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在陸家的歷史上,只要有一個人核心人物存在,也不曾破敗。
慕容極想得便是如此,曲彤身體出了問題,沒辦法生出孩子。就算是他找再多的女人,生再多的孩子,培養長材,怕是也不容易。
倒不如走陸家的模式,培養幾個姿質不錯的孩子,等自己走後,在這個世界上立足,也不是什麼問題。
想到孩子,慕容極就有些頭疼,曲彤出了問題,等她解決身體的問題之後,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再去找別的女人?他不想污濁了自己的本源。
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額頭,如果就姜北北一個人,還是一個女孩子,那將會被人喫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不說別的,如果他是王藹,現在就會培養後人,去接觸上學的姜北北,到時候,自己所攢下的東西,都將成爲他王家的底蘊,基石。
回過神來。
慕容極掃了一眼腥耍钺崮抗舛⒃诹四莻�全性老者身上,“那苑陶是個煉器師吧。”
收起天問劍,腳尖兒輕點,朝着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嘿嘿,老的小的都不拿我當回事兒是吧!!”苑陶一聲怒吼,“陸老!這小子廢在我手上的時候,你可別後悔!”
話音落下,一道藍色光球猛地打向張靈玉,破空之聲,隨之而來。
張靈玉心中一驚,下意識的躲開,再次看去,就看到苑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身後。
張靈玉快速轉頭掃了一眼,才發現,在他身後,不遠的一棵樹下,站着一個人,手中抓着的,正是苑陶的那顆珠子。
慕容極!
慕容極低頭研究着手中的珠子,這顆珠子,表面有着細細的紋路,那是器紋,不仔細摸,還感覺不出來。
忽然之間,手中的珠子動了動,慕容極抬頭看去,就看見幾個人都在看着他。
“看我做什麼?繼續打啊?!我就研究研究着這東西,一會兒就還給你了。”
隨即,慕容極低下頭,想要看看這珠子內部有沒有器紋。
苑陶臉色陰沉,一拉憨蛋兒,兩人就想着從森林中摸出去。
“咔嚓!”
陸瑾一道五雷符,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今天,這磨刀石,他們是必須當了。
慕容極有些失望,這螭吻珠,內部並沒有器紋,手中浮現明黃火光,慕容極開始煅燒那螭吻珠,又填了新的材料,構築成器。
和原來一般大小,卻是比以前重了幾分,外形上沒什麼變化。
慕容極抬頭看去,就看見了陸瑾不知道什麼時候穿在了身旁,怔怔的看着慕容極手中的螭吻珠。
“果真是個煉器師啊!早就有傳言了,卻是沒有親眼所見。”
慕容極撇了撇嘴,“丹鼎派的道士,主煉真火,全真教,最厲害的並非是陽神,而是淬鍊內丹以及周身的那團真火。”
“而提升真火最好的手段,便是煉丹、煉器,調控火焰。”
慕容極的話音剛落,表情就是一僵,“呃,陸老爺子,你再不管管,張靈玉就被苑陶打死了。”
陸瑾這纔想起來,轉頭看去,張靈玉被苑陶一珠子打碎了護體金光,正在咯血。
“好了,靈玉,能打到這份兒上就可以了。”
苑陶成名已久,戰鬥經驗還是實力,都能甩張靈玉一條街,而張靈玉呢?缺少實戰經驗,隨意給他挖個坑,就能栽個跟頭。
陸瑾忽然問道:“慕容小子,是你出手,還是老頭子我來?”
慕容極笑道:“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話音落下,手中的螭吻珠猛地執了出去,破空聲一閃而過,從張靈玉身側擦過去之後,“碰”的一聲,打穿了苑陶。
帶出來一串血花時,苑陶還是一臉的懵逼。
破空聲再次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螭吻已經回到了慕容極手中,被他夾在食指跟中指之間。
抬頭看去,苑陶兩層的護身法器已經破了,右側肩頭,一個拳頭雞蛋大小的血洞,臉色蒼白,被憨蛋兒扶着。
“好傢伙,這法器當真厲害!”
陸瑾很清楚,煉器師本就難得,能煉出這等品質的法器的煉器師,更是難得。
“不好!那老小子要跑!”陸瑾一聲驚呼,還未落下,苑陶和那憨蛋兒猛地一躍,便躍出了數十米遠。
“追!”
陸瑾猛地衝了出去,速度不慢。剎那之間,就剩下慕容極自己了。
慕容極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在戰場上掃了一圈兒,將苑陶用破的法器撿了起來,能夠用來煉器的材料很少,拆吧拆吧,還能用。
找到六顆珠子的碎塊兒,慕容極將之熔鍊成長條,收入乾坤青光戒指中,腳下輕點,追了上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再次落下的時候,目光一凝,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種淡淡的紅色光幕。
慕容極並不陌生,這是陣法!
【全性還有陣法高手?!!】慕容極是真的驚了,本以爲,這個世界上的天花板,應該就是老天師了。
誰能想到,還有人懂得陣法!
一旦憑藉地利,佈下陣法,能借助天地之力,那一切可就真的未知了。
“十二勞情陣嗎?”
人體之中,共計二十條經絡,其中兩條是任督二脈,其餘十八條經絡,之中的十二條,都有着調節人體情緒的作用。
人有五臟六腑,加上心包絡,共計是十二臟器,
膽、肝、肺、大腸經、胃、脾、心、小腸、膀胱、腎、心包、三焦。
每一種臟器,都主導一種情緒,這種情緒,分爲正反兩種。
人的複雜多變,便是來源於此。
慕容極剛要進去,忽然感覺到前方有人衝了過來,心中一動,找準時機,手中的攝魂鈴對着前方一晃。
“叮噹當”
一股韻律如同水波一般盪漾而去,下一刻,在慕容極面前撲過來了一個人。
慕容極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避開原來站立的位置。
這才發現,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人,飛起一腳,直接將對方踹的倒飛出去確定沒有危險之後。
慕容極這纔看着,在自己手上掐着的是一個女子,粉色頭髮飄散在肩側,面容嬌俏,眉眼如絲,魅惑勾人,幾乎是融在了她的骨子裏。
美人在骨,不在皮。
骨相就已經決定了夏禾的容貌,和霍豫楠一樣,八九分的水平,這樣的女子,如果沒有一個強橫的背景,只有淪爲玩物兒的下場。
“全性夏禾!”
看見夏禾真人的時候,慕容極就知道她加入全性的原因以及目的了。有着竇梅和高寧作保,全性還真沒人敢招惹夏禾。
慕容極輕嗅,淡香味味道傳來,並不讓人厭惡,又探查了她的本源,這夏禾只有過一個男人。
抬眼看去,慕容極的目光落在了張靈玉的身上,那一腳可是不輕,慕容極身體強橫,張靈玉能接下這一腳,也是不容易。
“咳咳咳,師叔,是我……”
慕容極將夏禾放到地上,又看向張靈玉,有些感嘆道:“張靈玉,你小子到底是什麼叩溃@種極品女子都被你遇到了。”
張靈玉:“???”
夏禾:“……”
慕容極丟給了他一顆丹藥,張靈玉接住,想了想,沒捨得喫,收了起來。
慕容極也懶得去管,喫不喫都看他自己了。轉頭看向夏禾,對於慕容極來說,夏禾這種人,便是天生媚體。
他還真的有辦法,合歡派的功法,媚心術,這功法很適合夏禾修煉。
可不要以爲,合歡派就一定是放蕩不堪的,實際上,她們的合歡功法,對於自身純潔要求極爲嚴格,有所成就之後,找人雙修,實力進展神速。
就是……很少有男子能挺的住……往往成了採補……
慕容極似笑非笑的看着夏禾,將合歡派的功法修修改改,很多術語,換成了現在道家的名詞典故。
豎起劍指,在指尖上綻放着悠悠藍光,緩緩說道:“夏禾啊,常言道,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第439章 天童寺的高僧
“我欠了天師府人情,便還在張靈玉身上。”話音落下,指尖點在夏禾的眉心,一道藍光度入她腦海之中。
“不懂的術語,問張靈玉!”
慕容極的身影飄然消失,朝着戰場中心而去。
夏禾怔怔的看着前方,雙眼無神。在她的眼前,浮現出一道道經絡咿D之法。人體之玄妙,實在匪夷所思。
這些東西,都不是她短時間能參悟的,回過神來,臉色瞬間一白,猛地朝着張靈玉撲了過去:“張靈玉!你做什麼去!”
“夏禾!你放開我!我要去幫陸前輩!”
“算了吧!就你這身手,都不一定能贏的了我,沒發現嗎?你一離開,陸瑾的實力翻倍的長……”
“更何況,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慕容極。”
慕容極站在樹幹上,看着下面的陸瑾,不斷地釋放着殺招。又看了看五人藏身的地方。
【夏禾的情況,全性的高手未必就看不出來,不理會罷了……】
竇梅是什麼人,五年的合作,他也算了解一些她的爲人。在能力未曾覺醒之前,一直都是被人當做玩物的,隨意踐踏丟棄。
一直到能力覺醒,蠶食掉恩主的家業,又加入了全性,這纔有瞭如今的她。
慕容極估計,她保護夏禾,也有種特殊的緬懷,緬懷那個不堪的自己。
回過神來,慕容極腳下輕點,落在陸瑾身邊,剛落下,陸瑾便一拳打了過來。
好在他早有準備,斗轉星移,瞬間承接住了陸瑾的攻擊,反手就還施到了他身上。
“吼!”
陸瑾踉蹌的後退幾步,爆吼一聲,再次衝了上來,慕容極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攝魂鈴,對着陸瑾一晃鈴當。
“叮鈴鈴!”
剎那之間,陸瑾便是一個踉蹌,趁此機會,慕容極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沒有老天師那麼強的手段,能夠輕鬆的解決掉陸瑾的問題,只能選擇傷害陸瑾了。
架住陸瑾的胳膊,確定他是暈過去了之後,將他扶到一旁,再給他上了一件兒防禦法寶,防止那些人偷襲。
隨後慕容極看向了那棵倒了的大樹樹幹後面。
“梅姐!實在沒想到,有一天你我也會對上啊。”說話之間,慕容極手中又出現了一沓資料,找到四張狂的,翻到了高寧那一頁兒。
法號永覺,出身天童寺。
慕容極一怔,天童寺算是佛家禪宗的五大古寺之一了,歷史悠久非常,可不比少林寺差多少。
說起天童寺,慕容極就想起了一個人,心境藏奐禪師,當年跟隨釋了元修行的時候,曾聽他說到了此人。如今,他只想起來一句批語:一言入神,永破沉惑。
一瞬間,慕容極便明瞭了這十二勞情陣的來處。
永覺和尚藏得夠深啊,只有如此,他才配的上頂尖兒的一流,纔有實力震懾的住全性腥恕�
抬頭看去,竇梅已經從樹後走了出來,一身休閒服裝,沾染了泥土,卻是阻擋不了她的貴氣。
“你走吧,我們不爲難你。”
慕容極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陸瑾,確定他無事之後,這才說到:“梅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想和你們過手了。”
隨即,轉頭看向樹後,高聲喊道:“永覺大師,於陣法一道,我也略懂,還請大師指點指點!”
竇梅臉色一沉,呵斥道:“伱這小子!莫要不知好歹!趕緊滾!”
慕容極探手笑了笑,隨即將五道陣旗拿了出來,御起,使其懸浮於周身。
隨即一抬手,那棵被陸瑾打斷的巨木,瞬間瘋漲,無數的枝杈撲天蓋地壓向高寧。
高寧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朝着遠處跳去,剛剛落腳,一條蒼勁土蛇悄咪咪的從他身後豎了起來。
“你這小子,不知好歹,我看在竇施主的面子,不與你計較,留下陸瑾,快些離去吧。”
說道陸瑾,慕容極轉頭看去,苑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他身邊,卻是破不開他的法寶防護。
慕容極瞳孔一縮,無數的沙土樹枝,化作繩子,朝着苑陶襲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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