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不管如何,這也算是有個交代。至於王權家與東方淮竹如何談的,慕容極並不關心。
這時候,有人悄悄的走到慕容極身邊,輕聲說道:“家主,事情辦好了,那些神火山莊的精英弟子,都喫下了斷筋腐骨丹。”
坐在身旁的王權醉心中卻是一驚,有些詫異的看着兩人,裝作沒聽見。她早就有了準備,慕容極光鮮亮麗的外表,必定也有陰暗面。
索性,他沒有瞞着自己,將他的本來樣子展現給自己,本就是找狻�
慕容極點了點頭,沉聲問道:“可有東方秦蘭的消息了?”
“回家主,還沒有……”
慕容極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隨即長嘆一聲:“早知道就不教她火盾之法,逃到哪裏去,還真說不準,也沒法推斷。”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沒揉幾下,王全醉從身後摟住了他,纖纖玉手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緩緩揉捏。
“明天我們準備回去吧。”話音落下,卻是讓王權醉一驚。
抬頭看向面前的一對兒新人,“大哥他們剛剛成親,我們明天就走是不是……”
王權醉的話語一頓,想到了什麼,慕容極是擔心青雲山上的那兩件法器,繼續緩緩揉捏起了慕容極的額頭,說道:“也好,現在也沒咱們什麼事兒了,早些回去。”
天玄城。
楊一嘆坐在一氣道盟的衙府內,翻看着手中的各種文件,斷了一條胳膊,看文件也有些不太適應。
認真起來,也就不在意這些了。
一個道盟弟子捧着一個匣子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大人,你要的東西找出來了。”
楊一嘆頭都未曾抬起,揮了揮手,示意他放在桌旁。
那人放下匣子之後,緩緩退出屋內,只留下了楊一嘆獨自處理公文。
時間一晃,楊一嘆回過神來,便是臨近傍晚了,抬頭看了看屋子外,太陽落山,院子內不復白天那般明亮。
建築的陰影幾乎蓋住了整個院子,只剩下門房樓頂上,還染着一些夕陽的金黃色。
楊一嘆站起身來,用僅剩下的手,挪動匣子,將其夾雜腋下,朝着外面走去,悠哉悠哉的朝着一氣道盟府衙深處走去。
打開一層層的大門與禁制,這裏的院子,就是一氣道盟儲蓄各種資源的地方了。
道盟的倉庫管理,那可是一個肥差啊,不知道多少家族,靠着這個職位發展起來的。
世家碩鼠,貪婪又兇橫,上上任擔任這個職位的世家家主,就是因爲貪圖道盟公用資源,被楊家老家主一劍給斬了。
自此以後,這個職位就落到了楊家人手中,楊家的人爲人正直,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從未藉着職位便利,貪圖財貨。
現如今的楊家,更是用不到貪污來發展家族了。隨着慕容極丹藥生意鋪的越發廣闊,楊家也跟着賺的盆滿銤M。
楊一嘆打開府庫大門,手指輕輕捻動,隨手一指,點燃了府庫內的燭臺。
一步一步的走進府庫內,翻開賬本兒,一一對照上面的東西。
盤查道盟公賬,這可是個費力不討好的活計,如果將人得罪的慘了,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也就只有楊一嘆這個頭鐵的,敢碰一碰。
不多時,楊一嘆盤查完服府庫,隨後又抄起了剩下的賬本兒,朝着道盟暗庫中走去。
這種道盟暗庫,存放着的都是道盟收集的各種頂尖的煉器材料和修行物資,甚至還有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
幾千年的積累下來,終究會有一些圈外的痕跡和遺留。
積累自然不小,都是一些不能輕易動的東西,那是爲了將這些東西用在刀刃上。
至於資源,頂尖兒的世家,王權家、楊家、肖家等等,道盟中的九大家族,所分的部分物資,就是這暗庫之中的東西,所以他們對於這些東西看的很嚴格。
走進暗庫,楊一嘆繼續盤查,確定沒有東西丟失之後,才點了點頭。
突然間,楊一嘆發現道盟暗庫之中,沒有一堆巨大的箱子,是沒有記錄在賬上的。
微微蹙眉,仔細的翻了翻賬本,確實沒有記錄這堆箱子,心中覺得有些怪異,如果是編號府庫,有些差異沒問題。
可是決定收入這幾個暗庫的東西,哪一件不是慎之又慎的?
楊一嘆走到這一堆箱子面前,正想看看是什麼,心中忽然警鈴大作,一股涼意直衝腦門兒,從心底的顫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當初他們在圈兒外遇見那些黑色的狐狸一樣,說不清也道不明。
心中恐慌,楊一嘆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穩住身形後,瞬間祭出法寶,無比警惕的看着這東西。
等了片刻,確定沒有異常後,楊一嘆稍稍放鬆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脖頸上戴着的東西。
那是慕容極給他們的護身法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禦那些圈兒外生靈的侵襲。
見這法寶沒有反應,楊一嘆松出了一口氣,以慕容極的本事,如果這圈兒外生物還活着,怎麼可能讓他出現在這裏。
【陳彌也有着特殊的瞳術,怎麼會發現不了這東西。】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鬆懈下來的心神,又一瞬間提起,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哪兒不對還說不上來。
檢查了暗庫後,依舊沒什麼發現問題後,這才走了出去,重新上鎖,掃看四周,依舊沒有什麼發現。
回楊家的路上,楊一嘆忽然間頓住腳步,心中有些不安穩,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一樣。
轉頭又朝着道盟暗庫走去,再次打開暗庫,這裏面依舊沒有什麼發現。
走到箱子面前,楊一嘆繞着這堆箱子仔細的看了看,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減輕了許多,可是依舊覺得哪裏不對勁。
一直走到那堆箱子前,隨意踢了一腳,瞬間一震。
這箱子,是空的……
神火山莊。
不等慕容極動身,翠玉靈便到了神火山莊,自知是個妖怪,離着神火山莊很遠的位置,才釋放出自己的妖氣。
浮空站在神火山莊之外,遙遙的等候慕容極出來相見。
慕容極感知到碧鑑湖蛭妖的氣息之後,還有些詫異,沒想到翠玉靈還派人盯着神火山莊呢。
【估計是因爲翠玉鳴鸞了。】
御劍出了神火山莊,跟翠玉靈碰了一面,說清了神火山莊的事兒,又跟她約定,遇見金人鳳,相互通報消息。
慕容極對東方族的靈血很感興趣,尤其是他們的火種。以前東方孤月活着的時候,他不好下手。
現在東方孤月沒了,那個所謂的‘火種’在東方靈族手中,就可惜了。
約定好之後,當天下午,慕容極便帶着陳家的人手,動身回了天玄城。
王權家有一半兒的人會跟着王權醉一起回去。
剩下的一半兒,還要繼續留在這南疆,以防備不測。
畢竟神火山莊剛剛遭逢大難,若是人族邊境被其他人所稱,反而是人族的禍事。
回到青雲山,慕容極一頭扎入幻月洞內,親自看着兩件法寶的煉製。
那塊兒紅色玉璧,火性暴烈,想要將其煉的溫和,可不容易,烈火焚燒,祛除火煞,留下火焰最根本的柔和力量。
再依次將這股力量印進入玉璧之內,這個過程極耗時間,又極爲繁瑣。
往後的時間,慕容極便不再關注外面的事情了,都是王權醉晚上回來的時候,兩人在飯桌上閒聊時,說說一些道盟的事情。
讓慕容極對外面有個大致的瞭解。
半個月後,神火山莊重新收徒招收弟子。
慕容極得到消息後,想了想,便改了一本功法,以純質陽炎爲藍本,刻錄出來的功法。
功法威力還可以,沒辦法達到純質陽炎的那種威力。但是,如果修行底子打得好,根基牢靠,積累足夠的話,煉出達到純質陽炎的那種品質的火焰,也不是不可能。
這算是送給神火山莊的一個人情。
叫來了黃世仁,讓他走一趟,將這本功法送到東方淮竹手上。
第712章 所受傷勢,可有來路?
以他陳家現在的利益來看,神火山莊能夠穩定維持下去,並且提供足夠的藥材,纔是最好。
有着神火山莊在,陳家從南邊兒來的藥材來源就會很穩,不管是從南國,還是與碧鑑湖的交易都能平穩的進行。
看着黃世仁走出洞口,慕容極陷入沉思,想到神火山莊,就讓他想到了焚香谷。
焚香谷的焚香玉術,依舊是個十分出械目鼗稹⒂鹬ā�
隨即,慕容極也起了收徒的心思,等到晚上,王全醉回來的時候,便將這事情跟她說了。
沒過多久,陳家莊招收了一批年紀不大的孤兒,慕容極一一看過之後,挑選一些根基相對不錯的弟子。
又以雙拳手悄無聲息的探尋了他們的經歷。
選了六人留下,讓他們在這青雲山上打下修行根基,以後這六個人,就是他傳習焚香玉術的傳人了。
現如今的焚香玉術,那是經過慕容極修改過之後的,功法的成長屬性確是不錯,不管是威力還是前景,都能讓人達到妖皇的層次。
慕容極收徒之時,也是慎之又慎,依舊以品格爲重。
畢竟東方孤月的下場就在眼前,如何不讓人心中多想。
一個月後。
王權霸業,成爲新任的王權家主。
慕容極罕見的下了青雲山,和王權醉一起來到王權家,觀禮。
進入王權家的大廳,一眼看去,在主位上坐着的是王權守拙。
在他的左側下首位置,坐着的卻是東方淮竹。
在東方淮竹的身側,還有一個空位置,那是王權霸業的少家主的位置。
慕容極有些詫異,家主下首,這個位置一般都是家主夫人坐的啊。
坐在左側位置上,慕容極挑了挑眉,王權醉坐在左側桌子旁的側邊椅子上,順手給慕容極倒了一杯茶。
對於東方淮竹和王權霸業兩個人之間那有些彆扭的關係,慕容極起了一些八卦的心思,想要讓王權醉跟他偷偷說一說,卻惹的她一陣白眼。
觀禮過後,慕容極又去看了一眼王權守拙,
曾經的道盟支柱,現在確實是老了,沒辦法,人類的壽命短暫,除了坦然面對,又能如何呢。
回到青雲山,慕容極便不再過問外面的事情。
煉器師的精力有限,不管是他煉器、煉丹的手段多麼的高超、高明,也沒辦法兼顧所有的事情。
想要在修爲上取得足夠的成就,就必須要保持穩固的修行時間,哪裏還有精力去管陳家的諸多事情。
盡數交由王權醉來打理,慕容極有着自己的眼睛和渠道瞭解事情的發展即可。
常言道,修行無日月,恍惚之間,便又是一年過去了,慕容極回過神來,彷彿昨日一般。
剛剛和王權醉胡鬧過之後,看着累的沉睡過去的王權醉,慕容極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道莫名的能量。
先天一炁。
緩緩將先天一炁注入王權醉的腹部,讓其與王權醉的先天一炁交織,這才吐出一口濁氣。
到了他現在的修爲,想要孕育子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只能採取這種法子了。
正打算入睡,就在這時,洞口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陳兄,還請出來一見。”
慕容極驟然睜開眼睛,那是王權霸業的聲音。
【他來做什麼?】
看了一眼邊上熟睡的王權醉,慕容極起身穿好衣服,朝着洞外走去。
一步步走出去,如同穿過一層層的空間,似乎是水滴激起的陣陣漣漪,不斷地在洞內空間盪漾。
這是慕容極在洞口設下的禁制。畢竟王權醉也住在這裏,總是要防護一下的。
沒他同意,就是妖皇來了,也別想進來。
慕容極剛出洞口,就看見了兩鬢斑白的王權霸業,御劍在空中,滿臉的焦急。
“稀客啊,你可是從來沒來過我這青雲山吶。”
王權霸業吐出一口濁氣,抱拳道:“陳兄,二弟他被人重傷了,現如今,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王權霸業躬身一禮,哀求道:“還請陳兄救他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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