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686章

作者:月影清涟2

  兩人短暫的對峙,慕容極卻是沒着急動手,修爲卻是暴露無遺。

  一個準聖巔峯大圓滿,一個大羅金仙境界。

  按着慕容極的算法來看,此時也就是上清七層境界。

  兩人未曾多言,常羲纖纖玉手輕抬,無數的月輝攜帶着天地之力擠壓過來,卻是盡了全力。

  面對慕容極,她可是絲毫不敢手下留情。

  慕容極眉頭微蹙,斗轉星移卸掉了大部分的法力之後,再將這法力散入天地。

  常羲緊接着一掌拍來,無盡的月華湧動,整個夜色之中,月華如水,匯聚成大江長河,如同海浪一般洶湧,鋪天蓋地的壓下。

  慕容極才驚愕的發現,月華灑落之處,這常羲就能應用那方的天地之力。

  匆忙避開,回首一掌大慈大悲掌打去。

  金色的掌印,在夜空中極爲明亮,也極爲明顯。

  逐漸放大,迅速的吸納着周圍的靈氣煞氣,到了常羲面前就是一人大小。

  常羲一揮手,便是無數的月華擋在身前,將大慈大悲掌印消弭殆盡。

  慕容極一愣,這常羲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強悍的多呀。

  不等再有所動作,又看見常羲一翻手,一顆黑白相間的珠子,出現在手中。

  剎那之間,慕容極感覺到彷彿整片天地都分開了一般,靈氣和煞氣極爲有序的分裂兩邊。

  甚至是天地之力也分散開來,就彷彿他慕容極自己,同樣分成了陰陽兩半。

  慕容極一時間有些驚愕,再次抬頭看去,就看見在他面前,站着一黑一白兩位常羲。

  兩個人的實力,都是準聖巔峯大圓滿的境界,一時間,慕容極頭皮有些發麻。

  這他孃的算個什麼事兒,常羲的實力不比東皇太一差多少,若是不用法寶,等閒的人還真的鬥不過她。

  常羲尚且如此,那姐姐羲和呢?!!

  倘若不是東皇太一手中有一件先天至寶,東皇、帝俊兩兄弟,也未必是她們的對手。

  慕容極匆忙間一指點去,無數的玄妙盡數化爲虛無,道法術法歸於無形。

  地煞化形無本無相萬妙歸塵術!

  一指頭點破了常羲的那種道韻,諸多玄妙緩緩平息。

  兩人相互對峙,有些平靜。

  常羲目光閃閃,落在了慕容極身上,隨即讚歎道:“果真厲害,東皇太一誇讚你道術無雙,倒也不假。”

  “你確實配的上一句,道術無雙。”

  話音落下,窮無盡的月華猶如海水撲壓過來。

  慕容極瞳孔猛縮,由不得他多想。手中天問劍浮現,一劍斬去,無數的玄妙再次盡數歸於虛無。

  彷彿被從中間生生劈開了一般。

  這一劍,學了狐妖世界中傲來國三少爺的棍法,定海棍法。

  世間萬物,如海如流。

  定海棍法,重在入微入化,通過觀察氣息流動,尋找其中的咿D規律,把自身真元注入其中的空隙。

  任它千般妙法,不過一劍而已。

  哂迷诘理嵣希彩侨绱耍崽靹Φ溃恢v究一個‘破’字,即可。

  兩人對過一招,再次陷入平靜,這不是戰鬥,這是鬥法。

  慕容極也知道,常羲的底氣是因爲那珠子造就的。

  只要尋到那珠子所在,切斷珠子周圍的氣機,還有勝的可能。

  你來我往又過了數招,慕容極只守不攻,每一次都破開了常羲的道法,將她的攻擊斬滅,消散無形。

  下一刻,周圍的天地彷彿是又變了。

  慕容極抬頭看去,漫天的星辰,閃爍不止,卻是日光與月光同在,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日光與月華,如水如海。凡是日光、月華所照之處,道法自失其秩序。

  慕容極看了一眼手中的天問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一刻,後天劍道,不管用了。

  有定義的劍道,劍勢,劍氣,劍意,等等一系列的東西,就彷彿不存在了一般,發揮不出它原本的作用。

  慕容極有些錯愕的抬頭,靈氣與煞氣沉着如水,重如山嶽,若是想要調動,卻如同撼動山川大地一般困難。

  驚愕的抬頭看去,在常羲身後,卻是有着一道山脈虛影。

  周山!

  月華所照天地之力皆爲所控,此時的常羲,彷彿是這世間的天帝,但有所號令,世間萬物無有不從。

  此時此刻,慕容極不能通過外界天地補充自身的消耗,也不能通過術法來引導外界的陰陽氣息增加招數的威力。

  周身凝滯,猶如將自身鎮在了周山之下,日月乾坤爲鎖,如坐牢弧�

  慕容極面色凝重,喃喃的開口說道:“神牢天劫!倒轉乾坤!前輩所用的,是三十六天罡術法中的顛倒陰陽嗎?”

  常羲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去,一臉懵逼的看着慕容極。

  隨後仔細思索一下,“神牢天劫,顛倒乾坤?!倒也貼切,顛倒陰陽?這名字不錯,以後就叫這名兒了。”

  慕容極:“……”

  有些無語,合着三十六天罡術還是自己取的名字!隨即反應過來,這好像是三清的活兒吧!

  “那麼道友,這招你如何破解呢?”

  慕容極回過神來,掃了一眼周圍凝滯的天地之力,以及如同枷鎖的陰陽二氣。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剎那之間周身猛長,長得並不是慕容極的身高與體型,而是彷彿一道虛影。

  那是慕容極自身的‘天地’。

  不斷的在拔高,扛着那並不存在的山嶽,又彷彿是周山的虛影,不斷地拔高,生生的頂開了這片空間。

  手撐天、腳踏地,頂天立地!

  蓬勃的力量生生將空間撕裂,又生生的將那不存在的周山搬起。

  剎那之間,無數的道法規則被生生撕裂,又有無數的道則湧來,彷彿是海水中的空腔破裂,海水倒灌。

  法天象地!以及擔山!

  蓬勃的虛影收回體內,慕容極再次抬頭看去,目光卻是落在常羲的手掌心中。

  常羲微微蹙眉思索,彷彿是在尋思着這兩種術法的根本原理和道則。

  慕容極也不打擾,抬頭看去,卻覺得有些棘手,周身的月華依舊如水凝滯,又如土地般沉重。

  自己還不算徹底破除這顛倒陰陽的大神通。

  月光時而猶如大山,也時而猶如大河,甚至還能依舊緩緩化出整個周山的虛影來。

  【月華用到她這種地步,當真是無敵了!】

  后土都沒這麼難纏過。

  開啓蒼眼,慕容極看着天地氣息流轉,盡數都被月華帶動。

  尋到那顆黑白相間的珠子,慕容極一劍斬去,直接割斷了珠子周圍的各種氣息。

  常羲在探究他的根底和原理的同時,慕容極也在琢磨常羲的根底。

  不得不說,這神通術法確實無敵,倘若慕容極沒點兒積累,說不定就栽了。

  洪荒之中,誰最厲害?!有最厲害的那個嗎?

  盡數都是講究生克,就比如面前的這位女子,就能完美的剋制東皇帝俊。可惜的是,東皇太一週中有一件先天至寶。

第918章 日御羲和

  東皇、帝俊就能剋制住東王宮、西王母。女媧的造化和冥河的毀滅相互剋制。

  諸如此類,還有無盡的先天靈寶,每一個靈寶都代表着一條大道,每條大道又相互剋制,相互扶持,相互勾連,相互制約。

  你挑不出來什麼是最強的。

  即使是東皇鍾,也有在原理上剋制它的靈寶存在。

  那麼如何不被人剋制?只有一個法子

  博而廣!

  所行之道,所修之術,廣泛到相輔相成,精深到他人望之而不可及。

  短短的一瞬間,常羲好像是思索出來了一些東西,看向慕容極滿眼發亮。

  與此同時,慕容極趕在常羲動手之前,手中的天問劍微微一轉。

  劍身之上的道與法,瞬間重塑。他的道理與法理,都是源自於內心的秩序,說白了依舊是‘心’的力量。

  後天大道本就虛無,是人爲構築出來的大道,立根之本便是在於人心,想要消弭慕容極的劍道,就必須磨掉他的心。

  劍光一閃,在這夜空之中劃過,猶如一道流光。

  剎那之間,周圍的月華瞬間潰散,慕容極一劍指向常羲的脖頸間,還有些粗喘。

  “常羲前輩,你輸了。”

  常羲沒說話,目光落在慕容極身上,不由得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的樣子,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慕容極的目光卻是落在她手掌心握着的那件,極品先天靈寶上,有些錯愕的看着它。

  這件法寶沒聽伏羲說過呀,似乎也未曾在洪荒現過世。

  這效果就如同那龍虎玉如意一般,能夠操控陰陽二氣,不,準確的說,是能夠操控日光和月華。

  若是那金靈聖母實力強大一些,施展龍虎玉如意的效果,便也如同這般兇猛。

  慕容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再次回頭看去,大羿和姮娥已經回到了后土巫族部落內,隨即收起了劍。

  靜靜的看着常羲。

  此時的常羲,再次恢復了那種仙子模樣,看着慕容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者……在盤算什麼。

  “前輩,你不會是要算計我吧!”

  常羲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慕容極,轉頭看向后土部族,眼神瞬間狠厲起來,隨手一揮,后土部落之中,便是無數的月華流光,生生的抽離出來。

  慕容極面色凝重,那是寄居在姮娥身上的月華,也是常羲的本源之一。

  無需多說,就知道姮娥被放棄了。

  隨即,常羲轉頭看向慕容極,輕聲問道:“你能精煉自身本源嗎?就如同帝俊東皇那般,以太陽真火燒着本源精煉。”

  “小問題。”慕容極一翻手,淨業劍蓮浮現在手掌心中。

  常羲微微一點,操控無數的月華流光,沒入淨業劍蓮之中。

  淨業劍蓮精煉之後,月華再飛回常羲手中,無數的月華極爲有序,精煉的過程,就耗費了半個時辰。

  月華盡數回到常羲手中時,只見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你確實不錯!你我有緣再見。”

  話音落下,常羲直接飛昇而起,猶如慕容極後世看見過的一幅壁畫,飛天。

  直到常羲的身影消失不見,慕容極才皺着眉頭收回了目光,常羲姐妹到底走的什麼路,慕容極說實在的,並未琢磨太透徹,不過,有些猜測。

  開啓蒼眼,目光掃過後土部族,落在姮娥身上。

  就看見她此時就是一個身體強健一點兒的先天神聖,毫無修爲道行和本源可言,如同一個凡人,無縛雞之力。

  當然也不可能那般柔弱,只不過,在巫族之中確實柔弱了一些。

  “不知道經不經得住大羿折騰。”

  慕容極微微挑眉,兩人的劫難纔剛剛開始,大羿渡不渡得過這一劫,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回到鳳棲山,就看見玉清殿前的臺階上,坐着一個人,后土。

  “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要跟她打到牀上去呢!”

  慕容極一時愕然,說的他好像就是種馬一樣。一把將后土拉了起來,帶着她繞過玉清殿,朝着後方宮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