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都不是傻子,弄清楚慕容極的目的纔是根本。
王權霸業仔細梳理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深呼一口氣,拱手抱拳:“陳兄,還請給個交代。”
慕容極看着那沐天城,緩緩說道,“當年在北山重明山發現這金晨曦之後,我開始研究了,這東西確確實實是圈外生物,無可辯駁。”
“真實的情況,整個重明山方圓千里,盡數被金晨曦侵染,當年道盟弄走的也僅僅只是一部分。”
“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即使沒有我,金晨曦依舊會出現。四百年前北山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沐天城背後佈局的是我,定下所有計劃乃至具體步驟的便是那北上尊者。”
“我的想法是,與其圍追堵截,繼續讓他們重新潛藏在暗處。倒不如做一個推手,幫助他們把事情圓滿,讓他們全浮出水面之後,再斷其手腳,徹底湮滅。”
慕容極遙遙指向沐天城,“喏,這就是結果了。金晨曦是個好東西,用來煉器無往不利,就算是熔鍊剩下的灰燼,那也是可以入藥煉丹的,這種天材地寶,你們可不要跟我搶啊!”
“甚至,我還要找個地方,培養一下這東西呢。”
幾人的臉色稍稍好了許多,卻是也沒多說什麼,事到如今,也只能幫慕容極收拾這爛攤子。
說是爛攤子,倒也不一定,目前爲止,都在慕容極的掌控之中。
不同的是,各方的較量結果如何。
說話的時間,道盟的諸位已經進入了沐天城中,整個城外只留下了他們這些人,以及頭頂的李家家主。
慕容極掃向四周,土狗帶着他的小侍女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們不想與人類道盟打交道。
想想也是,本來就是敵對的狀態,見面了反而尷尬。
慕容極朝着養身棺走去,重新爬回棺材裏。
王權醉剛要跟上,慕容極便伸手攔住了,坐在棺材內,緩緩說道,“你們在外面的壓力一點兒都不小,沒必要跟我一起犯險了。另外,萱兒還小……”
王權醉心中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慕容極這是什麼意思,就是他……都沒有信心回來
“夫君!”
慕容極蓋棺材蓋子的手一頓,轉頭看去。
王權醉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深吸一口氣,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我懷孕了……你……要回來。”
慕容極有些驚訝,然後點了點。
“碰!”
蓋上棺材蓋兒,整個養身棺從板車上緩緩浮起,“照顧好你師孃……”
黃世仁匆忙抱拳行禮,“是!師傅!”
養身棺極速的衝入沐天城中,不見了影子,破空聲才傳了過來。
還有誰能威脅到慕容極?慕容極不清楚,或許只有一個傲來國三少爺,或許,還有很多,畢竟圈外太大了!
第757章 真的能解決圈外生物嗎
【碰見他……要討教一番纔行!】
慕容極要看一看,沐天城是否真的如同他所想的那樣,能夠做到和性功一樣,並且,能夠穩定的增長。
沒入沐天城的瞬間,在周圍忽然升起了四面牆壁,牢牢的將沐天城困在裏面。
慕容極的棺材路過城門,感覺下方有些異常,低頭看去,一雙蒼眼透過棺材底,直直的落在了兩個土包上。
高大強!
以及自己那個小徒弟!木蔑!
【你果然來了!】
高大強看着慕容極的棺材,微微一笑,隨即,又恢復那種呆萌的傻樣子。
進入沐天城後,便尋了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等着,現在還不到他出手的時候。
抬頭看去,城內的戰鬥越發激烈,一道碧綠色的卷軸,驟然拉長,極爲靈活,不斷的封鎖住了道盟七位高手的退路,就算是攻擊力,也是絲毫不弱。
凡是被卷軸震盪捲起的,不管是什麼東西,幾乎都被震成碎塊兒。
【這法寶的威力可是不小啊!】慕容極心中感慨,一雙蒼目流轉,看穿器紋之後,轉瞬之間,便被慕容極畫在了紙上。
費管家匆忙避開卷軸的攻擊,看向楊老家主,滿臉凝重的問道:“看得出門道嗎!”
楊老先生匆忙間穩住身形,依舊是滿臉的凝重,“不行!這東西怪的很!”
抬眼看了一眼位於卷軸中心的張家老家主,提醒了一聲:“老張!小心些!!”
“輪迴判官筆!黃泉生死簿!”
空氣之中,忽然滌盪出了聲音,悠遠又延長,彷彿是從悠悠亙古中的時間長河裏無意間流露出來的。
道盟七人心神俱震,又紛紛快速回過神來,那是慕容極的聲音,在給他們提示。
腥诵闹杏辛诵┑祝凶拍饺輼O來兜底,壓力輕鬆了不少!
“黃泉族的人!”
“老張千萬要小心啊!”
忽然之間,在張家家主身後的一條碧綠卷軸的幕布之中,探出了一支金黃色的毛筆。
張家家主得了提醒,轉頭看向身後的同時,一劍便擋了過去。
確實擋住了!
這一手極其的漂亮,也極其的精準,在戰鬥經驗上,絕對是頂尖兒的!
可是!那金黃色的毛筆透過劍身,仿若無物一般,一直點在張家家主的腦門兒上。
腥诵闹畜@愕。
張家家主瞬間的恍惚,眼前如浮光掠影,仿若記憶倒轉,一直到自己出生,又在眼前看到了一個孩子的夭折!
這還不算,彷彿被抹去了什麼東西,腦海之中盡是一片空白,又是一陣刺痛。
看似時間很長,其實僅僅過了一瞬!
張家家主出於本能,下意識的一劍劈下,是用盡了全力。
沐天城主不閃不避,揹着手,滿臉笑意的看着張家家主的劍光落下,任由那道血紅劍光當頭劈來,胸有成竹!
“呼!”
劍光落下的瞬間,突然崩散,紅色的劍芒光刃,瞬間化作了一道風刃,吹拂在沐天城主的臉頰上,吹起了他的髮絲和衣襬,獵獵作響。
劍鋒過後,只剩下不斷飄動衣襬,竟然是毫無傷害!
這一劍!空了?!!
腥硕ㄉ窨慈ィ藭r張家家主的狀態,渾渾噩噩,竟然是連自己的靈力都無法聚攏起來。
氣勢大變,眼神空洞,猶如迷茫的孩子,哪裏還有張家家主的凌厲殺伐?!!毫無威脅啊!
慕容極瞳孔一縮,坐在棺材板子上,身體稍稍前傾,呼吸都有了一些粗喘。【這招式?!直指性功?!!】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道盟的六位家主,甚至是天門道人,只知道張家家主中了招,卻是看不出這招式的奧妙!
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厲害,直接點在人的性功之上!勾起人的記憶和認知,一筆便將所有都打回原形。
威名赫赫的家主又如何?!
抹去記憶和戰鬥經驗,甚至是心性,又能有多少戰力?
再厲害的家主,幾十年前,那也是一個孩子,毫無威脅的孩子!就算有一身功力靈力又如何?沒有對應的心境,同階之中,如同螻蟻。
這一種手段,慕容極自認抵擋不了!
此時此刻,慕容極心頭有一種緊迫感,這術法完克他!自己的性功一旦散了,他也奈何不得!
震驚過後,慕容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就是高等世界嗎?!總是有能夠打破常識的東西,再厲害,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這種直接針對性功的手段,還真是頭一回見到。”
這個世界上的修行理念中,沒有‘性功’一詞,但是,東西就是那麼個東西,名字不一樣罷了。
現如今的人族、妖族的功法中,還沒有分的那麼清楚,只是大致分爲靈魂、記憶之類的東西,性功所包含的意識、意志、等等,通通用‘心’來概括。
【這沐天城主本事不到家,單單憑這一手,人、妖兩界內,少有能勝他的存在啊。】
“黃泉族嗎!”慕容極喃喃自語。
黃泉族,他接觸的還很少,瞭解的也不多,僅僅只是在古籍上有過一些記載。
這一刻,慕容極忽然對黃泉族有了很大的興趣,不說其他,就這兩項絕技,就足夠慕容極跑一趟了。
“這次事件結束後,找機會去探一探黃泉族!”
慕容極再次抬頭看去,費老聯合青老夫人、楊家家主、肖萬盏热耍呀泴�逄斐侵鞔虺芍貍�
知道對方的來歷和根底之後,再去對付他,就簡單的很了。
“輪迴判官筆,黃泉生死簿,中招者,分不清前世今生,思維混亂,心氣已失,再使不出法力。”費老橫劍在側,面色凝重的說道。
“沒了法力,命自然被其拿走,鬼差一名,實至名歸!”費老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周身的殺氣騰騰浮現,手中的劍挽了一個劍花。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你並不是人族見過的第一個黃泉族。”
發音落下,一道劍芒直接將沐天城主一分爲二,死的不能再死。
殺死沐天城主之後,費老抬頭看去,目光落在黑破人身上,“如果黃泉族就是你的底牌,也不過如此,那就別怪我們大開殺戒了!”
這是說給李慕塵聽的。
慕容極搖了搖頭,道盟的這些高手,戰鬥經驗確實充足,可問題也很大,單單是戰鬥直覺,就很愚鈍。
到現在爲止,他們都沒有感覺到這個城裏最危險的是什麼。
慕容極輕嘆一聲,緩緩說道:“我建議你們用封印禁制,金晨曦,纔是他最大的底牌”
話音落下,確實讓道盟的幾位瞬間沉默。
慕容極的實力他們很清楚,能夠與妖皇齊平,早就達到了王權守拙的層次。
現如今,既然他不曾出手,自然是有着顧忌,能出聲提醒了他們,顯然是存在着他們不曾注意到的危險。
金晨曦!
可是金晨曦是什麼?他們也僅僅聽聞過一言半語,瞭解遠遠不如慕容極,心中更是沒有什麼概念。
一時間,心中還有些迷茫。
就在他們暗自戒備的時候,黑衣人忽然高聲喊道:“爹!你不能讓我死啊!”
聲音極其悽慘,好像是掐着嗓子喊出來的,如同斷氣之前的嘶吼和不甘。
肖萬蘸孟竦玫搅耸颤N指令,瞬間瞳孔呆滯,喃喃的說道:“我……我要保護……兒子……保護……”
下一刻,突然暴起,一劍插在了聞家家主胸口,一劍重傷!
肖萬盏膶嵙θ绾危�
在這些人中,依然是佼佼者,雖然重傷不愈,雖然人老了,實力大減,依舊不可小視。
僅僅一擊,便讓聞家老家主失去了反抗能力。
突然間的出手,打了道盟幾人一個猝不及防。肖萬找砸粩橙嗉依戏蛉恕罴依霞抑鳎瑥埣壹抑鳎藠^力,勉強壓制住肖萬眨@纔算將內部平息下來。
費管家面色凝重,看着肖萬盏臓顟B,就清楚了問題所在,轉頭看向那黑袍人:“你是從哪裏獲得了這力量?青雲山?”
慕容極出一趟圈兒外,帶回來的消息,那是極其震驚的,還有他能剋制住圈外生物,甚至以圈外生物爲修行資源。
所做所爲無不是震撼了老一輩人。
奇思妙想,神乎其技,不得不說,慕容極的手段確實霸道又高明。
人工造山,在天玄城外的那一座青雲山,由圈兒外聚攏而來的天地之力徹底化成了山脈,這幾乎影響了整個天玄城的靈氣佈局。
他們這些人,也曾去青雲山上逛過,何其壯觀遼闊,千年之後,人族便能以此爲根基,牢牢的守住自己的基本盤。
可是!激動過後,又有了一絲憂慮,慕容極真的能夠徹底解決圈外生物的問題嗎?
如果有圈兒外生物透過來,那該……
黑衣人冷冷一笑,有些得意,“你想說圈外生物沒辦法通過那位大人畫的圈兒吧?!”
“嘿嘿,因爲道盟祕傳中沒有寫呀!今天慕容極當面,你倒不如問問他!這圈外生物是從何得來!”
黑衣人搖搖一指,正正指在慕容極養身棺所藏的方向。
上一篇:传道授业,徒儿全都不对劲?
下一篇:悄悄苟了亿万年,我已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