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489章

作者:月影清涟2

  黃世仁的神情有些悲傷,人類的情感,他現在能夠完整的體會,如果說,不是妖怪的樣子,任誰也分辨不出來他是人是妖。

  “我按照當地的習俗,給師傅安葬,然後,就去了塗山,和那隻狐妖……呃……大師姐,打了一架,養好傷之後,她才告訴我,您的位置。”

  慕容極忽然笑了一下,甚至都能想到,塗山蓉蓉算計他時候的樣子。

  現如今的塗山蓉蓉,實力可是不低,自己教她的東西也是最多。又有法寶乾坤鏡輔助,自然是進境神速。

  “君子直而不愚,正而不執,讓你讀書,可是沒讓你死讀書。”

  黃世仁默默不語,跟在慕容極身後,朝着南國的深山深處走去。

  耗費了幾天的時間,終於是將藥方上的藥湊齊了,慕容極將藥材處理好,用道盟的渠道送回陳家莊。

  自己則繼續在南國深山中搜索所需用到的藥材。

  這裏是一塊兒寶地,來一次自然是要滿載而歸。

  幾天後,慕容極和黃世仁便來到了南國都城,這座城市,可是不比天玄城小多少。

  看其樣子,也是歷史悠久建築風格,能夠從各個地方的風格看出來時間的流逝。

  走在其中,好像是穿梭在時空長河之中一般。跨越五千年的南國建築羣,還真的是極爲難得。

  妖族的建築水平有限,在這裏體現的淋漓盡致,土裏土氣,再到逐漸有了靈韻,甚至有了人類的摻和。

  耗費的時間可是不短。

  尋了一家客棧,又要了一桌酒菜,美美的喫了一頓,慕容極倚靠在牀邊,看着南國的風土人情,以及南國女妖們的身姿窈窕。

  千年的發展,南國妖族自有底蘊,已經不比人族差。

  可是在感情之上,靈性至上,確實差了人族不止一星半點兒。

  這是天生的缺陷,沒辦法。

  回過神來,慕容極看向街道的人羣,王權霸業和李家兄弟幾人,在街上游遊逛逛,四處轉轉。

  不遠處,東方家的姐妹兩個,也玩兒的不亦樂乎。

  兩撥人似乎都在準備‘偶遇’……

  想起了神火山莊,慕容極一時間又有一些頭疼。

  東方淮竹還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有些神經大條了,這種時候,不回去爭權,還在這兒做什麼?!

  這是完全把神火山莊拱手送給金人鳳啊!

  “或者說,東方孤月根本就沒想把她往那方面培養?一直把金人鳳當做接班人?”

  想想也是,一個兒徒,招爲女婿,對於現如今的神火山莊來說卻是最好的結果,誰能想到……

  【所以纔對金人鳳的各種動作,視而不見。】

  誰能想到,自己養大的孩子,從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的接近他,誰又能想象得到,這當兒子養的徒弟,居然能對自己下殺手。

  子殺父,不管是在哪個時代,都是不允許的滔天大罪。

  師徒情緣,養育之恩之類的感情牽絆,建立起來的信任鏈條,不管是誰,都不會允許它那麼輕而易舉的斷掉。

  任何人在受了限制之後的同時,也是受益者。

  更何況,在神火山莊,這其中可不僅僅只有感情!還有利益。

  金仁鳳是東方孤月作爲接班人來培養的,若非如此,也聚攏不到神火山莊中那麼多的人心。

  誰都沒想到,金人鳳狼子野心,也沒有人想到,東方淮竹會喜歡上王權霸業。

  【其實,站在金人鳳的角度上,東方淮竹‘不守婦道’,王權霸業就是個三兒啊!】

  慕容極輕嘆一聲,“時也,命也!”這些事情,理不清,亂糟糟的讓人心煩,清官難斷家務事。

  隨即,關上窗戶,打算洗漱一下,做晚課去了。

  一轉身,慕容極就看見了六耳獼猴,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的。看樣子,坐在了屋裏的茶桌前,已經有了一會兒了。

  慕容極上下打量了一下六耳獼猴,他好像和猴子特別有緣分,原本在天龍世界中,峨眉山上遇見的白猿,又在通天古中還他們的一場機緣。

  再到如今,自己被那死猴子制約……

  就彷彿是有什麼力量,在不斷將他們往一起糾纏。

  “怎麼了?很不願意我來?”六耳獼猴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沒有老三那麼討厭吧?!”

  慕容極當即回過神來,走上前坐在六耳獼猴的對面,翻出一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六耳姐,怎麼有時間我這兒轉轉了?還是說,三少爺又有什麼指示?”

  六耳獼猴打了一個哈欠,喃喃的說道:“本小姐閒着無聊,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不行嗎?幹嘛非要老三讓我傳話的時候,才能找你?”

  “行!怎麼不行。”

  慕容極端起茶杯來,給六耳獼猴倒了一杯茶,隨即就聽他說道:“這次,我是來找你的。”

  慕容極稍稍認真起來:“找我?六兒姐,有何吩咐?”

  六耳獼猴張了張嘴,話卻是卡在了嘴邊,並未說出口,沉默半晌,這才說道:“算了。”

  慕容極也沒多問,他們這個層級的強者,說的事兒自然不是什麼茶餘飯後的八卦,自然是大事兒,能不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好。

  見慕容極沉默不語,六耳獼猴的瞳孔一縮,有些氣憤,“喎,你怎麼不說話!你就不問問我是什麼事情嗎?旁敲側擊一下?”

  慕容極看了她一眼,【母猴子就是那麻煩,要說就說,不說就滾!搞得好像我多待見你們傲來國的人似的。】

  慕容極心中發泄一下,隨即說道:“哦,那六耳姐,你找我是什麼事情啊?”

  “我不想告訴你了!”

  慕容極:“……”

  兩人沉默許久,都不再說話,喝完了一壺茶之後,六耳獼猴忽然站了起來,“走了,回見了。”

  走出房門外,消失不見了。

  慕容極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收斂神思,慕容極繼續想着剛纔的事兒,六耳獼猴她額頭上的那枚神火印記,似乎與東方靈族有些關係……

  傳聞,東方靈族,是傲來國三少爺能根據火種弄出來,看他們的遺傳特性,要都是以女子爲主,將靈力遺傳給下一代。

  那這其中就有些說道了,火種是什麼?

  慕容極反而覺得,那是三少根據六耳獼猴的眉間神火印記弄出來的東西,在結合苦情巨樹的原理,弄出來的東方靈族。

  這就是爲什麼,東方靈族的傳承邏輯,與苦情巨樹的力量應用有些相似的原因,本質上,就是一種借力‘而生、而用’的法子。

  塗山的天地之力,與其說是塗山紅紅在應用,還不如說是苦情巨樹在應用。

  苦情巨樹是一個生命,它的靈性,或者說先天一炁卻化作了塗山三姐妹,於這三姐妹來說,苦情巨樹就成了一件法寶。

  如同他那口道鍾一般,承載天地之力的法寶。

  東方靈族傳承的原理,以血脈靈力爲媒介,傳承女性的靈力,甚至是經驗。

  不管如何想,慕容極都確實覺得,這種方式,跟他前世所見過的天師度有些類似。

  原理與苦情巨樹相同,所用的方法,有所區別。

  慕容極並不贊同這種法子,他總是覺得,這種法子缺陷很大。如果以某種方法,控制他所借用的法寶,比如苦情巨樹、千年御水珠等等。

  幾乎就能讓塗山紅紅、樊雲飛所應用的天地之力,瞬間失效,到那時,就是待宰的羔羊啊。

  可是除此之外,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解決這一問題。

  慕容極揉了揉額頭,六耳獼猴讓他有些難懂,來這兒一趟是爲了做什麼?警告他?還是如何?

  “不想了,以後再說。”

  臨近半夜,房門再次被敲響,慕容極盤膝坐在牀上,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森寒的冷氣,屋內瞬間結了冰霜。

  又緩緩吶了一口氣,冰霜緩緩退去……

  這才掃了一眼門外,就看見王權霸業站在門前,依舊帶着那張醜到爆的面具。

  “這麼晚了,找我做甚。”

  王權霸業一怔,用靈力將屋門的門栓弄開,走進了慕容極的房間中,掃了一眼,隨即走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問道:“陳兄,天亮之後,我們一起去探索巫皇山啊!”

  話音落下,慕容極的眼睛微微低垂,他想看看這人的腦袋裏裝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

  “合着我之前跟你說的那麼多,都白說了!你自己要找死別人去,我不去!”慕容極沒好氣的揮了一下袖子,直接讓王權霸業一個踉蹌,險些跌坐到地上。

  “陳兄,哎呀!難道你就不好奇嗎!圈兒外面都有些什麼?”

第652章 他隱藏了修爲

  慕容極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好奇。”

  “可是我們好奇,你既然有實力,爲什麼,不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王權霸業走到慕容極的牀邊,看着他盤膝坐在牀上修行,周圍的靈氣還未徹底散去。

  王權霸業就是一怔,這麼刻苦,怪不得他的實力高出他這麼多!

  慕容極輕聲一嘆,有些無奈的說道,“有力量,不代表能解決所有問題,更不代表,可以支撐起所有的事情。”

  “就比如現如今的人與妖,你如何來解決人與妖的矛盾?修行本就是不可思議,在準備不齊全的情況下,去面對未知的敵人,那就是去送死。”

  慕容極沉了沉眼眉,隨即,繼續說道:“探索圈兒外,沒問題,可是,如果你把圈外生物帶回來呢?或者你成了他們進入圈內的媒介,又該如何?”

  “那些普通人該如何抵擋圈外生物的侵襲?你有什麼辦法消滅他們,再或者,你出去之後,遇見他們,有什麼手段能將他們消除?”

  王權霸業有些無奈,撓了撓頭,“陳兄,一切都準備好,那我的人生也就過半了……”

  慕容極沒好氣的直接回懟道:“準備不好!全都生靈就該給你陪葬?!”

  “你知道他們都有什麼能力嗎?思維方式,勢力分佈,行爲手段,你們是一概不知,出去做什麼,這麼着急去送死嗎?”

  王權霸業沉默瞬間,又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你說的這些,我們都不清楚。不過……”

  “對於圈外的世界,現如今的道盟,幾乎每個人都諱莫如深,都在盡心盡力的維護好那個圈兒,有誰想過出去看看?”

  “只有千日做伲难Y有千日防佟K麄兝狭耍麄円才铝恕j愋郑覀冞�年輕呢,你說的這些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王權霸業的語氣一滯,隨即眼神變得堅毅起來,無比認真的說道:“恐懼源於未知,我們出去,揭開這個世界的真相,是爲了打破恐懼,而不是爲了去送死。”

  “或許我們會死在外面,但是,只要有幾個人,哪怕是一個人回來,也算是揭開了圈外的神祕面紗。圈兒也不再神祕,也就不再可怕。”

  慕容極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着王權霸。“那代價呢?你們準備好付出什麼代價了?慷慨赴死嗎?”

  王權霸業沉默一瞬,再次直愣愣的盯着慕容極的那一雙蒼目。

  他似乎是在等慕容極的答案,去不去都行,就要一個答案。

  沉默許久之後,慕容極這才說到,“你說的不錯。巫皇山我與你們一起去,圈兒外就算了,我有我自己的計劃以及手段,你們的那些人,年輕氣盛,太過自信。”

  “對於心性的羞恥也不夠,真到了關鍵時刻,反而會成爲累贅。你們不如等一等,等我從圈兒外回來,再決定進行下一步。如何?”

  王權霸業一怔,有些詫異的問道,“先前你所言,金晨曦是圈外生物,你這是……”

  慕容極靠在牀框上,伸了一個懶腰,緩緩說道:“在我的計劃中,是人與妖一同探索圈外,聯手或者各自探索都行,最後再進行消息的彙總。”

  “有統一管理人員,有組織、有準備的一步步的向外延伸出去,穩紮穩打的,纔是王道。而不是跟你們一樣,只知道莽。”

  王權霸業低頭思索,隨即開口說道:“那我們面具團,作爲打向圈兒外的先鋒。”

  慕容極一時無語,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頭一回見到送死都這麼積極的。

  兩人約定好前往巫皇山的時間之後,王權霸業就離去了。

  慕容極沉默半晌,這才說道:“一切的恐懼都源於未知,打破未知,也就打破了恐懼。”

  隨即,嘆息一聲,翻起被子,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南國與人族的邊境線上,一個身穿墨綠道袍,頭上戴着豎板高冠,一臉堅毅,劍眉星目的年輕道士,御劍停在了空中。

  明月當空,照射在這年輕道人身上,宛如真仙降世,一世獨立。如同遠古的仙尊俯瞰人間。

  忽然,那年輕道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細細分辨紙上的藥材圖形。

  微微蹙眉,御劍一頭扎入深山之中。

  次日一早。

  慕容極喫過早餐,一出客棧,就看見了等在不遠處的三人。

  一眼看去,就看見了李去濁獨自一個人盯着地上的螞蟻發呆,而王權霸業與李自在在小聲的聊着什麼。

  慕容極剛上前去,李去濁便抱怨道:“陳彌,你居然還喫早餐,一個修人,滿足下口腹之慾就好了,你居然真的像凡人一樣,三餐不缺嗎,叫我們等了這麼久!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