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675章

作者:月影清涟2

  “大王!”

  浴室門外,一道女子聲音,輕輕呼喚忽然響起,屋內的兩人瞬間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喘。

  沉默片刻,慕容極忽然說道:“什麼事情?”

  “啓稟大王,有玄門高人前來拜訪,玄都大王請,大王前去一見。”

  慕容極一愣,身心放鬆下來,瞬間泄了氣,死死的抱住后土。后土也沒好到哪裏去,渾身顫抖,嘴脣都咬破了,到底是一聲沒吭。

  沉默片刻,慕容極深吸一口氣,隨即說道:“去回覆玄都,我馬上到。”

  “是……呃……大王,需不需要我叫來侍女服侍?”

  “滾!”

  “是!”

  聽着那腳步漸漸離去,慕容極有些貪戀的趴在後土背上,不願意動,灼熱的呼吸打在後土的肩背,卻是讓后土覺得有些癢癢。

  察覺到慕容極的動作,后土回首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慕容極的大腿上,“別鬧了。”

  “嘩啦!”

  后土直接從浴桶中站了起來,扯過旁的浴巾,蓋在了自己身上,收拾好後,見慕容極還躺在浴桶中,沒有動作,便直接將自己用過的浴巾,丟在了慕容極臉上。

  臉上的紅潤還沒褪去,呵斥道:“快點兒,先去做正事。”

  慕容極這才起身,穿好衣服之後,朝着前方大殿走去。

  一進大殿,就看見在大殿兩側坐立着的兩排人,一時間心中有些錯愕,那些人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見慕容極進來,那些人卻是全都站起身來,對着慕容極躬身一禮。

  “見過姜道友!”

  慕容極有些懵逼,錯愕的看了一眼玄都,沒有什麼信息提示,沒有傳音,匆忙間躬身還禮。

  “貧道稽首了,諸位道友,快快坐下。”

  慕容極來到前方,瞅了一眼,在玄都身旁還擺放着一張空的案几,便直接走了過去,坐下。

  不等開口,就聽到玄都湊過來悄聲說道,“衝着你來的,投奔的。”

  慕容極心中驚詫,這還真是少見,人族雖然贏了妖族,可是妖族自有底蘊,此外還有着周天星斗大陣,河洛大陣,都沒有用到。

  此時的人族,依舊是洪荒中弱小族羣,這個時候來投奔,能不能撐過活過妖族的圍剿,都是個問題。

  慕容極一眼看去,才發現這些人的修爲都不高,卻是也有些熟悉的感覺。

  慕容極與他們寒暄了片刻,問明來歷,這才明瞭,那些人一部分是當初東王公留下來的殘部。

  還有一些人,是紅雲當年閒來無聊時,給那些先天生靈講道,遺留下來的緣分。

  他們聽鎮元子回去講了與慕容極的約定,決定前來相助人族渡過難關。

  一時間,慕容極心中百味雜陳,紅雲留下來的人脈他可以利用,可是東王公留下來的……他用着多少有些……

  想到這兒,慕容極對着那些人再次拱手:“實不相瞞,我確實承受呂祖恩惠,只是這……後天劍道……卻是與東王公並無關係。”

  “呂祖是呂祖,東王公是東王公,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玄妙,諸位……”

  “無妨!無妨,大王的意思我等都明白,既然大王乃是劍道魁首,我等當以大王爲尊纔是。”

  “對啊,大王莫要推辭,莫非大王嫌棄我等實力低微,怕拖了後腿不成?”

第904章 后土的情劫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慕容極也就不再客氣:“如此,以後的日子便與諸位相扶持了!”

  “願爲大王效死!”

  酒宴擺起,慕容極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懵,對於他們加入人族,一直都不太敢相信。

  有句話說的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巫族他尚且不能相信,何況這些先天神聖。

  安排好腥酥幔饺輼O與玄都兩人站在大殿前,送走各位先天神聖前去休息。

  短暫的沉默,兩人卻是一言不發。

  許久之後,慕容極這才問道:“他們爲什麼會來尋我?”

  “紅雲那一波人,是何情形我不知道,不過東王公留下來的那些人,卻是師傅指引他們來的,東王公的殘魂……在師傅手上。”

  慕容極心中驚愕,其他人或許沒什麼感覺,慕容極可是脊背一涼。

  太清老子看的真他孃的遠,呂洞賓……那都是以後八仙的事兒了吧,封神大劫過後,西遊量劫剛剛落下帷幕。

  這纔有了八仙過海,敲打龍族的事情發生。

  【爲什麼此時讓這些人來投奔我?敲打我嗎?】

  聖人能不能全知全能,慕容極不清楚,但慕容極覺得是不能的,時空有一個不可變化的特性,過去無法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聖人雖然超脫天地,可依舊在大道之內。

  他慕容極摸到過合道的門檻兒,合道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不被大道同化。

  不被同化不難,法寶道器就是前人想出來的法子,將大道寄託其上,在於自己聯繫起來,也能算及格。

  這種法子,就如同狐妖世界中,塗山借取天地之力的法子一般。

  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苦情巨樹承擔了,好處有之,缺點也很明顯。

  一是容易被人篡取,一是無法處理大道的負面干係。

  就比如生道和死道,南鬥注生,北斗注死,南鬥北斗相互依存,又相互競爭,如何在這種競爭中勝出?

  超脫出大道之外?

  多了一個人,你就永遠無法超脫。

  更何況,在生死大道之上,還有着其他的道途相互作用,比如造化大道,比如輪迴地道、枯榮大道……

  你永遠捋不清其他大道在你這條大道之上有着什麼關係,想要超脫,難上加難。

  慕容極忽然之間,就想到了七寶妙樹,“這麼想來,準提聖人也算是福緣深厚了,不到那等關口,誰也體會不到七寶妙樹的優勢。”

  七寶妙樹,妙就妙在,追根溯源,可以省下很多的功夫!

  玄都有些錯愕,不知道爲什麼慕容極會提到準提聖人。

  再者,天若有情天亦老。

  一旦大道有了思想,便會從那個層次跌落下來。合道的前提,就是在大道不墜的情況下,還不會被大道同化。

  【斬三尸成道之法,確實厲害,但是取巧了。相比盤古的以力成聖,斬三尸確實輕鬆……可是弊端也很明顯。】

  慕容極仔細的思量,在他的構思之中,斬三尸不單單是斬出善、惡、執,還要迎合過去、現在、未來。

  就比如后土的三尸……

  忽然之間,慕容極想起來,還沒見過後土的三尸呢,可要抓緊了,要不然就沒機會見到了。

  等到后土成聖,他該怎麼提出來,體驗一下四倍快樂?!

  “咳咳。”慕容極假意咳嗽了一下,迅速收斂自己的那壓不住的嘴角。

  回過神來,就看見玄都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姜,你這是怎了?生病了嗎?怎麼臉色這麼紅?”

  慕容極嘴角抽搐,迅速收斂神色,“你看錯了。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話音落下,慕容極揹着手,轉身走向院子中,就要拐過大殿,還回頭看了一眼玄都,微微勾起嘴角。

  回到院子中,慕容極看着后土,就想起了她的三尸。

  兩人進了屋子,各自坐在椅子上沉默着,享受着安寧的。

  慕容極心中好奇的很,隨即問道:“后土,你的三尸是什麼樣子的?”

  后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還能是什麼樣子,和我長得一樣啊。”

  慕容極眼睛一亮,微微挑眉,“亮出來我看看,我最近對於斬三尸之法有了新的想法……”

  后土疑惑的看了慕容極一眼,怎麼感覺他不安好心呢,還是將三尸亮了出來。

  就看見三個后土模樣的‘后土’,站在了慕容極面前。

  “姜道友。”三人齊齊對着慕容極躬身一禮。

  慕容極又回禮,起身之後,再次看去,就看出了三尸的不同。

  善屍多是溫柔和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惡屍有些高冷,眼神凌厲,殺氣騰騰。

  執我屍看着倒是正常,只是看着慕容極的眼神有些古怪,有些……熱切。

  慕容極微微挑了挑嘴角,隨即又努力壓制着。

  善惡兩屍常常釋放於外,幫助自己行走世間。執我屍護於體內,執念過甚,容易被人算計。

  慕容極這才明白過來,日常在巫族的,或者行走世間的,都是后土善屍,平心娘娘……

  “怪不得,都說后土是最溫柔的女巫呢。”

  慕容極調笑了一句,卻是引得后土本尊一陣白眼。隨即慕容極又落在了惡屍上,這才發現,當初在鳳棲山上刨的那個,正是這位……

  見慕容極的目光看來,那惡屍冷哼一聲,直接把自己的樣子化成了一個五六十歲的婆婆。

  慕容極:“……”

  “噗嗤!”后土嗤笑一聲,“你那點兒小心思,從進門我就看出來了,怎麼……覺得我沒了征服感?”

  “連我的三尸都不放過?哼!忘憂對你情根深種,平心對你頗有好感,孟姜卻是對你沒什麼好感。”

  慕容極微微挑眉,逐漸去把這三個名字帶入進去。

  目光從她們身上略過,最後目光又落在了那個老婆子身上,猛地挑眉:“孟姜?夢姜?!!好啊,原來你……”

  “閉嘴!”

  后土有些氣急敗壞的將三尸收回體內,有些倔強的看着慕容極。

  慕容極笑了笑,端起茶杯來,他能理解后土的反應,兩人現在是合作伙伴,未來的對手。

  人族和巫族,那就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一條鴻溝。

  一旦后土愛上自己,那她作爲一個族羣的領導者來說,是不合格的。

  慕容極收斂神色,喃喃的說道:“孟姜……挺好的……”

  “好什麼好!煩死了!”

  后土一把奪過慕容極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又氣呼呼的走出門去。

  慕容極並不意外后土的反應,重新拿起茶杯來,淡淡的喝了一口,“女媧的目的……達成了……”

  感情……感情並不是阻礙求道的障礙,心纔是……

  感情可以輕而易舉的擾亂自己的那顆平靜的心。這世間有多少人能夠極其平靜的去喜歡一個人?

  歷經幾世,他慕容極做不到。

  常言道,心不死,道不生。

  凡心不死,道心不生。

  就好比做實驗,如果那隻貓從小就和薛定諤一起長大,那薛定諤是偏向那隻貓生?還是偏向那隻貓死呢?

  到了那時候,不管如何選擇,實驗都沒了意義。

  回過神來,慕容極放下茶杯,走出屋門,就看見了后土那滿面憂心的樣子。

  破碎感十足啊。

  慕容極站在一旁不去打擾,喜歡和取捨,都是她一個人的事情,都需要她自己渡過,所以纔是劫!

  情劫!

  情劫難度,那是因爲需要將自己的心當做一塊破抹布,搓了又搓,揉了又揉,搓爛揉爛,殘破不堪了,纔會不甘心的放下。

  等到后土的情緒好一些,慕容極這才走上前去,輕輕的從後面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