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太乙真人悄悄將一枚紅色珠子的真靈,渡入他體內。
此後時日不久,殷夫人便懷了李靖的第三子。
大商王朝,藉助此次陳塘關大勝,對於諸侯的操控和壓制,越發深沉且得心應手。
帝辛再一次召集諸侯朝會,依舊是爲了資源,尤其是四大諸侯,積攢了500多年,他們的底蘊可是不小。
帝辛想要讓他們出人、出力、出錢財,支援對北方妖械淖鲬稹�
還是要想些法子的,既要消滅這些人的力量,也不能將他們逼反,鈍刀子割肉,要慢慢的來。
只要這四個肯牽頭,那麼其他的諸侯可就好辦了。
西岐。
西伯侯府內。
姬昌坐在書房,拿出了幾枚銅錢,細細的端詳着。
這種銅錢,很是古老,據說還是在人王姜時期製造的,當時鑄造這種銅錢的時候,還有些講究。
外圓內方,這亦是君子爲人做事的方法,外面圓滑卻不失內心底線,知曉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也寓意着天圓地方。
整個洪荒世界,天幕蒼穹便猶如一個圓球、水泡,全部沉浸在混沌之中。
卻是好似水滴一般,沒有具體的規則形,不斷蠕動改變,適應混沌的環境來得以生存。
這天幕,卻是大體上類似於一個球。
至於洪荒大地,卻是又有不同,幾乎不變。也正因如此,纔有了天圓地方的說法。
姬昌將幾枚銅幣塞進龜殼之中,晃了數下,撒到桌面上。
隨即,再去一瞧,卻是心中一沉到底,艮卦,生門緊閉。
呆愣片刻,無奈嘆息一聲,似乎是早有預料。
忽然聽見書房外有腳步聲走來,匆忙之間,姬昌直接將一兩枚銅錢翻了過來。
第1079章 時機不對
打亂卦象,再次抬頭看去,就看見長子伯邑考,緩緩走了進來。
“父親,該用完善了。”
隨即一揮手,便有侍女走進來,將食物一一擺在餐桌上。
伯邑考上前幾步,掃了一眼姬昌的桌面,微微挑眉,“父親,這又是在與誰占卜?”
姬昌一愣,隨即說道:“大王召集四大諸侯前往朝歌朝會,我這心頭總是不太安穩,就給自己算了一卦。”
隨即朝着桌面看去,此時的卦象已改,結合着銅幣擺放的位置,一時間,又有些猶豫。
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長子,仔細琢磨了一下卦象,臉色遊移不定。
姬昌重新將硬幣撿起來,重新起了一卦。
沉默許久,姬昌這才緩緩說道:“此去,我將有七年牢獄之災,你可莫要前往朝歌,去替我贖罪啊。”
說話間,姬昌的語氣瞬間冷厲起來,“如若不然,你我……你我便斷絕父子親情!!!”
伯邑考心中一驚,‘撲通’的一聲跪在地上,哽咽的說道:“父親,此事可是何緣由?!安能至此啊!”
“我並無危險,只不過是受困罷了,你安心治理國事,爲我們積蓄力量,其他的事情,不允許你再去管!”
“孩兒遵命。”
姬昌看着面前的長子,一時間的沉默,隨即嘆息一聲,“用膳吧。”
父子二人,各自坐在案几席上,分餐而食。
次日一早,姬昌便裝點行囊,騎着馬朝着朝歌而去。
姬昌的一凶铀茫兆铀娜耍Q子十六人,以及義子無數,都在城門口相送。
與此同時,朝歌城內。
土伯緩緩走進城中,朝着王宮方向,一步步走去。
徑直的沒入王宮之內,面見帝辛。
此後的時間不久,在帝辛身旁,就多了一位指導他修行的師傅。
青雲山,慕容極緩緩睜開眼睛,無奈嘆息一聲。
在慕容極看來,后土這是走了一步臭棋,若是不能及時改正,與女媧的再次爭鋒,就已經有結果了。
人王不得修行,是在大禹之後,慕容極親自定下的天條。
而後土走的這步棋,卻是想要引導帝辛走上修行之路,傾盡資源,想要造就一位巫族傳承的人王。
慕容極明白,后土這是想要造就一個自己,按着自己這個現成的例子來實施。
或者說,后土想要再往火雲洞塞巫族的人。
其實,火雲洞內的巫族不在少數,都聚在玄冥之下。
對於他們,慕容極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神農和伏羲也不會去理會他們,更不會打破人和巫族的平衡。
可是后土這種操作,就是在不斷的挑動人族的底線。
仔細一想,后土又沒有選擇,只有一個強大的人王,還能有一絲翻盤的機會。
可問題是,帝辛不走昏招,能夠穩得下心來,不需要修行,就能贏。
有着聞仲等碧遊宮使力,只要帝辛穩住後方,拖住諸侯,等聞仲回來,那就是穩贏的局面。
現如今的帝辛,慕容極卻是並不看好,人一旦有了強大的力量,就會飄。
在一聲聲的恭維之中,在權利得到的巨大好處之中,變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帝辛不懂得如何修心,巫族也不懂,兩撥人湊到一起,猶如烈火烹油,只會讓大商更亂。
若是不能修持心境,這帝辛必定會長歪,倒是不如讓他保持現在的樣子,以不變應萬變。
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身上咔吧咔吧的作響,隨即,提着誅仙劍,緩緩走出青雲山,御劍朝着朝歌城的方向飛去。
有些事情,他不想假手於人,去親自見證纔行,落入城中,慕容極便在原來的院子中住下,靜靜的等待着。
時間不久,便傳出四大諸侯進商朝貢的消息。
具體多長時間能到,不太清楚,不過,卻是讓慕容極知道了封神大劫的進程。
幾個月後,四大諸侯齊齊進入商都,朝見商王。
當天夜裏,便有消息傳遞出來,引動了整個朝歌城。
東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被帝辛直接址醋锩麛厥住�
剩下的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命懸一線。
一時間,滿朝文武震動,帝辛下手太快,讓一写蟪紱]有反應的時間。
不是說四大諸侯王不能搞,而是不能在此時搞!
朝見商王當天,也就是簡單會個面,交代一下自己所帶的禮品,大家都相互客套一下。
事情會在第二天、第三天來談,還需要一步步來。
誰能想到,一見面,帝辛就要處死四大諸侯王,做下如此莽撞之事,甚至讓這些大臣,爲其找補的時間都沒有。
爲了防止帝辛上頭,比干連夜帶領百官朝見帝辛,爲這最後兩位諸侯王,求情。
“陛下,王叔比干、丞相商容,在宮外求見。”
帝辛面色陰沉,看着下方稟報的內侍,揮了揮手,並未多說什麼。
那內侍不敢詢問,低頭默默退下。
聽到大殿門被關上之後,帝辛彷彿才緩緩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面前,擺着的兩個托盤之上。
在那托盤上,兩顆人頭正直勾勾的看着他,滿目驚訝和錯愕,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誰都沒想到,帝辛一見面就會對他們下殺手。
帝辛點了點頭,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隨即微微笑了起來,那笑容確實有些滲人。
“崇侯虎,你確有姬昌址吹淖C據?!”
帝辛的聲音有些陰冷,又彷彿,勝券在握。
“回稟大王!臣……臣可以證明!願爲大王前驅,討伐逆伲。。 �
崇侯虎滿頭的冷汗,半跪在地上,低頭俯首,表達忠心。
默默的嚥下一口口水,稍稍偏頭,看向一旁的西伯侯姬昌。
姬昌坐在案几前,閉目養神,一動不動,任由他胡亂攀咬,不做反抗,也不做辯駁,彷彿很多事情都與他無關。
帝辛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寡人現在倒是相信,你沒有反叛之心了,起來吧。”
“謝大王!”崇侯虎站起身來,默默的矗立在一旁,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隨即,目光稍稍看去,就看見在帝辛身旁,還坐着的一位女子,那裏,以往是姜王后的位置。
這女子烏雲疊鬢,杏臉桃腮,彷彿暈暈醉酒,媚眼如絲。春色暖陽一般,讓人不由得心生大動,胃口大開。
嬌柔柳腰,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帶雨,仿若山頂瀑布,緊緊依偎在那羣山之上,妖嬈的依偎在帝辛懷中。
看去,確是有些和諧,彷彿本該如此。
蘇妲己稍稍瞥眼看了過去,就見崇侯虎偷偷的瞧着自己,嗤笑一聲,有些譏諷。
悄悄的在帝辛耳邊緩緩言說。
隨即,帝辛便轉頭看去,就看見崇侯虎低眉順眼的瞧着地面。
一頭的冷汗,幾乎是順着髮絲鬢角,滴落下來,仿若置身於三九伏天。
“崇侯虎,寡人這愛妃……美嗎?”
崇侯虎一時間不敢應答,沉默片刻,一咬牙,便直接上前拱手抱拳:“回大王,娘娘絕美!”
“哈哈哈!!愛卿所言甚是,快快坐下,站着也怪累的。”
“多謝大王恩典,多謝娘娘!!”
崇侯虎坐下之後,看向姬昌,眉宇間不由得有些慶幸和歉意。
瞧見姬昌的目光瞥來,匆忙避開了眼神,不敢與他對視。
“姬昌,你可還有何話說?”
西岐,對於整個大商來說,就是叛逆。多次不遵王命,又多次試探大商王朝,這就是死罪。
弄死姬昌,剿滅西岐,真的不冤枉,可是時機不到。
商朝王室和周王室,有着幾乎解不開的仇恨,不管如何,西岐和朝歌的矛盾,已經快要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回陛下,臣並無反意,故無話可說。”
帝辛緩緩收攏笑容,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你我都是聰明人,我想要的是什麼,你也清楚,莫要怪我。”
“你若處於我這位置,會做的比我還絕。”帝辛彷彿是在說服自己,也彷彿是在與姬昌交談。
姬昌卻是點頭:“陛下所言甚是。”
帝辛吸了一口氣,眉目間盡是冷意,“既然如此,那我說你址戳耍阍撊绾危俊�
“陛下說臣址矗浅季褪侵反了。臣都認下,不做辯駁。”話音落下,姬昌站起身來,一頭磕在地上,長拜不起。
“還請大王允我休書一封,與我那孩兒,他既任西岐國主之後,莫要妄起爭端,書信大王儘可過目。”
帝辛一時間有些沉默,姬昌這麼配合,讓他有些猶豫不定,不斷的思索,看他是否有什麼陰炙阌嫞墒菂s百思不得其解。
目光沉沉的落在姬昌身上,久久不曾開口多言。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王宮之外。
一写蟪嫉仍趯m門前,心中卻是越發焦急。
商容再次上前,揪住那內侍問道:“大王如何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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