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嘿嘿,那可未必!”張楚嵐咧嘴一笑,“寶兒姐出來了,我們繼續幹活!”
此後的幾天,慕容極看着馮寶寶,把跟蹤的人一網打盡,動作麻利,連個聲音都沒有讓讓對方發出來,唯手熟爾……
第三天的夜裏,幾人開車來到了一處爛尾樓前。
慕容極掃了一眼周圍,這是最後一波兒人了,【王也就是在這裏遇襲的吧。】
“嘖嘖……這地方好啊,真鬧起來,也不會被人注意到。”張楚嵐雙手插兜,滿意的看着面前的爛尾樓。
“寶兒姐,這次你就不用上去了,我們自己下手吧。”
“隨便……”
慕容極眸光閃了閃,緩緩說道:“馮寶寶,幫我一個忙如何?”
“嗯?”
“守陣旗。”
慕容極取出五面顏色各異的旗子,其中三把,插在了大樓周圍,剩下的兩把,慕容極帶在了身上。
隨後張楚嵐三人上了樓。
一進入大樓,慕容極就嘆了一口氣,提醒道:“看腳下。”
三人這纔看去,就看見了腳脖子上,還纏着斷掉的由炁凝結成的線。
“呃……怎麼辦?”諸葛青有些尷尬,做這種事兒,他們哪裏有那麼周全。
全是知識啊!
“衝上去!”
張楚嵐話音落下,不再多言,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慕容極卻是站在了原地,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定沒有什麼意識、陰魂之類的東西后,這才上了樓。
他們三個,一人一個對手,分配的還不錯。
慕容極的目光卻是落在了王也身上,默默地盯着和他交手的那個刀疤臉。
“玩機關的……”
慕容極看着那刀疤臉故意把王也往樓上引,就知道這人就是大羅洞觀的傳承者?
抬腳上樓,走到樓梯口,就看見了王也的奇門陣法。
慕容極伸手將一道五行旗釘在地上,隨後走到王也的左側方,再次釘下一道五行旗。
便站在了一旁,靜靜地看着。
“嘖……真難搞啊,老哥,你的直覺夠強的!”王也的話音剛剛落下,腳下的奇門術法驟然放大了一圈。
直接將那刀疤臉囊括進了陣法內。
下一刻,王也驟然消失在原地,從那刀疤臉身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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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驚愕的回頭,正要有所動作,就聽見王也低聲喝到:“亂金柝!”
刀疤臉的行動越發遲緩,王也這才放下了心,“嘿嘿,對這個世界而言,你被放慢了二十倍,用亂金柝去影響活人,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輕鬆。”
“看來你對這個世界,還真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啊……”
話音落下,那刀疤臉的速度驟然加快,一拳錘在王也的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背過氣去,眼前一黑,瞬間趴在了地上。
“嘿嘿,白癡……”
聽着那刀疤臉的嘲諷,慕容極走出陰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掃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王也,淡淡的說道:“谷畸亭。”
那刀疤臉一怔,滿臉的驚愕,看着慕容極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隨後又有些茫然。
剛要脫離這具身體,卻發現無法脫走,就如同置身於泥潭之中,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沉重泥濘起來。
“你是誰?”
慕容極沒有說話,他在研究,這刀疤臉的變化,看上去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可問題是,那不符合身體本源的靈魂狀態。
【奪舍?不像!】
奪舍的話,被奪舍的那個必死無疑,自己和姜南西便是如此,如果沒有強橫的元神或是靈魂,進入其他人體內,八成的幾率是成了人家的營養。
“你是怎麼做到的?”
“呵呵,果真是爲了大羅洞觀來的!”
下一刻,刀疤臉猛地出手,無數的暗器朝着慕容極激射而來,卻是被慕容極的乾坤青光戒盡數擋住。
慕容極一步踏出,身體卻是站在原地沒動,走出來的,卻是全身金黃色的陽神,猶如昊昊大日,燒灼的周圍空間微微扭曲。
刀疤臉臉色微變,轉身便朝着樓下衝了過去。
“碰!”
一陣震動,被生生的撞了回來。刀疤臉這才發現,在他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光幕,顏色極爲湹蛔屑毧矗景l現不了。
第446章 北北的姿質好?
順着光幕看去,卻是一個五棱錐形的光幕,一半兒隱藏在建築之中,利用建築的構造,將這裏的活動空間變得極爲狹小。
刀疤臉抬頭看去,頭頂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懸浮起來了一尊碩大的方鼎。
刀疤臉雖然不知道那是做什麼的,也明白,那是針對自己的手段,猛地從他身體之中脫身出來了什麼東西,似乎是一縷清風,也好像是一道意識。
細細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
“噗通!”
刀疤臉暈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陽神狀態下的慕容極,卻是看見了一道淡淡的虛影,彷彿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那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有種像是看着3D投影的錯覺。
慕容極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驚愕,操控本體,又將翻天印取了出來,直接以真氣化出一道方印,鎮住陰陽五行。
他就不信,谷畸亭他能超脫出五行陰陽去!
那道虛幻的人影撞了幾次,各個角度都嘗試了,都沒成功脫走,定下心裏,這纔看向了慕容極。
“你是怎麼做到的?”聲音落下,在慕容極面前緩緩聚攏了一個人,一個西裝西褲,側偏頭的中年儒雅男人出現了在了慕容極面前。
慕容極一怔,看着這個男人,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九幾年之前,歷史沉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種感覺,矛盾又複雜,華夏男兒的儒雅和西方先進文明的氣息混雜融合的感覺,卻是又別有一番滋味兒。
“你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啊,是那個地方的人?”谷畸亭指了指天上,隨後笑道:“在你身上,我感覺到了一種古韻。”
“沒有一定修養和本事的人,根本養不出這種氣質,不知道您是哪位祖師啊?是來收我的?”
慕容極微微蹙眉,細細的打量了谷畸亭的狀態,介於虛幻和實質之間,可以在兩者之間來回切換。
【了不起啊!】慕容極由衷的讚歎了一聲。
不等說話,忽然之間,樓梯口上走來了一個人,轉頭看去,張楚嵐忽然將那陣旗踢倒了。
慕容極臉色一沉,手中的攝魂鈴猛地一晃,“叮鈴!”剎那之間,谷畸亭痛叫一聲,身形消散,化作無形。
【前輩,晚輩告辭……】
慕容極滿臉的鐵青,看着張楚嵐拿着陣旗,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裏,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呵!張楚嵐!好!你很好!”
陽神迴歸身體,慕容極活動了一下身體,將王也提了起來,喚醒。
然後開始收攏陣旗和法寶。
張楚嵐有些尷尬,看着慕容極不願意搭理自己,就只能嘲諷王也了,“黝嘿!大老王也有被人揍的時候啊!不容易啊!”
王也一臉的無語,“一邊兒去!”隨即想到了什麼,“張楚嵐,壞了你慕容師爺的好事兒,打算怎麼交代啊。”
張楚嵐一臉的無語,“交代什麼?不知者無罪!”
王也一臉鄙夷的看着他,“哎哎哎,我可不瞎啊,你在那階梯下都窩了多久了!當我沒看見了?”
張楚嵐一怔,隨即反應了過來,“嘿嘿,你也不老實。”
王也剛要反駁,就聽到樓下一聲怒吼,“你們在磨蹭什麼呢!趕緊滾下來!”
“來了!來了!”張楚嵐提起那個刀疤臉,給了王也一個眼神,下了樓。
王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回頭看了一眼,卻是什麼也沒發現。跟在張楚嵐身後,也下了樓。
他剛走,在這爛尾樓的一處角落,忽然亮起了一個紅點兒。
曲彤坐躺在牀上,看着沉睡的女兒,滿臉的溫柔。
隨後拿出了手機,看着留存下來的監控畫面,點開了聲音……
“看來伱對這個世界,還真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啊……”
“嘿嘿,白癡……”
“谷畸亭。”
“你是誰?”
“你是怎麼做到的?”
“呵呵,果真是爲了大羅洞觀來的!”
……
慕容極出了大樓,只看見了哪都通的車,卻是沒有看見馮寶寶,還來了好幾輛,都是這些天抓的人。
慕容極走向樓後,插陣旗的位置,掃了一眼:“呃……”
以爲自己看錯了,匆匆又掃了一眼,卻是什麼都沒有,“靠!”心中有些不安,匆匆的朝着另外兩個地方衝去。
第二處的陣旗也丟了!地上留下了幾個字:多謝前輩賞賜。
慕容極臉色鐵青,一股火氣緩緩上湧,真是……
壓下心中的火氣,慕容極又朝着第三處走去,沒多遠,慕容極就發現了馮寶寶。
這個陣旗沒有丟,慕容極還有些安慰。
收好之後,懶得理會幾人,慕容極獨自回到了白雲觀內,洗漱過後,躺在牀上,還有些難以接受。
自己的法寶被人弄走了,他什麼時候喫過這種虧?!
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好,這好得很啊!”盤膝坐下,平心靜氣,開始細細思索,自己遇見谷畸亭時候的畫面。
幾乎可以排除所有的‘命’類功法和術法,人體的二十條經脈,就是玩出花兒來,也不能徹底做到那種地步。
“隨意的聚散身體,這倒是有點兒逆生三重的味道了。”
慕容極喃喃自語的同時,又想起了風沙燕的先天能力。想到這裏,慕容極有了一些想法。
人體經絡、靈魂和術法的結合,便是奇門術法。八門搬撸瑓s是和風沙燕的先天能力有着本質的不同。
一個是靠着陣法和自身命格來穩定空間狀態的,一個是依靠自身修爲和道行來穩固空間的。
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慕容極實在想不通,世間的術法玄妙,當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思來想去,他只能確定一件事兒。
大羅洞觀,是可能拋卻‘精’的術法,只注重炁和神,確實不凡。
慕容極揉了揉額頭,發現外面已經大亮了,“管他個錘子!先睡覺!”
倒在牀上,沉沉睡去。
醒來之後,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姜北北那卡姿蘭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父女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姜北北才反應過來,伸出小手,再次將慕容極的眼睛合上。
慕容極直接將她抄起,抱在懷裏,“你怎麼回來了,還這麼老實?”
“媽媽說,爸爸累了,不要打擾你睡覺。”
慕容極輕笑一聲,直接起了身,將北北放到地上,“去玩兒吧。”
聽到屋內的動靜,曲彤端着水盆走了進來,“醒了?洗漱一下,我們出去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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