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40章

作者:月影清涟2

  慕容極有些無語了,不過也正隨了他的心,只有讓段正明親眼看見,他才能多做思量不是,“隨伱吧。”

  慕容極走到鍾萬仇面前,看着他滿臉的戒備,說道:“我看看鐘靈。”

  隨後掐上了鍾靈的手腕兒,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有些脫力。

  “有些脫力,到底是內力不高。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那麼強橫的內力衝擊開了她的經脈,以後修煉速度會很快。”

  鍾萬仇呼出一口氣,抖了抖他那一張醜臉,抱拳道:“多謝”。

  慕容極笑了笑:“鍾谷主,不知道萬劫谷是否賣解毒丹以及剋制謎藥椿藥的藥物?”

  鍾萬仇愣了一下,低下頭想了想,“我只賣毒藥,不管制作解藥的,既然你開口了,那就給你一些,隨我來吧。”

  慕容極掃了一眼段譽,自有那黃眉老和尚管他。

  也就跟着鍾萬仇來到了他的藥房。

  這裏的毒藥更爲齊全,儲存也更多一些。

  慕容極一眼看去,數不勝數,無意間瞥見了一個名字,悲酥清風。

  “鍾谷主,聽說西夏的悲酥清風也是從你這裏……”

  鍾萬仇回頭看了他一眼,這種不是祕密的祕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那解藥我可以給你一瓶。”

  “多謝。”

  說着,兩人就走到了一張桌子前,上面擺着一些藥材和小藥秤,鍾萬仇取藥配藥時,神情無比的嚴肅。

  【這纔像個正常人啊。】

  不是戀愛腦的毒師,一旦正常起來,那是相當恐怖的,他動了殺心,敵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鍾谷主,你這手藝當真是一絕啊,在江湖上的名聲,我可是如雷貫耳啊。這手藝,是打算傳給鍾靈嗎?”

  鍾萬仇的手一頓,看了慕容極一眼臉色並不是很好,如果不是看在他慕容極實力那麼高,他是真的不願意和他打交道。

  【罷了,賣他一個人情兒。】

  “這是我的家事,就不勞你操心了。等一會兒,拿着解藥,趕快走吧。”

  慕容極笑了笑,沒再說話,他估計鍾萬仇就很鬧心,在他心裏,也在嘀咕着鍾靈的身世,畢竟誰也不是傻子。

  呼出一口氣,靜靜地看着鍾萬仇配藥。

  接過包裹,慕容極斜背在背後,將半袋金葉子放在桌子上,“鍾谷主,你也知道我的來歷,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合作,這算是交個善緣。”

  鍾萬仇瞳孔一縮,盯着那半袋子金葉子,點了點頭。

  心中卻是嘀咕起來,這慕容極打的什麼算盤?

  出了萬劫谷,慕容極回頭看了一眼,隨後轉身離開,去了大理縣城。

  自己現在有了女人,婚期也將近,怎麼着也要有個地方安置家人吧。

  也會有子女,不管如何,在自己達到釋了元的要求前,總歸是要過日子的。

  有優渥的生活環境,爲什麼還要去喫苦?

  燕子塢就相當不錯,很好。慕容極遙遙望向西夏,【慕容復,你現在實力如何了?!】

  自從和李秋水交過手之後,在他的心中對自己的實力就有一些定位。

  進了當地縣城的府衙,一直看到了段正淳,確定段譽回來之後,慕容極這纔回到房間休息。

第65章 失道者寡

  照着段譽這種內力駁雜的程度,應該還會有一次經脈逆反,到那時,當着段家人的面兒在……

  突然間,慕容極一個晃神兒,他想起了張伯端。

  頓時,呆愣愣的坐在了牀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師傅的‘铡瑤缀醣蛔约簛G了個一乾二淨,滿滿的都是心機算計。

  慕容極深呼幾口氣,臉色煞白,不知不覺中,自己又回到了本性!

  突然就泄了氣,滿臉的頹敗,喃喃自語,“我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第二天一早,慕容極洗漱好之後,就朝着段譽的房間走去,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要將段譽的問題解決了。

  他做不到師傅那種程度,即使是對自己的‘铡瑢λ麃碚f都是不小的難度。

  一宿沒睡,都在想一個問題,師傅的路,真的適合他嗎?

  瞧見段譽的侍女出了房間,慕容極問道,“段譽起了嗎?”

  那侍女對着慕容極行了一禮,“公子還未醒,還請慕容公子稍等一下。”

  慕容極點了點頭,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哎!慕容公子!”

  慕容極走到屋內,看着在牀上睡得正熟的段譽,直接將他拎了起來。

  段譽迷迷瞪瞪的睜開眼:“慕容大哥,你幹什麼啊,再讓我睡一會兒。”

  慕容極臉色瞬間黑了下去,“什麼時辰了!還在睡!起來練功了!”

  段譽徹底清醒了過來,滿臉的不情願,“慕容大哥,我……”

  “不想暴體而死的話,你最好聽我的。”

  段譽表情一僵,“啊?爆體而亡?!這……”

  剛要說些什麼,頓時,全身經脈再次鼓脹起來,忽冷忽熱,不斷地折磨着他。

  不單單如此,還有着各種隨時出現的疼痛感。

  “啊!呃!啊!”

  段譽的痛苦嚎叫聲,瞬間引起了周圍侍衛的警覺,有些已經開始去報告段正淳了。

  剩下的人緩緩圍攏慕容極,想要將慕容極和段譽兩人隔開。

  慕容極臉色一黑,看着段譽滿地打滾兒,先讓他疼一會兒,要不他不積極啊。

  暴體而亡,可不是身體四分五裂,而是因爲體內內力的衝突,導致周身穴竅無法束縛住這些內力。

  身體就像是一個篩子一樣,穴竅被衝破,有些穴道可是要害啊,一旦破了,只能死了。

  將擋在中間的侍衛宮女推擠開,走到段譽面前,冷聲說道:“趕緊的,練功!不然你以後還要疼一次。”

  這一次,段譽沒有拒絕,老老實實的盤膝坐了下來,開始吖Α�

  慕容極走在段譽身邊,時不時的觀察着段譽的情況,“北冥神功厲害是厲害,可問題也是存在的。”

  “比如,遇到比伱內力強橫的人,你若去化他的功力,八成會被撐死,就跟你現在這樣。”

  段譽緊蹙着眉頭,認真咿D功力,理順自己的經脈。

  段正明、段正淳匆匆趕來,順着門口一看,就大致明白了段譽此時的情況。

  段正明卻是眉頭緊蹙,思索着什麼,隨後臉色一喜。

  他的反應段正淳看的清楚,“皇兄……這……”滿臉的擔憂,緊緊握住刀白鳳的手,安慰着她。

  “不要着急。”段正明微微抬手,示意他們不要打擾到裏面的人。

  隨後小聲說道:“譽兒此時所煉之心法,有些高深啊,那慕容賢侄正在指導譽兒化去他人的內力。”

  “你們看,在譽兒周身,那有些透體而出的扭曲內力,這可是功力達到一定層次才能現象的。即使是我,也做不到啊。”

  段正淳臉色肅然,“譽兒他……爲何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交給了……”

  端正純的話沒說完,可是表達出來的意思,段正明和刀白鳳都懂了。

  段正明臉色變得肅然起來,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看來,咱們的人情欠大了啊。”

  “看這功法的樣子,有些像是星宿海的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啊,只是……”段正明緊蹙着眉頭,這功法可不止是化功大法。

  應該說是化功大法出脫於此內功。

  慕容極看着段譽收了勢,長長呼出一口氣,此時的段譽神情萎靡,不過倒是沒有性命之憂了。

  將段譽扶回到牀上,這才走出屋內。

  “慕容賢侄,譽兒他……”段正明表面上看起來鎮定穩重,實際上他也很擔心段譽。

  畢竟,段譽是他們這一脈的獨苗兒啊。

  慕容極笑着抱拳行禮:“現在並無大礙,等他自己再凝練幾次內力,徹底化爲己用之後,就沒事兒了。”

  “只是這就需要他勤學苦練了,對段譽來說,反而是個機緣。”

  說到這兒,慕容極再次補上了一句,“如果有諸多內家高手相助,幫他看護周身要害,段譽煉化的速度還會更快。”

  段正明長長呼出一口氣,“哈哈,辛苦慕容賢侄了。接下來的一段時日,還請賢侄多多費心。”

  慕容極回禮。

  踏上回大理皇城的路,慕容極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到現在,才明白了釋了元的本意。

  人是什麼樣的人,在親近之人身邊自然而然的受到了那人的影響。

  就好像他跟在釋了元身邊修行,從來都不曾顯露過本性。

  釋了元讓他出來歷世,自己的本性,幾乎是暴露無疑啊,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小人,標準的小人。

  資質不好,心性還差。於自己心不眨端艘嗍遣徽。

  滿腹的心機算計、貪婪好色,幾乎是自己的致命傷,單單這幾點,就將自己所有的前路堵死了。

  自己,到底是跟張伯端的“铡敝坏溃瑹o緣啊,甚至差的相當離譜。

  他做不到對任何人都坦障啻�

  慕容極長長呼出一口氣,有些悽然的抬頭看去,大理皇城就在眼前了。

  段正明幾人卻讓大部隊人馬先進了皇城。

  “慕容賢侄,不如我們去天龍寺坐坐?”

  慕容極一愣,有些愕然,心中卻是一陣竊喜,“好,就聽伯父的。”

  段正淳笑了笑,“皇兄,譽兒就交給你了。”

  慕容極跟隨段正明一起,帶着段譽直奔天龍寺。

  【看評論,總是有老鐵說全真的問題,我在這裏解釋一下。

  首先,我不是全真的道士,我也是查的資料。

  其次,如果有說錯的,麻煩了解的老鐵給我說一下,我改過來。

  全真派,

  在張伯端之前,也是有的,不過那就是個小教派,連道脈都不是,更別說和正一派分庭抗禮了。

  張伯端被尊爲‘金丹派’的南宗始祖。

  可是在當時,他一生都是窮困潦倒,他的學說,僅僅在道教內部有所流傳,還是小範圍的。

  他的出名,是在全真興起之後。

  至於南全真和北全真這一說兒,其實很好理解。這就跟北尊孔,南尊孟是一樣的,學術觀點不一樣,但都是儒家體系的。

  (先性後命(北);先命後性(南))

  全真派在張伯端的時代,很小,連道脈都算不上。

  後來因爲一個人,一個跟全真教毫無關係的人,林靈素,這位當時幾乎快要滅掉佛教。

  就導致了一個結果,道教大興。

  全真迎來小範圍的發展,規模變大,但是離着正統還差很遠,(當時正統是神霄派和天師道(正一))。

  全真的興起是因爲王重陽。爲什麼,因爲在他開始,全真立教,他之後,全真才成爲了道脈。

  瞭解全真道的,他們必須學一本《全真立教十五論》的書,其實他之前叫做《重陽立教十五論》

  這本書規定了全真以及內丹派的生活、修行和目標。影響深遠啊,不單單是內丹派自己在用,甚至正一等其他派系也在借鑑。

  形成了明清時期的道教內的等等一系列的規矩,比如掛單的規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