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隱隱分成了三個勢力,這一跡象不光是慕容極注意到,連帶着火雲洞也注意到問題所在。
可是一時間又沒有辦法。
伏羲大概能夠猜到慕容極的目的,紛亂已起,不管是慕容極要排擠巫族,還是要清理巫族之中的叛逆,現如今都變得不再重要。
軒轅和蚩尤的戰爭,已經從人族內戰轉移成了,人族與巫族的爭鬥,更有甚者,是人道和地道的爭奪。
想到這兒,伏羲有些無奈,抬頭看向天空,彷彿透過層層空間,落在首陽山上。
隨即又瞥了一眼地府,兩位聖人相互牽制,一般倒沒什麼問題,就怕是……
就怕是太清老子,又在坑慕容極。
兩人有着大道爭端,慕容極走的名爲劍道,實爲人道。
各處都是麻煩事,伏羲有些心煩意亂,真的是沒得說,煎熬的很。
直到此刻,伏羲才明白,慕容極的各種選擇與感受,無奈的長長嘆息一聲。
他在等,等慕容極給卸嗪榛拇竽芤粋�明確的結果。
“不知道,他佈下了多少暗手!”
慕容極看着人族子弟傳回來的各種消息,眉頭緊促,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有些心累,事情不出他所料,一步一步的正在向着,不可挽回的局面發展。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總是讓他感覺,有種失控的錯覺。
“不知道闡教那邊準備的怎麼樣?”
次日一早,慕容極站在青雲山上,看着陸雪琪一步步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捨。
他心中唯一的眷念,便是陸雪琪了。可是沒什麼辦法,總不能真的將她當做一隻金絲雀,養在青雲山上吧。
該教的他都教了,保命的靈寶也沒少給,到底是不是如同陸雪琪那般凌厲,就要看她自己了。
一直到陸雪琪的身影消失不見,慕容極才低頭嘆息一聲,轉身回了玉清殿。
接下來的時間,他要好好跟后土過過招。
華旭國。
立國的時間將近千年,時間已經不算短了,一直都是傳承有序,彷彿是人族的特色。
軒轅盤坐在大殿中間,處理着各種事物,聽見腳步聲響起,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搬過來吧。”
隨即,就有腳步聲走上前來,抱着一大堆竹簡放在,軒轅案几的左側上方。
軒轅頭也不抬,隨手拿起一卷,便直接開始,批閱起來,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不知不覺,就已經進入了深夜,處理完公務,忍不住伸了個懶腰,緩解疲憊。
往大殿之中一掃,一時間,軒轅嚇得渾身汗毛倒起,險些從案几前竄了起來。
穩住身形之後,再去看不遠處的那人。
渾身青佈道袍,頭戴道冠,歲數卻是並不大,只是看一眼,就記住了他一本正經的樣子。
神態端莊,是那種一絲不苟的人。
心中稍稍舒緩,隨即說道:“不知前輩來找軒轅,所爲何事?”
說着,軒轅抱拳行了個禮,卻是並未站起,他是人王,能行個禮,就算是給對方面子了。
“大王倒是勤懇!”
“貧道先是去了炎帝、以及蚩尤的部落,大王,你猜猜他們在做什麼?”
廣成子淡淡的笑着,說話風輕雲淡,彷彿沒有什麼能夠干擾他。
軒轅卻是稍稍沉默,心中猜測這位道人來此何干?
不多時,纔開口說道:“我又怎知他們如何?他們做什麼,與我何干!道長還是說說自己的來意吧。”
“大王莫急,貧道乃是崑崙山玉虛宮的弟子,道號廣成。不久前,前去青雲山拜厄人姜師兄,卻是有心前來相助大王一統人族的。”
說着,廣成子將手中的浮沉搭在右手手肘上,稍稍彎身行禮。
聽見人姜二字,軒轅瞳孔縮了縮,暗自放下心來,不再多言。
“他們做什麼與大王關係匪湴。@涉及到火雲洞會支持誰。”
第1007章 巫族共主
“此前,我所去炎帝的大殿,裏面盡是靡靡之音,歌舞歡快。貧道在那裏住了半月,十幾天來,天天歌舞昇平。”
“神農大王的子嗣,卻遠不如他賢明。後來聽說神農大王有一個女兒,卻是死在了東海之濱。”
“一時間有所觸動,便打算去東海濱畔瞧一瞧,這纔看見了蚩尤部落的情況。”
廣成子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貧道在九黎部落又住了半月,才發現,裏面大酒大肉、每日不絕。”
“不會去管那些族人是否喫得飽,穿得暖,猶如口糧過活。餐鼎食器之中所烹煮的,卻是人族幼兒的人頭血肉。”
“與人族極爲隔離,彷彿他們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
廣成子說到這兒,軒轅眉頭緊促,拳頭在寬大的袖袍中,攥了又攥,“他爲何?如此啊!難道就不怕人族討伐嗎?!”
廣成子笑着搖了搖頭,以前的巫族什麼樣子,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人姜,如果不是帝俊,將他們逼到了生死關頭。
若不是后土強行壓下巫族的野性,此時的巫族,早已化成了歷史的塵埃。
“那日和人姜師兄聊天的時候,曾記得他說過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軒轅瞬間瞳孔一縮,目瞪口呆,如何不讓人驚訝?
巫族本就是人姜大王收服的,更是沒少重用了巫族。現如今的巫族兵員,乃至人族精英,又有多少囤積在天庭以及火雲洞之中。
這些巫族修士,有些還是山川大地的各類神明,周天星斗的無數星君,人族的中流砥柱。
這句話一旦傳出去,人族必定離心離德,人族的人王之爭,或是巫、人之爭,將會達到一種不可控的局面。
這也是爲什麼,他沒有請動火雲洞出手的原因。
甚至未曾上報火雲洞,就打算將這事情控制在人族的人王爭端之內。
呆愣了半晌,軒轅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那位都有所預料。
“我該怎麼做?!”
廣成子輕笑道:“大王莫急,貧道略通治理之法,前來相助大王。不過卻想大王拜我爲師。”
軒轅猛地抬起頭來,周身的殺意逐漸瀰漫開來,這句話他聽得明白,人王之師,這是要竊取人族氣甙。�
一旦拜師了,他就是整個人族的罪人!
“大王放心,貧道已與人姜師兄談好,不日便會有消息傳來,大王,可以等上一等。”
軒轅心中的那根弦稍稍鬆了一些,不過,看向廣成子的目光,卻不再那麼平靜,眼神之中,多有凌厲。
“既然如此,道長便且在城中小住,若是欺騙於我,我這修爲雖低,但也能上報火雲洞,上報天庭。必在洪荒內與你清算!”
說話間,軒轅抱拳在左側,禮敬上蒼。
廣成子笑了笑,“大王放心。”
隨即,軒轅就安排人,引着廣成子去了客房。整個大殿內,只留下軒轅一個人,坐在那裏陷入沉思。
幾日之後,便有消息從青雲山傳來,常劍將慕容極的手書,遞交到軒轅手中之後,又從懷中拿出三本書冊來。
悄悄的放在桌子上,又一聲不吭的退出大殿之外。
軒轅迫不及待的將信封拆開,仔細閱讀,隨即,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看着自己面前擺放的三本書,隨意翻了翻,上面都是一些領兵作戰的內容,是慕容極親自撰寫。
軒轅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領兵協同作戰,其實並不容易。人一多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最艱難的就是如何指揮幾萬人,幾十萬人,有序進攻和撤退,能做到這一點的,無一不是能征善戰的將領。
其中涉及到的東西很多,軍令如何傳導?軍隊如何調動?如何突破對方的封鎖?又如何衝擊對方的軍陣?
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凡是能夠領兵作戰的將領,他們的修爲實力不一定需要高出多少,只需要指揮好卸嘬婈牨鴨T,就能無往不利。
軍陣不齊,一名大羅金仙可以屠戮數萬士兵,輕鬆寫意。
一旦軍陣起來,就是殺起大羅金仙來,簡直不要太輕鬆。
然而,人族的軍陣,多數都是由慕容極弄出來的,在巫妖大戰之中,大放異彩,又在此後的人族諸多戰爭之中,顯示出威力。
現如今的天兵天將,無需太多高手,什麼大羅金仙?準聖,只要陷落到軍陣之中,再厲害的人物,也只是活活被耗死的結局。
回過神來,軒轅小心翼翼地將三本書籍收起,心中又是一陣舒暢,最少先祖是站在他這邊的。
苦學數年,又有廣成子手把手教導修行,玉虛宮大量資源的堆積,軒轅的修爲和根基,增長不小。
軒轅再次整兵,朝着遊魂關進發,身側跟着廣成子,在遊魂關與蚩尤戰上了第四場,大勝,卻是沒辦法攻破九黎部落。
心中有了些底氣,也挽回了一些威望。
軒轅也就不再着急了,在他看來,率先解決炎帝的事情,一統人族,再與巫族決戰,來的更加適合。
“大王!這數萬的俘虜,該如何處置?”廣成子滿臉笑意的問道,眼神中帶着審視。
軒轅這才回過神來,心中明瞭,這是一道考題。目光落在那數萬半巫弟子身上。
眉目沉了又沉,隨即說道:“全部打散,融入其他部落之中。”
“大王!他們可是殺了我們的族人!我們爲何……憑什麼他們就能活命!我們的將士就該死!”
身邊忽然有人提出了質疑,腥搜暱慈ィ瑓s是看見力牧滿目憤恨。
軒轅嘆息一聲,隨即說道:“蚩尤不仁,我不能不義,既爲人族共主,就要爲整個人族考慮,照辦吧。”
回到華胥國都城,軒轅更加用心治理國度,徵兵備戰,準備兵發神農部落。
一場大敗,卻是打的蚩尤措手不及,也算是徹底將他打醒。
獨自站在屋子裏,來回琢磨,越想越覺得,軒轅用的戰法招數有些熟悉。
忽然之間,心中就是咯噔一聲,人姜,他跟着人姜南征北戰,自然清楚人姜的戰法和習慣。
也清楚人姜用兵的本事,很多東西他都是在戰爭之中,跟人家學習的。
現如今,再想起這位,心中依舊有些忐忑,很是不安。
這位雖然不是聖人,但威勢卻與聖人無二,連帶着對於后土的敬意,也分擔了一些在他身上。
千年來的征戰,戰無不勝,更是讓蚩尤心中惶恐。
回過神來,掃了一眼屋內腥耍抗庖灰粡哪切┳迦松砩下舆^,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是最後又給嚥了回去。
人姜會支持誰?已經不需要多言了。現如今,就指望着后土娘娘頂住人姜帶來的壓力了。
“軒轅的兵鋒凌厲,一場大敗,卻是讓我們精銳喪失大半,不如向娘娘求援。”帝洛,這時纔開口說道。
蚩尤心中一動,后土坐擁整個地界,無數陰兵鬼將,陰風凜凜,能夠和人道相爭的,只有后土娘娘了。
隨即說道:“好主意,稍後,待我前去求一求娘娘。”
隨即目光一轉,視線又落在了刑天身上,在他周身瞧了瞧:“刑天兄弟,大羿怎麼沒來啊?”
一句話,刑天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沉默半晌,不曾言語。
這時,蚩尤再去看向巫族的其他腥耍總�人臉上表情都很精彩,就是猜不透他們心中在想些什麼。
許久之後,蚩尤才嘆息一聲:“此前是我等的過錯,且叫大羿兄弟過來,我們當面賠禮道歉。巫族大事……”
“呵呵……”刑天冷哼一聲,呵斥道:“蚩尤!你當真不似人君,但凡有點麪皮,也不會在此時問大羿!”
“娘娘可真是瞎了眼,選了你這麼個東西!”
“放肆!!刑天,你是要造反嗎?!我這巫族共主,是娘娘親自承認的!”
“娘娘叫你殺人!喫人了?!!娘娘叫你爭奪人王之位,天帝之位!你做了什麼!”
“你!我是在爲人族……”
“你是在爲自己的慾望拼搏!人姜大王可曾虧待了你?!人族與巫族有恩,什麼時候,巫族變得忘恩負義、是非不分了!?!”
話音落下,整個人屋子內沉寂一片,腥酥宦牭靡婒坑扰瓪獯执曇簟�
刑天卻是不管那些,目光從一凶迦松砩峡慈ィ霸谌俗暹^了多少年了啊,我都有些不認識你們了。”
上一篇:传道授业,徒儿全都不对劲?
下一篇:悄悄苟了亿万年,我已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