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319章

作者:月影清涟2

  “廖忠死了。”

  曲彤一怔,下意識的問道:“你說什麼?”

  “華南大區負責人,廖忠,死了。”

  曲彤沉默許久,怔怔的聽着對方敘說着廖忠死亡的過程,一直到對方掛斷電話,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許久之後,回過神兒來,淡淡的說了一句,“可惜了”。

  曲彤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一臉寵溺,最終又嘆息了一聲,輕輕擰轉手上的指環,其中一顆寶石亮起之後,立刻說道:“現在,你馬上離開碧遊村!”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曲彤的語氣毫不客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別招惹公司的人!”

  “姐姐,第二階段的修身爐,快要完成了。而且,如果公司容不下我們,那纔是他們狹隘……”

  曲彤氣的粗喘幾聲,強忍着沒罵出聲來,現在是容不容得下你們的問題嗎?華南大區的負責人,被你們玩兒死了!

  封疆大吏!

  這麼一個人物,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的死在了你們手中,你們都存在不了。

  事件已經升級了,若是以前,還能說一個理念衝突問題,只要伱別做觸碰底線的事情,就沒什麼大事兒。

  現在,不搞你都不行了!

  曲彤剛要說些什麼,卻發現指環已經熄滅了!

  一口悶氣,悶在心中,氣的她有些抓狂。漸漸地平復下情緒,開始靜靜思考該如何善後。

  比賽開始了兩天,慕容極就將給樓內的經書看完了,除了沒有天師府的雷法,其他的傳承倒是齊全。

  慕容極揉了揉額頭,“是自己貪心了。”

  隨後,目光放在了歷代天師的筆記上,從中可以倒推出雷法的修行之法。

  說是歷代天師,其實也沒有幾本兒,天師府所有核心傳承,都在天師度內。

  慕容極緩緩呼出一口氣,根據神霄雷法,琢磨了一種雷法的修行。

  不管是丹鼎派還是符籙派,關於五臟的咝校际且惶桌碚摚暮湍I爲主,其他臟器爲輔。

  可是在誅仙世界,《天書》所言,卻並非如此。慕容極細細想來,便想了一種熔鍊五臟雷炁的法子。

  天師府的雷法看似分爲陰陽,實際上,陰雷陽雷煉製大成之後,便是從其餘五臟入手,去成就那五雷正法。

  慕容極想得也是如此,只不過,卻是不以心腎爲主而已。

  回過神來,慕容極將自己撰寫的‘雷法’收好,兩個世界的修行理念不同,最嚴重的便是主次問題。

  揉了揉額頭,慕容極將閣樓整理好,書籍都放回原位。

  隨後盤膝坐在了地上,開始試煉雷法。

  道教講究一陰一陽,單一的本源雖好,可是不長久。

  這個世界上沒有陸雪琪,沒有人能與他交換本源,他便只能靠着自己的修行來‘補全’本源。

  想到陸雪琪,慕容極輕聲一嘆,徹底修行不下去了。許久不見,忽然有些想她了……

  靜坐許久,卻是入不了定。

  慕容極取出畫紙,一點點將陸雪琪勾勒出來……

  再次看見‘她’,卻是修行不下去了。

  許久之後,慕容極緩緩收起畫像,調整狀態,繼續修煉。

  臨近下午,慕容極出了閣樓,掃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揹着手朝着前山走去。

  今天的比賽,剛剛落下帷幕。

  正要出去轉轉,就看見了兩個人,將張楚嵐請了過去。

  “王家、呂家的人?!”

  慕容極微微沉眉,心中忽然有些不喜,有些人喫相太過難看,難看的讓人噁心。

  一般的高手,但凡有點兒牌面兒,都不會去爲難一個晚輩,可是這兩個人……

  慕容極眉眼低垂,他有種感覺,一個月前,自己用的煉血之法,怕死也被這兩個老東西盯上了!

  慕容極正了正自己頭上的蓮花冠,“如果我看不見也就算了。既然看見了,那就一併解決……”

  抬腳跟了上去,一身參加羅天大醮的法袍還沒來的及換下,全身大紅。

  慕容極的速度不慢,沒多遠就看見了一個院子。

  門口有兩人黑衣人放哨,看見慕容極過來,便上前阻攔,慕容極也不客氣,直接擒拿下,掐暈。

  慕容極抬腳走了進去,剛到門邊,就聽見了裏面的聲音。

  “哈哈哈,張楚嵐,可是見到你了。”王藹一臉慈祥,彷彿是在問候一個親近後輩。

  呂慈就沒那麼客氣了,將茶杯放下,“張楚嵐,我這人不愛拐彎抹角,把炁……”

  “呦呵?兩位老爺子也在啊。”慕容極打斷了呂慈的話,一把推開了屋門,邁步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看着慕容極,呂慈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本滿是疤痕的臉上,更顯得陰狠。

  慕容極隨意抱了個拳,就是那麼個意思,掃了一眼,袖子一揮,便將屋內內堂桌旁的椅子隔空吸了過來。

  一屁股坐了下去,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撐着腦地看着屋內的幾人。

  “哎?別管我啊,你們說你們的,我就是來歇一歇。炁體源流?是吧?張楚嵐,你會炁體源流嗎?”

  張楚嵐有些犯傻,搞不清楚此時的狀況,不好妄自做下判斷,只能實話實說,“我根本不知道什麼炁體源流。”

  雙手作揖,獻媚服軟兒。

  “嗯,知道了,你走吧。”慕容極的聲音一落下,呂慈和王藹兩人臉色又是一沉。

  張楚嵐有些尷尬,這種情況沒法走啊,走了之後更麻煩,倒不如現在解決這些事兒。“那個……這個……”

  “年輕人,過剛易折啊,如此行事,怕是於家人無益啊。”王藹的聲音不大,言辭頗有勸解後輩的意味。

  “呵呵,玩陰的,好啊,被這清規戒律束縛着,我這一身本事難以全部發揮啊。王老爺子,要不你來幫我鬆鬆筋骨?”

  慕容極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印璽,漆黑無比,幽深可怖,屋子內的溫度好似都降低了幾分。

  陰冷的感覺幾乎透進了骨子裏。

  剎那之間,無數陰氣煞氣湍湧而出,遍佈屋內,陰風呼嘯,鬼哭狼嚎,吹的人脊背發涼。

  “這世間,魑魅魍魎太多,可少不得我們這種捉鬼除妖的道士,與鬼神相鬥,哪一次不是毀派滅門、燒殺屠戮、毀祠砸龕的生死大事兒。”

  “王老爺子,您說,這妖魔鬼怪,我等正道……除的完嗎?!”

  “那是必然除的完的,邪不勝正啊!”王藹的聲音高亢,亮明自己的態度,又再次低沉,戳了戳柺棍。

  繼續說道:“就怕是,閻王好見,小鬼兒難纏啊。有些小鬼兒伺機報復啊!道士,總有不在觀內的時候啊。”

  “哈哈哈,在理,在理。做人嘛,善被人欺,惡被人棄。那便折箇中好了,見善更善,見惡更惡。”

  “這小鬼兒若是不長眼,那便屠了他在世的親人,再滅了他全家的靈魂,道士嘛,能殺他兩次,不過分吧。”

  “若是一不小心跑了幾隻,也無所謂。邪不勝正!”

第426章 以前,就是張懷義也要搏一搏

  “我派所脩金丹之法,就是長壽,我今年才三十歲啊,再過些時日,便能再進一步。”

  “壽元一百六十年,熬死那些王……王八蛋的祖孫三代,不是問題啊。就算他家大業大,那又如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培養一個傳人,我便殺一個,殺得子孫斷絕,傳承盡毀,毀祠砸龕,豈不快哉。”

  屋內靜的可怕,沒人會懷疑慕容極所說的,一個人狠不狠,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來。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兒聊齋了。

  慕容極將手中的印璽一收,無盡大凶歷煞氣匯聚在印璽內,咧着大嘴笑了起來,“哈哈,我就說着玩兒,可不要以爲我是大奸大惡之人哦。”

  “道家戒律嚴苛,實在束縛的人施展不開手腳。本想着掙開枷鎖,舒服舒服,想想還是算了,現如今我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了。”

  “總要給子孫留點兒福德不是。”

  “呵呵呵,好,好啊。”呂慈緩緩站了起來,“我這人,還就不信了。我們都一把歲數了,什麼場面沒見過!還能叫一個小崽子嚇住?”

  “曲彤一個公司的走狗,能拿我怎樣?!!”

  在他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一道道炁勁,低垂在身邊兩側,似乎是火焰在燃燒,微微歪頭,神色倨傲的看着慕容極。

  慕容極瞳孔一縮,‘曲彤’二字,讓他心頭一沉。

  回過神來,看向呂慈,緩緩坐直了身體,眼神有些凝重,這種磅礴的炁量,便是呂慈百年的炁量。

  現如今自己玉清五層的道行,生死搏殺還真的不見準能消耗的過他。

  “小崽子,這麼狂,讓我試把試把你!”話音落下,呂慈就衝了上來。

  慕容極手中金光一閃,“碰”的一聲沉悶響聲,卻是再無蹤跡。

  事情發生的太快,王藹阻攔都來不及,在這裏殺了道教高功,他們沒法跟張之維交代,而且,白雲觀那邊也過不去啊!

  “嘩啦!”

  剎那之間,屋內一片死寂。

  王藹看清局勢之後,心頭一驚,手中的柺棍都不由得攥緊了幾分。

  此時,慕容極手中掂着一塊兒拳頭大小的金印,每掂一下,都有着一道金色光芒散發出來,隨時準備祭出去。

  那一雙凌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內堂,被砸的散架的桌子之中,估計是想着要不要再來一下。

  “太爺爺!”呂恭一聲驚吼,二話不說便撲了過去。

  王藹這才後知後覺起來,這呂慈怎麼這麼半天沒爬起來?!!拄着柺棍,踉踉蹌蹌走過去,一臉的焦急,看向廢墟中。

  這一看不要緊,呂慈的胸口上,幾乎被砸成一片肉泥,進氣少出氣兒多,若不是憑藉着一身修爲生生吊住了命。

  怕不是在就死了。

  “太爺爺!太爺爺你堅持住!去叫醫生!快去叫醫生!”呂恭都帶了哭腔,就差眼淚沒下來了。

  王藹一揮手,當機立斷,“不用了!叫醫生來也已經來不及了!這裏就有一位名醫!去求他!”

  王藹的柺棍指着慕容極,直接命令呂恭,此時的呂恭哪裏還管得上那些,“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慕容極面前,一頭磕下。

  “求慕容先生高抬貴手!求慕容先生伸出援手!”

  呂恭的一個頭,磕的慕容極有些懵,“不是……你們別是在演我吧?不至於!”

  和他交手的人是什麼人?呂慈啊,那可是在那個年代殺過來的狠茬子。

  要說一印將他打傷,他是信的,要說把呂慈打死,那不是鬧着玩兒呢嗎!

  “慕容老弟,還請施以援手,我們切磋時有失手,不是什麼大事兒……”

  王藹這話說的,別有深意,呂慈能活下來還好,若是死了,那事兒可就大了!

  慕容極臉色微變,幾步到了呂慈身前,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冷氣,還真的是要死了!

  不再猶豫,一顆丹藥塞進口中,化開藥力,吊住他的命,隨後將胸前的碎骨揉捏上,修復好內臟經絡。

  依靠藥力,這才穩住了呂慈的傷勢。

  王藹看着慕容極飛快的手,熟練無比,短短幾分鐘便已經穩住了呂慈的傷勢。

  手掌上透明的勁力,不比呂家的如意勁差,如此手段,難怪有底氣與他們叫囂,怕不是背後還有龐大的師門支撐。

  十幾分鍾後,呂慈咳嗦了一聲,口腔中的血跡也被咳出,呼吸通暢,身體中的炁不知道慕容極以什麼手段催動了。

  彌合傷勢,骨骼,渾身上下,癢的呂慈有些難受,徹底清醒過來之後,緩緩起身。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慕容極和王藹,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太爺爺!太爺爺!您沒事兒了?您沒事吧?!!”

  “咳咳。”呂慈一把推開呂恭,胸口還有些疼,緩緩呼出一口氣,神色有些憔悴,抬頭看向慕容極,問道:“你剛纔用的,是法器?”

  慕容極低頭看去,呂慈此時坐在地上,顯得有些狼狽。這些世家大少,本事不錯,可是到不了巔峯,年輕的時候還能有超一流的身手。

  現如今,年老體衰,卻是不能再進一步,被年輕人一點點追了上來。

  若不是他戰鬥經驗豐富,怕是……

  “是啊,法器。呂老爺子,現在我不是嚇唬人了吧。”慕容極的聲音落下,王藹立刻接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