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幾個月之後,慕容極正在門前曬着太陽,百無聊賴的伸了一個懶腰,很是舒服。
沒多久,便聽見有一道腳步聲走來,以爲是前來上香的香客,慕容極連眼神都沒抬一下。
懶得理會,依舊閉着眼曬着太陽。
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前,便直接沉默不語,好似是在打量自己。
“姜道友,許久不見啊。”
慕容極一愣,直接拿走臉上蓋着的竹簡,抬頭看去。
就看見接引道人滿面慈善,雙手合十,微微躬身的站在他面前。
“接引聖人客氣了,有什麼事還是直接說吧,我這時間也挺緊的。”
接引道人面色一僵,慕容極還能有什麼事?躺在這裏,閒的沒事,曬太陽嗎?
也沒看見他時間哪裏緊了。
無奈嘆息一聲,再一次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貧道前來想與道友聊一聊。”
慕容極微微睜開眼,看着面前的這位聖人,忽然就笑出了聲:“我們有什麼好聊的?沒什麼聊的呀。”
準提道人做的事,被慕容極公佈出來,這就算是打破了他們之間的默契。
聖人提前下場,那最先動手的,那必然也會成爲惺钢摹�
整個洪荒的大劫,雖然是截教和闡教,兩方勢力的角力,但其他聖人也逃不脫去。
西方教到底還是有些人的,最不該下場的,就是西方教。
再如何,聖人都不該下場,否則的話,大劫的規模和範圍就無法控制了。
尤其是,他們聯手逼退女媧、震懾后土之後,這種短暫形成的聯盟。
現如今,這聯盟卻是破碎了。
對人族人王動手,不光得罪了火雲洞,也與人族結下了因果。
拿着人族氣撸肿鲎盼:θ俗宓氖聝海@事情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消下去?
“道友且說下條件吧,怎樣才能了卻了準提師弟的這段因果。”
慕容極微微挑眉,指了指裏面那位六米多高的石像:“你還是想一想,怎麼跟裏面那位了卻因果吧。”
隨即翻了個身,再次將竹簡蓋在了臉上,不再理會接引道人。
接引無奈嘆息,推門而入,隨即又關上了門。
至於他如何跟女媧商談的,慕容極不清楚,憑女媧的性子,她又哪裏是喫虧的主?
送走接引之後,慕容極看着太陽逐漸下山,這才從躺椅上站起身來,收拾行囊。
“你要走?又要走?都到了這個關口上了,你還想去哪?”
巨大的女媧神像,傳出了陣陣波動,情緒卻是不知道爲什麼,有些激動。
慕容極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並不多言,出了女媧宮,一步步朝着西方走去。
大劫已經不可逆轉,以慕容極對元始天尊的瞭解,他必定會派人前來了解大商和西岐兩方勢力。
最終選取一個適合的,這個適合的可不僅僅是誰強誰弱,而是哪一方更符合他的心意。
慕容極始終都覺得,元始天尊與他同頻,不過,一個是真小人,一個是真君子。
大忠似奸,大奸似忠,不管是誰,都很難分得清楚。
臨走之前,給聞仲去了一封信,將選擇交到他自己手上,具體如何,還要看他自己如何選擇了。
一步步朝着西方走去,慕容極卻是有些無奈,這個時代,趕路是最痛苦的事兒。
慕容極就很煩,不斷的趕路,靠着雙腿去丈量洪荒天地,對於修士來說,簡直就是最蠢的事。
他走就是走上百年,也未必能夠丈量的過整個洪荒世界。
慕容極哂梅U,千里遁宗,不斷的朝着西方大地而去。
進入犀牛賀州的範圍之內,那已經是,三年之後了,這還是慕容極,哂梅U遁法,才趕出來的時間。
進入地府內,慕容極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大商如果要滅掉,還要好好跟后土商量一番纔行。
地府世界也不小,慕容極想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到達鬼門關?
而且,進入地府之後才發現這裏一片漆黑,要靠雙腿走到鬼門關,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迷路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循着黃泉水一直朝前走去。
慕容極無奈,直接畫了一張御鬼符,讓九隻小鬼抬着走。
第1075章 把你們教廢了
勉勉強強趕在三個月內,到達了鬼門關。
看見鬼門關守將,慕容極才粗喘一聲,“快把我送去酆都城。”
那鬼將也認識慕容極,慕容極現在什麼狀態,他也不好多問,親自帶着慕容極來到酆都城後。
一直護送到城主府,這才告辭離去。
伸了個懶腰,慕容極大搖大擺的走進城主府內,一直朝着最後方的酆都山脈走去。
隨即,進入自己的院子,就看見了后土在那打坐修行,周身道韻瀰漫。
慕容極也不多言,尋了個地方坐下,默默煮水喝茶。
閒來無事,便操縱地府的情報系統,來看一看現如今洪荒大劫,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瞭解之後,慕容極這才回過神來,好在倒是還來得及。
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隨即,目光落在後土身上,后土還未從修行之中脫離出來。
這個院子也有着強橫的陣法防護,等閒的人進入不到這裏來。
在後土周身,還有着一層層的陣法緩緩咿D。
這是慕容極很早就交代的,世事無常,指不定就會出了什麼意外。
慕容極卻是細細思索,現如今的后土,已經不需要再入劫了。
女媧以及巫妖大劫,就是她的成道劫難。
此後,只要她躲在地府內,不出去,誰也奈何不了她。
慕容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有些羨慕,又有些惆悵。
想要把那些聖人全部裝進去,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誰能想到,自己這位初代人王,現如今卻是需要人族大量的去死,甚至是幕後推手……
想了想,此時,自己恢復實力倒是還早些,大劫不徹底爆發,就有可能被人發覺。
時機不算合適,也正合適。
很多人都認爲,慕容極走人道或是劍道,都必定會入劫。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件事,慕容極的修行體系,與他們並不相同。
那些什麼金仙、大羅金仙、準聖、聖人之類的境界劃分,也並不適用於他。
慕容極自己本身就有一條穩定的晉升路線,太極玄清道。
不需要參照他們的路線進行修行,現如今,入劫不過是爲了迷惑那周天聖人罷了。
如果是自己不入劫,他們始終都會維持在面上的體面,不會有什麼敬香女媧宮的事情發生。
所有的手段都會在一定範圍內,不會做什麼太過出格的事兒。
慕容極也尋不到什麼機會,針對這些聖人。
要麼,就是把所有算計都堆積在慕容極身上,高的慕容極分身乏術,脫身不得,哪裏會像現在這麼輕鬆。
有聖人和沒有聖人,幾乎就是兩個概念,聖人之下皆爲螻蟻,也不是說說而已。
不多時,慕容極身上就開始‘咔吧!咔吧!’的響動起來。
沒多久便在周身各處穴道中,緩緩露出一截銀針針頭。
慕容極一一將胳膊上的針頭取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一堆銀針之中,還夾雜着數十根金針,身上的針每拔出一根,慕容極身上的氣勢,就越強盛一分。
時間不長,慕容極將百會穴和湧泉穴的針拔出來之後,周身氣勢卻是盡數消散。
變得普普通通,彷彿真的是一個沒有修爲的凡人。
慕容極伸了個懶腰,身上‘嘎巴!嘎巴!’的作響,這種舒暢痛快的感覺,湧遍全身。
返璞歸真!
這歷來都是修士最珍貴的狀態,那是一種心態上的轉變。
這種狀態也是最難的。
人性忘本。
有多少人在大富大貴之後,還能記得自己貧苦之時的日子和心態?
又有多少人在手握生殺大權之時,依舊記得自己也曾是隻螻蟻?
慕容極重新坐下,將那一堆銀針一顆顆收起來,收入乾坤清光劫內。
他選擇歷劫,也不單單是爲了迷惑諸天聖人,更多的,也是回想起自己最初求道之時的樣子。
一轉頭,就看見后土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回來了?”
“你醒了?”
兩人同時開口,一時間,卻是有些沉默,因爲族羣的問題,現如今兩人又產生了隔閡。
商朝該滅,周朝當興。
這是慕容極在走了一遍周國之後纔有的想法。
可是后土是如何想的,他也不太清楚。
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即說道:“我們不能總是這樣,影響感情。”
后土堪堪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你都決定好了?”
慕容極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后土伸手過來,拉慕容極的衣角,生生的用蠻力,將慕容極扯上牀去。
壓在慕容極身上,抬頭淚眼汪汪的看着她,輕輕咬着嘴脣,似乎是有許多話,要跟慕容極來說。
慕容極一時間有些錯愕,回過神來,左手便緩緩摟住了后土的腰肢。
感受着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微微鼓起的小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那種溫熱又柔軟的感覺,很舒服。
右手不自覺的托住她的臀部,狠狠的向下按壓,不自覺的便感覺到呼吸有些促。
那種慾望,不斷的在被后土勾起。
世間情慾,是一件好東西,它能夠平衡神性和人性。
讓神不至於太無情,也讓人不至於墮落成野獸。
此時卻成了他們二人調情的工具,慾望不斷攀升,心裏也在不斷的變化。
乾柴烈火,如同水露,也如同菏澤,兩人盡情的索取着對方的溫熱和溫柔。
風平浪靜之後,卻是又有些沉默,兩人之間,有很多東西已經不再是退讓或者是做幾次愛,就能夠彌補的了。
慕容極已經退讓的足夠多了,若是后土依舊如此,他還真的起了,與她斷裂的心思。
后土趴伏在慕容極胸口,輕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隨即喃喃的說道:“再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
“若是那帝辛達到了你的要求,就留下大商吧,如若是……我親自毀了它。”
慕容起一時間有些沉默,輕輕的拍了拍后土那嬌嫩的P股,瞬間,如水波盪漾。
彷彿是果凍一般q彈,不過他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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