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慕容極臉色緋紅,寒袖拂穴功要是這麼玩兒,那可就刺激了,呸!那可就無敵了。
這不比穿鎧甲管用的多?
多穿兩件兒衣服,比什麼都強。
慕容極走到窗邊,將小半片金葉子放在桌子上,充當房錢。
隨後出窗而走,咂疠p功朝着遠處飛掠而去。
李秋水翻開茶杯,倒了一口茶水壓壓驚,隨後掐着杯子走到窗邊,看着慕容極的背影,一陣恍惚,有些出神。
這畫面有些熟悉,好像她在哪裏見過,而且記憶異常的深刻。
想了許久,她纔想起來,年少時,練這功法時,曾有一人,也似這般點破了她的中衣。
讓她心亂慌張,讓她羞澀難當。
恍惚一下,回過神來,她纔想起,自己爲什麼對慕容極一忍再忍?
這些年來,比慕容極資質好的人,她不是沒有見過,也曾動過將小無相功傳下去的念頭。
更有甚者,真的自己練出了完整版的小無相功,可最後呢?
最終都被她殺了。
在慕容極身上,她看到了當年意氣風發的無崖子,看到了苦學苦練的無崖子。
“師兄啊……”
可是,有些事情,做過了就是做過了,放不下也是真的放不下。
是非對錯,如何又如何?
可有人問過一句她心中的苦楚?
不知道什麼時候無崖子見過自己的妹妹,不知道那具雕像就是自己的妹妹,既然不愛她,爲什麼又去招惹她?!!
娶了她,又爲什麼不能好好的跟她過日子?!
爲什麼不能聽她解釋,爲什麼非要對自己下殺手?!一點兒夫妻情面都不講?
“無崖子!”李秋水幾乎是從牙縫兒裏說出的名字,一股無名怒火升起,此時再次看慕容極,覺得這個小偕跏强蓯骸�
和那負心漢一樣可惡!
李秋水拔地而起,直接朝着慕容極追去!
身影如同鬼魅,一閃而過,拖出一長溜的殘影。
凌波微步!
準確的說,這凌波微步不是輕功,而是一套身法,對戰之中的身法。
方纔,如果不是被慕容極突然襲擊,再加上被他堵在了牀上,想要逼得她入險境,還真的不容易。
慕容極停在城外,看着一望無際的荒野,今天的月光很亮,好像是在地上灑下了一層銀霜。
剛要感慨一下,無意間,掃過身後,就看見月光下殺氣騰騰的李秋水。
“我靠!”
瞬間,所有的好心情都消失不見了。
他可不認爲李秋水是來爲他送行的,誰見過咬牙切齒的送行的人嗎?
“錚!”
身後的天問劍瞬間出鞘,劍身微微顫抖,好像是在蓄力,下一刻,幾近順移一般,直接出現在李秋水的身前。
劍身嗡鳴不止,被李秋水以強橫的內力定在身前。
慕容極也不着急,雙手並用,六道劍氣激射而出,直來直往,速度還要快上天問劍一籌。
“碰”
“碰!”
一連六道聲音,間隔太小,只聽見首尾兩聲。
劍氣刺入李秋水的內力防護之中,卻無法破開,直到在她的內力之中消磨殆盡。
慕容極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這就是慕容博和李秋水的差距!
李秋水突然抬頭看向慕容極,微微一笑,制住的天問劍驟然鬆開,隨後以凌波微步避開天問劍。
給慕容極的感覺,好像是在讓他看到希望,戰勝她的希望。
慕容極臉色鐵青,現在他可是什麼毛頭小子,有了不少戰鬥經驗,生死局也經歷過幾場。
自己和李秋水的差距還是能看的出來的。
貓戲老鼠,自己就是那個老鼠。
緩緩呼出一口氣,猛地召回天問劍,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再打下去,自己會越打越自信,自信到,可以輕而易舉戰勝她的錯覺。
【這李秋水就是個變態。】
當初那場戰鬥,看似自己將其打的吐血,不知不覺間,被她將自己的招式都套了去。
真正的壓制,可不是底牌盡出啊,而是藏一手兒。
自己不知不覺間,就進了老妖精的圈套了。
李秋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長心眼兒了啊?!”
提步追了上去。
一直到天亮,慕容極才入了城,這裏是大宋地界兒,具體是哪個城他還沒仔細看。
第84章 我就是欣賞
找了一家客棧,訂了幾個菜,就夠他自己喫的。
纔剛上來了沒多久,慕容極的對面就坐下了一個人,李秋水。
李秋水叫小二再拿過來一副碗筷。
小二屁顛屁顛兒的將碗筷送來,躬身問道:“您二位,要不要再點一些?”
話音剛落,掌櫃的一打招呼,小二就改了口,“小店兒再送您幾道菜,您二位喫好喝好啊。”
慕容極有些無語,掃了一眼客棧,幾乎是卓卓坐滿,那一雙雙的眼睛,都在直勾勾的看着李秋水。
【這些人真的是不知死活啊,這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李秋水安靜的喫着飯菜,臉帶笑意,有一種說不出的文靜。
這一刻,她當真好像是下凡的仙女了。
“我說,前輩啊,你怎麼就纏上我了呢?”
李秋水抬眼看了他一眼,“我爲什麼找上你,你不知道?”
慕容極沉默了,他知道,小無相功和北冥神功,雖然現在他還沒練習北冥神功呢。
自己去過琅嬛玉洞,八成兒也被李秋水知道了。
“這麼說,伱是把我當傳人了?”
“你配嗎?!”
慕容極:“……”
算了,可能人家更年期比較晚,八十多歲的人了,跟她計較什麼?
不過這幾個菜確實不夠兩個人喫,慕容極站起身來,說道:“我再去添幾個菜。”
李秋水也沒在意,繼續喫着剩下的飯菜。
突然間覺得有些不太對,掃了一眼慕容極,整個客棧內,沒有他的身影,眼皮沉了沉,“好小子,跟我玩兒金蟬脫殼是吧?”
李秋水不急不緩的喫完飯菜,走到櫃檯,才發現慕容極已經把賬結了。
以後的幾天,慕容極終於沒有再看見李秋水的身影。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麼一個不知敵我的大佬跟着,壓力很大的,睡覺都睡不踏實。
慕容極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大牀房,飽飽的睡了一覺。
半夜,慕容極猛地坐了起來,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就是個粉的呢?!”
話音剛落,慕容極自己都怔住了,眼睛瞪得溜圓,這都什麼跟什麼?!!
那李秋水看上去才三十出頭兒,實際上已經八十多歲了,誰會對八十歲的老太太……
【好像也不是不行……呸……我就是欣賞。】
六天之後,姑蘇
慕容極看着面前的姑蘇城,伸了一個懶腰,這幾天趕路,沒有馬匹,全憑輕功,可是把他累得夠嗆。
摸了摸自己的包裹,裏面全是自己的收集的書,一個人能拿的很少,只能挑重要的拿。
突然間,想起了自己中的毒,翻開手掌心一看,傷口已經結痂了。
微微蹙眉,他不清楚是朱蛤的緣故還是金丹法的緣故。
全真派在身體上的修持,那是常人無法想象得到的。
抬腳走進城內,慕容極沒有回燕子塢,而是去了自己準備買下的那座院子。
七拐八拐的走進門前,回想起當初和錢乙走醫治病的時候,錢乙說這院子地段兒好,陰陽五行俱全什麼什麼的。
慕容極就記下了,畢竟這個時代的醫術比較駁雜,什麼都會,他還會做襪子。
怎麼說呢,沾了一些巫醫的範疇,再加上,錢乙走南闖北的,見識肯定不凡。
上前推開門,院子內一片空曠和荒蕪,隱約有些人煙生活的痕跡。
雨痕,青苔,野草,肆意的生長着。
慕容極有些愕然,這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他看上的這套宅子可不小,價值可不便宜,他上次回來的時候,就跟李青蘿說了,讓她幫自己盯着點這套院子。
宋朝的建築絕對突出,在整個建築史上都是首屈一指的。
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那就是:尋求建築單體複雜的空間組合。
無比合理的哂糜行┑目臻g。
所以在宋朝的建築多樓閣。
慕容極微微抬頭,就看見了那宋朝建築典型的十字屋脊。
雕楞鬥檐的抱廈,疊落兩層,內院卻是三層。
三進院子的雛形,這個時候,還沒有那麼嚴格的‘進院’的尺度和規格,講究的就是一個美感。
走進花園,就看到了幾個丫鬟,那丫鬟有些呆愣的看着慕容極,頭一會兒出現生人,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誰!這裏已經被人買下了,快出去……郎君?!”
木婉清滿臉欣喜的走了過來,想要抱住慕容極,想到自己手上還提着劍,便生生的止住了。
慕容極不管那些,一把將木婉清摟進懷裏。
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身後的閣廊傳來“咳咳”的兩聲咳嗽。
木婉清羞澀的將慕容極推開,羞怯怯的站在慕容極身後。
慕容極回頭看去,那裏的二樓可以直接看到這處花園的風景。
那裏坐着的,正是大師兄劉廣益和師叔釋了元。
遙遙行了一禮後,起身上了閣樓。
走進去一看,好傢伙,這裏實還是一個供家人休閒的場所,站在這裏,姑蘇城內的很多風景都能一覽無餘。
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兩人對弈的棋盤上。
“師叔,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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