做金丹法啊?”

  慕容極有些呆愣的看着躺在搖椅上的師傅,“這不是您說的嗎。一顆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張伯端猛地坐起身來,看着不斷修煉小無相功和斗轉星移的小徒弟,直嘬牙花子。

  他就口嗨一下,怎麼就傳出了呢?

  再次躺好之後,張伯端輕嘆一聲,“你怎麼這麼蠢呢,手三陰經練通了,就不能試試手三陽經、足三陽三陰經?”

  慕容極手中的動作一怔,“師傅,這,這還能瞎練?”

  “我呸!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手足經脈都打不通,你還練什麼周天大脈!”

  “趕緊的!廢物一個,怎麼就是個死腦筋呢。”

  慕容極:“……”

  一部小無相功,輾轉身體各處經脈之後,慕容極才反應過來,全身經脈通暢之後。

  以上中下三處內丹田爲根基,就不需要什麼存力,邭饬恕�

  “以人體爲鼎爐,以人的身心中的精氣爲藥物,以神爲火候,通過內煉,使精氣凝聚不散,結成“金丹大藥”。”

  張伯端的聲音逐漸響起,慕容極將他的每句話都死死的記住,他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能拿小本本記下。

  “性命雙修,必不可少的三處丹田,下丹存精,中丹存氣,上丹存神……”

  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煉虛合道?三丹既成,合一聚頂?三花聚頂?”

  張伯端猛地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盯着他。

  慕容極嚥了口唾沫,“師、師傅。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很嚇人的啊。”

第13章 千古丹經之祖

  張伯端嘟囔了幾句,也沒聽清他說的什麼,隨後就急匆匆的衝進了書房裏。

  慕容極有些傻眼,啊這……

  無奈,只能跟了上去。

  他知道張伯端在寫書,這是他畢生的心血,《悟真篇》,可不要小瞧了這本書。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能修仙,那張伯端這個名字,將會被拔高的和孔聖一樣的地位。

  即使是後世,《悟真篇》也和漢魏伯陽的《周易參同契》並稱“丹經王”。

  全真南宗的開派祖師,你當是開玩笑呢。

  慕容極看着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常常懷疑,內丹真的存在嗎?

  現在他的內力越發凝實厚重,一日千里也不爲過,他才感覺到內丹的存在。

  那是一股凝實的內力,內力聚不散,仿若無窮無盡,連綿不絕。

  可惜的是,慕容極的劍法依舊拉胯,師傅張伯端指點了不少,慕容家的劍譜都快要翻爛了。

  也沒改變慕容極這劍道‘手殘’的毛病。

  只能輕嘆一聲,多練練就行了。

  慕容極被大師兄劉廣益餵了不少招,依舊是個戰五渣。實在是他們全真這一脈,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武技。

  都是三流貨色,只能靠着精純的內力碾壓對方。

  鑽研武技,這任務還要落到王重陽身上,咳咳。

  立教、創法和悟道,王重陽只做三件事兒,可是少了他,於全真教還真的不行。

  慕容極被劉廣益虐的要死,幾度懷疑人生,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沒天賦。

  元豐四年五月。

  師傅張伯端的書寫完了,這部“千古丹經之祖”的奇書,出世了。

  沒有什麼天降祥瑞、成就異象之類的,很平靜,平靜的可怕。

  在場的所有人,或許包括師傅張伯端自己,都沒意識到,這部書在後世掀起了多大的風浪。

  也是,自己那個便宜師侄翁葆光,在給《悟真篇》做注的時候,書還沒有出名呢。

  一直到南宋時期,全真派大放異彩,元明清一直到現世,這部書才逐漸廣爲流傳。

  書是寫成了。

  師傅張伯端好像放下了一些心事,身體情況也急劇下滑。

  幾個月的時間,病了好幾次。

  “徒兒啊”

  慕容極趕緊上前來,這是在叫自己,如果是叫大師兄,會直接叫廣益。

  “師傅。”

  “你拿幾本功法,我給你看看。”

  慕容極求之不得,趕緊遞了過去,四個月,張伯端結合平生所學,將這斗轉星移、小無相功兩種內功心法融合爲一種。

  慕容家的劍法,他沒辦法教會慕容極,只能他自己領悟和實戰。

  在師傅張伯端病病懨懨的下半年中,也迎來了元豐五年的新年。慕容極十三歲了。

  過了正月,師傅突然說想去臨海會友,大師兄劉廣益很快就安排了行程。

  慕容極想要跟着,卻被師傅拒絕,這一去,慕容極不知道師傅去了臨海哪裏,也不清楚他去見了誰。

  元豐五年三月十五日,張伯端卒於天台百步溪,終年九十九歲。

  緊趕慢趕,也沒趕回來,大師兄劉廣益只帶回了師父的棺槨和遺言。

  看着師傅棺槨下葬,慕容極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張伯端師徒,在這個時代,並沒有那麼風光,過得相當緊迫。

  除了日常三餐能喫到之外,想要生活好一點也是奢望。

  就這這麼一個人,成就了全真教派,於後世享有莫大的名聲。

  諸事忙完,臨近夜間。

  劉廣益專門找到了慕容極。

  “小師弟。還沒休息呢?”

  “大師兄,快請進。”

  劉廣益坐下之後,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師傅臨終遺言,說伱年紀還小,性子需要塑造……這……”

  慕容極明白,師傅生前八成是見過慕容家的人,那性格什麼樣子,自然就明白了,他是怕自己也成了那樣。

  “大師兄,我明白的,咱們師兄弟,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劉廣益呼出一口氣,“咱們觀裏雖然貧苦,可是依舊少不了你的一口吃的,師傅怕你學壞,怕我管不了你,便給老友寫了一封信,讓你去找他。”

  說着,將一封信拿了出來,推到慕容極面前。

  “還有幾本書。”說完,將一摞書冊放在桌子上。

  “這是《周易參同契》,是師傅一直研讀的,讀一讀有好處。師傅的原著我不能給你,就給你抄了一本。”

  “還有《道德經》,《清靜經》,師傅喜歡你說的一句話,事無兩樣心有別,借假修真常清靜。”

  “還囑咐你,有機會去一趟華山,去找希夷先生(陳摶)的傳人。再就是,秦嶺山中有師傅留下的東西,讓你去看看。”

  劉廣益突然沉默了,許久之後,說道:“師傅還給我留下了一句話,如果哪天得知你成仙了,告訴他老人家一下……”

  慕容極有些愕然,這是什麼意思?!

  不管什麼意思,也一一記下。

  那一夜,師兄弟兩人說了這麼多,幾日之後,慕容極揹着行囊下了山。

  走在路上,路過茶棚慕容極便坐下休息了一會兒,這一路上,人來人往的不少,連帶着茶棚的位置都不太夠。

  慕容極正喝着茶,路上走來了一夥人,粗略估計有小二十人,爲首的是一位二十幾歲的壯漢。

  幾人來到茶棚,掃了一眼,見沒有座位了,就等了一會兒,站在路邊,要來茶碗,蹲在路邊喝。

  慕容極有些詫異,掃了一眼,每張桌子上都坐的滿滿的,自己邊上怎麼就沒人坐呢?

  自己又不是什麼喫人的猛獸。

  慕容極一口喝乾茶水,結了賬,剛站起來,自己的那張桌子就被人坐滿了。

  微微挑眉,看着自己的衣服,大概明白了一些,能夠穿寰勅A服的,那都不是一般的人家啊。

  轉身剛要走,身後就傳來一聲呼喝,“閃開!快閃開!”

  隨後就是激烈的馬蹄聲響起,慕容極一怔,匆匆向着一旁躲去。

  這裏是茶棚,不少的人都坐在路邊,人羣密集,馬匹如果從中穿過,少不得要傷幾個人。

  轉頭看去,騎馬的是一位三四十歲的漢子,已經發現了裏的異常,匆匆勒馬,可惜效果甚微。

  眼看就要撞上身後的人羣了。

  慕容極心中一緊,一步踏出,直接來到馬匹身側,擔勁沉力,斗轉星移。

  目光瞥見路旁的巨石,一掌打了出去。

  “轟!”

  勁力和衝擊力直接被慕容極轉移到路邊的岩石上,岩石被一掌轟的一晃,周邊的深埋的泥土都被震得裂開。

  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撞擊的痕跡。

  勒住馬匹之後,慕容極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那人匆忙下馬,隔空喊了一嗓子,“小兄弟!多謝了啊!”

第14章 無妄之災

  慕容極擺了擺手,繼續趕路,他沒有買馬匹,想看看這大宋的河山到底如何。

  “喬峯!快,趕緊上馬,西夏高手欲要潛入大宋境內,吳長老一人獨守鷹愁峽,快啊!”

  慕容極一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二十幾歲的彪型壯漢,那人也恰巧看過來,【原來他是喬峯啊!】

  轉身趕路,不再理會。

  【斗轉星移,姑蘇慕容。】喬峯騎馬快速趕路。

  兩人交錯而過,再次相互對視一眼,相互錯開,各走各的路。

  丐幫徐長老看着那被慕容極轉移到巨石上的痕跡,咂了咂嘴,“嘶,厲害啊,這個年紀功力就如此深厚啊?!”

  一旁的丐幫弟子問道,“徐長老,這是什麼招式,居然如此厲害?馬匹的撞擊力度都能輕鬆接下?”

  徐長老看了一眼慕容極的背影,“斗轉星移,姑蘇慕容氏!嘶,難道是那位慕容復?”

  “不對啊,那慕容復已經成年了啊。”

  慕容極不理會這些,依舊在路上優哉遊哉的走着。心中想着,西夏一品堂,就是不知道大宋有什麼。

  慕容極突然一愣,好像是聽王莘說過,皇城司!這是專屬於皇帝的特務機構啊。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什麼關係,他要去黃州。

  突然間,身後傳來陣陣鈴聲,回頭看去,就看見爲首的一輛馬車,拉滿了貨物。

  掛在馬脖子上的鈴鐺,隨着駑馬的腳步行動。

  慕容極站在路旁,先把路讓了出來。

  車隊規模不小,人手也不少,車隊旁還有馬隊相護衛,這讓慕容極有些詫異了。

  在北宋,有實力養馬隊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啊。

  古代軍武,有兩千匹馬配合步兵就可成軍了,而且,大宋駑馬不缺,戰馬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