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龍慕容家,斗轉星移打諸天 第207章

作者:月影清涟2

  陸雪琪充耳不聞,朝着慕容極匯聚而去,兩人背靠着背,一人防備門外,一人防備門內。

  一時間,卻是讓人無從下手!

  “嚦!”

  “嘶嘶”

  腳下不斷震顫,門外的黑水玄蛇和黃鳥斗的異常激烈,慕容極眼睛沉了又沉,心中卻是在不斷地思量,該如何脫身。

  正魔兩道,現在都不會讓他們從容退去。

  目光掃過李洵和法相,再看向蕭逸才。

  蕭逸才對着他點了點頭,一瞬間,好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一般。

  慕容極找了一個機會,一把拉起陸雪琪朝着正在對戰的兩頭兇獸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慕容極朝着張小凡丟了一塊兒木頭。

  速度太快,腥藙倓偡磻^來。誰都沒想到,慕容極選的突破口,居然是兩隻兇獸的戰場!

  “慕容師弟!莫要衝動!”

  不理會身後的呼喝,慕容極在前開路,陸雪琪在後緊跟着,兩人一前一後,在兩隻兇獸攻擊的間隙,衝了出去。

  “乖乖啊,還真的讓他們殺出去了!”

  曾書書一臉的震驚,這種‘卡秒’的操作,真是的驚呆了他。他們二人,只要慢上一點兒,就會死在兩隻兇獸的夾擊之下。

  此時,張小凡匆匆的從寶庫之中出來,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

  “鬼厲!他們在裏面得到了什麼?!”

  鬼厲掃了秦無炎一眼,什麼都沒說,抬頭看去,幾乎所有生路都被各方人馬堵死。

  “以他們二人的本事,一起殺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兒,爲什麼選了一條最險的路?!”

  “嚦!”

  黃鳥飛撲而下,朝着張小凡猛爪而來。

  張小凡心中一驚,來不及思考匆匆的朝着周邊避去,一棍子揮下,直接震退齊齊打來的諸多法寶。

  從容的從萬毒門教猩戏斤w去。

  御起法寶,飛向遠方。

  進入過天帝寶庫的兩人,其中一人意外脫走,怎麼能讓另外一個逃脫?!

  正魔兩道,此時卻是無比默契,朝着張小凡的背影追去。

  另一邊。

  陸雪琪兩人坐在了一處地洞中,聚攏了一堆火,將醃製過的肉塊兒放到火堆旁後,稍稍休息。

  小眯一覺之後,慕容極將烤好的肉遞了過去,幾個時辰,兩人一句話都不曾說,卻是無比的默契和諧。

  喫飽喝足之後,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取出一本冊子,遞了過去。

  陸雪琪蹙眉翻了翻,這是在講五行輪轉的,後面還補了不少的東西。

  “長生堂的功法?”

  慕容極嘿嘿笑道:“想不到吧,魔教大派,居然還有道家正統。這長生堂的術法精妙,陰陽五行研究的絕對比咱們透徹。”

  “若是上清一層到三層,熔鍊五臟六腑之法哂眠@種法子,實力還要再提升幾個階梯。”

  陸雪琪眉目緊蹙,心中忽然有些懷疑青雲門的正統性了,揉了揉額頭,將情緒清空,自己就不該產生這種荒誕的想法。

  隨即學着慕容極伸了一個懶腰,她記得慕容極說過一個詞,立場。

  不管他們修的什麼法,立場讓他們都離不開青雲纔是。否則就是無根之萍,又會變得可笑至極。

  收回思緒,陸雪琪玉口輕吐,將天書唸了出來。

  慕容極默默聽着這天書第三卷,通篇所講,卻是六腑輪轉。

  一連幾天,慕容極和陸雪琪都住在了這座洞府裏。

  無事可做,兩人除了做一些愛做的事之外,便是一起研究功法經文。

  另一邊,張小凡坐在魔教駐地的角落,看着曾書書送給他的書,陷入了沉思。

  目光落在《神女錄》的封面上,畫的卻是一位妖嬈女子,幾筆勾勒出一個美人兒,可見其畫功。

  翻開看了看,臉色莫名的紅暈,一種尷尬有羞人的感覺浮現出來,讓張小凡極爲不適應。

  合上書籍,揉了揉額頭,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爲什麼慕容極會炸毛了,那麼大的反應……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來,一旦此物曝光,田不易該是氣成什麼樣兒。

  “七師兄啊……”

  慕容極看着眼前一地的屍體,將口中的乾糧嚥下。

  陸雪琪蹲下身子,細細檢查着怪物的屍體,“奇怪,他們有着人的身軀,經絡卻是與人大不相同。”

  “南疆蠻族的魚人族,擅長潛水,他們和其他族羣不同,只要是成了精怪的,就不能在水下長時間生活了。”

  “這魚人族不同,他們一部分族人生活在水下,一部分族人生活在陸地上。”

  陸雪琪轉頭看了慕容極一眼,那意思是他怎麼這麼清楚。

  慕容極喝了一口水,才說道:“南疆六十三族,最爲強橫的有十三族,所以也常常以十三族來代替他們。”

  “我估計,他們來這裏是惦記着天地寶庫的東西呢。”

  陸雪琪臉色微沉,依舊未曾說話,掃了一眼,這才說道:“我們儘早離開吧。”

  慕容極搖了搖頭,“現在出去,正好撞進包圍圈裏,我們二人,如何對抗魔教三宗?”

  “就算是張小凡不摻和,其餘兩種的十幾位上清高手,也夠我們喝上一壺的了。倒不如在這死亡沼澤之中搜尋一些資源。”

  陸雪琪不再說話,慕容極說的都是事實,不單單是魔教人會埋伏他們,就怕焚香谷、天音寺也會暗中埋伏他們,到時候,手段會更爆裂。

  掃了一眼周圍一地的屍體,最少三四十具,微微蹙眉,說道:“這裏不能住了,我們去哪?”

  慕容極遙遙一指,指向了死亡沼澤深處。

  陸雪琪微微蹙眉,不再多說什麼,開始收拾東西,兩人一起重回天地寶庫。

  重回這裏,陸雪琪緊蹙着眉頭撫摸着面前的這面木牆,此時卻是不復數天之前的靈韻生氣十足的樣子了。

  “這棵樹已經有了乾枯的勢頭了。”

  聽着陸雪琪的話,慕容極上前細細的看了看,還真的是,可問題是這麼一顆百丈寬巨木,被洗了幾天就要死?是糊弄鬼呢嗎?

  慕容極並未接話,掃了一眼周圍的土地,有些地方已經可是乾枯開裂了,越是接近樹根的地方,越是如此。

  一拳寬的漆黑裂縫之中,卻是冒出了黑漆漆的屍煞之氣。“雪琪你看。”

  陸雪琪轉頭看去,瞳孔一縮,有些不可置信。

  “早就覺得這棵巨木不是善類,那位天帝將其鎮壓,顯然是沒有把握將他殺死。”

  慕容極舉起天問劍,一劍刺入木牆之中,切開木牆,向着裏面挖去,一連挖了一里多遠,耗費幾天的時間,慕容極纔看見樹心。

  這樹心如同果凍一般晶瑩剔透,綠瑩瑩的,而且還非常柔軟。切下一塊兒來,沒多久就變成‘翡翠玉石’,堅硬無比,敲擊之下,卻是有金鐵之聲。

  慕容極回頭看了一眼陸雪琪,心中想着,這東西適合做頭飾啊。

  看的陸雪琪有些莫名其妙,稍稍向後退了幾步,“你不會是想要在這裏來一次吧。”

  話音剛落,陸雪琪臉上便閃過了一絲紅暈。

  慕容極整個人都蒙了一下,自己還是保守了。陸雪琪踉蹌後退幾步,看着慕容極的笑容越發古怪,匆匆的出了樹洞。

第284章 既壽永昌,受命於天

  慕容極輕嘆一聲,多好的機會,就這麼溜走了。

  轉頭看向手中硬掉的樹心,手中的丹火瞬間燃燒起來,燒掉其中的雜質,留下最爲精純的部分,體積卻是縮小了一整圈兒。

  “又是九天神兵的材料,自己這一世的邭庠觞N忽然之間就好了這麼多?!”

  不再猶豫,直接開始切割樹心,將其切成一米見寬的長條,壘切在外面,收入陸雪琪的鳳戒之中。

  耗費半個月,慕容極幾乎將樹心向上掏空了數百米。

  夜晚。

  陸雪琪坐在那堆硬掉的樹心上,抬頭看着那遮天蔽日的茂密樹冠,心中一陣平靜。

  回過神來,身上的痠麻舒適等等各種感覺駁雜,又洶湧的襲來。

  看了一眼睡在她身邊的慕容極,眉眼之間帶了些笑意,心中忽然之間有了一些氣憤,自己被他折騰夠嗆,還要自己來守夜……

  “唦唦唦”

  陸雪琪瞬間驚醒,警惕的看着四周,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卻是找不到是哪裏發出的聲音。

  就好像四面八方都響,聲音不大,卻是異常的讓人煩躁。

  伸手將慕容極推醒,拔出天琊劍,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忽然之間,一道強烈的光束亮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一眼掃去,卻是有些頭皮發麻,密密麻麻的細小樹杈攀沿而來,如同無數的小蛇攀沿,向着二人襲擊而來。

  慕容極嗤笑一聲,“呵,我就說這棵巨樹不是善茬兒。”

  慕容極取出這些天提煉的動植物的油脂,爲了防備這棵巨樹他可是做了很久的準備。

  漫天的油脂撒到樹上,慕容極手中浮現出丹火來,丹火之中,卻是夾雜着一塊兒漆黑的玉璧。

  這是他仿照玄火鑑煉製的玉璧,一比一還原,就是材質不是赤血龍晶煉製的,而是龍骨石。

  他將黑水玄蛇身下的那一大塊兒龍骨石提煉精華,煉製而成,平日裏,都是輔助他煉藥煉器來着。

  陸雪琪撇了一眼,默默地站在慕容極身後。

  下一刻,漫天大火熊熊燃燒起來。

  慕容極藉助火勢,將那一大堆的樹心熔鍊提純,一米見寬的巨大樹心,化作了十公分寬的硬石條,再被收入鳳戒之中。

  伸了一個懶腰,慕容極抬頭看去,此刻的大火,已經熄滅了。

  “我們上去看看?”

  陸雪琪沒有說話,御劍而起,朝着天帝寶庫飛去。

  兩人落在天帝寶庫之上,這天帝寶庫已經不復原來的風光和威嚴了,有的只是斷壁殘垣。

  慕容極抬頭看去,這裏的樹葉已經有些枯黃了,延綿而上的樹幹,乾裂的厲害。

  收回視線,和陸雪琪再次走進天帝寶庫,裏面卻是漆黑一片。

  慕容極再次將煉製的‘燈光’取出,照亮整個大殿,牆壁之上,也浮現出了一幅幅壁畫。

  第一幅,是遍地神祇,在吸噬人間香火,說是香火,其實就是人的生機生氣,諸多神祇,數不勝數。

  慕容極細細看去,主體是天下生靈,還不是人族主宰的時候。

  只不過,人族也有神祇立世。

  “這是什麼?”陸雪琪的聲音清冷,疑問卻是彷彿是陳述。

  “不知道。”

  兩人繼續看下去,往後的篇幅,全都是在描述神與神之間的戰鬥,細看之下,卻是人族的神祇,接連斬殺、封印各樣的神靈。

  伴隨着的,卻是人族的地盤擴張。

  往後的篇幅卻是人族久戰,越發陷入頹勢,無力護佑族羣,被諸族打崩。

  慕容極盯着一副壁畫,看着入神,那是一位神女身死,卻是化作了半塊鐵碑,微微蹙眉,心中有些怪異。

  此後卻是人族神靈的背叛,帶着他們自己的嫡系血脈遠遁,不再理會人族事物。

  剩下的壁畫,全都是人族以‘食物’的角色出現。

  看的慕容極心中發堵,以人爲血食,人族卻是越發的壯大,生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人’來。

  這是一種無奈的選擇,要族羣延續下去,就要拋卻什麼禮義廉恥,不顧一切代價去壯大族羣數量,像是蝗蟲一樣,把卵產的遍地都是。

  慕容極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陸雪琪,她正盯着一副壁畫看,慕容極走過去看了一眼,壁畫上畫的是一位女子,面部損壞了。

  只剩下的下半身,從胸口到腳底,若不是她穿的裙子,都分不出男女來。