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不知不覺間,征伐諸侯又產生了大量的權貴。
一切的局勢都在變好,四方諸侯,無不臣服,沒有人再敢起心思。
除了西岐……
數年來,大商朝都在致力於解決內部矛盾,這裏各個城邦之間的衝突關係。
削減,各方諸侯,梳理土地水利,鄖陽人口等等諸多措施。
西伯侯對大商極爲恭順,征戰兵員卻是比以往都多上了一些,卻是沒有什麼藉口來征伐他。
而在整個西岐,卻也是在不斷的興起,量人口逐漸繁榮,歷經數代治理,卻彷彿是一處世外桃源。
周國潛伏在暗中,默默發育,不知不覺中,卻已經是四大諸侯王之首了。
等到大商,注意到他的時候,確是已經到了尾大不掉,難以處理的程度。
沒辦法,再次召集諸侯朝會,天下八百諸侯朝商。
慕容極站在山門前,看着整個朝歌的局勢變化,微微挑了挑眉。
忽然間發現,此時的他站在這裏,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不管商王朝最後走向什麼方向,存留還是滅亡。慕容極現如今的狀態,已經沒辦法去進行干預了。
隨即,便直接將山門解散,跟昊天通了個信兒,讓白牡丹帶着卸嗷ú菥`上天庭任職。
掌管天下草木興衰,權柄不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能決定四時變化,尤其是,能夠干預到糧草興衰。
目光又落在自己那兩個兒子身上,不用多言,直接打發他們出去歷練。
金靈和雲霄回到了碧遊宮,慕容極鎖上山門,揹着行囊,一步步朝着山下走去。
整個山門內,只剩下了兩個人,金蟬子,袁洪。
袁洪面色慘白,想要去追逐慕容極的步伐,跟在身後,怎麼着都追不上。
彷彿有着一條無比碩大的鴻溝,橫亙在兩人之間。
慕容極對所有人都做了安排,唯獨漏下了他,對他這個護山弟子,怎能如此絕情。
第1068章 禮教馴化
心中不憤,又有些傷心,才回過神來,自己是因爲什麼緣故被拋棄了。
回過頭來,卻看見金蟬子默默的跟在身後。
“你若無處可去,不如隨我去須彌山吧。”
袁洪此時又哪裏不明白,面色憤恨的質問:“金蟬子!你肯教我,就是爲了離間我和師傅吧!好不要臉!”
他不清楚慕容極是什麼人,心中多少也有了些猜測,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痛恨起金蟬子來。
金蟬子一時有些愕然,“貧道並無離間之心,是真心指點與你。”
袁洪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話,直接調轉方向,朝着朝歌城遠處的天際飛去。
金蟬子看着他的背影,無奈的嘆息一聲,“貧道是真心的!”
聲音在空間中傳蕩,一直傳到袁洪的耳中。
袁洪身形一頓,回頭看了金蟬子一眼,冷哼一聲,繼續御風而行,頭也不回。
金蟬子無奈,在此地呆立良久,緩緩轉身離去。
一路上,慕容極卻是有些無奈了,沒走多遠,就感覺到有些累了。
他這樣的人,到底適合窩在一個地方,老老實實的待着,不適合滿洪荒的亂跑。
抬頭看向天空,那無盡的劫氣瀰漫,封神大劫來的居然是這般快。
前後不過三千年,上一次的巫妖大劫的禍患,還未徹底恢復,現如今,新的大劫就已經醞釀成了。
仔細想一想,慕容極就清楚其中的原因,後天生靈降世,弱小又脆弱,那些神仙老爺們,一口氣就能吹死一大片。
再加上災害,疾病等等,各種各樣的問題,死的生靈絕對不會在少數。不知不覺的怨煞積累。
那將是一個恐怖的數字,各種怨氣煞氣凝聚,不醞釀成大劫纔有鬼。
慕容極吐出一口濁氣,他可不認爲自己在這大劫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耗費數年,來到西岐,慕容極看了看整個周國的環境。
一連數月看過去,慕容極這才發現,這裏居住的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族,就連周王朝王室也是如此。
探查周國王室的血脈,卻是以軒轅黃帝血脈爲主,神農的血脈雜糅。
是極爲純正的人族血脈了。
相比於大商朝,這周朝更顯得平和,那種氛圍很舒適。
走在田畝間,這裏的水利修繕的還算合格,不過,這種植方法卻是有些糙了。
很多東西都被丟於歷史之中,就比如,各種種植技術以及水利工程修繕、建造的方法。
大禹治水,留下了很多治水的經驗和資料,無疑都是興修水利的各項法子。
大部分,在夏商兩朝治下遺失。有商一朝,流失更甚。
甚至在某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整個人族文明的進程和發展。
慕容極對於整個商朝,真的沒多少好感,前期保持的不錯,隨着時間的推移,每任君王越發昏聵。
歌舞昇平的大商盛世,卻是整個人族的苦難。
更加無法忘記的是,他們喫人的行徑。
忽然間,看見田畝地頭上站着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孩,那小孩身上逡氯A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慕容極掃了一眼,看見他頭上那股人族王侯氣撸椭肋@人是周國王室了。
這孩子站在田壟地頭,看着農夫在田中勞作,好奇又新鮮的表情,看樣子出來的時間不久。
沒見過,纔會好奇。
慕容極收回目光,朝着城池門口走去,想要看看這大周國的城池如何。
不多時,便就在田壟頭遇見了那孩子的車架。
掠過馬車,朝着官道上走去。
沒走幾步,就發現有一架車跟在自己身後,慕容極回頭看去,有些意外,是那周王是孩子的車輛。
那孩子坐在車轅上,看着慕容極的背影若是有所思。
見慕容極回頭看來,便讓馬伕趕車到慕容極身側,跟着慕容極行走的速度一般。
慕容極微微挑眉,不等開口,就聽那孩子問道:“你是何人?爲何我不曾見過你?”
慕容極翻了個白眼:“很多人,你都未曾見過。”
那孩子反駁道:“整個周國,穿迮鄣娜宋叶颊J識,或者是我的僕從都認識,可是我沒見過你,僕從也不知道你是何人。”
慕容極嗤笑一聲,看着那坐在車轅上,幾乎有自己肩頭高的孩子:“小孩子好奇心那麼重作甚,好好坐你的車。”
慕容極探出手去,直接一個腦瓜崩彈在他的額頭上,力道不小,將他彈進車內。
慕容極一動,周邊的護衛立馬拔刀,刀劍爭鳴的聲音,有些刺耳,團團圍住慕容極。
慕容極卻是懶得理會這些人,自顧自的往前走。
“襲擊王子!罪大惡極!即刻擊殺!”侍衛長一聲厲呵,周圍的數十名侍衛,提刀上前。
“住手!”
那孩子捂着額頭,再次爬到車轅上,看着慕容極,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目光落在那些侍衛身上,“南宮大哥,我沒事兒,不許無禮。”
慕容極微微挑眉,掃了一眼那孩子,卻是壓制了心思。
“你這身道袍,我好像見過!”
慕容極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青衫道袍,才發現不對勁,如果是尋常人,身上的道袍不會繡滿金絲,也不會繪製雲紋。
可是慕容極身上,金絲勾勒出來的雲紋,越是顯得有些神祕。
只要是正常人看一眼,就知道自己不是尋常人。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人呢?”
慕容極看着撅着嘴的那孩子,微微勾起嘴角,笑着問道。
“我哪知道!你若是權貴,我便叫人治你的罪,襲擊王子,可是重罪。”
“你若是仙神,我就叫人稟報先祖,絕地天通,祖先不允許仙人隨意降世,你是犯了天條的。”
慕容極嗤笑一聲:“你還知道天條,你叫什麼名字?”
那孩子站在車轅上,對着慕容極躬身一禮。“在下週王子,姬旦。”
慕容極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孩子,周公……
深吸一口氣,又是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再次將他彈進車裏,“砰!砰!砰!”的聲音響起,看樣子是摔的不輕。
“放肆!!我家王子好生與你說話,你卻如此無禮,看刀!”
慕容極手指一點,隨即,身形走轉,直接將那護衛的刀給卸了。
一手將刀劈在車架上,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這些人。
他雖然封了真元,但是一身力氣還在,煉在身體上的力道,那是封不住的。
除非將他的身體徹底磨滅,不然,憑藉着這一股子蠻力,都能摁着金仙錘,何況這些還不到太乙真仙實力的修士。
“你果然是修士!!老實說,你是哪座山上的弟子?!!”
慕容極直接坐上車轅,翻開車的簾子,看向車內,裏面還坐着一個溫婉柔弱的小姑。
小姑娘十二三歲,正抱着姬旦,幫他揉着額頭。
在他們面前還擺着一張案几,案几之上有着各種果盤。
慕容極也不客氣,隨手拿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果子,擦了擦,一口咬下,“嗯,甜……”
“阿姊,你莫怕,我會保護你的!”
姬旦站在那女子身前,擼起袖子就要和慕容極較力。
慕容極有些無語,搞不清楚他到底哪裏來的自信,看着他頭上那左右對稱的兩個大包。
嗤笑一聲:“頭角猙獰,小王子非是池中之物啊,哈哈啊哈!”
姬旦淚眼汪汪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兩個包,又痛又酸,看向慕容極的眼神,多了幾分憤恨,“你這人,當真是無禮!!”
身後的女子直接將姬旦拉回到懷裏,死死的護,面色警惕的看着慕容極。
“閣下是何人?我弟弟並無惡意,他年紀還小,有些冒犯,還望海涵。”
慕容極稍稍收斂笑容,目光卻是落在這姐弟二人身上,在他們身上,慕容極看到了一種東西,禮。
尤其是那一板一眼的樣子,看上去死氣沉沉,一點兒都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靈性與活泛。
更是沒法和商王貴族相比。
若是細細分辨,便能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
商朝的王公貴族,站在面前,就如同肆意張揚的本性,天生的王者,從來不會在意其他人如何想。
自我,又自信。
而面前的這兩位,一板一眼,彷彿是在小心翼翼的面對上位者,不敢越雷池一步。
慕容極稍稍收斂笑意,‘禮’是做什麼的?強調上位者的權威?還是說,討好上位者??
讓他們體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慕容極不清楚原本自己那個世界之中,周公旦是如何想的,或許也是爲了加強周王朝的權柄、秩序。
不管如何,可是,自孔子之後,‘禮’的意義就變了,變成了是對自己慾望的一種束縛。
人而不仁,何禮也?
禮的誕生,應該來自於自身道德的基礎之上,不該是外在行爲的束縛,更該是內心道德的一種體現。
這等主張,恰恰滿足了慕容極所需求的東西、秩序、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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