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哈哈哈,老天師,我勸你還是少些得罪那小子。”陸瑾大笑幾聲,隨後沉下臉色來。
“這小子,不簡單啊。這小子的學識,可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啊。”
“嗯?!老陸啊,伱這是……”
陸瑾抬頭看向地面,那一家三口,緩緩說道:“他改了逆生三重,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將逆生三重的前兩重合爲一重。第三重當做了第二重,至於第三重,我還不知道他的想法。”
張之維沉默不語,關於逆生三重,當年第一次見左若童的時候,就曾經有過斷言,逆生三重,只是一個不錯的術法,卻通不了天。
那東西和金光咒有些類似,炁作用於人,護身殺敵可以,卻是無法提升道行修爲。
“老天師,你覺得,他真的能走通逆生三重的路子嗎?”陸瑾有些低落,當年之事,是他心底的痛,如果說,他有什麼心事。
找到無根生是其一,爲逆生三重續接斷絕的前路,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夢想。
師傅左若童,在六七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突破了三重,炁化遊虛了,如今他陸瑾已經百歲了,可是連三重的門檻兒都沒摸到。
老天師抬頭看去,正巧慕容極也看了過來,三老一少,就這麼相互對視瞬間,又將目光移開。
“好敏銳啊。”老天師淡淡說道。
想到陸瑾,再次開口,說道:“這小子的學識深不可測,在密閣經樓中,看了祖師留下的雷法感悟,生生推出了另外一條路。”
第432章 老雜毛!牛鼻子!
“看樣子,還是走的神霄派的路子。”
“從小到大,都能查得到他的成長情況,沒有在山上修行的痕跡,老夫倒是很好奇,教他的師傅,到底是何人。”
陸瑾深呼一口氣,將兩隻手撐在高臺的護欄上,“我倒是有些消息,這小子,不止是個煉器師,可能還是個煉丹師。”
“他的檔案被修改過,公司保護的嚴格,沒辦法查看,這恰恰確定了我的猜測。”
老天師沒說話,低頭沉思着什麼。
慕容極小聲的跟姜北北說着戰場上的情況,不斷的給她分析,各種情況應該如何應對。
現在她還不懂,潛移默化的,就會影響到她,這種培養很重要。如果是在修仙界,這種幾乎不需要教。
很多東西,都能通過遺傳信息刻在孩子的基因上。
現在不行了,嚴格意義上來說,姜北北不是他的女兒,卻又有血緣上的關係,卻是沒辦法繼承他的天賦。
“北北,你去看,看那個蕭霄的呼吸,身體功法的咿D,往往體現在呼吸上。這種規律,就能在潛移默化中體現在戰鬥節奏上。”
“你要抓住這種攻擊間隙,那就是最合適的反擊時機……”
曲彤站在一旁,也在認真的聽着,讓她戰鬥,成爲高手,那幾乎是不可能了,學一些東西防身,還是可以的。
“快看!那孩子的魂兒散了!!”
“哎呀!這怎麼辦吶!這個……”
“我去!,自己的擤氣轟散了自己的靈魂!”
慕容極抬頭看去,微微蹙眉。
“老公?!!”曲彤拉了拉他的衣服,不由得有些着急,這個蕭霄,可是被她預定了的!怎麼能出事兒!
“不急,先看看。”慕容極看着諸葛青躍下高臺,開始佈下陣法。
四盤和合陣!
慕容極笑了笑,將女兒摟在懷裏,指着下方說到:“北北,你看,這就是陣法了!”
“那是你爹我最得意的本事。修到極致,可以強行化他人之道,爲己用,這佈下的,是一方天地啊!”
慕容極不管姜北北理不理解,都以搜魂傳言將自己的話語刻在她心扉,等到未來的某一日,忽然就能明白了。
讓一個父親最得意的事情,便是自己的子女不光繼承家業,還能繼承自己的意志。
王也對諸葛青。
慕容極說道陣法,便有些抑制不住,這是他最擅長的領域,迫切的想要將自己所學,塞入姜北北的腦海中。
這種傾訴欲,有些壓制不住。
“老公!”曲彤有些擔憂,教孩子可以慢慢的教,看着姜北北越發的痛苦,一把將北北從慕容極懷中搶了過來,“老公!你做什麼?!”
慕容極回過神來,看着曲彤不斷的安撫着姜北北,輕嘆一聲,前世之時,自己和陸雪琪僅有一女,卻是承襲了陸雪琪的路。
自己那一身本事,盡數傳給了徒弟們,倒是也不錯,唯獨這陣法一道,卻是無人繼承,於他來說,多少是個遺憾了。
現如今,白白得了一個女兒,便迫切的想要……
“還有時間,慢慢來吧。”
曲彤看着懷中的女兒,眸光閃了閃,隨即勾起了嘴角。
王也和諸葛青,兩人的戰鬥越發的激烈,當然,那是在慕容極眼中,實際上,周圍的那些人看的很是無聊。
“神龍負圖出洛水,綵鳳銜書碧雲裏。因命風后演成文,遁甲奇門自此始。”
慕容極的喃喃自語,卻是讓曲彤渾身一震,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快速的低下頭去。
對於這些奇門遁甲,慕容極並不如何在意,陣法數術,可不止是這奇門遁甲。
傳言,做出的奇門遁甲有四千三百二十局,後被風后總結爲一千零八十局。
歷經幾代,傳於姜子牙、張良、諸葛亮、劉伯溫等等無數天驕人傑手中,一改再改,變成了如今的這套規規矩矩的術法。
如果他不曾見識過誅仙劍陣、八兇玄火陣等等陣法,也一定會對於這奇門遁甲奉爲瑰寶。
現如今,在他眼裏,這奇門局,實在太過死板,尤其是諸葛青的術法,死板到極致。
陣法一途,一旦變得死板,那就沒什麼威力了。
“下一場!風沙燕對賈正亮!”
慕容極忽然之間想了起來,自己還要幫陸瑾抓李慕玄呢,看了一眼曲彤,問道:“你在海外經營了很大的勢力?”
曲彤一怔,臉色有些僵硬,沉默片刻這才說道:“嗯,藉助公司的支持,確實有些規模。”
“那,能不能幫我找一個人。”
曲彤忽然笑了起來,伸手撩了一下頭髮,親暱依偎在慕容極身邊,“老公直接說就好了,還用的着商量?你說,要找誰啊?”
“全性惡童,李慕玄。”
慕容極摸着姜北北的小腦袋,見她直勾勾的盯着下面看。“昨天,我和陸瑾做了一個交易,從他那裏得了通天籙以及逆生三重。”
“他提了兩個條件,其一便是教陸琳、陸玲瓏兩人,其二便是抓回李慕玄。”
曲彤臉上的笑意更甚,“好,老公有要求,我必定要辦到,不過,你可要給我一些時間。”
慕容極點了點頭,“有消息了告訴我一聲,我跑一趟。”
看向賽場內,慕容極心中卻是思量起另外一件法寶,乾坤鏡,那是自己前世用來修改誅仙劍陣的核心,可以說是最爲完善的乾坤輪迴盤了。
藉助它,憑藉自己對周易的熟悉程度,勉強能推演出李慕玄的下落來,讓自己這種半吊子,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沒有適合的材料啊。】想了一下,便朝着徐老四走去。
他的門路多,讓他找人留意一下稀奇的材料,他重金收購。
等慕容極回來之後,曲彤迫不及待的指着場內,“老公,伱看那風沙燕!”
慕容極看去,正巧看見風沙燕的身體似乎是虛影一般,緩緩消散,拳頭攻擊卻是並未停下。
“這招式,你感興趣嗎?空間穿梭啊!”曲彤是看上風沙燕這能力了,這種手段,哂煤昧耍鞘且粋�BUG的能力啊。
慕容極卻是神色淡淡,“費長房鞭笞百鬼,失其符,被百鬼所殺。弊端太大,不值得。”
曲彤一怔,她相信慕容極的判斷,可就是有些不死心,“怎麼會……這能力……”
慕容極淡淡的說道:“費長房學術於壺公,公問其所欲,曰:‘欲觀盡世界。’公與之縮地鞭,欲至其處,縮之即在目前。”
“費長房有一種能力,日行千里。卻是沒人看見他飛,那就只能是遁術了,空間遁術,便是如同風沙燕這種能力。”
“又得神符,鞭笞百鬼,驅使社公。百鬼、神明有怨,使其失神符,被百鬼所殺。你猜他爲什麼不遁走?”
曲彤眉頭緊蹙,她記得,那日馮寶寶闖天下會的時候,慕容極向着風沙燕體內打了一道陰氣,隨後她的手段盡失,當即重傷。
眉頭稍稍舒展,隨後緩緩說道:“是那些陰靈和社公設的手段,讓費長房的遁術失靈了?”
慕容極點了點頭,“空間穿梭,需要一個平穩的通道,如果沒有那個本事穩定空間,必然會被空間絞殺。費長房再如何,那也是師從壺公,大能啊。”
“大能的弟子,面對百鬼,怎麼可能沒手段自保?”
“慕容大哥!你是說,我姐姐不能修習我們家傳的手藝,是因爲她這先天異能?!!”
慕容極和曲彤轉頭看去,在他身邊,出現了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正聽的津津有味兒。不得不說,這小傢伙兒長相沒的說。
“你是?風會長的小兒子?”
“嘿嘿,我叫風星潼,我爸說你很厲害,叫我跟我姐多和你接觸接觸,對我們的成長很有幫助。”
慕容極有些無語,這孩子有些實樟耍袼@種老狐狸,幾乎沒有什麼演技能騙過他,假的就是假的,一眼假。
風星潼還真的是……單純。
簡單的說,就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
“第四場!陸玲瓏對張靈玉!”
一聲廣播響起,慕容極對於場內的比試也沒什麼興趣了,聽見有報陸玲瓏和張靈玉對戰的,便朝着那邊走去。
他要看看陸玲瓏的根底。風星潼見慕容極離去,趕緊跟了上去。
曲彤深深的看了一眼風沙燕,淡淡的說了一句,“可惜了。”他還想將風沙燕收入麾下呢,隨即抬腳跟上了慕容極。
慕容極剛到比賽場地,就聽見一道雷聲,低頭看去,陸玲瓏被劈的全身焦糊,直接暈了過去。
慕容極:“……”
比賽結束的猝不及防,實在是讓他有些無語,實力差距大,但也能這麼離譜啊!
“勝者,張靈玉!”
慕容極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老天師,正想說些什麼,老天師忽然說道:“全性的人可能上山了,在我龍虎山住了這麼久,你可要幫忙啊。”
慕容極一怔,“一定,我聽說全性有幾個好手?”
老天師嘿嘿一笑,“問你媳婦兒去,問我做什麼。”
“老雜毛!牛鼻子!”
一聲怒吼傳來,慕容極轉頭看去,就看陸瑾滿臉的怒火,衝了過來,“看我五雷符咒!”
第433章 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
噼裏啪啦的雷電響聲,直直朝着慕容極和老天師劈來。
“我靠!”
慕容極下意識的從周圍撐開一道烏光光幕,將除了老天師之外的無辜人員,囊括進了防護範圍。
“咔嚓!”
雷電直接劈在老天師的護體金光上,電光晃的人眼花。
“好小子!唯獨將老夫落下了!”
“張之維!牛鼻子!”
隨即,就看見了老天師跑開了,路過田晉中身邊,二話不說推着輪椅就跑。
跑出數十米遠,田晉中才反應過來,“師哥??!!你把我放下啊!”
慕容極:“……”
晚上。
剛剛喫過晚飯,慕容極躺在搖椅上看着姜北北做晚課,曲彤坐在一旁看着她,隨手處理着公司的事務。
風星潼又湊過來了,拿了三杯微涼的奶茶,先是放到曲彤面前一杯,又遞給了姜北北一杯,隨後纔將最後一杯遞給了慕容極。
“慕容大哥,你嚐嚐,他家的味道不錯。”
慕容極有些煩躁,看着風星潼問道,“風少爺,你到底要做什麼?”
風星潼嘿嘿一笑,小聲問道:“慕容大哥,你是不是也懂巫術?”
慕容極有些詫異了,“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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