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石寬被御妖國國主提前挖出來,得了先機,那北山的天地之力屬於誰,還真的尚未可知。
就目前看,一旦這塊兒巨石成長起來。石寬絕對無法再天地之力上勝過它。
再者,就憑這塊兒巨石的反應,絕不是個善茬。
慕容極站在火爐邊,嘿嘿的笑了兩聲,看着那塊兒巨石被熔鍊的小了一半兒,變得越發的晶瑩剔透。
這纔是北山最後的精粹。
慕容極操控三昧真火,着重燒灼這北山精粹的靈魂意識,至於靈性之類的,慕容極是一點兒都不想留下。
法寶的靈性,本就類似於人類的‘性功’,以某種手段積累留存下來,倒是不錯,可惜,這性功不是自己的。
如果再有了自己的意識,那才恐怖。
更何況,這北山精粹的意識,可能是個反骨仔。
看着熔鍊的個頭又小了一圈兒,慕容極將北山精粹一分爲二,徹底斷掉北山精粹繼續精變的可能。
將其中七成全部留下。
剩下的三成,單獨提出來,煉製成一件粗糙的法寶。
慕容極大手一揮,將爐子中剛剛煉成的北山之心攝取出來,通紅的石頭,緩緩虛浮在慕容極手掌上方。
慕容極細細看着,爲了顯得它是自然形成的,沒有過多的修飾,看上去非常自然,就連其中的器紋,慕容極也是儘量讓顯得自然。
“北山之心,看上去還真像是那麼回事兒。”
等到北山之心的溫度徹底散去,慕容極將它放在一旁,隨即,轉頭看向了火爐之中剩下的七成北山精粹。
再次熔鍊一遍,個頭兒又將縮小了一圈兒。
即使如此,這東西的直徑依舊有兩米多,煉製一尊方鼎,倒是也夠了。
慕容極又分出來一些,留着熔鍊進天問劍中。
就在此時,塗山蓉蓉走了進來,看見慕容極站在器爐前,臉上的笑容更勝,笑眯了眼睛,隨着她臉上的妖紋,更顯得嬌俏可愛。
塗山蓉蓉走到慕容極身旁,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北山之心。
其中容納的天地之力,可是不少。
塗山蓉蓉緩緩睜開眼睛,滿臉的凝重,細細感應,那是北山的天地之力,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驚訝。
有些愕然的說道:“你還真的找到了石寬的母體!”
無意間看見了器爐中緩緩成型的伏龍鼎坯,瞳孔緊縮:“還將那北山精粹給挖了出來?!”
塗山蓉蓉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太現實,這就好比,有人來到塗山,將苦情巨樹當着她們三姐妹的面兒,挖走了一樣。“你是怎麼離開北山的?!!”
石寬不同於其他妖皇,他本身就是北山的一部分,天生就與北山的天地之力親和,換句話說,北山妖帝石寬,本身就是北山的天地之力。
北山精粹一旦現世或者有所異動,必然有所感應。
以他那大妖皇的實力,調動天地之力圍堵封鎖一個人,即使是塗山紅紅,都別想輕易走掉。
更別說帶走北山精粹。
以慕容極現在的實力,想要從石寬手底下逃走,還真的不可能。可是,慕容極真的把北山精粹弄出來了。
慕容極的目光依舊在火爐之中,看着緩緩成形的方鼎,沉聲說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可以讓北山的天地之力發現不了我。不過……這東西還是要還回去的。石寬……不錯的。”
說話間,慕容極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取出原本的伏龍鼎,直接投入進器爐中,這尊伏龍鼎他已經孕養了許久,就這麼廢棄,有些可惜了。
塗山蓉蓉放下北山之心,看向器爐之中的伏龍鼎,兩尊方鼎緩緩融合,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很好奇,鼎、鍾這種東西,在一氣道盟中,都是用來裝飾的吧,爲什麼你偏偏將它們練成法寶?”
慕容極一怔,他倒是沒想過這種問題。
看着器爐中的雙鼎融合還有些時間,這才仔細想了想,隨即說道:“我覺得,是因爲這些東西,最初都是依據山形而建造的。”
塗山蓉蓉蹙了蹙眉頭,有些不太理解,不等再問,就聽見慕容極繼續說道:“如果有一天,天地傾軋,換句話說,如果天塌了下來,能夠阻止青天砸下來的,會是什麼東西?”
塗山蓉蓉想也不想,立即說道:“山脈。”
“對是山脈。而能夠支撐住天的高山,要麼就是下方敦厚,上方尖銳,整體能夠扛得住重壓的,而這樣的山川,就是塔。”
“還有一種,通體混元,如同一根柱子,直立青天,上窄下寬,而這樣的山形,就是鍾。”
“除此之外,便是帶有火山口之類的高聳山川,而這些山脈,更像是一個鼎。最初鼎,足非常小,似乎就是穩固鼎身而存在的,倒不如說是鍋。”
“或許還有其他的形狀,經過生靈的臆想加工之後,爲了好看些,對這些東西略有修飾,成了現如今的樣子。”
“此外還有一些重器,是仿照山形鑄造,比如臺、愕鹊�>”
“既然說道這裏了,就說一說這些法寶的用法。”慕容極伸手一指,爐子中剛剛成型的伏龍鼎,說道:“這些東西,還有一個作用。鎮壓。”
“你來猜猜,是鎮壓什麼東西的。”
塗山蓉蓉一怔,仔細思索,慕容極教她的修行體系,消息太少,到現在,她都對待修行理念還理解不透徹。
想不通,塗山蓉蓉搖了搖頭。
慕容極轉頭看向塗山蓉蓉,一字一句的說道:“鎮壓自身!穩固自身根基、氣血以及真元。”
“更有甚者,鎮壓自己的靈魂意識,不爲他人所侵。以此修行磨鍊自己的意志,以及精煉真元氣血。”
“有人,用磨盤鎮壓自身的同時,還在精煉自身。有人用碾子鎮壓自身。但不管用什麼,他們這些法寶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輔助自身修煉。”
說話間,爐火中的伏龍鼎已經徹底成型,慕容極開始向爐內打器紋。
塗山蓉蓉攏了攏髮型,忽然說道:“你還從未給我煉製一件法寶呢。既然伱說的法子這麼神奇,我到是也想試試。”
慕容極一怔,看了塗山蓉蓉一眼,隨即點了點頭:“可以,你想要一件什麼樣的法寶。”
“鏡子吧,你的那個乾坤鏡就可以。”
慕容極翻了一個白眼,“你倒是真會挑!那可是我壓箱底兒東西!以後找到合適的材料,再次精煉,孕養到大成,鎮壓塗山都夠了。”
“我是你的徒弟嘛,給你丟了人的話,我如何撐起一個大弟子的名望來。你捨得我受欺負嗎……”
塗山蓉蓉緩緩睜開了眼睛,看着慕容極等着他回答。
軟噥軟噥的語氣,差點讓慕容極手中的器紋失控,穩住之後,嘆了一口氣,乾坤鏡,可是他準備用來對付死猴子的。
想了一下,這一件給她倒也無妨,找到合適的材料,在優化一下乾坤鏡的器紋,重新煉製一下就行。
“可以給你,但是,不能再叫乾坤鏡了。”隨手一翻,乾坤鏡就落到了塗山蓉蓉手中。
“那叫什麼?”塗山蓉蓉好奇的打量着這件法寶,但從品級上看,整個一氣道盟都找不出幾件來,高級貨,就憑藉這麼一個法寶,就能支撐起一個家族。
“隨你叫什麼。”話音落下,慕容極隨手一點,將乾坤鏡的用法點入塗山蓉蓉的眉心,讓她自己研究去。
這法寶可是不一般,攻防一體,還是可以施展禁制術法的法寶。
此時,伏龍鼎的煉製也到了關鍵時候,慕容極收斂神思,專心煉製。
一連七天。
慕容極來不及休息,時刻都在盯着器爐中,伏龍鼎的變化。
煉製一件法寶,可是相當的不容易,尤其是這種高品級的法寶,那是慕容極的保命的東西,更是不容一絲一毫的馬虎。
塗山蓉蓉悄悄來到煉器室門口,看着慕容極還未結束,有悄無聲息的離去。
第636章 要不弄個火山口?!
“機會正好呀。”
出了雙生峯的洞口,塗山蓉蓉喃喃的說道。隨即轉頭看向苦情巨樹,腳下輕點,飛躍而去。
來到苦情巨樹前,抬頭看向那巨大的樹冠,塗山蓉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神色凝重了不少。
手中翻出乾坤鏡,仔細研究了一下,這些天她對這件法寶的掌控也算是熟練了。
研究了這麼些天,她終於可以確定一件事兒,這法寶,勾連着慕容極的靈魂,“或許你自己都沒注意吧。”
“法寶我已經拿到了……”塗山蓉蓉喃喃的說了一句,苦情巨樹的巨大樹冠,輕輕搖動,似乎是在回應。
沙啦啦的樹葉吹舞的聲音,更像是鼓舞。
沉默許久,塗山蓉蓉的靈魂突然從身體中浮現出來,沒入苦情巨樹之上,隨即,塗山蓉蓉的身體,也隨之沒入樹幹之內。
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一處如同樹洞一樣的地方。
遍佈的苦情樹樹根,似乎是虛幻,又似乎是有了實質,很是奇特。
塗山蓉蓉有些驚訝,苦情樹之下有這麼一個地方,她還是第一次知道。
放眼看去,樹洞幽深,朝着前方走去,每一步卻是好像走入了不同的世界,那是無數人與妖許願的畫面。
塗山蓉蓉忽然頓住了腳步,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洞內深處,那裏已經走到了盡頭。
依舊是遍佈樹根,情力瀰漫的地方。
只不過,在叢生的樹根之中,還裹縛着一個人形。
一個豎耳白衣,身材高挑纖細,白色長髮披散在肩上,高挺的鼻子,以及那戲謔的眼神,正在直勾勾的看着塗山蓉蓉。
“鳳犧,我以爲你逃走了,沒想到……”
鳳犧被無數的樹枝、樹根,纏繞的牢靠,能夠活動,卻是無法逃脫。
“蓉蓉小姐,一晃多年,沒想到你都成長到這種地步了。”鳳犧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居然能找到這個地方,當年真是我看走了眼了。”
塗山蓉蓉緩緩走上前去,手中持乾坤鏡,細細打量着鳳犧的面孔,好像是在回憶。
許久之後,塗山蓉蓉才喃喃的說道:“有人跟我說,故人心易變,如今看來,還真是呢。”
“呵呵呵,蓉蓉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你們三姐妹之中,就屬你的心最硬,被人忽視、被人比較,不好受吧。”鳳犧戲謔的說道。
塗山蓉蓉一怔,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是故意的?!”
隨即,塗山蓉蓉苦笑一聲,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再問。
可是心中終究是有些不甘,沉默片刻,開口說道:“鳳犧,我只想問……”
塗山蓉蓉語氣一頓,隨即嗤笑一聲,“現在問這些沒什麼意義了。”
“對於苦情巨樹的瞭解與應用,誰能比得過你呢?蓉蓉小姐?”鳳犧有些可惜的說道:“我都要以爲,我選擇紅紅小姐,是錯誤的,本想把伱拉下水的。”
“蓉蓉啊,你姐姐現在這種折磨,都是因爲你啊……如果你不放棄修行情力的話……”
塗山蓉蓉不予理會,任由鳳犧如何言說,都是理都不理,繞過樹根,朝着鳳犧的後方走去。
鳳犧語氣一頓,有些詫異,“你要做什麼?蓉蓉小姐,你這是……違規操作啊!”
“蓉蓉小姐,你……春心萌動了?!!哦我想想,你愛上的那個人是誰?”
鳳棲想要向後看去,卻是被苦情樹的樹枝束縛的緊牢,無法掙脫。
她看不清塗山蓉蓉在身後做什麼,但也能猜到一些。
“蓉蓉小姐,我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吧,他不是你能把握的,你能想象的到,一個能讓苦情巨樹平等相待的人類,是一個什麼樣子嗎。”
“我告訴你,只有圈兒外生物,而且還是很強大的那種,纔會讓苦情巨樹,平等相待。不然,你見過苦情巨樹除了你們三姐妹,又與誰溝通過?”
塗山蓉蓉不以理會,弄完之後,轉身離去,自始至終,都不再多看鳳犧一眼。
鳳犧眉頭低沉,有種脫離控制的感覺,這讓她很慌張,原本以爲可以隨意拿捏的小不點兒,現如今的心思,已經深不可測了。
“塗山蓉蓉!當年那件事,是我有意安排的!不說其他,紅紅小姐,已經深受其影響了,那麼你呢!你呢!”
塗山蓉蓉忽然停下了腳步,微微回頭。
鳳犧只看見了塗山蓉蓉的側臉上的妖紋,以及那有些凌厲的眼睛,心中咯噔一下,【還真的,超出控制了!】
“你猜,我有沒有學到那招拘靈遣將?”
鳳犧眉頭一沉,眼神瞬間凌厲如刀,看向塗山蓉蓉。
此時的塗山蓉蓉,轉頭離去不再理會鳳犧,出了苦情巨樹。
回到樹幹前,抬頭看向樹冠,樹冠上的情力,緩緩瀰漫醞釀,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絲線,隨着塗山的天地之力,飄向雙生峯。
塗山蓉蓉的目光,隨着絲絲細線看去,等了片刻,不見絲線斷掉,緩緩笑眯了眼睛……
雙生峯。
慕容極手中斗轉,將最後的器紋打入爐內,“碰!”的一聲,金鐵交鳴,三昧真火之中的伏龍鼎,纔算是正式煉成。
以火焰錘鍊數個時辰,慕容極這才熄滅了爐火,將伏龍鼎取出來,等待它身上的溫度逐漸散去。
仔細看去,這伏龍鼎一人多高,通體土褐色,沉厚笨拙,其上刻繪的山川地勢,險峻有巍峨。
方鼎四面,分別刻繪着一隻兇獸,細細看去,卻是由天上的星辰勾勒出來的形狀,似乎有着莫名的力量,有些邪異的感覺。
上一篇:传道授业,徒儿全都不对劲?
下一篇:悄悄苟了亿万年,我已无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