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影清涟2
【有情人終成兄妹啊。】一想到這兒,心情好了不少。
懶得理會他們,正想着躲遠一點兒,誰想到,沐婉清猛地推開段譽,一個轉身,直接撞到了慕容極的懷裏。
慕容極也是下意識的接住。
暖玉在懷,伴隨着衝進鼻腔的是一陣淡淡香氣,好像是剛開的丁香花。
慕容極察覺到懷中玉人的僵直,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按在了哪裏。
下意識的動作,這完全是每個男人下意識的反應,此時的慕容極敢對天發誓,他絕對沒多想!
“嗯~”
聲音從黑紗斗笠中轉來,讓慕容極有些渾身觸電的感覺,隨後反應了過來,直接將木婉清扶起。
何止是尷尬,他慕容極是個正常成年男人,也是有……
努力平復下自身的浴火,這纔看向木婉清,此時的她還在呆呆的矗立着,對於段譽噓寒問暖,她是絲毫不在意。
“後面有人追來了,我們快走吧。”慕容極呼出一口氣,說道。
下一刻,木婉清好像回過神來一樣,收起插在地上的長劍入鞘,翻身上馬,直接騎馬就跑了。
段譽傻眼了,他不會輕功啊!“哎!姑娘!等等我……”
慕容極搖了搖頭,一把抓起段譽命叩尼岵鳖i,咂疠p功,追了上去。
甩開身後的人了,沐婉清回頭看了一眼,放慢馬的速度,等了一會兒,心中有些詫異了,那兩個人怎麼沒追過來呢?
可別是那些人堵住了吧?
想起自己臀部輕微的灼痛,沐婉清下意識的羞澀,卻並不憤怒。
“師傅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等了一會兒,依舊不見兩人追上來,心中有些着急,如果他們因爲自己受了牽連,那可是作孽了。
調轉馬頭,朝着原路走去。
看見慕容極身影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只是,有些怪異,他們停在樹上做什麼呢?
慕容極是一臉的無奈啊,段譽抱着樹枝不撒手。
“不是,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你是大理的世子啊!怎麼跟沒了女人活不下去一樣。”
“慕容兄,伱可別冤枉我,我段譽絕非好色之徒,只是希望多個人去救鍾靈罷了!”
慕容極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你厲害!趕緊鬆手吧!要不你的鐘姑娘,墳頭都快長草了。”
段譽抬頭看着慕容極:“那你保證,跟着那位姑娘,別帶着我亂飛了!”
慕容極恨不得摔死他,“你到底惦記幾個姑娘!還有!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知不知道!你丫的!”
慕容極滿臉無奈,當初他爹怎麼就沒把他甩牆上!
突然間,慕容極反應了過來,無奈扶額,他娘主動的!
“趕緊鬆開,要不然我可不管你了!你自己爬下去吧!”
段譽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挺高的,心有餘悸,“那行,你記得跟上那位姑娘。”
“知道了,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段譽一鬆手,慕容極一躍而起,直接朝着前方飛去,沒多遠,就看見木婉清勒馬站在那裏。
氣的慕容極直接將段譽丟在了馬上,自己落地,整理衣服去了。
木婉清嫌棄的將段譽踢下馬去,放慢馬速,讓兩人走路能夠跟上。
木婉清瞥了段譽一眼,再看了一眼慕容極,此時的他一臉的煞氣,顯然被這小子磋磨夠嗆。
“你對鍾靈倒是挺好的!”
“鍾靈妹妹聰明伶俐,活潑可愛,自然是討人喜歡的。”段譽撓撓頭,略帶一絲笑意。
木婉清再次回頭看了慕容極一眼,問道:“你喜歡她?我說的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
“這個……我……我也說不清楚。”段譽臉上泛起紅暈。
“只是覺得跟鍾靈在一起很開心,很自在。也,算是吧。”
木婉清滿意了,“這樣啊。”
突然間,在樹林間直接落下兩人,實力不低,“什麼人!把斗笠摘下來!”
木婉清二話不說直接拔劍就上,剛的很!
三人斗轉騰挪,轉瞬之間就過了十幾招,慕容極站在一旁看的起勁兒,不得不說,木婉清劍法還是不錯的。
一對二,憑藉劍法能死死的壓住兩人。
只是那衣服看着有些像是宗門制式衣服啊。
慕容極眉頭一挑,拿出丐幫給他蒐集此地宗門的信息,快速的掃了一眼,眉頭微挑。
好像想起了什麼。
再次抬頭看去,木婉清已經一劍將其中一人刺傷,無奈之下,那人只能暫退出戰場。
慕容極心中欣喜,真是打瞌睡就來枕頭啊!
那女子略微休息一下,居然朝着慕容極段譽殺來。
慕容極突然間笑了,一指彈在她的劍尖兒上,劍身激烈震動,震得那女子脫了劍。
“咻!”
木婉清飛鏢打來,慕容極一指點出,接下飛鏢,救下了那女子的性命,同時,一把擒拿扣住女子的命門。
正要問話,段譽一聲驚呼,“姑娘小心!”
抬頭看去,木婉清因爲分神,被對手一劍劈在後背上,長劍險些掉落,對手正要補刀,慕容極手疾眼快,大慈大悲掌一掌打出,直接將那女子轟飛出去。
鉗制着手中女子的命門,越過木婉清,來到重傷錘死的女子身邊,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
點了幾處穴道,制止她身體內出血。
讓她不至於當場斃命,這才鬆開了手中鉗制着的女子,“你們有救命的藥吧?沒有的話,那就等死吧。”
第43章 騙子
女子看着慕容極的眼神有些怕,怯生生的趕緊點頭,走上前去餵了夥伴一顆丹藥,幫助她化開藥力。
穩定傷勢後,正打算收回藥瓶,哪想到被慕容極一把搶過,隨後在那重傷女子的身上找的另外一瓶一模一樣的。
女子想要阻攔,又有些不太敢,慕容極的手段太高了。
想起那兩瓶丹藥,一陣肉疼。
慕容極走到木婉清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此時的木婉清帶着黑紗斗笠,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慕容極卻能夠感覺到一股怨氣。
對,就是怨氣,好像慕容極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兒一樣。
姑娘家家的彆扭心思,慕容極懶得理會,讓他去猜?扯淡。
兩輩子了,再去猜女孩的心思,他是有病?不說出‘一拳下去,她能哭好久吧’這種話,都是自己情商高。
女人這種生物,你越是在意她,她越是……矯揉造作。
掃了一眼段譽,他那種悲慼戚的傷心模樣,更是看的慕容極嘴角直抽搐,真的是……無話可說。
他就不理解了,長個腦子,爲什麼要去猜女孩的心思?!
直接將藥瓶遞了過去,想了一下,還是倒了一顆給木婉清,給她一整瓶,白瞎了。
木婉清:“……”
捧着一顆療傷丹藥陷入了沉思。
慕容極轉身就走,愛喫不喫,感覺身後的怨氣更大了,可他絲毫不在意。
走回那兩名少女面前,微微眯起了眼,帶着審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沒受傷的那位怯怯的縮了縮脖子,喃喃的說道:“靈、靈鷲宮的人。”
慕容極眼睛瞬間就亮了,腦中的回憶好像翻頁的書,想起來了好多事兒。
【天山童姥啊!】
臉上有了笑意,蹲在兩女面前,問道:“你們是要去無量劍派?”
“伱怎麼知道?”
看着兩個人姑娘滿臉的狐疑和防備,慕容極呵呵笑了笑,轉頭看向段譽和木婉清一眼。
再轉過頭來說道:“我要你們幫個忙。放心,我不是什麼殺人魔頭,不會輕易害你們性命。”
兩女猶豫一下,這才說道:“好。”
天色漸晚。
慕容極攏了一堆火,將準備好的乾糧烤熱,就着水順下去。一抬頭,就看見幾個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看我做什麼?你們不餓啊。”
四人:“……”
段譽的肚子咕咕的叫,有些忍不住了,撓着頭說道:“慕容兄,腹中飢餓,能不能……”
慕容極挑了挑眉,人無我有,且是必須的,這樣才能留下人情兒不是。
從包裹裏拿出一個乾糧袋子,丟了過去:“自己烤啊!”
慕容極掃了一眼,三個女子,一個現在還泛着矯情的木婉清,兩個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俘虜。
三個都很美,可慕容極滿心滿眼的都是段譽,拉下人情兒,好帶他去天龍寺。
幾人分了乾糧,正好一人一個,學着慕容極的樣子烤着乾糧,熱乎之後,這才順着水喫下去。
“姑娘,你的傷口又裂開了!”段譽的驚呼聲不小,好像是打開了腥诵嵊X一樣。
血腥味瀰漫,很難聞。人血是最腥的,刺鼻的那種腥,慕容極抬頭,正對上了木婉清的眸子,雖然隔着斗笠,可是慕容極就知道她在看他。
暗道一聲麻煩,從包裹中拿出療傷藥,和一瓶自己提煉的酒精,扔了過去。
“先用燒開後的清水沖洗傷口,然後用酒精洗一遍,用酒精裏面泡着的線縫合。”
段譽拿起東西,就要給木婉清處理傷口。
“起開!我用你幫忙!”木婉清輕呵,段譽拿着東西有些無措。
一旁的女子開口說道:“我來幫你吧。”
“錚!”
木婉清突然拔劍,直接拒絕:“我不信你!”
那女子看向慕容極,臉色有些難看,這裏面的人,她最忌憚的就是慕容極。
慕容極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合着就是在等着自己呢唄?!
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用空癟的水壺取了一些燒開後的溫水,接過段譽手中的東西,朝着一旁的小溪走去。
木婉清站了起來,跟着慕容極一步步走去。
挑了塊乾淨的石頭,讓她坐下。
隨後返回去,從包裹裏取出一卷紗布,放進燒水用的簡易石凹中煮了煮,取出紗布烤乾,“你們要喝水,再燒啊。”
隨手取了一個火光,走回到到木婉清背後。
“好了,把傷口露出來吧。”
木婉清看了一眼那邊的火光,兩者離着很遠,應該看不見這裏。
猶豫一下,這纔將衣服褪下。
慕容極映着火光,看見的木婉清光潔如玉的玉背,單單看身材這一點,木婉清的分數就很高了。
看了一下她的傷口,用溫水將傷口清洗一下,水流劃過傷口,木婉清痛的有些顫抖,慕容極也逐漸沉重起來。
慕容極將一節木棍遞了過去。
“做,做什麼?”木婉清的呼吸有些凌亂,順着火光看去,此時的她臉頰羞紅。
“咬着啊,酒水洗傷口很痛的,怕你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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