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慕容極依舊在療着傷勢,李秋水給的那顆丹藥卻是不凡,到此時,他已經化開了藥力,隨着血液流淌全身,疼痛都減弱了不少。
緩緩呼出一口氣,現在的自己,重傷狀態下,面對段延慶估計有些費勁兒。
乾脆就繼續養着,慕容極繼續閉上眼睛調息。
晚上的時候,慕容極剛躺下,就有一道人影兒爬了過來,爬臥在慕容極的心口,依偎着他緩緩入睡。
三天之後,外面突然傳來一道內力的吼聲。
“大理段氏兄弟,前來拜會鍾谷主!”聲音震動谷內隆隆作響。
【這人的實力不低啊。】
屋內,慕容極猛地睜開了眼睛,深吸一口氣,藉助這股內力波動的遮掩,周身氣勢瞬間放了出氣,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又長長的納了一口氣。
一呼一吸之間,在慕容極周身聚攏起一道內力罡氣。
木婉清滿眼的震驚,這是內功心法嗎?!!居然有這麼神奇的功法?!!
在她的眼中,慕容極周身的空間好像是被扭曲了一樣,有些看不真切,不過剛纔的那種泄氣,她看的明白。
母親說,只有修爲高深的江湖前輩,才能在納氣之時,排除氣血中的廢氣。
那是一種極爲高深的武學,周身咿D的是大周天,而不僅僅侷限在任督二脈上。
大周天的經脈咝校瑤缀跏沁_到了天地合一的程度,在體外和穴道建立新的經脈咝械姆绞健�
這幾乎可以影響周圍的環境,或者影響自己氣色。這種能力,被稱爲‘氣候’。
這樣的法子,可以有效的溝通天地,說到底,還是感天應地的法門兒。
以自身小氣候,交感天地大氣候的法子。
這種高深法門,以龍虎山爲最。可是,慕容極到底是什麼出身,能得到道家如此高深的法門兒?
木婉清明白慕容極的意思,他不想被段延慶發現實力恢復了些許,想了一下,
直接來到窗邊,看着段延慶的背影,同時也擋住了外面看進來的視線。
慕容極心中明白的很,大理國是個小國,可是大理段氏在武林的名頭可不小,威望很重。
只要他們不主動犯錯,這種威望足以保證他們的地位。
【估計慕容復就是想建立這樣的一個國家吧。】
想到這兒,慕容極笑了笑,真是可笑啊,慕容家建立的燕國是在五胡時期,前前後後,總共建立了前燕、後燕、西燕、北燕、南燕。
五個國家,覆滅在建,而且還是在那種喫人不吐骨頭的亂世。
不得不說,確實厲害,可是這些燕國是怎麼滅亡的?
內鬥!
不斷地排擠實權族人,自相殘殺,大好的局面毀於一旦。
忌憚和殺戮自己人,就好像是刻在了慕容氏的骨子裏一樣。
想想慕容垂的遭遇,兄弟相殺,父子算計,他就不奇怪慕容復對自己的態度了。
相比之下,段氏可就要地道的多了,他們很清醒的知道自己要什麼,這不,爲了自己的威望,即使能夠憑藉兵力滅掉萬劫谷。
也是以江湖規矩拜谷。
慕容極瞧不起段正淳,可是對段正明卻是有些佩服的。
收了功,站起來之後,稍稍伸了一個懶腰,下意識的摸了摸腰,不得不說,這剛經人事的小娘子兒,還挺帶勁兒。
“就是他!就是他把段大哥帶到這兒,關進石屋裏面的!”
慕容極笑了笑走到另一個窗子邊上,仔細看了看,石壁很厚,大約一米半左右。
想要以力轟開,幾乎不可能。
轉身走到木婉清身邊,看了看周圍的牆壁,這才發現,這是以石壁構建的一間屋子。
三十公分厚的牆壁,還是以石磚壘砌而成,以自己的功力倒是可以試一試。
“你是段正明還是段正淳?”
慕容極這才抬頭看去,段延慶已經和段正明相互過了數招,大理一陽指,相互對轟。
誰都沒討了便宜去。
段正明看在其年長一些,尊稱前輩。
慕容極將木婉清拉開,剛要一掌拍出,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生死有命,任其自然!”
段正明遠去的腳步聲逐漸消失。
慕容極:“……”
嘴角有些抽搐,你要是再等一等,自己就能破門而出了!到時候一起救出段譽,豈不是……
突然間,慕容極愣了一下,他想到了一個計劃,進入天龍寺的計劃。
【六脈神劍啊。】
收起掌力,盤膝坐在牀上,開始回想原著是怎麼說的來着?!
段譽此次出萬劫谷之後,就被送到天龍寺了吧?在那裏學的六脈神劍啊。
呼出一口氣,暗道一聲,好機會啊!
夜間,木婉清再次爬上了慕容極的胸口……癮大
天龍寺,名義上是少林分寺,其實一點兒也不沾邊兒,那是大理段氏的自留地。
五天之後。
慕容極睜開眼睛,聽着外面的動靜,大理段氏再次來拜谷。
【這一次,天龍寺的人,也來吧。】
慕容極心中一喜,繼續打坐調息。
“郎君,外面又來人了。”話音剛落,慕容極一把拉過木婉清,讓她坐在自己懷裏。
“啊!”,嚇了她一跳,“別,大白天的~”
慕容極輕笑一聲,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一會兒我打破窗戶,你身形窈窕,能從那裏出去。”
“那伱呢?”
“我?你不用擔心,聽我說。”慕容極挽了一下她的鬢角髮絲,“我在無量山藏了銀子和馬車,你去取出來,幫我打造一些暗器吧。”
第60章 炙銊ψV
“剩下的全都都購買珍貴藥草,年份越老的越好。”
將位置告訴木婉清,之後,慕容極這才放開她,在他心中,一直擔心一件事兒,現在破身,是否會影響自己的修行。
他心中沒底兒,必須去見一見師叔釋了元纔行。另外,他的眉頭一沉,心中有些計較。
自己如果得了六脈神劍的話,估計會捅了天龍寺這個馬蜂窩,到時候少不得要請師門長輩出面解決。
如果慕容博……算了!
說不定到時候,這老東西還會殺了自己呢。還是大師兄劉廣益和師叔釋了元靠譜一些。
“施主!可有雅興和老夫手談一局?”
慕容極回過神兒來,外面坐着的,是段延慶和一個老和尚。
他只是看了一眼,仔細想了想,脫下上身褻衣,從後面撕下一塊白布,一分爲二。
咂饍攘Γ逯杆查g插入石頭之中,攥出一把石粉來,再次哂脙攘Υ蛩椋瑨吡艘谎畚輧鹊乃苯訉⑺齽舆^來,將石粉浸染。
石粉不斷的在空中虛浮,揉捏。
空出的手一指,點起其中一片白布懸浮在空中。
慕容極閉上眼睛想了想,虛空之中,那團石泥分出一半兒來,緩緩化成一片字跡。
慕容極一掌推出,化好的字,瞬間撞在布片上。
“碰!”
一些清晰可見的字生生的印了出來。有些透過布片的石泥,震成粉塵。
慕容極抓過布片,放在一旁,再點起另外一張,依照之前的法子。
印出兩封不同的書信來。
這可不是慕容極隨便想的,其中包含的諸多暗語,只要大師兄劉廣益和師叔釋了元一看,就能明白是自己的親筆。
慕容極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將兩封書信疊好,遞給木婉清,“你出去後,幫我跑一趟承天寺,找一個叫釋了元的僧人,把這份書信給他。”
剛要繼續交代,突然想起,釋了元可能會走,補充到,“如果他不在那裏了,就去府衙,找一個叫秦觀的人,將信交給他夫人請他代交給釋了元。”
說完慕容極給了木婉清一個消化的時間,繼續說道:“這封信,麻煩你跑一趟天台山,交給劉廣益道長。”
木婉清將兩封信小心收好後,慕容極繼續說道:“事情辦完的話,帶着剩下的錢,在姑蘇買下一個院子……”
木婉清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們,是你什麼人啊?”
“啊,哈哈,劉廣益是我大師兄,釋了元是我師叔,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木婉清眼中暗暗放光,心中有些甜甜的,這時候的慕容極,不再是那一副防備的樣子了。
慕容極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段延慶正在專心對付那位天龍寺高僧。
時機正好
慕容極走到對面的石窗前,一掌拍出,直接將鐵質柵欄打碎!
大慈大悲掌猛地向着窗口四周拍去,碎石崩碎,四處亂飛。狹小的窗口,生生被慕容極擴充出,一個容人通過的豁口。
慕容極看着此時的木婉清已經穿戴整齊,伸手一拖她的臀部,木婉清憑藉他的力道,直接竄了出去。
“郎君,伱……”
“不用擔心我。”
看着木婉清的身形漸漸遠去,慕容極這才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段延慶。
段延慶神色陰沉,轉頭看向了慕容極,剛纔的聲音他聽見了!
“你居然不曾破功?!”
慕容極沒有回答,走到門口,一掌拍出,直接將鐵門打廢,走出去之後,慕容極這才說道:“是誰告訴你,破了純陽就一定會破功呢?”
“道教還講究陰陽和合呢。”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純陽功到底如何的,忽悠段延慶,倒是可以。
慕容極掃了一眼,段譽正趴在窗前看二人下棋,慕容極走到門邊,剛要一掌拍下。
段延慶立刻說道:“慕容極,你身體還中了毒呢。”
慕容極理都不曾理。
“碰!”
鐵門瞬間變形,可是還沒徹底打開,從外面強行破門,要比裏面費了不少勁兒。
段延慶有些心急,上前就要阻止慕容極,天龍寺的老和尚,瞬間發力,直接牽制住了段延慶。
慕容極第二掌轟然拍下,直接將鐵門轟開,走進去石屋之內,就看見朱丹臣幾人從地洞內扛着鍾靈出來了。
慕容極神色冷了冷,“幾位,我看還是算了吧。免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朱丹臣臉色一僵,沒說什麼,看向傅思歸,傅思歸可沒那麼多講究,“慕容公子,這鐘萬仇多次落我大理面子,這只是……”
慕容極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段譽這時上前,“傅三哥,朱四哥,鍾靈妹妹多次幫我,這,還是算了。”
朱丹臣哈哈一笑,向着慕容極抱拳道:“成,這次是我們兄弟考慮不周到了,多謝慕容兄弟提醒。”
扛起鍾靈,朝着地洞內走去,等到傅思歸將地板恢復之後,慕容極這才帶着段譽出來。
段譽深呼一口氣,再次放鬆,面露笑容:“慕容大哥,多謝了。”
慕容極點了點頭,站在老和尚身後,看着老和尚和段延慶紛紛收了招式。
目光在段延慶和這老和尚之間來回掃了一眼,瞬間明白了,這天龍寺的老和尚,差了段延慶一籌啊。
不過無所謂,慕容極拉着段譽,直接朝着階梯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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