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慕容極臉色一沉,吐出一口濁氣,自己這老臉算是保不住了。哪裏有跟人比武白給對方銀子的?!
突然之間,東方月初過來一張面具:“師傅要不要遮一遮?”
慕容極一轉頭,東方月初已經戴上了面具,【這更明顯好吧!】,淡定的將面具推開:“小場面,不需要。”
東方月初差點兒沒憋住笑,他就知道,自己在師父平日裏一本正經,實際上也是個喜歡折騰的。
忽然間,有一道人影落在了塗山雅雅面前,在跟她交談着什麼。
東方月初忽然說道:“葉玲瓏,號稱小酒鬼,大宗門的弟子。不過……她師傅喜歡帶着她到處跑,算是個半散修。”
慕容極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心態,看着塗山雅雅被葉玲瓏指揮着胡鬧,也不甚在意。
不多時,夜色降臨,塗山雅雅已經跟很多人過了招,算是磨練戰鬥經驗了,這機會可是不多見。
腥司哿艘欢鸦穑闶蔷蹠T山雅雅出酒,葉玲瓏出錢買菜,一時間倒是好不熱鬧。
慕容極坐在遠處山丘上,看着下方的少年少女,各個喝的酩酊大醉,心情也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這屆的道盟年輕人,教育的不錯,王權霸業與楊一嘆兩人的苦心經營,多年來算是見了成效。
三天時間一晃而逝。
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慕容極坐在懸崖上,看着下方的一羣道盟年輕弟子,這時候才明白王權霸業將新人大會定在這百濟城的用意。
震懾妖族之外,還算是亮明自己的態度。
慕容極轉頭看向四方,來看熱鬧的妖族也是不少,倒是沒有什麼大人物。
來觀戰的妖,身份最高的就是塗山雅雅和故義。
慕容極伸了個懶腰,不再理會。
正想對着身旁的塗山雅雅說些什麼,就是一陣愕然。這丫頭又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忽然之間,慕容極瞳孔一縮,轉頭看向另外一個方向,那裏來了一個大妖王!
憑藉妖氣,一時間還分辨不出是誰,要知道,這世間的大妖王也很稀少,每一個大妖王,在各方勢力中,那都是大權在握的存在。
慕容極吐出一口濁氣,一雙蒼目透過層層阻礙,落在那人身上。
一身嫩綠色的大氅,大氅裏面穿着的是一身白色的衣裙,白色裙子下襬同樣是嫩綠色。
貴婦人髮型,襯托着這人有些貴氣,面容卻是二十幾歲,年輕的很。
等慕容極端詳好這人的長相,不由得一愣,“鳳犧!”
下意識的就要動手,劍氣聚攏在劍指上,不等慕容極動作,忽然間反應了過來。
這人的氣質與鳳犧並不相不同,現在鳳犧應該被塗山姐妹關在苦情樹裏纔對。
散去劍氣,慕容極稍稍凝眉看去,這人跟鳳犧長得真的好像啊。
一身塗山的情力,周身妖氣並不明顯,卻是比塗山紅紅身上的情力還要精純。
這方大妖王,一身妖力都是情力所化,不似塗山紅紅,大半都是由自己修行得來!
慕容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仔細的想了想,在古堡齋的記錄之中,鳳犧好像還有個妹妹來着。
沒有多言,想再多,不如問一問。
慕容極輕輕轉動手指上的指環,上面米粒大小的寶石忽然泛起紅光。沒多久,寶石的紅光變藍,對面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怎麼了,你是想我了嗎?”
聲音嫵媚又誘惑,勾人的很。慕容極沉了沉眼眉,沒有心思調笑,直接問道“鳳犧現在還在塗山嗎?”
塗山蓉蓉一愣,收斂笑容,沉默片刻,隨即說道:“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在百濟城碰見了一隻狐妖,她長得跟鳳犧一模一樣!用的還是塗山特有的情力,我不會認錯。”慕容極的聲音有些凝重。
如果他是鳳犧,絕對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妹妹的,大道前程重要,又不是害她性命,說不得她在其中還要得到一些好處。
塗山蓉蓉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是空青,當年的銀月暗衛的總教頭,算是我們的小姨。”
慕容極揉了揉額頭,怎麼忽然之間,又多出來個長輩了,真是有些不太適應。
斷掉聯繫,慕容極站起身來,看着那空青此時正在看着下方人羣看,順着她的視線看去。
慕容極不由得又是一愣,一個正在比武的楊家子弟,使用的……是情力。
實在是有些疑惑,他都懷疑是不是楊家祖墳出了問題,怎麼一個、兩個的傳人,都出現問題了?!
楊雁、楊一嘆、木蔑,再加上這小子!
看着那楊家小子周身的情力,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就不相信楊一嘆看不出來,楊一嘆雖然沒了天眼,但他也不是喫素的呀。
這身堪比妖王的妖力,怎麼能隱藏的過楊家天眼?又怎麼瞞得住木蔑?!
轉世續緣的人族,並不是沒有見過,反而還有不少降生在世家大族之中,天生的好資質,有了妖力加持,修行也會順利很多。
也因爲慕容極和塗山的關係,但凡有這樣的人,都會跟他說一聲,算是跟塗山通了信兒了。
將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也好聯繫塗山處理。
這楊家小子被楊家的人隱藏的多好,一點兒消息都沒透露出來啊。如此磅礴的妖力,他就不相信能瞞得過那些人。
真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還是人家壓根兒就不想讓他插手?既然如此,他慕容極也不討人嫌了。
伸了個懶腰,轉身離去,懶得理會這些事情了。
夜色降臨。
慕容極坐在屋內,聽着隔壁塗山雅雅和東方月初的吵鬧,無奈的搖頭,繼續看着手中的書籍。
不多時,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進了旁邊的房間。
慕容極稍稍蹙眉,來人實力不弱,透過蒼眼,看見是空青之後,也就不再理會了。
沉浸在書籍之中,再次回過神來。
感覺到隔壁的人走了之後,慕容極徹底放鬆下心神,他還以爲會有一場大戰呢。
以東方月初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個大妖王還有些喫力的,一不小心便會栽到坑裏。
不多時,慕容極順着窗外抬頭看去,一道人影應着月光,御劍而來,落在慕容極窗前,對着慕容極躬身一禮,然後遞上一封書信。
陳家弟子,送信來的。
慕容極隨即拆開,粗略的掃了一眼,今天的那位楊家子弟的信息盡數記錄在上面。
倒是說了一些關於他轉世續緣的事情。
“楊添嗎……”
之後的幾天。
慕容極一直都在關注着這新人的選拔賽。在比賽上大放光彩的,從來都是世家子弟,很少有平民、宗門的人。
這些慕容極都不怎麼關注,很多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而那位空青,每一次都不曾缺席。
臨近大賽最後一天,慕容極坐在懸崖上,看着下方對戰的二人。
楊添對東方月初。
兩人所用的術法大多都相同,來自塗山。不同的是,慕容極教給東方月初的的術法。
第781章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兩人交手鬥技,東方月初一直都處於下風,幾個回合便被楊添打傷了,喫了些小虧。
他的術法被楊添看了一個透徹。
慕容極打了個哈欠,對此也並不意外,這就是東方月初不好好修行術法,偷懶的後果,在‘技’上無法勝出,那就只能在功力上勝過對方了。
若是將‘技’煉成神通,不管楊家天眼再厲害,也破不了這術法。
東方月初最擅長的,偏偏是火法焱法。
“道門世家,底蘊深厚,楊家天眼尤其銳利,在這種‘技’上,你贏不了他的。”
一道聲音淡淡的傳到臺上,落在了東方月初耳中。
慕容極轉頭望去,那是一個文弱書生,身上並無多少靈力,勉勉強強支撐住自己身體的精力。
這人說的倒是中肯,【那個什麼院的院長?】
這個人,慕容極有所耳聞,當年也算是面具團內的一員,只不過實力太弱,沒有跟他們出圈兒。
回過神來,看向戰場內的楊添和東方月初兩人,二人的戰鬥就好像菜鳥互啄,在慕容極看來毫無新意可言。
突然之間,東方月初周身的火焰瞬間消失一塊。
慕容極微微挑眉,坐直了身體,有些詫異的看了過去,此時,楊添的身上的情力之中,包括的卻是厄喙獸?
厄喙獸這東西,慕容極也曾研究過,那是苦情巨樹圈外性質的體現,可以說與圈外生物沒什麼兩樣,如果說有所不同,那就是厄喙獸確確實實是一種妖物。
下一刻,在楊添的身上忽然間出現了無數的厄喙獸,慕容極順着厄喙獸傳遞過來的方向看去,是在比賽場地之外的一個山端後方。
各種厄喙獸從那裏源源不斷的湧來,沒入了楊添的身體之中。
幾個呼吸的時間,楊添的身後緩緩浮現出來九條粉色、紅色的尾巴。
慕容極瞳孔一縮,忽然間來了興致。
仔細的看了許久,忽然笑了起來,“這是……萬緒千愁恩愛會?!”
突然之間,就明白了這招是如何被鳳犧研究出來的。
楊添使用苦情巨樹的情力,加上厄喙獸的法子,還算不得是一道完整的術法。
但是,最根底的原理暴露了出來,那對慕容記來說,萬緒千愁恩愛會,這一道術法就徹底沒了祕密。
“呵呵呵!哈哈哈!”慕容極一巴掌拍在臉上,緩緩向上推去,將手指插在自己的發冠中,徹底弄亂了自己的頭髮。
得來全不費功夫!
“萬緒千愁恩愛會,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啊!”
萬緒千愁恩愛會,這一招最牛的地方,就是可以當做媒介,來勾動任何一方天地之力,這簡直就是bug的存在。
再者,就是那神奇的保命手段,不管滅她多少次,只要有一道黑狐跑掉,就能重新復甦過來。
誰知道鳳犧在其他地方有沒有後手呢?!
這招的分魂之法,在慕容極所有分魂術之中堪稱無敵。
慕容極吐出一口濁氣,腳下輕點,整個人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在空青面前了。
隨手一道劍氣,迸發而出,將那剛剛放出去的厄喙獸消滅掉,隨後抱拳躬身行禮。
“見過前輩!”
空青對於慕容極的到來並不意外,得知慕容極來百濟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必定會和他見面了。
空青上下打量了慕容極幾眼,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婿,看的慕容極渾身不自在。
“你就是……蓉蓉小姐的那個夫婿?!”
慕容極沒有回答,一旦應承了,以後的事情就沒辦法辦了。瞬間開啓蒼眼,上下打量着空青。
從頭到腳,都沒有什麼異常,可是慕容極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這種感覺沒有來源,可是又確確實實的存在。
一時間,探究不了她的根底,慕容極也沒什麼好辦法,總不能將她擒住仔細研究吧。
但是他清楚,這空青一定和‘萬緒千愁恩愛會’密不可分!
忽然之間,比賽場那邊突然發生了變故,一陣嘈雜過後,就看見了一道身影朝這邊衝來。
身影落地,塗山雅雅!!
不等塗山雅雅有所動作,便又一道人影緊隨而至,與此同時,空青的身形一閃而逝,朝着遠方天際衝去,毫不遲疑。
慕容極瞳孔一縮,稍稍沉眉,快速追了上去。
“慕容老伲衔遥】鞄衔遥 眱扇说乃俣忍欤^不是塗山雅雅現在的實力能夠追得上。
慕容極微微蹙眉,大手一揮捲起塗山雅雅,便追了過去。
在他們下方,故義急速奔跑,緊緊的跟在下面。
看見空青落地,三人瞬間潛藏在樹叢中,眼見楊添落地,他那天眼,很容易就能發現他們。
慕容極隨手一揮,乾坤青光戒的烏光蓋住他們的氣息和身影,徹底和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
“呼!”
上一篇:传道授业,徒儿全都不对劲?
下一篇:悄悄苟了亿万年,我已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